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可靠》歇霜

94、魔法少女使魔猫（十五）

　　折子仔细回忆了一下：“我没看清楚，但感觉是一个女人？女鬼？有一头浓密的黑发……”

　　“我说的这些东西并没有什么用吧？”折子声音越来越小。

　　“没事，总之你的安全最重要。”泡泡搂住她的肩膀，“还好今晚找到你了，我可承担不起失去你的责任。明天我带你去医院检查。”

　　折子：“我没事，检查就不用了吧……”

　　小羽：“不行，检查必须得去，不然今晚就去吧。”

　　泡泡拽着折子，态度非常强硬。

　　折子：“行，我明天去，早上就去。”

　　小浮：“今天实在是辛苦了，我们快点回去休息吧。”

　　“这就走。”小羽看向柚子，“你……”

　　柚子知道她想说什么：“我回酒店，明天还要工作，你们好好休息。”

　　柚子摆摆手离开，又变回猫的形态在楼道等她们。

　　今天确实是累了，主要是折子遭了大罪，可把她们担心坏了。

　　她们在便利店简单吃了点夜宵就上楼休息，使魔们在屋顶上聊天。

　　主要是它们在聊，柚子在一旁听着。

　　就地图来看，这座城市的魔物已经被清除，想来泡泡学期末能安心复习了。

　　哈姆：“其实小羽的压力也不小呢。”

　　小浮的使魔：“毕竟是高中生，高中生都这样。”

　　哈姆：“这次谢谢你们来帮忙，有需要喊一声，我和泡泡一定会帮忙的。”

　　以艾比对小羽的理解，她大概是不愿意麻烦别人的。

　　第二天一早，她们带着折子去医院做检查，小浮为了赶车提前离开了，诊疗室外的等候区坐着泡泡和小羽。

　　“你觉得那个魔物被消灭了吗？”泡泡突然问道。

　　小羽不知道，她只能摇摇头。

　　“还有昨天出现的那个魔法少女，你认识的那个。”

　　小羽听到这里打起精神了：“你觉得她是个怎么样的人？”

　　泡泡抠了抠美甲：“我觉得她不普通，你最好还是保持一点警惕心。”

　　泡泡的直觉一向很灵敏，她不知道这种直觉是不是魔法少女身份附带的，她觉得柚子不是一般魔法少女。

　　“其实我和她也不熟悉。”小羽小声说道，“但是她确实帮了我好几次，没有她帮助可能会有普通人受伤。”

　　“那你有见过她的使魔吗？如果知道使魔的样子，可以让哈姆它们去分部打听一下。”

　　“我想过这个事情，虽然没见过她的使魔，但艾比去分部问过，她的魔法少女注册地的信息不归这边的分部管理，查不到信息。”

　　“这样啊……”

　　泡泡摸摸下巴，打开地图看了看：“我过年回老家，老家离总部比较近，可以顺便去问问。”

　　“那就麻烦你了。”小羽把她知道的信息发给泡泡。

　　泡泡看着信息若有所思：“北市是吧，那里前几年因为魔法少女失职出现过重大伤亡。她如果真是那次事件活下来的魔法少女，可有点厉害了。”

　　“你还是长点心吧。毕竟她现在和你生活在同一个城市，如果发生什么事情，我们很难及时赶过去。”

　　小羽倒是没有太过担忧，她不知道自己对柚子的信任是源于何处，只是她确实对柚子提不起警惕。

　　“你也不要总把这种任务揽在自己身上。”泡泡看着坐在灯箱上打哈欠的哈姆，“你要知道，有些事情即使我们用尽全力去做也没有办法改变。”

　　“我会注意的。”

　　泡泡见她点头，就当她听进去了。

　　很快小浮从诊室出来了，提着X光片和病历本：“没有什么问题，你们可以放心了。”

　　泡泡要来病历本仔细看：“好像确实没什么问题。”

　　她们知道折子昏迷的原因，可这也不能对医生说，按照医生安排的这套检查，最后只查出来一点贫血。

　　泡泡把病历本还给她：“你回去以后还是要多注意，多休息，有什么不对的赶快去医院，联系我。”

　　折子：“哎！我知道的，我的身体，我心里有数，咱们回去吧。”

　　泡泡送走小羽和折子，坐地铁回学校，使魔哈姆在一旁喋喋不休地念叨着什么。

　　泡泡站在学校门口，看着大门口的校训：“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

　　此时学校门口没什么人，所以她小声的“自言自语”并没有引起别人注意。

　　“但是这个事情不是一时半会能解决的。”

　　她走进校园，期末月大家都很忙，路上行人匆匆。

　　“就算那个魔物隐藏了起来，我现在也没有时间去找它。而且它的实力明显超过我很多，这不是我一个人能处理的。”

　　泡泡考完试就要回家了，在她开学之前，这里的魔物只能让长居本地的魔法少女解决。

　　她和她们有一些联系，但不并不密切，最多是偶遇的时候说上两句话而已。这次泡泡想提前将魔物拔除，也没有得到她们的支持。

　　泡泡：“为什么每次只靠我们？”

