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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傅烬深,你幼稚不幼稚 怎么样,结 ...

  •   彼时的姜姒被傅烬深硬拽到地下车库,一人去开车门,另一人按着车门,还在僵持不下。
      “姜医生这么聪明,既然知道我是谁,就该猜到你我两家的关系,怎么样,结婚吗?”他狡黠笑,就像只没脸没皮的老狐狸。
      “不考虑。”
      两人之间不足一寸的距离,姜姒却根本没打算躲。
      上一世,傅烬深摘下他们的婚戒,傅柔送的这枚尾戒,却从未离手。
      这枚尾戒,就像是卡在姜姒喉咙中的一根深刺,明知道没有资格去追问,但仍觉得碍眼。
      “是不考虑结婚,还是不考虑和我结婚?”他笑问。
      姜姒朝他胸口轻推了一把,“当情人可以,结婚不行。”
      手指在傅烬深眼前轻晃了下,下一秒被他伸手抓住。
      “情人?”他提唇一笑,嗓底就像有颗混珠,似嘲弄,似玩笑,“当你的情人是不是可以搂腰,可以接吻,可以睡……”
      他的手轻抚她的腰身,气息空悬在她的耳侧,躁动且湿润。
      最后一个字落定虽轻,但格外勾人。
      “傅烬深,你是不是对谁都这样?”姜姒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他的脑子里除了傅家,是不是只有——睡?
      “你可以自信点,毕竟谁都不如你。”
      “傅烬深,你口才这么好,当书店老板还真是委屈你了。”
      姜姒白了他一眼,躲开他的手臂去地下车库找自己的车。
      原来就算是情话也有听腻的一天,二十九岁的他不敌三十二的傅烬深更老练。
      ——滴
      寻车键一按,身后的黑色越野发出一声短促的响声。
      姜姒打开车门,把车钥匙扔在副驾驶上,还没来得及坐上去,被身后一双手反关上车门。
      她怒不可遏地朝后瞪去,傅烬深抓住她的手腕,不由分说地往电梯口走去。
      “沈医生打电话让你我回去一趟,说你闺蜜和一珩正在接受治疗。”
      “谁打了谁?”
      “据说是互殴。”
      “……”
      姜姒甩开他的手,又多按了几次电梯按键。
      ——五分钟后
      医院病房。
      姜姒面无表情地坐在家属椅上。
      程霜自知理亏,故意露出受伤的那截手臂,埋着脑袋不敢吱声。
      “沈一白说,医院偏门叫了两辆出租车,一辆是去酒吧,还有一辆是去赛车俱乐部。”说到这,姜姒的视线放在了傅一珩身上。
      卧床的傅一珩和拔了毛的公鸡一样,咬死不认,“那不是我打的车,我就是出去透透气,轮椅下坡时候没控制好,一不小心把她铲在了地上。”
      “铲,你这叫铲在地上吗?你分明就是……是故意砸!”
      “砸?我要是故意砸你,你这小身板可经不住砸。”
      “哟呵!”程霜突然来劲了,捞起枕头往他身上砸,“你这叫故意伤害罪,我是可以告你的!”
      “好了。”姜姒很没有耐心地叫停。
      程霜立马认怂。
      傅一珩幸灾乐祸说:“我道过歉了,这都是意外,住院费我出,一言不合就动手,我看,还是姜医生最明事理。”
      这话,怪呛人的,明摆着是说给程霜听的。
      “其实,我不是个明事理的人。”姜姒挽起袖子,抡起手臂给他一拳,“刚才你就当是意外,脸上的医药费我出。”
      “……”
      刚还雄赳赳的傅一珩被姜姒这一下打懵了。
      他捂着脸向傅烬深发出求救信号:哥,这女人打我,你作为我临时监护人,不该有所表示吗?
      手中的打火机开了又关,关了又开。医院抽不了烟,傅烬深只能用这种方式解瘾。
      “张正。”他勾了勾手。
      张正推门进来:“老板有什么吩咐?”
      “小傅总伤成这样,你是不是该做点什么?”他问。
      张正一噎。
      ——做点什么?
      找医院讹点精神损失费?还是一纸诉状把姜医生告上法庭?总不能一拳再打回去吧……
      打女人……多掉面儿……
      “去,”傅烬深喉结一滚,目光晃晃悠悠放在他身上,“去问问沈医生,他们医院医生打人这笔账该怎么算?”
      “说得没错!”傅一珩一听来劲了,从床上噌一下坐起来,给程霜比了个你逊毙了的手势,“你的好闺闺可是医生,先不提什么行医资格证,百万罚单包邮送到家。”
      “闭嘴,还不是你惹出来的。”
      傅一珩的脚就翘在外边,程霜这一脚把他疼得不行,咬紧牙关猛锤了几下枕头。
      “姒宝,”她有些担心地望向姜姒,“你别担心,沈一白要是敢拿你献祭,我在他医院门口拉横幅,看谁敢在他这住院!”
