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第 73 章 洛颂住在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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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颂住在这里基本该有的黎励怀都为他准备好了。但洛颂还是让人把他们留在之前屋子的东西搬了过来。
幸好本来也才搬过去没多久，里面的东西不是很多。
洛颂整理着东西打发时间，期间接到了黎老爷子的电话。洛颂一边打电话边把一些散碎的装饰品塞进柜子里。
电话那头，黎老爷子的声音中气十足，看起来，黎老爷子在钱文的精心照料下，身体恢复得很快。洛颂也算是这次放下心来。
真正算起来，黎老爷子的去世时间节点这次应该彻底过去了，黎老爷子活了下来。那是不是意味着他也有可能？
黎老爷子还不知道洛颂已经把工作辞了，问了几句他工作上的是，洛颂怕他担心就骗他一切都很顺利。
黎老爷子欣慰地笑着，又关心地说了几句让他注意身体健康后，像是突然想到什么语气淡了些道：“洛颂，你养母病了。”
洛颂一怔调整墨镜盒子的手顿住，只听黎老爷子又道：“好像没多长时间了，你想去回见见她吗？”
洛颂看着箱子一角里有一袋包装精致的礼盒微微出神，是他上次买来的钢笔。
很快他恢复自然，拿起礼盒将其放置一边对黎老爷子道：“知道了。好歹母子一场，是该去见见的。”
黎洛颂的养父母再怎么对黎洛颂不好，却也实实在在把他养大，没有功劳也算有苦劳。虽说洛颂没有经历过，但带入黎洛颂，洛颂是觉得他应该还是会回去看看的，不然剧本里黎家打算把黎洛颂再次送回谷山村，黎洛颂并没做过多反抗坦然地接受了。
何况洛颂对黎洛颂的养母没什么感觉，他倒不至于对一个将死之人有过多计较。
黎老爷子大约也猜到了洛颂的想法，平淡地嗯了声道：“全看你意愿。”
通话结束，洛颂心情没什么受影响，继续整理物品。
洛颂又花了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就把东西都收拾好。多出的那支连礼盒都还在的钢笔也被他折去书房随意递给了黎励怀。
“生日快到了吧。喏，就当是生日礼物了。”
黎励怀闻言停下手头的工作，看着礼盒挑了一下眉，有些意外接过来：“什么时候买的？”
洛颂去边上拉了一张椅子在他对面坐下，云淡风轻道：“有些日子了。那天你一回来就把我抓来这里，我都没机会送给你。”
黎励怀从时间节点，分析出来了，他手上拆着礼盒，失笑：“离别纪念品？”
洛颂没反驳，坦然地哼了声，耸了耸肩膀：“原本是有这个打算的。”
他挪了下身体，侧过身曲起手肘，掌心撑着下巴：“除去中间这几年，我们也算老夫老妻了。送点礼物什么的也无可厚非吧。”他啧了啧，吐槽，“我们俩真是和浪漫绝缘了，我不送你什么，你也不知道送点什么给我。”
面对洛颂的抱怨，黎励怀不紧不慢道：“高中那会儿送你房子不算？那张银行卡……够给你买多少礼物了？”
洛颂愣了一秒，无法反驳，只好闭嘴了。
行吧，虽然和浪漫不搭边，但确实也是最实在的。
黎励怀拿出钢笔，把外包装放置桌子的一边，拔出笔盖才想起来还需要墨水才能试用，不说他们刚住进这里，配置没那么齐全，就说现在都无纸化了，连签字也开始走线上了，更是用不上钢笔了。
他遗憾地盖回笔盖，两指捏着钢笔晃了晃：“现在还真只能当纪念品收藏着了。”
