《前男友变成了我的狗》若三言

21、是意外 撕咬空气

　　“看什么呢？”伏特加无聊地站在狗旁边和它一起盯着电视，他对洛拉的成绩并没有那么关心，反正不管她水平如何，她是从来不会去执行任务的，指望她去暗杀什么人，那更是不可能。

　　“大哥，”伏特加问道，“卡瓦的枪法不错啊，为什么不让她执行任务？”

　　琴酒看向伏特加的一眼中充满了无奈，他没想到伏特加居然在这么多年之后才后知后觉地问出这件事，要问早就该问的。

　　“比她身手好的人不是找不到。”
　　心里吐槽归吐槽，琴酒还是好声好气地给伏特加解答。
　　好吧，从伏特加的表情来看，琴酒的语气和表情显然还是吓到了他，但琴酒毕竟还是回答了这个他眼中的蠢问题。
　　“没有必要让她冒着暴露身份的风险去做那些事，得不偿失。”琴酒说道。

　　伏特加不解：“但那是之前……现在FBI不也知道了她的身份吗？”

　　“FBI一直找不到证据，也没有办法真正抓捕她，”琴酒的身体微微前倾，他看着伏特加问道，“你要给FBI送证据？她一张口，会说出什么就不是任何人能控制的了。”

　　伏特加犹豫了一下，欲言又止。

　　琴酒不耐烦地说道：“有话就说。”

　　伏特加深吸了一口气：“大哥，组织里有传言，说卡瓦知道BOSS的身份。”

　　琴酒猝然抬起眼：“谁说的？”

　　“波本。”伏特加老实回答。

　　琴酒说道：“少和他说话。”
　　琴酒根本不想去想从伏特加的嘴里说出去了多少话，但好在伏特加能知道的事，本身也不怕告诉别人，他只是叹息于伏特加的智商。

　　“哦。”伏特加不懂，但伏特加听话，他茫然地点点头，无所事事地和狗一起盯着屏幕看。

　　琴酒看到这一幕，有几分嫌弃地转开视线，他合理怀疑伏特加的智商还没有这只狗高。

　　过了一会，伏特加还是按捺不住和琴酒抱怨道：“卡瓦到底是怎么想的，一个FBI，还是之前就骗过她的人，她咬着这件事不放做什么？难不成她还怪大哥你让基尔杀了赤井秀一吗？”

　　琴酒似乎是在思索，也可能是根本没有认真听，总之，他保持着沉默。

　　伏特加蹲在狗旁边，试图伸手去摸，被灵活的小狗躲开了，他也没生气，只是念叨了几句卡瓦人讨厌，养的狗也讨厌。
　　“平时谁死了，哪个叛徒被处理了，她哪里问过一句，更别说查个没完了，她都已经确定赤井秀一死了还查这件事做什么？”

　　“抢了她的先，”琴酒无聊地掏出枪擦着，“她视赤井秀一为她的所有物，不管是死是活，都该是她做主。”

　　琴酒停顿了一下看向伏特加：“这段时间你做事谨慎一些。”

　　“为什么？”

　　琴酒耐着性子说道：“卡瓦可能要拿你撒气。”

　　琴酒的语气很平静，但伏特加很震惊。
　　他拼命忍住了才没有吼出来。
　　“为什么？又不是我杀了他？”
　　就算是报复也该找琴酒吧？找他，他也太冤枉了。

　　“你容易上当。”琴酒平静地说道，对他而言只是在陈述伏特加好骗这一事实而已，没直接说伏特加笨已经是琴酒最后的温柔了。

　　伏特加扶正被震惊歪的眼镜，有些崩溃地坐在沙发上挠着头。

　　作为间接造成这一局面的人，赤井秀一依旧严肃着脸盯着屏幕，就好像他在看的是什么很重要的报告一样。
　　他并不在乎伏特加是不是无辜受牵连，对于洛拉这种找软柿子捏的行为他也很赞赏，他可不指望洛拉能因此真的让伏特加和琴酒付出什么代价，毕竟就连他自己也不确定他到底在洛拉的心里占据多少位置。

　　他的尾巴轻快地甩动了几下，他还是有些得意的，尤其是这些话从组织的人口中说出来。

　　谁都是喜欢成为那个例外的，更何况是对自己在意的人，知道自己不是一厢情愿，也不是身在局中曲解了含义，这种事情是让人兴奋的。

　　他把悄悄转向琴酒和伏特加的耳朵转了回来，耐心地关注着洛拉的情况。

　　而洛拉一回来，就被扑面而来的大狗撞了个趔趄。
　　她倚靠着墙，狗不住地往她怀里钻，尾巴快要甩成螺旋桨。
　　洛拉刚想开口问怎么了，就被狗舔了一下，最后不得不攥着狗的嘴筒子才得以开口。

　　“你们欺负它了？琴酒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很有格调的人，你不应该做这种事，难道是伏特加？”
　　洛拉表达了强烈的控诉。

　　伏特加欲哭无泪，他从来没有这么冤过。
　　“我没有，不是我，大哥也没有，就没有人欺负它，谁知道这只狗怎么了？”