      说完,恶狠狠地瞪了傅一珩一眼。
      ——住院
      姜姒勾了勾唇。
      这放狠话放的还挺有水平,就差把傅一珩的身份证P上去了。
      “傅烬深,你现在的行为,和幼儿园总揪小姑娘辫子的捣蛋小孩有什么区别?”姜姒冷呵了下,心想:人怎么可以这么幼稚?
      “姜医生,你刚打了我弟一耳光,我两才认识几天,也没什么特殊的交情,你凭什么觉得我刚才说的话是在和你开玩笑?”
      傅烬深把打火机一收,手半插在裤兜步步逼近。
      姜姒被她逼得连连后退,砰地一声撞到了衣柜。
      上层的柜门没关紧,放在柜上的陶瓷杯身虚晃了两下,眼见正中她的头顶,傅烬深眼疾手快将柜门关上,发出一阵呜咽的闷响。
      “我觉得你可以好好考虑下我刚才的提议。”他借机将碎发别至她耳后。
      她咽了咽口水。
      上一世,从订婚再到结婚,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像被上了发条。
      他亲她,她知道该回吻了,他抱她,她的身体就必须迎合他。每日每夜,虽然没说过几句话,但他似乎很享受和她在一起的时间。
      结婚三年,姜姒怀疑过傅家给他定了什么KPI,也怀疑过他在外面养小三,甚至怀疑过他有什么大病,但唯独没有怀疑过自己身体对他的吸引力。
      可现在,她还没干什么呢,他这么快就上钩了?!
      “我不考虑。”她一把推开他,把轮椅上的小包往傅一珩身上一扔,朝程霜扬了扬下巴,说,“程小霜,走,今晚睡我家。”
      “其实这床挺软的,今晚我住院。”
      “和他住一间?”姜姒脸色一沉,“你就非得给沈一白送点钱才高兴吗?”
      程霜没敢看她,怯懦懦地回了句:“送钱有什么不好的,我花钱我乐意。”
      “行,我明天让沈一白给你开一张脑部CT的就诊单,去查一查是不是摔到了脑子。”
      说完,姜姒闷不吭声地走了。
      刚走到电梯口,握在手里的手机震动了两下,出现一条请罪消息:
      [CS:我决定委屈自己,潜藏在对方阵营,暗中监视敌情,为我方输送关键情报。求姒宝宽宏大量,饶我狗命。]
      “还监视,这分明就是视jian。”
      姜姒回了个无语的表情,把手机扔回兜里。
      ——叮咚
      电梯到了。
      进电梯时,姜姒才发现电梯上行,她上错电梯了,按了开门键,正要提步离开,一个超绝的肩宽挡住了门,把她往里挤。
      “姜医生,走这么急,不再聊聊?”傅烬深恬不知耻地追了过来。
      “我和你没什么好聊的。”
      ——叮咚
      电梯到了第四层。
      沈一白抱了堆医院案例走了进来。
      看到两人直挺挺地站在电梯里,下意识抬了抬眼镜问:“你们还好吧?”
      姜姒抢先把话接了过去,“还好。”
      沈一白又问,“那他们还好吧?”
      “你放心,暂时没出什么乱子。”
      视线一斜,姜姒刮了一眼傅烬深,暗想:但保不齐,之后会不会出什么乱子……
      “哦对了,姜姜,后天你得来一趟医院,我和你讨论一下小傅总的术后治疗,另外……”
      话没说完,被傅烬深打断,“沈医生,今晚程霜也住院,就和傅一珩挤一间屋,你要不要去查个房?”
      “她和小傅总住一间?那个姜姜,关于后续的治疗方案,改天电话聊,我先去查房。”
      沈一白把病例本揣在怀里,电梯停在几楼他就在几楼下,一步作三步,直冲安全通道,偶尔还能听到踢踏的脚步声。
      “傅烬深,你幼不幼稚!”姜姒横了他一眼。
      沈一白人生两大爱好。一是当救死扶伤的医生,二是当打家劫舍的地主。
      这些年,姜家的情况其实并不好,姜姒也是拆东墙补西墙。
      沈一白每回请她坐诊,待遇可观,用的药也都是她医馆的陈年好药,价格高,病人也舍得花钱买。
      用沈一白的话来说,就是,不少赚有钱人的一个子。
      只是没想到,风水轮流转,羊毛最终还是出在羊身上。程霜这次是被怼枪口上了……
      “你可以说我玩得脏,但不能说我幼稚。”傅烬深唇角疯狂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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