洛颂也意识到了，没墨水这事他还真没想过，买钢笔时也是临时起意，谁还能贴心地想着还得给配个墨水啊。
他一脸讪讪，嘴硬道：“巨款买的，用来装能力的，又不是让你写字的。”
“也是。”黎励怀赞同点头，把钢笔装回盒子里收藏好，他笑了笑道，“正巧，我也有礼物给你。”
洛颂双眼一亮：“我也有？”
“嗯。”黎励怀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包装盒，他轻声道，“左手伸出。”
洛颂一愣，照做了。
下一瞬，手腕上就被黎励怀亲手戴上了一只科幻感十足的精致手表。
手表整体看着像是经过精心设计很符合现代年轻人的审美。
和传统石英机械表不同的是这只手表表面光滑一片，深蓝色中带了点细闪，看着像深夜时分被点缀着漫天繁星的星空。
乍一看没有指针，但洛颂把手往回缩时抵达某一个角度是，指针又神奇般地出现了。
洛颂看着手腕上的手表迟疑道：“智能的……电子表？”
黎励怀挑了一下眉，思索片刻：“确实也有智能表的功能？”
洛颂笑起来调侃：“这是真当我亲爹了吗？”他伸着胳膊上下展示着手表左看右看，“你怎么不干脆送小天才？”
“什么是小天才？”
“哦，没什么，就是一款儿童手表。有点幼稚的那种。”
洛颂嘴上说着幼稚，心里却十分喜欢，他满意地点点头：“嗯，还不错。也是难为你了。”
和其他袖口胸针这类奢侈品，这电子手表确实更实用一些。
不过先不说手表功能怎么样，外观看着实在太酷了。
洛颂戴上去感觉自己又年轻好几岁。他要去大街上，绝对是这条街最靓的仔，比杨越送给他的那墨镜还要靓。
黎励怀见状也满意地笑起来，深邃黝黑的眼底一片柔软。
夏天逐渐接近尾声之际，来了一场极端天气的台风。狂风怒号着席卷着骤雨撕扯着附近的一切。
似乎受了这场台风的影响，在台风即将停歇之际黎励怀也终于开始出门处理事务，黎励怀前脚刚出门，后脚洛颂脸上的云淡风轻瞬间烟消云散。
洛颂回到沙发上揉了揉眉心，眼底莫名有着化不开的浓惆。他知道黎励怀这次出门没个几天是回不来的。
台风结束又下了两天雨后，终于在今日看到了破云而出的阳光。洛颂抬眼透过客厅的落地窗看向外面，算着剧情时间节点，大概也就是这几天了吧。
这几天的天气和原剧情一样。
因为这场台风，谷山村这段时间一直在下雨，河水高涨。
剧本里黎洛颂是黎励怀亲自送回去的。
在村口的那座桥上，黎洛颂最后看了一眼黎励怀，抬手和他告别时，桥体骤然断裂，黎洛颂瞬间淹没在了涛涛洪水里。
等他被找到时，已经面目全非。
这是黎洛颂的结局。
又过两天，黎励怀携着一身疲惫踩着晨间的曦光回来了。
餐桌上，洛颂迟疑了许久把那天和黎老爷子的通话内容于黎励怀说了一遍。
黎励怀捏着汤池点了点头问他：“你真想回去看他们？”
“嗯。”洛颂喝了一口豆浆，表情自然道，“我知道我不是黎洛颂，所以他养父母如何和我是没什么关系。但我现在始终是以黎洛颂的身份活着，好歹是也是曾经养过他的养母，我要是连他养母最后一面都不去见见，那别人知道了怎么说我呀，我总不能一辈子都被你关在这里不出去吧。”
黎励怀沉默看他。洛颂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想着他这段时间表现也算正常吧，不至于这都没看穿了吧。
就在洛颂以为黎励怀不会同意时，他还想解释些什么，黎励怀终于开口了。
只见他放下手里的汤匙，拿过一张餐巾纸慢条斯理地擦擦嘴：“可以，我送你过去。不过待的时间不能太久。”
