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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第四十四章 让太子妃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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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应淮川盯着眼眶红红的江云青,他将江云青揽住,在江云青耳边轻声道:“想哭就哭出来吧。”
江云青靠进应淮川的怀里,不多时,应淮川胸前的衣裳一片濡湿。
看来是真的伤心坏了啊。
应淮川担心江云青再这样哭下去,会哭晕过去,他轻拍着江云青的背,哄道:“太子妃有什么委屈,只管告诉我。”
江云青抬头看着应淮川,他眨了眨眼睛,脸上还沾染着眼泪,一片水意,应淮川垂眸盯着这样的江云青,他不合时宜地想到一枝沾染了露水的杏花。
应淮川拿出锦帕,擦了擦江云青的脸。
江云青怔怔,太子的怀抱好温暖,他想永远待在太子的怀抱里。
江云青一转头,瞧见了应淮川胸前的水痕,江云青手足无措地摸了摸,他道:“太子,我把你的衣服弄脏了。”
他嗓音发软,带着大哭一场之后的沙哑,应淮川漫不经心地扫过一眼,他柔声道:“无事。”
他捏捏江云青的后颈,“太子妃想要说说吗?”
“我……”江云青咬着唇茫然无措道:“我不知道说什么。”
应淮川环住江云青,江云青乖顺地依偎在应淮川的怀里,掌心紧紧攥住应淮川的衣服,应淮川循循善诱道:“阮照霜找人推你入水,你的母亲不怪他,反倒来怪你,太子妃,你不觉得委屈吗?”
委屈啊。
江云青当然委屈了,应淮川这样一说,江云青就觉得自己的心上下起了一场雨。
那雨太大,将他的心脏打得七零八落,他整个人也在风雨之中难以栖身。
“我恨她!”江云青咬着牙,眼泪滑过他的脸,激烈的恨之后,是心脏被攥紧传来的难以忍受的疼痛,江云青白了白脸,他喃喃道:“我恨死他们了!”
应淮川轻拍着江云青的背,只是听着。
缓过来一口气,江云青吸了吸鼻子继续说:“怎么会有这么坏的人,阮照霜可恶,他们也可恶,他们识人不清,连亲生的孩子都不要,以后肯定要下地狱。”
这可能是江云青第一次诅咒人。
诅咒完了,江云青抬起头,他惶惶不安道:“是不是太严重了?”
应淮川握住江云青的手,柔声道:“不严重。”
死了之后的事情谁知道呢,世上没有鬼神,那应当就没有地狱,所以应淮川只在人活着的时候折磨。
推人入水,那就断手断脚,陷害他的母后,那就付出跟他母后一样的代价。
江云青这两句话,算得什么。
应淮川亲了亲江云青的鬓发,他道:“太子妃说得好。”
江云青在应淮川怀中动了动,“好、好吗?”
应淮川对上江云青的眼睛,他笑着道:“好。”
这样说了以后,江云青的心里好受了很多,一直窝在应淮川的怀里,难免不像话。
江云青道:“太子,谢谢你安慰我,我好多了。”
说完,江云青还用袖子擦了擦脸,示意他真的没再哭了,而后就准备要从应淮川身上下去。
哪有这样容易的事情,应淮川扣住江云青的腰。
江云青:“嗯?”
应淮川盯着江云青,轻轻笑了一声,道:“原来太子妃用完就扔啊。”
江云青听着听着瞪大了眼睛,他连忙道:“我可没有用完就扔哦。”
应淮川看向江云青触地的脚尖,江云青有些尴尬,默默将脚收了回来。
他磕磕绊绊道:“老是、老是让你抱着我,也不好。”
“很好。”
“什么?”
应淮川将江云青抱紧,他吻过江云青的耳垂,轻声道:“我乐意抱着太子妃。”
江云青的耳垂很敏感,他浑身发颤,几乎要在应淮川的怀里软倒了,他手忙脚乱扶住应淮川的肩膀,抬头,就对上了应淮川的目光。
目光幽深,江云青心头一跳,他眨了眨眼睛,应淮川又变成了那个他熟悉的太子。
江云青妥协了,他道:“那好吧。”
江云青心安理得地继续待在应淮川的怀里,等到马车回到东宫的时候,江云青已经睡着了。
应淮川捞过一侧的披风,将江云青裹住,抱着江云青下了马车。
顾伯有些意外,“这么早就回来……太子妃怎么了?”
应淮川道:“累了,睡着了。”
原来只是累了啊,顾伯还以为长宁侯府给了太子妃什么委屈受呢。
抱着江云青进了卧房,应淮川轻手轻脚将江云青放到床上,脱了江云青的靴子,又为江云青擦手擦脸,一切他都亲力亲为。
做完这一切,应淮川俯身亲了亲江云青的额头,叮嘱杜堂好好守着,他出了卧房,洛灿和林语景正在廊上等他。
今日长宁侯府的宴会,洛灿和林语景也去了。
只不过他们没进后院,得知太子和太子妃提早离开了,他们也就早早回来了。
一进了书房,洛灿就道:“太子殿下,你和成王打起来了?”
应淮川瞥洛灿一眼,“我打他做什么?”
“那你……”
林语景道:“是长宁侯府对太子妃发难了吧?”
洛灿看看林语景,又去看应淮川,他和应淮川自小一起长大,对应淮川再熟悉不过,这神色,一看就是林语景说中了。
洛灿找了个地方坐下,冷声道:“他们竟然还有脸对太子妃发难?”
林语景道:“其实太子妃与长宁侯府关系不好,这一次宴会,太子妃大可以不去,殿下怎么又同意了呢?”
林语景说得也有道理,太子妃要想不去,应淮川有千万种办法,洛灿仔细想了想,他突然想到一个可能,霍然站了起来,“太子殿下,你不会是故意的吧?”
故意让江云青去生辰宴,故意让这一切发生,江云青受了这样的打击,恐怕再也不会回长宁侯府了。
那江云青……就只剩下了东宫这一个去处。
洛灿忽然不寒而栗,和林语景一起看向应淮川。
应淮川不以为然道:“太子妃长长久久地待在东宫不好吗?长宁侯府不珍惜这颗明珠,我又有什么办法。”
言外之意,他也很无奈。
洛灿:“。”
应淮川最好是真的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