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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魅之味（25） 魅的私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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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笛声。
一辆辆警车驶入园区，全副武装的特警队从警车上下来，玄羲和路东律也从厂房屋顶跳下去帮忙，园区一时间四方势力混战。
光荣会的人忙着跟不知名帮派干架，玄羲和路东律趁他们不注意，溜进了玄羲上次被关的地下办公室。
玄羲上次在这被蒙住了眼睛，今天才得以好好地观察这间屋子。
房间不大，布置得复古而典雅，雕花精致的家具、造型繁复的吊灯、深色的木地板，他们进来的时候，一台黑胶唱片机甚至正在播放爵士乐。很难想象这是一个黑手党头目的办公室。
戴维和张文良不在这里，屋里的熏香炉还没燃尽，说明两人刚跑不久。
两人在屋里转了转，找到了一封信。
那封信放在复古的红木写字桌上，信封讲究地用红色火漆封起，正面写着：To Demoriel, Lord of Nirvana（致涅槃君主得莫利尔）。
路东律拆开信封，信纸上的字迹优雅飘逸：
得莫利尔先生，
希望您的身体已康复。
我并非有意与您为敌，我的目标只有张文良。他虽然做了一些蠢事，但他不再会继续了，我向您保证。今后我们将如普通人类一样生活，绝不给您添麻烦。如果您不信，也请克制一下您的好奇心和正义感，我知道您手段了得，还有很好的帮手，但您一定有人类朋友，对吧？
您诚挚的，
戴维
“哈，他还敢威胁我！”路东律不爽地挑眉。
玄羲冷哼：“不想与你为敌？难道下界人觉得开枪是一种友好的表现？”
“才不是，这人在下界人里也属于很离谱的！”路东律没好气地说。
两人从地下室出来，天色已微微亮起，特警们正在把黑手党成员们一个一个押进警车，他们把今天参与火拼的几十名光荣会和卡莫拉的成员全抓住了。
玄羲和路东律也没忘记把奥迪后备箱那名刺客交出去，那家伙见周围都是警察，一问就招，他确实是卡莫拉家族卡萨雷西帮派的成员，因为玄羲和路东律害帮派的据点端了，帮派派他来报复。
特警队长很开心，他告诉玄羲和路东律，说他们秘密调查这些黑手党帮派很久了，但他们主要从事经济犯罪，证据很难找，今天终于有理由出警了，虽然他们的其他犯罪证据还没找到，但可以先按照非法持有枪支罪羁押他们。
“举手之劳，举手之劳。”路东律谦虚地说。
“可惜让戴维和张文良跑了。”玄羲叹了口气。
“这个戴维怎么跟土拨鼠一样，随时随地从洞里钻出来又消失！”路东律说。
“不如说黑手党的势力太广大了，他们早就在这片土地扎了根。”玄羲说。
“对了，你有什么人类朋友么？”玄羲突然说。他自己没什么人类朋友，但路东律似乎交游广泛。
“蛮多的啊，他们大都在瑛国，夏国有一些一起玩摇滚的朋友，意国只有……伊莎贝拉。”路东律说。
“告诉她小心一点。”玄羲说。
路东律点点头：“好。”
两人回到酒店，发现警察和酒店大堂经理都聚在两人的房间。
路东律不好意思地对大堂经理说：“抱歉，把你们的窗户弄坏了，损失我来赔吧。”
大堂经理微微一笑：“听闻您在追踪黑手党，我们无比佩服，意国人苦黑手党已久，您冒着生命危险对抗黑恶势力，这点损失我们怎么能让您赔？”
“啊，那就多谢您了！”路东律非常感动。
