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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 28 章 再不敢玩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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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针在他身上滑来滑去,撩拨得他痒一阵麻一阵,最后来到要害部位。
这让他浑身一紧,想起当时觉得那个地方又凉又麻的,现在知道咋回事了。
这个真的不想重温了。
“等等,白雪,这个地方有点危险,再怎么玩也该有分寸吧。”
这真不像王震球能说出来的话,真是给逼急了。
“分寸?你也懂分寸?”藏白雪冷笑,“你知不知道你对我做的那些事是多没有分寸!”
粗粗的银针狠狠扎下去,没有一点手软。
“啊呜~”
王震球发出杀猪般的嚎叫,要不是整层都是他的套房,全层的人都能听到这雄壮的叫声。
真他妈疼死了。
“啊,好爽,别停啊,继续,哈哈哈!”
他好像被扎出精神病了,越疼的厉害越亢奋。
眼泪都止不住的飙了出来。
藏白雪终于觉得有点解气了。
“你真觉得为了僵玺,我能做到跟你共度一晚的程度?”
她的声音越发冰冷:“你不是喜欢吗,等会儿还有好戏。”
藏白雪捶了捶王震球的胸口:“叫你身体里的那个东西出来!”
已经疯癫的王震球,一时没理解她的意思,疼痛直冲天灵盖根本不会思考了:“什么东西?”
“像果冻一样,粉色的那个东西。”
“哦,璞玲星人,”他想起来了,“那谁,你出来一下呗,白雪要见你。”
可怜的小果冻,刚刚亲历了异常可怕的场面,吓得瑟瑟发抖,心想着冤有头债有主,欺负藏白雪的是王震球,跟它没半点关系。
她应该不会对它下手吧。
虽然不是很想冒头,但又怕惹恼藏白雪后果更严重,还是听话的出来了。
他刚露个头,就被藏白雪一把揪住,塞到一个小笼子里。
藏白雪起身,把小果冻丢进卫生间:“接下来的场面,少儿不宜,你就乖乖在这儿呆着。”
小果冻只想装死躲过这个多灾的夜晚,只要不打它,做啥都愿意。
安顿好小果冻,藏白雪去外厅将王震球没喝完的那瓶酒拿进卧室。
她坐在离床不远的单人沙发上,倒了浅浅一点点酒,摇了几下杯子,才一口喝完。
酒是挺烈的,有点辣口。
“你特别喜欢恶作剧捉弄别人,对吧,”藏白雪平静淡漠地看着有点狼狈的王震球,“那今天我们也来玩个小游戏,很适合你的趣味。”
明艳照人的王震球此刻被摧残地像一片残花败柳,难得地有了破碎的美感。
但他骨子里就没有破碎的精气神,残花败柳只是表象,仔细看,倔强才是他的底色。
他其实不像花,更像是野草,生命力顽强,很难被摧毁。
“行啊,让我看看你为我准备了什么惊喜。”
破碎又顽强的笑挂在脸上,他饶有趣味地等待着。
藏白雪很难理解眼前的男人,他真的很难搞,好像越挫越勇,就是不肯求饶。
还是玩心大,什么都敢玩。
她凝视他很久,等他改变主意,但他没有,他也凝视着她,笑容渐渐凝固,深情越发浓郁。
“既然你那么想要,今晚就满足你。”
藏白雪情绪冷淡地说着暧昧不明的话。
王震球云里雾里,不敢相信又有点期待。
藏白雪拍了几下手。
片刻后,另一个藏白雪走进卧室。
“我草。”
王震球下巴都惊掉了,已经被震惊过好几次的他还是忍不住再度震惊。
“双胞胎?”
很快就发现不对劲,这个藏白雪神情呆滞,比平时的藏白雪更缺少活人感,根本就是个伪人。
“这什么东西?”
“一个傀儡,我是从马仙洪的如花得到的灵感,算是我的替身,1比1完全复制,内外的结构一模一样。”
“你想要的,她都能给你。”
王震球直接萎了,这回笑不出来了,什么破笑话一点都不好笑:“我不干了,这游戏我不玩了,行不行?”
“那怎么可以。”
藏白雪慢条斯理的说,手里轻摇着醇净的酒液。
“好戏正要开场,我还等着美美欣赏一番呢。”
“什么?”王震球气到翻白眼,“你还打算坐在那看吗?”
他的内心:不愧是我的亲老婆,比我还变态。
“你说呢。”藏白雪面无表情,也不知道到底期待不期待接下来的大戏。
王震球原地自闭,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交流,恶作剧大师被反向恶作剧,还玩的这么大。
藏白雪拍拍手,另一个她跟随指示开始行动,慢慢向床边靠近。
眼看着直逼王震球,他的底线终于被触碰,瞬间破防的泼皮混球儿缴械投降,紧急喊停。
“我错了!”
酒到嘴边的藏白雪停下动作,嘴角勉强牵起半个微笑,很快消失后继续冷漠。
“哪错了?”
