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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第 79 章 如此直白的 ...

  •   快马疾驰而过,林中小小的花草们东倒西歪。

      裕王坐在马背上,弯弓搭箭。

      眼看着即将射中远处野猪,冷不丁一只箭从侧方穿来,恰好将他的箭击歪。

      野猪受惊,四处乱撞,新生的小树都被它撞倒。

      裕王愤愤地转头去找始作俑者,看见身着深紫色窄袖袍的景王骑马在他不远处。

      “六哥没受惊吧?小弟能力不佳,真是惭愧。”他嘴上在忏悔,脸上一脸欠打,仿佛在说你能奈我何?

      赵萦驾马走近,看了眼裕王空空荡荡的笼子,让杜兴同抱着自己的笼子过来,从中抓了只幼鹿。

      笼子里还有个脾气很大的兔子,腿被绑起来还无法控制住它,在笼子里一个劲地蹬腿。

      幼鹿有样学样,在裕王的空笼子里“小鹿乱撞”。

      这动作极尽羞辱,给裕王气得头昏脑涨。

      直至返程,裕王那也只有这一只幼鹿,还是他周围的几个护卫给他凑了一笼子猎物回去。

      裕王咬牙切齿看着赵萦身后、杜兴同拖回去的那只野猪,越看越像是自己遇见的那只。

      裕王妃脸上挂有讨好的微笑,凑过来:“王爷好生厉害……”

      裕王瞬间变了颜色,从笼子提溜出那只小鹿,看也不看裕王妃,随手扔到她身前。

      裕王妃被吓了一大跳,她知道裕王这人脾气古怪,不敢多嘴,谁知道又是那句话惹得他不满呢。

      因受伤而半死不活的鹿摔在地上,裕王妃身后的宫女连连后退不敢靠近它。

      等裕王离开,宫女才怯怯地开口问:“王妃,这鹿……”

      裕王妃看见小鹿腿上被血液染黑的麻绳,默默捂住口鼻,冷漠道:“一个畜生罢了,宰了吧。”

      赵萦带回来的猎物里,状态上佳的被送去给皇帝和吴皇后,剩下的一半赏赐给和景王妃关系相近的官员,另一半拿回了他们自己的院子。

      陆徽仪看着赵萦拿回来的那只兔子,左瞧右看觉得十分眼熟,小声问他:“这可是前世你身边那只臭脾气兔子?”

      赵萦点点头:“是它,你可莫要说人家脾气臭,小心惹得它不高兴了。”

      陆徽仪撇撇嘴,啧,还说不得了。

      “它叫什么名字?”

      “没有名字,就叫兔子。”

      “这未免太敷衍了。”

      赵萦却觉着这样很好,兔子本来就是兔子。

      陆徽仪对赵萦说:“那下回得称呼你,人。”

      今日的晚膳就来自于这些王公贵族们捕来的猎物,御厨们将猎物处理过后,用碳火烤制,辅以简单佐料。

      皇帝在宫中吃惯了精细的膳食,偶尔来这么一次粗犷的烤肉,十分新奇。

      皇帝都吃得尽兴,旁人自然不敢多嘴,对这些烤肉无爱的陆徽仪也只能笑笑,拿孕期胃口不好当借口。

      裕王心里还是不服气,拉着赵萦离席,陆徽仪和人攀谈了几句,再转头竟看不见他二人的身影了。

      她的心中不由得不安,这种感觉还未来得及探寻缘由,不远处树林间跑出一群蒙面黑衣人,将众人团团围住。

      一片混乱和尖叫中,汪指挥使护卫在皇帝身前,大喊护驾。

      陆徽仪还是没看见赵萦或是裕王回来,危急之中,她追上前拽住裕王妃。

      裕王妃看见她,被吓得要跳起来,她磕磕绊绊道:“景王妃这是要做什么?”

      陆徽仪面露难色,虚弱道:“六嫂,我腹中实在疼痛难忍,六嫂帮我。”

      裕王妃想要挣脱她的桎梏,甚至让周身的宫女上前:“七弟妹你放手!”

