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可靠》歇霜

81、魔法少女使魔猫（二）

　　柚子：“小羽今天几点钟放学啊？”

　　艾比算了算时间：“昨天我们翘了晚自习提前跑出来，今天应该是正常时间9:30放学。”

　　柚子：“小羽上学也太辛苦了，这样不会影响她的学习吗？”

　　“啊，这个这个嘛。”艾比眼神飘忽，“我当时只为挑一个魔力充裕的人，没想过这个问题。而且！我觉得我也没选错，小羽确实很需要我。”

　　柚子不知道它这个结论怎么来的，不过她猜测签订契约一定是双方同意的，小羽有她自己的考量。

　　柚子：“话是这么说，对她来说还是学习比较重要吧，你少给她压力比较好。”

　　艾比有些丧气：“我知道啊，她后年就要大考了，其实我打算今年年底拿到冠军就和她解契，到那时候也一年多了，提前解契的能量可以用冠军的奖励来平。”

　　柚子安慰它：“下次找个大学生吧，大学生比较闲，签个两年半不是问题。”

　　“大学……大学……”艾比念念有词，“大学不行的啊，这个城市只有两所大学，选大学生可能就要去隔壁市了。”

　　柚子：我看你也是有点舍不得小羽。

　　这话说出来艾比可能会炸毛。

　　艾比和柚子闲聊着，逛遍了经常除魔的地点，艾比又带着柚子找到小羽的学校。

　　坐在窗边的小羽无意间看见他们非常惊讶，不过她在上课，也没时间想太多，只能抽空瞄瞄窗口。

　　来都来了，柚子和艾比不打算这么快就离开，索性在这里等小羽放学，一直从黄昏等到天黑亮起路灯。晚自习下课，小羽推着自行车冲出校门，刚出来就看见了艾比和柚子。

　　柚子跳进自行车车筐，艾比则飞在一边，小羽骑上车溜得飞快，一边骑车一边抽出空和他们说话：“今天怎么来我们学校了？”

　　艾比说道：“我带它逛了那几个除魔地点，已经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去了，索性就来熟悉一下呗。以后有解决不了的事，它还能来学校找我们。”

　　凉风吹起柚子的胡须，她问小羽：“你们平时多久做一次任务啊？”

　　艾比也落在柚子旁边：“大概一周一次吧。”

　　“但其实也不算少了！一周一次只是平均起来这样。数量多的时候，比如暑假，我们隔三差五就要出去一次。”小羽说到这里就来气，“我暑假旷了太多次补习班，被爸妈骂了好多回。”

　　艾比：“这个时候，只能说感谢小羽的包容才没有让我顶着一头包出现在你面前。”

　　小羽路过家门口的蛋糕店，刚好还没打烊，她下车让艾比看好车子，进店精心挑选了一款巧克力小蛋糕：“人就是要吃点好的才有力气学习。”

　　回到家，出乎意料的是，小羽是独自生活在这里，她的父母在外地工作，小羽因为学籍的问题只能在这里就读。

　　“我也是看中这一点！”艾比跳出来，“她父母不在家，我们出去消灭魔物的时间就更加灵活了。”

　　小羽弹了一下艾比，没有收力，把它弹出三米远。

　　稍作洗漱，和柚子艾比分完蛋糕后，小羽坐在书桌前继续学习。

　　柚子：“小羽学习真的很刻苦啊。”

　　为了不干扰到小羽学习，柚子和艾比留在客厅。

　　艾比有些不好意思，白脸微红：“是啊，小羽这样认真的人，以后不论做什么事都会成功的。”

　　小羽上学的时候，柚子和艾比在各处闲逛。

　　直到周三黄昏，艾比突然感应到了魔物，它来不及和柚子交代就飞去找小羽了。

　　柚子打开系统地图，地图上有一个红点膨胀，变成刺眼的紫色。

　　“这个应该就是魔物现世的标志。”

　　紫点显示的坐标在城市北边的大桥上，柚子看着地图飞快朝着那边前进。

　　“小羽，有魔物。”艾比穿过玻璃来到值周的小羽面前。

　　“知道了。”小羽把扫帚放回墙角，“小严帮我扫一下第一组！还剩一点，我有急事晚自习不来了。”

　　小羽拜托朋友帮忙扫地，书包也来不及背，拿着车钥匙就走。

　　“啊？哦哦好的。”朋友看着一溜烟跑没影的小羽，也不知道她听到没。

　　小羽把自行车蹬得飞快：“怎么又是河边，还是黄昏！”

　　“我也不知道啊，或许是河边淹死的人比较多、吸引力比较大？”艾比苦着脸飞在一边。

　　小羽将车骑到最近的地铁站，又飞快刷学生卡上地铁，挤进下班高峰的车厢才松了一口气。

　　她拿着手机看着预计到达时间：“希望来得及……”

　　……

　　柚子到的比小羽他们早一些，桥上看起来很正常，来往的车辆顺利通行，实在看不到魔物出现的迹象。

　　不过这里有很浓重的胡椒味，柚子在桥上来回走了一圈也没闻出来气味的来源。

　　“到底在哪里？”

