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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以守为攻 萍吉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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萍吉心里一紧:“他们在水里下东西了?”
“不是下,是标记。”云鹤把叶子揉碎,扔进水里,“这叶子遇灵气会发荧光,他们是在找你的气脉轨迹。”他往山外望了望,“看来是耐不住了。”
两人加快脚步回村,刚到村口,就见阿婆站在老槐树下,脸色发白。
“刚才来了个穿青衣裳的,让萍吉去青木门认亲,还说不去的话,就把咱村的林子烧了!”
青木门的威胁像块乌云压在村口,阿婆夜里总睡不着,坐在灯下缝补衣裳,针脚歪歪扭扭的。萍吉看在眼里,心里那点冲动被压了下去。
“他们要的是我,不是村子。”早饭时,萍吉往阿婆碗里夹了块柚子糖,“只要我不出去,他们不敢真烧林子。”
阿婆叹了口气:“可那些人是修仙的,咱庄稼人哪斗得过?”
“有云先生在呢。”萍吉说得笃定,心里却在盘算。
他去找云鹤时,对方正在柚子林里布置什么,地上插着十几根青风草,草叶朝着同一个方向,隐隐有微光流转。
“这是‘风讯阵’。”云鹤见他过来,指了指那些草,“只要有人带着灵气靠近村子百丈内,草叶就会动,比狗鼻子灵。”
萍吉蹲下来,看着草叶上跳动的微光:“他们要是硬闯呢?”
“那就让他们尝尝‘林子的厉害’。”
云鹤从布包里掏出个陶罐,里面装着些黄色的粉末,
“这是柚子籽磨的粉,混了迷魂草的汁,撒出去能让人气脉紊乱,对付些小角色够用了。”
他又指了指旁边的树干,“看见那些不起眼的藤蔓没?是‘锁龙藤’,气感一碰就会收紧,越挣扎缠得越牢。”
萍吉看着云鹤有条不紊地布置,心里的慌劲渐渐散了。原来他早就有了准备,不是被动等着,是在悄悄织一张网。
“不用跟他们走。”云鹤拍了拍手上的灰,“青木门看着厉害,其实内部派系多,沈先生这次来,未必是家主的意思,说不定是想把你抢到手,给自己争功。”他眼里闪过点冷意,“这种人,最怕的不是硬拼,是让他‘没好处’。”
接下来的几天,村里静得出奇。
风讯阵的青风草纹丝不动,仿佛青木门的人根本没来过。萍吉按云鹤教的,每日在柚子林里练“守气”——把气感凝聚在体表,像裹了层看不见的壳,既能感知周围动静,又能护住自己。
这天午后,他正对着块柚子皮练“气盾”,忽然见风讯阵的草叶轻轻晃了晃。不是剧烈的抖动,是像被微风拂过,带着点试探的意味。
“来了。”云鹤的声音从树后传来,手里拿着根削尖的柚木杆,“是个小角色,你去会会。”
萍吉心里一紧:“我去?”
“别怕,他不敢真动手。”云鹤把柚木杆递给他,“就问他‘青木门的人,只会偷偷摸摸吗’,气沉丹田,声音放稳。”
萍吉握紧木杆,深吸一口气,朝着草叶晃动的方向走去。果然,在林子边缘看到个穿青布衫的弟子,正鬼鬼祟祟地张望,见他出来,明显愣了愣。
“青木门的人,只会偷偷摸摸吗?”萍吉把云鹤教的话说出来,气感顺着声音散出去,竟带着点威慑力。
那弟子脸上闪过点慌乱,强作镇定:“我、我是来送信的!家主有请……”
“要请就亲自来,派个跑腿的算什么?”萍吉往前走了两步,学着云鹤的样子抬下巴,“回去告诉你们沈先生,想谈就光明正大来,耍阴招的话,这柚子林就是他的坟地。”
他说这话时心里发虚,手都在抖,可那弟子竟被唬住了,喏喏地应了声,转身就跑,连掉在地上的“信”都忘了捡。
萍吉捡起信,见上面就写着“三日内不赴约,后果自负”,忍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