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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暗道 苏慕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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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慕晴拉着李相宜的手,蹦蹦跳跳地穿过人群,鹅黄衣裙在阳光下格外亮眼,发间的珍珠簪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相宜,我听说净慈寺的观音像特别灵验,求姻缘求平安都很准,我们今天就去吧!”
不等李相宜犹豫,苏慕晴拉着她就上了马车,太阳渐渐落山,这个点净慈寺已经没什么人了,
李相宜穿着玄色劲装,腰间软剑缠得紧实,神情带着几分警惕。
“慕晴,拜完就早点回去,最近京城不太平。”
她轻声叮嘱,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软剑。
两人来到大殿,观音像高约三丈,通体由汉白玉雕成,面容慈悲,座台铺着红色锦缎。
苏慕晴虔诚地跪在蒲团上许愿,李相宜则站在一旁,目光无意间落在观音座台的角落——锦缎下似乎有块石板与周围颜色不同,边缘还透着细微的缝隙。
“相宜,你快也来拜拜呀!”苏慕晴许愿完毕,转头对她招手。
李相宜走上前,假装整理锦缎,指尖悄悄触碰那块石板,触感冰凉,与其他石板的温度不同,且微微松动。她心头一紧,不动声色地对苏慕晴道:“慕晴,你先去门口等我,我去趟后院净手。”
苏慕晴虽有些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好,你快点哦!”
待苏慕晴离开,李相宜快速掀开锦缎,果然发现石板上有个隐蔽的凹槽。
她四处张望,确认这里无人,指尖扣住凹槽,用力一拉,石板“吱呀”一声缓缓移开,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暗道,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
暗道内隐约传来微弱的气流声,李相宜握紧腰间软剑,心头警铃大作——这净慈寺香火旺盛,观音座台下竟藏着暗道,绝非寻常之事。她想起张敬之案尚未彻底了结,直觉此处定有猫腻。
这时,苏慕晴的声音从大殿外传来:“相宜,你好了吗?”
李相宜连忙将石板盖好,快步走出大殿,拉过苏慕晴的手,压低声音道:“慕晴,情况不对,你立刻回监察院,找凌长使或谢公子,就说净慈寺观音座台下有暗道,可能有问题,让他们带人过来。”
苏慕晴也收起了平日的活泼,脸色微变:“那你呢?”
“我下去探查,你放心,我很快就出来。”李相宜拍了拍她的肩,语气坚定,“记住,路上小心,一定要把消息带到。”
苏慕晴点了点头,握紧拳头:“你自己也小心,我马上回去报信!”说完,转身快步跑出寺庙。
李相宜回到大殿,再次移开石板,点亮火折子,弯腰钻进暗道。暗道狭窄,仅容一人通过,石壁潮湿滑腻,火折子的光只能照出前方几步远的路。她小心翼翼地往下走,约莫走了十几级台阶,眼前豁然开朗——竟是一个宽敞的洞窟。
洞窟内堆放着数十个木箱,李相宜打开其中一个,里面装满了金银珠宝,金光刺眼;再打开另一个,里面整整齐齐叠着账本,封面上写着“往来账目”。
她快速翻阅,上面详细记录着张敬之受贿买官、卖官鬻爵的交易,甚至还有与江湖势力勾结、结党营私的证据,每一笔都令人心惊。
“没想到张敬之竟把赃款和罪证藏在这里!”李相宜握紧账本,心头激动——有了这些,张敬之的罪行便无可抵赖。
就在此时,洞窟入口突然传来“吱呀”声,紧接着,十几支火把被点亮,火光瞬间照亮整个洞窟。
一群黑衣人手持长刀,从入口涌了进来,将李相宜团团围住。为首的黑衣人面罩遮脸,只露出一双凶狠的眼睛:“就是你们监察院坏了丞相大人的好事,今日就拿你先开刀吧!”
李相宜瞬间拔出软剑,银虹出鞘,剑尖直指黑衣人:“你们是张敬之的余党?”
“废话少说,拿命来!”黑衣人一声令下,众人挥刀扑上。
李相宜软剑舞动,剑招凌厉,“惊鸿十三式”展开,银虹穿梭在黑衣人之间,瞬间挑飞两人的长刀。
但黑衣人数量众多,且个个身手狠辣,刀刀致命。
李相宜虽剑法高超,却也渐渐吃力。激战中,一名黑衣人突然挥刀砍向她的左肩,李相宜侧身躲开,却被另一人的刀划中右臂,伤口瞬间渗出鲜血。
她只觉伤口处传来一阵麻痹感,紧接着,头晕目眩的感觉涌上心头,手脚也开始发软。
“哈哈哈,我们的刀上涂了西域麻沸散,不出片刻,你就会浑身无力,任人宰割!”
为首的黑衣人狞笑着,“丞相大人待我们恩重如山,今日定要取你狗命!”
麻沸散药效发作极快,李相宜只觉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软剑在手中愈发沉重。她咬紧牙关,强撑着挥剑抵挡,却还是被一名黑衣人一脚踹中胸口,踉跄着后退几步,靠在木箱上,嘴角吐出一口鲜血。
“受死吧!”为首的黑衣人举起长刀,朝着李相宜狠狠劈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洞窟入口传来一阵凌厉的破空声,一道玄色身影如离弦之箭般跃入洞窟,手中长剑寒光闪烁,“铛”的一声,精准挡住黑衣人的长刀。
是谢殊!
他身着玄色劲装,长发束起,面容清俊却带着凛冽的杀气,腰间“青灯”剑泛着冷光,
剑招凌厉如闪电。只见他手腕轻转,长剑划过一道圆弧,瞬间逼退围攻的黑衣人,动作干净利落,气场强大得令人窒息。
“公子……”李相宜头晕目眩,看到谢殊的身影,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软剑从手中滑落。
谢殊余光瞥见她苍白的脸色和流血的伤口,眸色骤冷,长剑舞动得更快,剑气纵横间,黑衣人纷纷惨叫倒地。
他步法轻盈,身姿挺拔,玄色劲装在火光中猎猎作响,每一剑都精准狠辣,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力量,仿佛战神降临。
为首的黑衣人见势不妙,挥刀想要偷袭谢殊,却被谢殊反手一剑刺穿肩膀,长刀落地。
“你……你是监察院谢殊?”黑衣人声音颤抖,满是恐惧。
谢殊眼神冷冽如冰,长剑抵住他的咽喉:“张敬之罪证确凿,你们这些余党,也敢在此作祟?”
话音落,长剑微动,黑衣人瞬间倒地。
剩下的黑衣人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转身想要逃跑,却被随后赶到的凌夜与监察院卫卒堵住入口,一一擒获。
谢殊快步走到李相宜身边,蹲下身,目光落在她的伤口上,眉头微蹙:“伤口涂了麻沸散?”
他声音虽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伸手将她扶起,动作沉稳有力。
李相宜靠在他怀中,头晕得更厉害,却还是强撑着道:“公子……账本……里面有张敬之的罪证……”
“我知道了。”谢殊扶着她,目光扫过洞窟内的赃款与账本,眼底闪过一丝冷光,“凌夜,派人将赃款和账本运回监察院,严加看管。”
“是!”凌夜立刻吩咐卫卒行动。
谢殊低头看向怀中虚弱的李相宜,玄色劲装沾染了她的血迹,却依旧身姿挺拔。他抬手将她打横抱起,动作沉稳小心,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带你回监察院疗伤。”
李相宜靠在他怀中,头晕目眩间,只觉他的怀抱坚实而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