　　柚子四处张望，无意间看见下方河边一排钓鱼的人，几个大妈在跳广场舞，路人在河边散步。

　　意外就是这时发生的，一个皮球滚进河里，孩子追过去，旁边的钓鱼佬没来得反应就看着孩子掉进河里。

　　“快来人！这谁家小孩掉河里了！”

　　会水的钓鱼佬已经跳进河里抓住了孩子，可不知道怎么的他和小孩离岸越来越远。

　　“哎呦！救救人啊！救救小孩！”孩子的奶奶刚才看广场舞入了迷，一个走神没看住小孩。

　　“老妈子你糊涂啊！”跳广场舞的也都围过来看，可是他们看着越来越远的两人并不敢下水。

　　柚子在桥上倒是能看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一个泥鳅颜色、皮肤滑溜的无脸巨人站在河里，它手里攥着两根绳子，分别束在溺水二人的脖子上。

　　这就是为什么他们离岸越来越远。

　　“又有人跳下去了！！”

　　此时大桥上也聚集了一群人，有水性好的青年脱了外套跳进河中。

　　他刚浮出水面，一条无形的绳子就拴住了他的脖子！

　　这样下去不行，这些人不是魔物的对手。

　　柚子转身要从桥对面跳下去。

　　“那有个女生跳下去了！”

　　柚子回头一看，果然是小羽。

　　她从河对岸跳下去，以极快的速度游向无脸巨人。

　　艾比也在这时候找到了柚子：“现在人太多了，小羽不能变身，使用的魔力有限。”

　　柚子：“那你在这看着小羽，我去看看有什么办法。”

　　小羽好不容易才游到巨人身边，它的魔力套绳对小羽没什么效果，碍于围观人群，她只能潜入水底对巨人发动攻击。

　　不能使用显眼的武器，小羽将魔力附着在双手撕扯巨人。

　　巨人感到痛苦，痛弯了腰也松开了手里的绳子，溺水的那三人因此暂时掌控身体，又朝着岸边游去。

　　“那个女生怎么还没游到小孩身边就看不见了？”

　　“不知道啊，才游到河中间就看不见身影了。”

　　“这真是，有没有人能下去救救她？！”

　　他们看不到的地方，巨人正在身下的河水里摸索，它的手好几次与小羽错过。艾比在岸上看的焦心，它也想上去帮忙，可使魔的攻击力约等于零。

　　小羽在河里憋着一口气，几次避过巨人的手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就在她即将被捉到的时候，一支银箭没入水中射穿魔物的一只手，之后消失在浑浊的河水中。

　　小羽抓住时机浮出水面，深吸一口气又潜到水底，一击魔炮从下方贯穿了巨人的身体。

　　与此同时，水面无风破开一道水浪，好像有什么东西划开水面，正中巨人胸口。

　　两道不同方向而来的攻击在巨人胸口十字交叉，但这一幕只有水下的小羽、桥上的艾比以及桥洞下的柚子看见了。

　　柚子站在墙洞阴影下，她松手，弓无声消失在空气中，一转眼变回猫咪离开了这里。

　　“你刚刚看见了吗？！”艾比看着突然出现在身边的柚子，“刚才有一个别的方向过来的攻击，和小羽合力杀死了魔物。”

　　“我看到了，方向好像是那边。”柚子给艾比指了个方向。

　　“奇怪，我没有在这座城市见过那种攻击方式，她不是这里的魔法少女。”艾比这样说道。

　　柚子：“先别说这个，小羽要上来了。”

　　小羽浮出水面，她在水下没看清另一个攻击的方向，浮出来也没找到疑似魔法少女的人。

　　“真奇怪……”

　　“唉！那边那个小孩，快上来！”

　　岸边围观的人看小羽浮了上来总算是松了口气，他们找来救生圈扔到水里。

　　小羽把救生圈套上，轻松游到岸边。

　　“小孩，你还是学生吧，下次不要冲动跳下去了。”热心大妈给小羽披上衣服苦口婆心说道。

　　“就是，我们看你沉到水里可担心了！”

　　“小同学，下次可不要这样了。”

　　小羽像锯嘴葫芦一样，任由他们唠叨。

　　“你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

　　比小羽先上岸的两个热心人还坐在岸边拧裤腿，那个溺水的孩子已经送去医院了。

　　“不用，我回去换个衣服就行，再见！”小羽这样说着飞快跑走了。

　　小羽躲在地铁站洗手间，用魔力烘干了衣服才出来。还好她跳河之前把贵重物品都托付给了热心群众，地铁卡也没丢，还能坐地铁原路返回。

　　出了地铁骑上车，小羽总算可以和艾比说话了。

　　小羽：“我没看清攻击的方向，艾比你看清是谁了吗？”

　　艾比：“我没看清，单看攻击招式不是本地的魔法少女，我从来没见过，或许是正巧路过吧。”

　　小羽若有所思：“这么巧路过魔物闹事的地点吗？”

　　“柚子也没看见，反正魔物被你们解决了，她不是本地的魔法少女，不会影响排名。”艾比很关心它的业绩。

　　“比起这个，小羽你和老师请假了吗？今天有晚自习吧？”柚子问。

　　“当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