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她好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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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
这是章依曼的评级。
全场的练习生们也都报以同情的目光，看向这位第一个被评为F级的练习生。
宋明月看着迎面走来，流着泪往自己身上贴F等级贴纸的章依曼，小心翼翼的拉了拉她的衣袖。
章依曼抬起头看着眼前的人影，在跟宋明月那双明眸对上视线后，就把头埋得更低了，同时加快脚步。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在意宋明月对她的印象，现在的她只想尽快逃离有她的世界。
宋明月回头看着那狼狈的身影，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安慰道：
“没关系，好的F不比A班差。”
章依曼脚步一停，强忍着泪水吸了吸鼻子，露出了明媚的笑容，用着沙哑的声音说道：“好啦，你不用逗我笑啦，你也要加油！”
说完后，就赶紧离开了这里。
之后，接下来出场的好几个练习生都未能达到前面的水准，别说超过，就连堪堪接近都做不到。
完全是两极分化般的表现。
好几个拥有美丽外表的练习生在出场之后，得到了“D”。
一样灾难级的表现，一样失落的表情。
见过许多大场面的崔敏熙看着新上台的练习生，忍不住皱了皱眉，即便她早有心理准备，也难以抵挡像这样一波又一波迎面而来的视听冲击。
她开始思考是不是自己钱拿少了。
尽力做着表情管理的几位导师，硬着头皮再次给了两个“D”之后，挥手让待命的两个女生上台。
“现在是第一组我们的练习生吧？”崔敏熙问道。
“马甲哟。”文太勋点了点头。
“一个是唱歌第一，一个是跳舞第一？”言彬看向两人的简历。
就这样，噱头十足的两人开始了表演。
而接下来每过一秒，导师们的眉头就皱得越紧，到了最后，崔敏熙已经忍不住扯起了嘴角。
“啊，真是。”
“瑞琳练习生能展示一下舞蹈吗？”崔敏熙在两人表演结束以后，又提道。
被她点名的正是简历里擅长跳舞的那一个。
但等对方表演完之后，导师们的眉头仍然不见舒展。
“不像话啊。”
“首先力气有但是控制得不是很好，看了表演之后，说实话不太知道有能得到舞蹈大赛第一的程度。”
崔敏熙拿着麦克，表情冷酷得像一个法官，她漠然地陈述着，同为半岛人，她自然对半岛练习生抱着很大的期望。
结果看到的却是这糟糕的舞台，这让崔敏熙就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冲动，所以她说出的话就更不客气了。
“按照这个状态继续下去的话，你们要做好第一轮就回家的准备。”
台上的两人眼角开始有了荧光，导师席后也传出半岛练习生的轻微议论声。
可崔敏熙却不理会那些，她按照剧本忠实地扮演着一个冷面导师，既保证了大量镜头内容，也让这场选秀开始更像选秀。
“D。”
“D。”
“F。”
一组又一组的练习生精心准备的舞台，被一个个没有多少感情的字母所概括。
过了不知道多久，宋明月不知道看了多少个舞台之后，才终于看到有工作人员向她挥手。
该她登台了。
不过，在宋明月表演之前，她还要等一个人的表演结束。
又一位练习生登台后，崔敏熙看向手中的简历，语气不似之前那样刻薄：“啊，是很有力的一位候补呢？”
后台的屏幕能看到前面的舞台现场，当宋明月从化妆室出来的时候，正好赶上姜星娜出场。
姜星娜上台的时候，有不少练习生在议论。
等表演结束之后，议论声更大了。
宋明月在后台看完，她内心的评论欲唆使般地，让她情不自禁地吐槽道：“为什么会犯这么一个低级的失误啊？本来稳A的，这下子最多是B了。”
这次导师们的讨论持续的时间似乎要更久一些。
良久之后，文太勋拿起麦克：“现在发表姜星娜的等级——”
“A。”
宋明月迷糊地眨眨眼，她看着屏幕，里面的姜星娜在得到评级以后忍不住落泪，一时间，她也不知道导师们的决定到底是对是错。
……
姜星娜晃悠悠地踩着步子，泛热眼眶分泌出的泪水有些惹人厌，让她看不清路。
忽然，她看见眼前伸出一只手来，上面放着一包纸巾。
“诶，明月xi?”姜星娜抬起头，认出眼前的人。
“要不要先擦一下？”宋明月指了指姜星娜的眼睛。
看着姜星娜呆呆的模样，有强迫症的她实在忍不住伸出了手。
姜星娜只看见一个白影袭来，接着便下意识闭上眼，可当那双手落在她眼睑上时，又变得出奇的缓慢轻柔。
她手僵硬地半抬在空中，像是无处安放，但等那些湿润逐渐被拭干后，姜星娜紧绷的心也莫名变得放松起来。
“好了。”宋明月看着“焕然一新”的姜星娜，表情有些满意。
姜星娜刚想要道谢，但转念一想，对方未免也太“无礼”了些。
“我又没有要你擦。”姜星娜低下头，内心暗自羞恼。
而就在她自我拉扯的时候，宋明月已经走远了。
姜星娜似乎也察觉到什么，她忽地抬起头，情不自禁地朝那个背影喊道：“明月xi，fighting！”
宋明月闻声停下来，她回过头，朝姜星娜露出一个笑容。
“fighting！”
……
姜星娜的“A”是充满争议的，事实上以半岛为主的导师团偏向给“B”，不过却被国内导师团给拦住了。
毕竟到目前为止，半岛练习生还没人获得一个“A”呢，没理由不给半岛那边一个面子，更何况有争议才有热度，这才有了姜星娜的“A”评。
也幸好，紧接着姜星娜出场的韩艺瑟并没有出现任何失误，理所当然获得了“A”。
也总算给半岛练习生们打了一剂强心针。
之后，引起轰动的某人出场了。
宋明月登上了舞台。
在坐台上练习生们的眼中，舞台中央的那个少女身姿极其窈窕。
与之前的穿着不同，现在的宋明月多了件浅色西装外套，在众人眼里，舞台上的宋明月多了些知性的味道。
宋明月在感受到全场目光汇聚到她身上的那一刻，突然觉得自己不那么紧张了，她扶了扶耳麦，微微鞠躬，自然地开口说道，
“大家好，我是个人练习生宋明月。”
练习生们惊艳的看着大屏幕中那位优雅的少女，然后开始互相讨论着，
“她真的是个人练习生啊？”
“宋明月，名字很好听！”
“好期待！”
“感觉真的很清冷，气质太好了，想跟她做朋友……”
“但是个人练习生的实力……”
“声音外貌都这么完美，她哪怕只是随便扭扭都不会难看...”