      陆徽仪被裕王妃狠狠甩开,她摔倒在地,身下缓缓流出一大滩血,很快染红衣袖。

      这鸡血的触感……陆徽仪忍着恶心,大声哭喊:“孩子,我的孩子……”

      悲鸣声在混乱的人群里传开,沈止率领一队人马赶来救驾时,看见那位景王妃无助地躺在地上。

      血迹之上,罪魁祸首裕王妃口不择言地叫喊:“莫要胡乱攀咬,你哪来的孩子。”

      “六嫂你在说什么?我被诊出有孕时,不正是你将我带去偏殿的么?”

      裕王妃反应过来,脸色煞白,脸上肌肉僵硬不得动。

      那群蒙面人来得快,去得也快,眼见援兵已至,一溜烟跑没影了,只有首领在和沈止交锋中伤到右臂。

      五皇女赵渠推开乱糟糟的人群,站在血泊中,看着晕过去的陆徽仪,转头望向皇帝和皇后。

      皇帝拉着吴皇后远远地站在安全的高处,赵渠也没有找到赵萦在哪,最后是赵渠忙前忙活,让人把陆徽仪送回去,召太医王沉诊治。

      裕王妃想要为自己辩解几句,她就没有推景王妃啊,分明是那陆氏拉着她不放,最后在混乱里自己摔倒。

      而且,景王妃有孕根本是假的,是她亲手给陆氏的下药。

      她忍受那令人作呕的甜香许久才等到陆氏晕倒,在偏殿里背着人用竹片亲自给陆氏灌下假孕药物,太医诊出的脉像都是假的!陆氏怎么可能出现小产的症状!

      她被太监们半请半送地关进小屋里软禁,她想:“陆氏该不会凑巧真怀孕了吧?”

      不远处另一边,赵萦疾步赶回来,守在陆徽仪屋门外的赵渠走上前质问他:“方才那样紧急的时候,七哥你去哪了?”

      赵萦停下脚步,向她请求道:“小渠,请你守在这,不论发生任何事,都不能让任何人进去。”

      赵渠看见他发白的唇色,虽不知发生了什么,还是选择信任自己的兄长,郑重地点头。

      赵萦打开屋门走进去,房间里陆徽仪靠坐在床上,王沉坐在床边,采荷和尚林站在床侧。

      陆徽仪刚换上干净衣裳,身上总感觉一股鸡血味,小日子又在这时候来凑热闹,虽然令她不适,但的确遮掩了“流产”。

      屋门一关上,一直咬牙强撑起精神的赵萦险些跪倒。

      尚林一个大踏步扶他坐下。

      “王爷,您怎么了?”

      “王太医,快去看看王爷。”

      不用人吩咐,王沉已经走近赵萦,拉开他的衣袖,指尖搭在手腕上。

      王沉面色沉重,目光落在他右臂上方。

      他今日的衣袍是深紫色,遮盖了血色,匆忙间众人亦没有看见他被划开的衣袖。

      尚林把赵萦的衣裳半褪,露出他血肉翻飞的右臂。

      陆徽仪顾不得装虚弱,她起身走近,指尖颤抖。

      “殿下这是发生了什么?”

      幸好王沉随身的药箱有金疮药和麻布,王沉低头为赵萦清理伤口,简单上药、包扎,而后告退。

      “王爷的伤口太深,近日不能碰水,也莫要再轻易动用右手。王某这就去煎药,王爷稍等。”

      她转身离去,见到守在外面的赵渠时,向她摇摇头:“王妃的孩子没保住,王爷和王妃怕是有话要说,我先去煎药。”

      赵渠向王沉点头示意:“多谢王太医。”

      一门之隔的屋内,赵萦用左手挡住陆徽仪的眼睛,不让她看向自己已经被包扎好的伤口处。

      陆徽仪握着他放在自己眼前的手,没有拉下,只是说:“王爷先把衣物换下吧,这衣裳要处理干净。”

      赵萦寥寥几句解释道:“方才裕王引我出去,遇见一群蒙面杀手冲我来,敌众我寡,不小心伤到右臂。”

      陆徽仪也简单讲了陛下遭遇刺杀之事,重点提及那首领的右臂受伤。

      如此一来,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穿上新衣物的赵萦愤怒极了:“裕王这招也太过直白!刻意让我受伤就能栽赃我刺杀皇帝么!”