　　伏特加从前还挺喜欢狗的，经过这件事之后，他宣布他以后不喜欢狗了，他以后是猫派，狗可真是一种奇怪的动物。

　　洛拉用怀疑的目光打量着伏特加。

　　伏特加气死了：“我没有！”

　　洛拉耸了下肩：“好吧，就当你没有。”

　　什么叫就当？！
　　他分明就是没有！

　　伏特加还想再辩，洛拉活动着肩臂表示不听，她在沙发上坐下锤着酸痛的肩膀。

　　“你训练量太少了。”琴酒扫了洛拉一眼，淡淡说道。

　　“你们一个两个的能不能不要用杀手或者特工的标准要求我。”洛拉知道琴酒是好心，但是她顶多一天拿出一两个小时，让她像琴酒他们一样练一下午，显然并不现实，她也不想。

　　“还有谁？”琴酒侧头问道，“谁还用这个要求你了？”

　　“没什么。”洛拉说道。
　　她就是顺嘴，上午刚刚想到了赤井秀一，没过多久又提到训练这件事，一时疏忽，顺口就说了出来。

　　琴酒笑了一下：“你最好没有多想，卡瓦你不应该犯这种错误。”

　　赤井秀一猛然转头死死盯着琴酒。
　　一只狗做出这样的行为可以说是非常合理，顶多是会得到一句有些凶的评价。

　　琴酒也没有觉得奇怪，他甚至连一丝目光都没有分给这只看起来很憨厚的小狗，只当它是察觉到了人类情绪的变动，所以在护主而已。

　　洛拉拍拍小狗的头，将小狗抱进怀里。

　　“得不到的就是这样念念不忘，”洛拉说道，“我在他身上栽了两次跟头，还没等我找回场子，他就先死了，我不觉得我现在这样有什么问题，换做是你，琴酒，你能忘记吗？就像是……你一次就记住了我的名字，不是吗？”

　　这个类比又合适又不合适的。
　　洛拉一句话让琴酒想起了并不愉快的经历。
　　“那是因为你第一次见面就炸了我的车。”说到后面，琴酒咬了一下牙，这种经历放在谁身上都应该很难忘记。

　　“是你先用那种看不上的态度和我说话的，”洛拉说道，“你还当着我的面抽烟，我讨厌烟味。”

　　那也不至于炸车吧？
　　不过洛拉也的确说得没错，经过这件事之后，琴酒的确是很难再忘记她了，对她的态度也的确发生了变化，毕竟一个一言不合就炸车的人，谁知道下次得罪了她，她会做出什么事来。

　　“你为什么那么讨厌烟？”伏特加不解。

　　“讨厌就是讨厌，”洛拉说道，“为什么需要一个理由。”

　　伏特加的手不自觉地摆弄着口袋里的烟盒，他试图说清楚他的想法：“你对烟的反应太大了。”

　　“那是因为我没有必要藏，换成组织里的其他人，他们大多不敢得罪琴酒，就算是不喜欢也不会说，但我又不怕他。”

　　伏特加皱了下眉：“我还是觉得有隐情。”

　　“如果你一定想要个答案的话，”洛拉笑了一下，“烟会让我想起来我东躲西藏如同下水道老鼠的那一年，就是这样。”

　　琴酒看着洛拉的表情有些古怪。

　　“干什么？”洛拉注意到了，“这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我没有不能触碰的逆鳞，不能提及的往事，我平时不说只是没人问而已，自己主动说这些很奇怪啊。”

　　“我记得我是在你养父死之后开始逃的，”伏特加困扰地挠了挠头，“但你养父死了，你跑什么？我记得他是死于枪支走火，是意外吧？”

　　“是意外啊，”洛拉说道，“警察就是这么结案的。”

　　琴酒将视线缓缓移到洛拉身上，更准确来讲，是她的肩膀。
　　一只狗头突兀地钻出来，将琴酒的视线挡的严严实实。

　　“还挺忠心。”琴酒感觉这只狗的表情看起来随时能扑上来咬他一口。

　　“你干什么？”洛拉问道。

　　“你肩膀有伤，旧伤。”琴酒说道。

　　“没有。”洛拉说道。

　　琴酒点头，没说话。

　　“卡瓦……”伏特加好奇。

　　“别问。”

　　伏特加被骂，伏特加闭嘴。

　　琴酒站起身来要走，洛拉抬手拦住他，见手机屏幕亮出来：“吓唬这人。”

　　“我去？”琴酒问道。

　　洛拉轻轻摇头：“不劳烦你，伏特加去就行，你给人的印象也太深刻了，不需要让这人记住你是谁。”

　　“成。”伏特加老实点头。

　　“说什么怎么说我一会发个样板给你。”洛拉对伏特加说道。

　　伏特加不理解，这种事他们也不是第一次做了，他也不是刚加入组织连办事都不知道怎么办的普通成员。

　　“你每次话太多了，”洛拉说道，“我不需要你将前因后果、能获利多少、有没有别的底牌都告诉被你威胁的对象，被别人听到都不需要去调查什么了，直接就能结案了。”

　　伏特加心虚移开眼，好吧，她说的有道理，他的确话说得有些多……有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