“我不该利用你的弱点,违背你的意愿强吻你。”
“继续。”
“更不该得寸进尺,妄想和你共度一晚。”
“用十个词形容一下你的所作所为。”
王震球:……
十个会不会不够。
他嘟着嘴,气呼呼慢悠悠地边想边说:“臭不要脸的,人渣,嗯,老色胚……轻浮浪荡,登徒子……”
“下流,污男,寡廉鲜耻……死皮赖脸,流氓……下三滥,变态……发骚,犯贱……”
“可以了。”
藏白雪怕不打断他,人家能自吹自擂一晚上。
“嗯?够了吗?我还可以再说几个。”
“噔”一声,藏白雪把酒杯重重放到桌子上:“今晚到此为止。”
她没心情陪他嬉皮笑脸的,只觉得好累,他像个打不死的蟑螂,没皮没脸的。
再玩下去,又要被他绕进去。
这个鬼地方,一分钟都不想多呆。
藏白雪收好傀儡,又去外间换了衣服,觉得舒服多了。
临走的时候,她把那顶级的全球仅此一件的婚纱当着他的面撕了个粉碎。
然后一片一片砸到他脸上,这要是唾沫都能淹死他。
“传送门的事我会另想办法,王震球,咱们今后各走各路,不要再来烦我了。”
藏白雪一字一句交代,希望就此别过,再不相逢。
“可我喜欢你啊,我就是没办法放下你。”
“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
“还有,喜欢是这世界上最恶毒的两个字,我不想听。”
“那我爱你,行吗?”
看到她要走,王震球急得使劲拉扯着绳子,手腕被勒得红了一大片,几乎要渗血。
“白雪,求你了,别走,把我放开,我有好多话跟你说,你可以打我骂我,怎么样都行,就是别走。”
“我错了,我臭不要脸……我再也不敢了……”
藏白雪已经没有交流的欲望,收拾完东西,头也不回地走了。
留给王震球的只有重重的关门声。
王震球像泄气的皮球瘫软在床上,脑壳嗡嗡地响,今晚的事玩脱了。
她连传送门都不在乎了,这得生多大气啊,早知道刚才还是跟傀儡表演一下给她解解气好了。
不行不行,做不到。
除了她跟谁都不行,傀儡也不行。
这什么馊主意。
他两眼放空,跟傻子一样盯着天花板,混世魔王王震球摊上事了。
怎么办怎么办啊。
生平没这么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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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
藏白雪窝在家里打磨几件小零件,好几天没出门。
不知道怎么的,特别生气,就打几个零件治愈一下坏情绪。
因为太专注,门铃响的时候,差点割到手。
懒洋洋开门,看到来人后,开到一半的门立马打算关起。
王震球提着一篮子胡萝卜,死皮赖脸登门,早料到她会关门,快速将腿塞进门缝,拼死保住这道缝。
他估摸着都好几天了,她的气也该消了,这才敢壮胆前来。
藏白雪懒得跟他费劲,松开手,转身坐回沙发。
她今天是很随性的居家打扮,背心短裤,头发用发圈简单绑个低马尾垂到前胸。
王震球进门后,小心翼翼把门关好,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然后轻手轻脚走到沙发边,卑躬屈膝地半蹲着:“白雪,我错了,我再也不敢玩霸总游戏了,你别不理我啊。”
她今天的样子像个邻家小姐姐好温柔啊,感觉脾气不会太差。
藏白雪不吭声。
“这个胡萝卜是给红宝买的,它现在怎么样了,好久没见了,怪想的。”
“那你把胡萝卜放下,就走吧,我替红宝谢谢你。”
“白雪,你就原谅我好不好,再给我一次机会嘛。”
王震球施展精湛演技,眼圈红通通的,比他眼睛还红,他放下胡罗卜,用手抓着藏白雪的胳膊,轻轻摇晃。
“我看不到你的诚意。”
她话音刚落,王震球扑通一声跪下,膝盖砸的木地板嘭嘭直响,挺使劲。
藏白雪心里吓一跳,面上还是平静。
“你把胡萝卜吃了。”
王震球:……
“还没洗,这是有机的。”
“你吃不吃?”
“吃!”
王震球拣起一根胡萝卜,咔嚓咔嚓吃起来,别说还挺脆,嘎嘣脆,香。
“真是烦死了,”藏白雪不知道该如何招架脸皮这么厚的人,“你到底想做什么?”
“其实我来真有一件正事要跟你商量。”
“你说。”
“就是我想请你跟我一起去传送门,白雪,求你了,跟我一起去好吗。”
王震球没皮没脸撒起娇来,嘴里的胡萝卜还没咽下去,口齿都不太清楚。
“费用的话随便你开,报天价也没问题。”
“一个亿。”藏白雪可不会跟他客气。
“成交。”王震球欢天喜地,圆满地花钱消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