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最近好多试卷,好累[化了]
12月还有三新联考,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二次考试了,平时还有试卷...来个人救救我[心碎]
【果戈里—背景:
4月1号,在一年365天中是一个比较特殊的日子——这天是愚人节。
纷纷扬扬的雪花随风在空中飘舞,从这头舞到那头。春日的到来看起来了无痕迹,但在雪地里顽强生长的花草印证了它的到来。
愚人节,一个理应充满欢乐的日子,但——那是对往日的玛莎来说。
玛莎以前从来不知道愚人节竟是寒冷的,在她以往的记忆里,只有她和家人朋友的笑容,而今日——只有她孤零零的一个人。
不知从哪个角落吹来一阵寒风,冻得她一个激灵,连忙跺跺脚,手在胳膊两侧摩挲着,试图吸取一点热量。
“哇哇——”婴儿的哭声从屋子里头传出,玛莎烦躁的转了转头,还是泡了奶去喂。在食物的作用下,婴儿不再哭闹,而是睁着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玛莎——那是一双异色的瞳孔。
玛莎忍不住在心头泛起厌恶。
她的理智在告诉她:这是个恶魔!他会破坏你美好的生活!破坏你的幸福!
可她的情感再告诉她:这是你和科诺克唯一的孩子!
理智的声音突然变大:可科诺克死了!一定是他害死了可伶的科诺克!
科诺克, 她可伶的丈夫,死在他从小生活到大的雪地里,那儿离镇子只有短短的1俄里(1000米)!如果不是这个恶魔,科诺克怎么可能死在那里!
想到这里,玛莎厌恶的将婴儿扔下。天才知道她在听到科诺克死讯时时如何的崩溃,如何的疯狂,那是她的丈夫,是她的爱人,可他死了!他怎么能丢下她一个人!他明明说过会一直在她身边的!
她当时是想死的,可她想到了那个小家伙,那是她和科诺克的孩子,一个可爱的小家伙——她还活着。
直到一天早上,“哎,那不是玛莎吗?她终于出来了。唉,可伶的玛莎,可伶的科诺克,他们才结婚不到一年啊。”“是啊,唉。听说他们还有个孩子?”“是哟。不过是个异瞳的。”“!异瞳,那不就是......你说有没有可能是......”
玛莎加快了脚步,远离了那些人,她想:这是她和科诺克的孩子,怎么可能是恶魔呢。
这个念头并没有被拔除,而是深埋在心底,并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生根发芽。
玛莎再也受不了了,她无法在忍受和害怕科诺克的恶魔待在一起!
她要杀死他。
手扼住婴儿细小的脖颈,在氧气的流失下,婴儿如雪的面庞涨得红紫。哭声堵在喉咙中央,不上不下。
玛莎怔愣的松开手,竟一下子不敢再看婴儿的眼睛,瞥过头去。半晌,玛莎用的毯子将婴儿包起,匆匆穿戴好保暖的衣物离开了家。
玛莎来到了这处雪地,这里是可怜的科诺克惨死的地方,她把婴儿放下,犹豫着,还是将写有婴儿名字的布条放进毯子里——这是她和科诺克一起起的,她留着也没多大用处,就这样吧。】
【尼古莱·瓦西里耶维奇·果戈里·亚诺夫斯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