　　本地的这些魔法少女对除魔这件事情没有积极性，大部分魔物都要泡泡前去解决。

　　哈姆：“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指望她们，总会出现伤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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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是魔法少女比较现实的一面了，既然有积极除魔的，自然也有懈怠的。

　　不是所有人都能适应这种危险性极高的工作。既然不能“辞职”，也放不下到手的利益，摆烂、摸鱼似乎成了最优解。

　　有人可以从魔物手下幸存，那自然也会有没能及时救下人类的情况发生。

　　在魔法少女总部成立之前，地球上的使魔是随机分布的。

　　那时候它们没有规划，喜欢抱团，所以不同地区魔法少女数量差异非常大。某些缺少魔法少女的地方事故频发。

　　后来，有人提出应该合理分配魔法少女资源，由此建立了魔法总部。

　　没有人知道，当初提出这个建议的人是谁，那时活跃的使魔大多已经消失了。现在掌管着这个部门的人身份更加复杂，不是泡泡她们这样的基层魔法少女能够知道的。

　　即使是艾比、哈姆这样的使魔，它们得到的信息也寥寥无几。

　　它们只知道，一旦出现魔法少女控制不了的魔物，总部会及时监测到派出最后的“保险”来解决那些魔物。

　　小羽暂时还没有遇到这种情况。

　　泡泡经历过，虽然她在本地上大学拥有非常自由的时间，可寒暑假的时候就鞭长莫及。

　　在大一的寒假，一只很强的魔物出现，留在本地的魔法少女没有及时解决。

　　泡泡通过手机得知当地发生了一起严重的连环车祸，死伤惨重。是分部调了魔法少女去救场才控制住伤亡。

　　理智上，泡泡不用将事故的责任揽在自己身上，可各个社交平台的新闻刷屏让她自闭了很久。

　　到了现在，当年的魔法少女早已退役，新补充的魔法少女又不是很有干劲。

　　如果不是这样，泡泡也不至于用这种方法提前将魔物拔除。

　　“今年的任务就到这里了。”泡泡踢踢脚下的石子，“希望每年可以轻松一点。”

　　等泡泡毕业或者提前退役后，这个城市的情况就不容乐观了，只希望那时可以有新的、靠谱的魔法少女出现。

　　哈姆飘在泡泡头顶，它不敢在这些事情上多嘴。作为朋友，它也说不出挽留的话。

　　这边回到家的小羽却收到了一个不好的消息。

　　她看着手机上的未接来电，拨了回去。

　　片刻后，对面接起电话。

　　“喂，妈。”小羽小声说道。

　　柚子和艾比蹲在一边，一声不敢出。

　　“怎么了？我看见你给我打了电话，刚才手机静音了，没有听见。”

　　电话对面是小羽的妈妈：“班主任和我说你最近请假有些频繁，这个学期是有什么事情吗？身体不舒服，一定要去医院看。”

　　小羽捏了捏膝盖：“没事妈妈，我只是最近学习熬夜累着了，上学状态不好，索性请了几次假休息。”

　　小羽不知道为什么老师突然联系她爸妈，只能开动脑筋编一个理由出来。

　　“前两天有点受凉，肠胃不舒服，就在家休息了，没有去上学。”

　　“……嗯，没事的，我的成绩很稳定，没有掉下来，这次月考也进步了。”

　　小羽妈妈：“我对你的学习一直很放心，真的没事吗？最近几天早点休息。”

　　“真的没事。”柚子斩钉截铁地说道，“最近都有好好休息，下周能正常上课。”

　　小羽挂了电话，长舒一口气：“还好，总算是糊弄过去了。”

　　“到底为什么老师要打电话给阿姨呀？之前不都没事吗。”艾比在一旁问道。

　　“可能是我最近几个月请假太频繁了吧，也不能怪老师。魔物每次出现的时间都不赶巧，如果在周末就好了。”

　　柚子本来以为这件事情到这里就结束了。

　　但是，某天小羽和艾比去上学，柚子独自在家时听见开锁的声音。

　　她躲在沙发后，看见一男一女走进了屋子，女人说话的声音和像极了电话里小羽妈妈的声音。

　　？

　　坏了，不会是小羽妈妈爸爸回来了吧。

　　这事得赶快告诉小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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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比看着柚子：“你说小羽爸妈回来了！？”

　　柚子：“对，应该是小羽爸妈，那个男人戴着眼镜，女人盘着头发声音和电话里一模一样。”

　　“戴眼镜盘头发确实是小羽爸妈。”艾比吓慌了神，“这怎么办？怎么突然就回来了？明明前天电话里说得好好的。”

　　柚子：“不知道啊，你快点和小羽说吧。”

　　艾比飞上去把这个消息告诉小羽，小羽听到后，整个人心神不宁，盯着板书发呆，连小严的小纸条都没空回。

　　“喂喂，你怎么回事啊？上老史的课都能走神。”小严踢踢小羽的凳子，“听我说话！”

　　“嗯，好好好。”小羽勉强回过神来应付小严。

　　小严瞪了她一眼，拿着保温杯出去接水了。

　　小羽转头和艾比眼神交流。

　　【怎么就回来了？】

　　艾比：“不知道，柚子说的！”

　　【确定吗？】

　　艾比：“确定。男的戴眼镜女的盘头发，声音也很像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