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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1-33(26.1.2修) 舔舔魏扶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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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先行离开了咨询师,只留下了一家三人。
“忙完这段时间的工作后,就好好休息一下吧。”付良说。
张雁晴还没从惊吓中缓过来,听到丈夫讲话,便茫然地看过去。
只不过丈夫刚说完,张雁晴就刚到余光突然升起一道声音,旋即就是一阵风从身边掠过。
付良和张雁晴看去,就见自己的儿子抓着外套,背影决绝,摔门离去。
张雁晴忙不迭踩着高跟“哒哒”跟了上去,留下付良思考着什么。
付尘霜没有走多远。
“尘霜啊——尘霜,我的宝贝,你怎么了,为什么脸色这么差?是怪妈妈抢走你的手机了吗?”张雁晴踩着高跟碎步小跑过来,后面还跟着她的助理。
张雁晴逐渐跟近,美艳的脸出现了慌乱与担忧,“宝宝,怎么不穿好衣服,赶紧把外套穿上吧,现在天气有点冷了。”
同时,付良也从咨询室出来,渐渐跟上了母子二人。
付良目光在慢走的一对母子身上停留一瞬,随后真诚提议道:“付尘霜,如果你状态实在不好,就出国疗养一下吧。你伯伯在那有业务,也能多关照一下你。”
张雁晴惊愕的目光陡然看向了他,甚至一只手下意识拧上了丈夫的臂肉。
“出国?”付尘霜走在最前头,没有转身,只是声音发闷地重复。
张雁晴指头暗暗发力,对丈夫微笑中带着威胁道:“好了,阿良,你瞎说什么呢?尘霜出国了,谁来照顾他?”
付良直截了当道:“你现在药不给他吃,让他安心疗养也不行,光靠和医生谈心吗?”付良皱眉,“我们只有一个孩子,如果他出什么问题,我们前面做的努力都毁……”
*的,说这些到底有什么意义?付尘霜面部肌肉开始抽动。
倒不是愤怒自己的亲生父母根本不关心自己,因为他也根本不想关心自己的事情,他更不可能离开魏扶铮身边。
付尘霜深吸一口气,脚步加快,抛下了二人。
这边的张雁晴被付良气得要死。
见儿子突然的举动,脸色一变,追上了付尘霜,“宝宝,等等妈妈好不好?”
张雁晴跟近后,走在付尘霜斜后方,维持着一段距离。
“你别听你爸爸瞎说,他那脑子就是有问题的。”
“这样——”张雁晴接过助理递上的保温盒,“现在天气冷下来了,来,这是妈妈煲的汤。”
“我和你爸爸这次来陪你做咨询,是因为爸爸妈妈等一下要出差有点事。来——”张雁晴把汤塞给儿子,“你把这汤,现在送到小魏那,让他暖暖身子,别生病了。好吗?”
今年秋天的凉爽不会持续太久,京城很快就会进入冬天。京城的冬天会很冷的。
付尘霜顿足,偏头深深看向自己的母亲,半晌后才拽过保温盒。
——
应辛坐在魏扶铮办公室的一处软椅上,思绪纷乱。
魏扶铮正在与国促交流些什么,但应辛与他们有些距离,被书柜隔开,无法听到具体内容。
应辛感到一丝无聊,便拿起手机。自从他拿回手机,便发现自己的通讯录里多了魏扶铮的联系方式,屏幕上还安装了几个新软件。应辛没有来得及打开查看,直到现在,他的心神不由自主地落在了与魏扶铮的聊天记录上。
应辛目不转睛,心中默念魏扶铮给他发的内容。这是他今天第19次回味了。
先生:【休息得怎么样?如果有什么不舒服,可以直接告诉我。】
……
先生:【直接来我办公室。】
……
仅仅是这两行字,就让他反复咀嚼。随之而来的是无解的烦扰——他要怎么做才好?
“应辛,你干什么呢?”国促的声音突然传来,打破了应辛的沉思。
应辛登时被国促下了一跳,收回手机立马起身。
“没、没什么……”
“行了,”国促心情很好,他拍上应辛肩头,叮嘱道,“既然成功了,就好好表现。”
他压低声音:“你主动点,魏总身边不缺人。比你帅的、比你身材好的还有比你主动的,大有人在,你别害臊,该勾引就勾引,只要你们上了床,一切才算真的万事大吉,懂吗?”
应辛笑容敛了敛。国促话语中的直白让他感到一阵不适,但他明白自己不能忽视,他应该要学会适应。
他当然知道魏扶铮身边肯定不缺他一个,可他要怎么做,才能让魏总的注意一直放在他的身上呢?
勾、引……?就像他们说的……
国促又简单说了几句后,便离开了办公室。
听到门合拢上的“嘎达”声,应辛深吸一口气调整自己的状态,而后两手迅速整理衣摆,发型。他还是有些紧张,可指尖还是因为期待而发颤。
此时的魏扶铮垂下眼帘,目光落在手中关于应辛歌曲创作的资料上。办公室纸张翻阅声持续的时间不久,应辛就来到了魏扶铮桌前。
令魏扶铮意外的是,应辛将一盒甜品放在魏扶铮的办公桌上。
“魏总……这是我自己做的,希望您喜欢……”应辛脸上满是生涩的讨好。
魏扶铮挑眉,“可以。”
魏扶铮打算先解决一点正事,他说道:“你的天赋不错,这首歌曲,听说是你还没有成年时候创作的?”魏扶铮没抬头,态度公事公办,“打算什么时候继续完善这首歌?”
尽管魏扶铮有些冷淡的回应让应辛有点慌,但他还是神色自如地回答了魏扶铮的问题。
“我不是很满意这首……我已经有了新的灵感,想等录制完节目继续创作。”应辛摸了摸后颈,很快又放了下来。
魏扶铮颔首,他放下手中的文件,道:“你的实力,是有希望拿到第一名的,你觉得自己能达到这个位置吗?”
“我……”应辛刚起话,办公室内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
魏扶铮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接通了电话。
“魏总,付先生现在在楼下,他说要为您送炖盅,要放他上来吗?”
应辛竖起耳朵,虽然什么也听不清。
魏扶铮撑着机背的食指若有所思地敲了敲。
他后仰进椅背,思索片刻后说道:“让他自己打电话和我说,”另一骨节分明的手指指间拨弄着签字笔,“你和他说,如果他不自己打电话给我,就一直在下面等着。”
魏扶铮还在那边说着,这边的应辛听不见话筒里的声音,眼神就不老实了。
魏扶铮的喉结在说话时缓缓滚动,牵动着被衣领和领带束缚着的颈线,冷白如玉的肌肤下绷出若隐若现的青筋脉络,如同雾霭之间的青山。
应辛目光在他身上游移,心跳开始加速,仿佛有某种难以言喻的力量牵动着他。他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几乎无法控制。他咬了咬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一种大胆无礼的想法几乎充斥着应辛的脑海。
魏扶铮放下手机,正想继续谈正事,却看到应辛这幅模样。
他愣了一瞬。其实他也不是很懂,为什么这种事情经常发生。
有时他分明在严肃地与他人商讨、训斥下属、甚至只是安静地阅读文件,却总能察觉到对面或身旁投来的那种狂热的凝视。
问他,又红着脸矢口否认,仿佛自己想的是见不得人的秘密。
他放下笔,身体微微前倾,肘部撑在桌面上,双手十指自然交叉。
他看向应辛,询问道:“是有什么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