      陆徽仪面色凝重,看向他:“陛下不正是这样的人么,宁可错杀绝不放过。”

      赵萦也看向她,觉得自己好似回到前世和她敌对的时刻,明明身处不同阵营,却有着绝对的默契。

      他们同时开口道:

      “我的伤口,不能暴露。”

      “你的伤口,不能暴露。”

      陆徽仪率先笑出声:“听起来像一句废话。”

      赵萦问她:“林神医可还在皇庄?”

      林神医神出鬼没,谁知道呢。

      尚林找到藏在屋檐阴影下的杜兴同,耳语几声,杜兴同朝他微不可见地点头,一个翻滚跃上屋顶。

      他飞跃在皇庄的不同院子间,身轻似燕。

      明夷不爱与人接触,皇帝也不喜她和朝中人距离过近,她被安排住在皇庄一处偏僻地方。

      杜兴同站在她屋门前,抬手轻敲三下。

      声音从他身后传来:“我在这。”

      杜兴同被吓了一跳,他转过头,看见一个泥人。

      “国师这是刚从泥里打滚回来吗?”

      明夷尴尬地笑了笑,虽然杜兴同根本看不见她的表情,她问:“杜侍卫找我有事?”

      “敢问林神医可在?”

      “不在,”明夷联想到刚刚听见的事情,又问:“是为了景王妃而来?”

      “景王妃性命不保,求神医出手。”

      “不可能!”明夷下意识出口,她算过陆徽仪的命格,绝无可能!

      明夷迅速洗去脸上、手上的黄泥,转身进屋换了一身衣裙,发丝上还沾有一点水痕。

      真是奇怪,这人去泥地里打滚,却只有脸上、手上、衣裙上是污泥。

      “师祖不在,我去也是一样的。”

      杜兴同没见过明夷治病,不知道她有几分能耐。反正现在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明夷总不至于害景王,杜兴同破罐子破摔地想着。

      宿阳的天气愈来愈热,夕阳西下,昏黄色暖风里裹着树林的清香。

      裕王和赵渠对峙着,一个要进屋,一个死死拦在屋外。

      “王妃做了错事,害弟妹流产,我替她来给弟妹道歉。”

      “六皇兄,道歉要有道歉的态度,恕皇妹多嘴,您这模样,更像是来兴师问罪的。”

      裕王手中持有一柄折扇,抵在赵渠手肘侧边:“让开,莫要多管!”

      “皇兄莫要欺人太甚!明明是六皇嫂有错在先!再者,您和七皇嫂男女有别,此时不方便入内。”

      若是以前,裕王就直接出手了,可现在他要忌惮吴皇后和景王的势力,抉择再三,他收起折扇,扬声道:“七弟可否出屋一叙?”

      屋内没有动静,裕王急切地再次想要往前。

      明白裕王在忌惮自己的赵渠打开双臂,拦下人:“皇兄何时与七哥关系这样密切了?我竟不知有什么话白日里说了不够,现在还要讲?”

      “七皇兄气势汹汹,是想做什么?”赵萦出现在赵渠身后,将她打开的双臂按下去,斜着向前跨了一步,挡在她身前。

      裕王扑上前,扒开赵萦的衣衫,令赵萦的右臂展露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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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红包随机掉落中~ 日更,8.7完结 预收 伪骨姐弟《同住屋檐下》 天降竹马《温柔的你》 古穿《强取豪夺一只咸鱼》 现代穿越《当明月独照我[穿越]》 完结文 古言探案《夜月清辉照鸿影》 现言娱乐圈《太阳不加咸》 破镜重圆《偏爱几分春[破镜重圆]》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