洛颂微不可查松了口气，一脸坦荡：“半个小时就够了，择日不如撞日，今天看着天气还行，就今天去吧。”
洛颂怕黎励怀反悔又补充道：“我去不过是走个形式，毕竟以后应该也不会见面了，就当告个别吧。”
谷山村是在a城郊区更边缘的一个小山村。
开车大约要两三个小时。
车辆平稳地行驶着，驶出a城时，天空出现了几朵黑压压的乌云，洛颂看着越来越昏暗的天际，心里多少有些紧张。
果然，半个小时后，大雨倾盆落下。
噼里啪啦地打在车窗发出巨大的声响。
黎励怀大约也是没想到，出来时阳光晴好的天气会变成这样，眉头蹙起。
洛颂生怕他一声令下让司机回去，那他的计划就彻底落空了。
他抱怨道：“这天气，真是说下就下。不然我们回去吧。过段时间我再挑个好时间见见。到时候你就别跟来了。免得又耽误你时间了。”
黎励怀知道，从他把洛颂带回来的那天开始，洛颂就不会再像以前一样对他。最近洛颂对他的态度虽然和往常一样，但他心里明白，洛颂的心结一直在。
看望黎洛颂病重的养母是借口，黎励怀心里一清二楚，
洛颂回谷山村一定有什么事情其他的事要处理。洛颂不主动说，他也不会去问。反正只要洛颂肯回来，黎励怀能满足的会尽量满足。
他看了一眼洛颂手上戴着的手表，道：“去吧，反正不过去去就回。”
洛颂只得遗憾：“行吧。希望到时候这个雨能停下。”
然而，雨丝毫没有停下的迹象，反而越下越大。
车辆抵达谷山村口，车窗被雨水冲刷着。洛颂透过车窗，画面有些扭曲，望着不远处涛涛的河流，心里顿时有些紧张。
他拿过雨伞深吸一口气，准备开门下车。手刚握在门把上，就被黎励怀握住了手腕。
耳边传来的语气沉稳且肯定。
“你在紧张。”
洛颂一愣，扭头对上了黎励怀审视的眼眸。
废话，他当然紧张了，哪怕他自认为一切部署得妥当，但毕竟拿自己的小命在赌。怎么可能不紧张。
“我是近乡情怯。”洛颂动了动手，佯装轻松，“怎么舍不得我？不是只给我最多半个小时的时间吗？”
黎励怀抿着唇没说话，握住他的手没有半点松开的迹象。
他直觉里有说不出的不安和躁动。
洛颂面上维持平静，安慰着：“好了好了，知道你离不开我，放心吧。我很快回来的。”
两人对视片刻，黎励怀终于妥协了，缓缓松开手，道：“快去快回。”
“嗯。”洛颂应了声，转身准备开车门，想到如果他不出意外的话，那今后他会开启自己的人生，这场雨过后，他可能再也见不到黎励怀了。
想到这心里不由一阵酸涩。
如果黎励怀不是主角，是像禾柳一样在书里举无轻重角色的话，或许，他真有办法改变剧情和他在一起。
但黎励怀是世界的中心。
等他离开后，剧情大概率会自动矫正回复原样，回到黎励怀命定的轨迹里。
洛颂身吸一口气，转过身撞进黎励怀的怀里。
黎励怀被扑了个满怀，下意识地将洛颂抱住。
洛颂脸埋在他的肩膀上以遮掩他微红的眼眶。他承认他对黎励怀有不舍，但他有更好的人生，他不该是困囿在黎洛颂这个炮灰里。
他的人生只能自己做主。
“黎励怀，你别这么粘人。”洛颂声线有些颤抖，他深呼吸尽量维持正常，抬起头笑着看着黎励怀，“我来这里是为了告别过去的。你该为我感到高兴。”
黎励怀轻抚着他的后背，轻声道：“洛颂，等你回来，你跟我去集团上班吧。我在那里给你留了一个位置。你想做什么我都陪着你。”
“是吗？那再好不过了。”洛颂道。
可惜，这不是他要的自由。
“那我去啦。”洛颂在他鼻尖亲了亲，“外面雨太大了，你就别出来了。免得淋湿了。”
洛颂最后看了他一眼，随即迅速推开车门撑着雨伞下车。
大雨倾盆，水声磅礴，视线被水雾遮掩，苍茫一片。
乡村的道路不好走，在雨水冲刷下更显泥泞湿滑，坑坑洼洼的。