大堂经理话锋一转：“只是我们店也住着许多无辜的客人，顾客的安全是我们的首要责任，您二位继续住在这里的话……”
路东律：“……”
听明白了，他们被赶出酒店了。
两人把行李和猫搬进车里，路东律一脸哀怨地看着玄羲：“我们要露宿街头了。”
“换家酒店不就好了？”玄羲说。
路东律：“可这家酒店就是米蓝市中心最好的酒店了。”
玄羲：“……那你就暂时屈尊降贵，住个平民酒店吧！”
米蓝市郊别墅。
“我们的实力差不多，我们都别耍花样。”戴维倚靠在铺着酒红色天鹅绒的贵妃沙发上，一手搭在额头上，他褪去了贵族般的气质，此刻看起来有些疲惫，“我求你，乖乖跟着我行不行？别惦记你那香水了。”
张文良坐在他对面。
“如果不是你去跟下界领事馆报案，我怎么会被得莫利尔盯上？”张文良冷冷地说。
戴维正坐起来，质问道：“我那时在雾都，我怎么知道那是你？我来米蓝后闻见人类身上的香水才意识到是你，再说你为什么非要跟我作对？”
张文良皱眉：“谁想跟你作对？我不过是想完成一直以来的梦想，需要一些高纯度原罪属性的暗流。”
戴维完全维持不住风度，他高声质问：“什么梦想？你以为你是给人间带去爱的救世主？人类需要你么？你救了人类对你有什么好处？你这次翻车不就是因为你救的那个伊莎贝拉？”
张文良缓缓摇头，说：“她并非我所救……我也是后来才意识到的，我们的血液的魅惑效果维持不了很久，我一直关注着她长大，科伦坡夫妇很爱她，把她亲生女儿一样培养，这不是我的血可以做到的。
“科伦坡夫妇本就是极富爱心之人，他们一生都在做慈善，即使我当时没有把血涂在那个女婴脸上，他们也会收养她的。”
戴维瞪着他：“那你还……”
张文良沉默片刻，淡淡地说：“我只是嫉妒人类罢了。”
戴维手扶上额头，重重地叹了口气。
张文良语气平静：“我嫉妒他们不需要魔法就能拥有爱，所以我想把他们变得和我一样。”
戴维烦躁地锤了一下椅子扶手，高声说：“张文良，我爱过你，跟魅魔的能力没关系！我说了多少次你都不信我有什么办法！”
张文良表情木然：“你别自欺欺人了，我们身为魅魔，注定无法得到纯粹的爱——戴维，你看看你自己，你是那么美丽，而我其貌不扬，如果我不是一只魅，你怎么可能对我动心？”
戴维又重重叹了口气，无奈地摊开手：“那又如何？你为什么一定要纠结这个‘纯粹性’？我爱你的时候是真的爱，这不就够了吗？我们在一起了几百年，不是相处得很好吗？结果你在人间待了几年后后突然说我不爱你，你到底有什么毛病！”
“你不明白。”张文良说。
“不明白就不明白！”戴维烦躁地说，“反正你现在暴露了，你没法继续研究你的香水了，你就跟着我加入光荣会吧，有了原罪碎片，我们的事业一定会更上一层楼。”
“没兴趣。”张文良说，“你一个魅魔，为什么要跟黑手党混在一起？”
戴维勾起唇角：“因为这个领域是最简单纯粹的，我以前做警察的时候，也想好好努力，做出一番成就，后来你猜怎么着，我的上司和黑手党是一伙的，差点害得我们小队团灭！所以我不如直接加入黑手党，前途一览无余！你看我在雾都都有五套房产了。”
张文良仰头靠在沙发上，半晌后说：“算了，你还是让我走吧，我自己找个地方隐居起来，你想做什么，我也不拦你。”
戴维倏地起身，走到张文良身前，他用手掐着张文良的下巴掰过他的脸，逼他直视自己。“你，没，得，选。”他一字一顿地说。
张文良苦笑一下：“因为你为我得罪了得莫利尔，你损失的要从我身上找回来，我现在必须为你所用，对不对？”
戴维轻笑：“对。”他顿了顿，又说，“当然，你也可以把原罪碎片给我，那我就不强行留你了。”
张文良直视他的眼睛，他从那双美丽的冰蓝色眼睛里看不出一丝温度。
半晌后，他说：“我考虑一下。”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