“那么请开始表演～”颜控郑静妍导师看着宋明月，拿起话筒笑着说道。
“是。”
宋明月话音落下的时候，伴奏适时响起了。
不同于前面的练习生选的曲子，此时在摄影棚荡漾着的伴奏，既没有少女般的青春活泼，也不像舞曲那样动感十足。
它是舒缓的、乍听之下显得哀伤的。
前奏短暂的停顿了一瞬，像是一汪池水忽地有了一个小小的旋，但随即又被一股清澈而又透亮的声音注满，涌进众人耳中的，是宋明月的歌声。
韩艺瑟坐在高高的一位上眨了眨眼，单手托腮，“虽然听不太懂，但出乎意料的好听呢。”
傅若蓠看着再次直勾勾盯着某人的翁怀憬，心里更加不是滋味了。
章依曼望着舞台，表情呆呆的。
后台的姜星娜看着屏幕，攥紧了抓着纸巾的手。
当宋明月唱完的时候，大家不约而同鼓起了掌，然后掌声如同烟火那样，一阵阵地响起。
宋明月受宠若惊的弯下腰。
等到掌声渐渐歇去，郑静妍才拿起话筒。
“该怎么评价呢，比我想象的还要好听。”
“我看你资料上预想的定位填的是门面，嗯……倒也没错，不过真的没有往vocal发展的想法吗？”
“A吧。”
“这音色再多加训练，甚至可以有成为大vocal的可能。”
“等一下。”
就在几个导师聊得热火朝天的时候，崔敏熙突然插话了。
“宋明月练习生，歌的确唱得非常好，但在我的视角里，你刚才完全没有跳舞呢，如果你觉得扭两下也算是跳舞的话那当我没说。”
“莫？唱成这样的话，就算是舞跳得不怎么样也完全可以接受吧？”郑静妍第一个反驳道。
“偶像怎么能不跳舞呢？”崔敏熙不甘示弱，“不如像之前那样，再让宋明月练习生加试一段吧？”
“呃……那个其实我并没有准备舞曲，也不太会跳舞。”
“是吗？”崔敏熙再次低头看向宋明月的资料，在看到练习时长只有两天的时候，眼里闪过一丝惊艳。
“其实你歌唱的这么好，舞蹈只要不是太差就够了，不过你现在的基础很差，如果我把你放在B区又有点不合适，所以我想让你从F班开始，那么明月xi有信心爬上来吗？”
宋明月还没回话，不论是导师还是练习生都炸开了锅。
“F有点太过分了吧？”
“啊……敏熙xi，我知道了，你负责教导F班，这才是你的目的吗？”
“敏熙xi还是太狡猾了。”
崔敏熙笑了笑也不反驳，只是看着台上的宋明月等待着她的回答。
宋明月微微鞠躬，“并没有任何意见，我知道敏熙老师是为了我好。”
“而且，我刚刚用一句话安慰章依曼同学，现在也把这句话送给自己，那就是——好的F班不比A班差。”
“哇哦！”
台下的戚知宁率先起哄般的喊了一声。
“明月我们支持你！”
“哦莫哦莫哦莫！明月xi也太自信了吧……”
郑静妍导师看着少女的笑容，听着她真诚的话语，有些遗憾地开口说道：
“有点后悔给F了。”
“这也让我对她今后的表现，更加期待了。”崔敏熙迟疑过后，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了，但还是坚持地说道。
“我会好好培养她的。”
随着这句话说完，因为宋明月是最后一个登场，所以这段节目的录制也就宣告结束。
主持人大声宣布大家可以休息之后，无论是导师还是练习生，都不约而同的长舒一口气。
宋明月回到后台，她姓名贴上多了个“F”的标签，不过她也真的不在意，本来就是奔着十万块钱来的，能走到哪一步都是值得的。
刚休息没多久，宋明月就收到了将要分宿舍的通知。
而另一边。
姜星娜当然是迫不及待地想要找伙伴们团聚。
“咦，这不是明月xi的衣服吗？”路过舞台时，姜星娜看到出口楼梯上正躺着一件外套。
姜星娜定在原地沉默了一会儿，内心挣扎许久后，鬼使神差地走向那个小小的楼梯。
手上传来柔软的触感。
抱着衣服的姜星娜忽然再次陷入了沉默。
“咚，咚咚。”她听到不知道什么东西在跳的声音。
最终，姜星娜像是放弃了抵抗般，无力的闭上双眼，接着，她把脸慢慢埋进了衣服。
“……好香。”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