洛颂撑着伞一步一朝桥上走去，步伐却异常坚定。
黎励怀最终还是下了车，他撑着一把深蓝色的大伞站在车前，身姿挺拔。他毫不在意水花打湿了他的裤脚，只是眉头始终微蹙地看着他走去。
在漫天的雨幕里，世界就好像只剩他们两人。
洛颂最终还是走上了那座桥，站在桥上的最高处，洛颂似乎明显可以感觉到脚下大桥即将倾塌的晃动。
他转身，看着远处的黎励怀，冲他招了招手。
保重，洛颂心里道。
下一刻，脚下塌陷，洛颂身形不稳，雨伞随之掉落，随即在一声巨响当中，随着大桥的倾倒消失在了洪流里。
洪流滚滚，冲刷着两岸的泥沙。
雨持续地下着，让这场搜救变得异常艰难。
原本宁静安逸的小山村，在桥坍塌时带走了一个人之后变得异常喧嚣。
洪流里，搜救员艰难地找寻着那个人的身影。
岸上的人焦急地等待着。
没人知道，在中下游的洪流一侧的密林里，一个穿着绿色雨衣的男子正小心翼翼地背着一个几乎昏厥的人往密林更深处。
哪怕这人浑身湿透，雨衣男子依旧给他裹上了一件相同的绿色雨衣。
他大口喘气，浑身有些发颤，嘴上不停地道：“颂颂，坚持住，马上就到家了。千万要坚持住。”
随着大桥坍塌摔落洪流里时，难免磕碰了一些碎石。洛颂被石头砸到了头，现在的意识非常模糊。
如果不是早有安排，真像那些搜救人员说的。
绝无生还的可能。
“禾柳哥……”洛颂微微喘气，头发湿哒哒的紧贴在额头，他绵软地趴在禾柳的肩膀，含糊出声，“我好痛……”
分不出是泪水还是雨水，此刻他视线模糊。
“快到了，快到了。陆鹿鸣正等着你，颂颂你别睡。”
“我好痛……我真的好痛。”洛颂虚弱地哭喊着。
洛颂在调入洪流中有那么几分钟是没有意识的。他完全不记得这几分钟内自己究竟经历了什么。
只是现在痛感袭来，他觉得自己浑身都是痛的。
心也持续抽痛着。
真的很痛。
类似剔骨的锥心疼痛。
洛颂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成功活下来后，他没有自己想的那么洒脱。
他这一刻才发现，其实他真的很爱很爱黎励怀。
如果不是剧情的牵制，或许他真能坦然地待在黎励怀身边。
洛颂强撑一口气，视线落在自己的空空如也的手腕。
他苦涩地勾了勾嘴角。
身上唯一一件可以留作念想的东西也消失在了洪流里，这大概就是命吧。
他和黎励怀没有未来。
洛颂高烧几天，终于在三天后，温度降了一些。
他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间不算简陋的房间里。
长期睡眠导致眼前朦胧一片，只能勉强借着窗外照进来的光线看清房间的轮廓。
屋子很小却很整洁。
他动了动身子，感知似乎才席卷过来，除了头痛欲裂，左腿传来的剧烈疼痛不由地让他额间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他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腿，左腿小腿捆着医用绷带，用木板固定住，用一条绳子接连天花板悬挂在半空。
洛颂这才意识到，他的左腿似乎断了。
大约是在落水后，洛颂失去意识的这几分钟里撞到了石头。
饶是他之前已经做足了充足的准备，毕竟是从断桥上落下来的，难免有所磕碰。
洛颂呼了一口气，安慰自己。
断腿就断腿吧，总比没命了强。
只是心里依旧堵得慌。
他突然想起一句金典台词：你只是失去了一双腿，她可是失去了自己的爱情啊。
洛颂一阵悲怆，这话为什么放在他身上却不是二选一呢？他不仅断了一只腿，还失去了自己的爱情呢。
要不是为了自由地活着，谁会冒死去走一条明知会塌陷的危桥啊。
洛颂无力地闭上眼睛，思绪朦胧间。听到门外传来开门关门的声音。
这里隔音不好，停距离，整个房子应该不大，洛颂听出走路的声音似乎不止一人，随即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放袋子的声音。
“这样下去不行，今天要还没醒，明天无论如何都得去医院。”
是陆鹿鸣的声音。
禾柳不知道在做什么，好半天才接话：“万一被发现了……”
洛颂受伤那天禾柳见他伤势不理想，于是硬着头皮背着洛颂去陆鹿鸣实习的医院。陆鹿鸣知道情况后，找到了自己的比较信任的师兄帮忙给洛颂治疗伤势。
那时黎励怀还只忙着在救援无暇顾及到他们这边，医院人来人往，人流众多，又有陆鹿鸣在遮掩，所以他才敢这么做的，现在……
现在又去医院怕太明显了。
“如果只是皮外伤到真的无所谓，怕就怕还有别的什么内伤是我看不出来的。”陆鹿鸣有些懊悔，应该让洛颂先做个全身检查，不至于都好几天了，还没醒。
禾柳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内伤有没有他不知道，但心理创伤，说不定还真有点。
这几天都是他在没日没夜地照料着。
洛颂虽然一直都在昏睡，但偶尔迷迷糊糊地说些什么。
一会儿说“对不起。”一会儿说“我没办法。你一定要原谅我。”又说“我舍不得你”，最后反反复复地落在“黎励怀”这个名字上。
他每说一句，眼泪便从眼角流出，蹙着眉头看起来睡得很不安稳。
而洛颂口中的这个人，这个时候依旧在谷山村的那条村口的断桥边，固执地等待着搜救人员的消息。
禾柳看着不知是被汗水还是泪水浸湿的枕头，心里很难受。
他不明白洛颂为什么要执意离开黎励怀。
明明两人是相爱的，为什么他们还要吃这种离别的苦。
房间外沉默了一阵子。
禾柳叹了口气。
“如果他能忘了之前的一切就好了。”
暴雨如注，足足下了三天三夜。河水持续暴涨，不仅冲垮的村口那座老桥，还把前几年新修建的道路也淹没了。
村里的人出不去，村外的人进不来。
谷山村村口的搜救还在持续着，搜救人员沿着河水上下搜寻了一遍又一遍，能救上来的活物都救上来，就是没看见洛颂的身影，也几乎可以确定洛颂没有生还的可能。
只是黎励怀不死心，搜救队一批批地换，终于在黎励怀不吃不喝几天体力不支晕倒后，停止了搜救。
人在晕倒后时不会做梦的。
但那天黎励怀却做了一个梦。
他梦到了洛颂。
一个完全不一样的洛颂。
“恭喜洛颂！恭喜，小小少年就荣获最佳新人奖，前途无量，未来可期！”
“最佳男演员得主……恭喜洛颂！实至名归！”
耳边率先传来的是口音标准的主持人发出的声音，紧接着是连续不断热烈的掌声和欢呼。
聚光灯落在的洛颂的身上毫无违和，洛颂自信大方，举手投足见尽显优雅贵气。好似这个舞台天生就是为他而存在。
黎励怀意识到，这是洛颂原本光鲜亮丽的人生。洛颂在这样的世界里肆意潇洒，风光无限。
“大哥您是在谦虚了，主角永远只有您。”
“事实证明，大哥你还是心疼我这个便宜弟弟的。”
“一条命对你来说就这么轻贱吗？为了报复我你差点要了杨越的命！”
“如果我真是一串代码，你会怎么样？”
“知道了……亲爹！”
作者有话说
第73章 第 7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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