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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糖衣美人计6 惹我的人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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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戈轻声地叫着,是不满足,是祈求,是渴望。
冷焰也被他激得情难自抑,呼吸声又大又急促。
他抬手关掉灯,房间里陷入一片漆黑。
他按着云戈的手腕,顺着云戈漂亮的脖颈,一点点往下亲。
虽然他很想亲那朵火焰,但云戈的焦躁传染给了他,叫他也急躁起来,便越过了火焰,直接来到云戈的渴望之源。
云戈似乎料到了什么,猛然提高了嗓门,叫了一声“哥哥!”
冷焰想到小时候吃的糖,甜甜的,黏黏的,勾在舌头上,叫人舍不得一下子吃完,又恨不得一口吞下去。
甚至糖搁进嘴巴里,味道还没尝出来,精神上就已先获得极大的满足,叫他全身心都充满愉悦。
云戈的手挣扎起来,想要逃离似的。
冷焰按得紧紧的,不让他动。云戈就只能去扭着身子。
冷焰把云戈变成了海上的舟,颠簸得厉害。
同时,他觉得自己变成了云戈的桨,只想搅出更多的浪。
这趟海上的旅行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冷焰不止是舌头麻了,连脑子也麻了,他忘记了自己是谁,只知道捧着他的云戈,捧着他的糖,一口又一口地吞。直到一道滔天巨浪终于漫天地扑过来,淹没了云戈,也冲击得让冷焰失了神。
冷焰掀开被子出来,给云戈休息的时间。
他记得上次在沙发上,他失神了很久。
却没想到,他刚冒出头,云戈就凶狠地亲上来,咬他的唇,拨开他的牙关,吸吮他的舌头,像要将他整个人都吞掉。是他们以前、那种激烈的亲法。
冷焰对这种亲法招架不住,被迫躺下去,云戈压上来,可劲儿地亲,舌尖几乎捅进冷焰的喉咙。
冷焰喘不上气,唔唔地挣扎了几下,觉得再这样下去,他恐怕就要窒息了。
云戈按着他,退出来,又立刻咬上他的喉结,用了力气,咬出来一排清晰的压印。
之后,云戈趴在冷焰的肩膀上急促地呼吸,抱怨道:
“你太犯规了,哥哥!”
冷焰想起自己方才的行为,脸上发烧,“谁叫你先挑逗我!我还没怎么发力呢!下回你再敢胡来,看我不可劲儿折腾你!”
云戈一听,立即抬起头,期待地瞪大双眼,“你说真的?”
冷焰:……
冷焰使劲地掐一把云戈的腰,“老实点!睡觉!”
……
清晨,冷焰在一股难言的舒爽里醒来,发现云戈一只脚正压在自己的腰上,另一只手还搂着冷焰的脖子,脸贴在冷焰的胸膛上,呼呼大睡。
冷焰盯着他安然的睡颜,无比地满足。
时间差不多了,他还要去录节目,再不舍,冷焰也只能握住云戈的脚,轻轻将他挪开,又将他的手臂扯下来,下床去冲澡。
镜子里,他喉结处的压印清晰可见。那条项链也不能遮全。
冷焰出来时,却见云戈已经醒了,他盯着手机屏幕,不知在看什么,勾着唇笑,笑得十分邪气。
冷焰看得怔住,突然觉得云戈很陌生。
感应到他的目光,云戈将手机息屏,抬起头,笑盈盈道:“哥哥醒这么早?”
温柔甜美,还是冷焰熟悉的那个云戈。
冷焰暗讽自己疑神疑鬼,走过来问他:“看到什么了,这么开心?”
云戈捏着手机,在掌心转了一圈,“没什么,一则搞笑视频。”
冷焰打开行李箱,蹲下身,找出一根宽一点的chooker,想要戴上。
“哥哥,我能跟你一起去吗?”云戈望着他问。
冷焰:“你想去的话,就能。”
云戈摇了摇头,“算了,如今还要靠你养我呢!害你塌房怎么办?”
冷焰笑道:“不会塌房。”
云戈重新躺下去,“我再睡一会儿。”
冷焰见他闭上了眼,没再多说什么。
他瞧着手中的chooker,思索了几秒后,又放了回去。
牙印是云戈给他的标记,也是对主权的宣示。
冷焰希望自己是个能给爱人安全感的伴侣,干脆就顶着牙印,直接去了场地。
段哲明扫到他脖颈的时候怔愣了一瞬,很快就移开了目光,面上丝毫看不出什么。倒是明煦,总是不在状态,时不时走神发呆,看向冷焰的眼神里掩饰不住的失落。
池香也跑来打趣他,“你不是吧?我昨天才说,你今天就给小段看这个啊!是真有人了?还是刻意为之?”
冷焰耸了下肩,也不隐瞒,“家里的祖宗脾气大,惹急了给咬的,不过我也不想遮,就这样吧。”
池香也失望地叹气,“看来我家小段没戏了。”
扫了一眼冷焰的伤印,池香也又问:“那个,我能问问,是男还是女吗?”
她也知道打听别人这个不好,歉意地笑了一下,“主要小段就因为怕你膈应男人才一直没主动,你告诉我是女孩,我也替他死心了。”
冷焰思考了一瞬,不喜欢骗人,婉转道:“我想和他在一起,不管他是男是女。至于别人,我不想,管他是男是女。”
池香也品味着这句话,懂了,心中替她外甥惋惜。
苏沐雨中间也来委婉地打趣,“冷老师,你的项链好fashion!很适合你哎!女朋友送的吗?”
冷焰含蓄地笑了笑,没说是也没说不是,但他们当明星的,没说不是,那在别人眼里就等于变相承认。
坐在对面组的贾清扫了一眼冷焰的项链,露出做作的笑容,“这项链我之前见过,还不到三十万,送冷前辈这样的大明星,未免太寒酸了吧?”
池香也诧异地扫了贾清一眼,不明白他这敌意从何而来。
其实贾清心底酸得厉害,他两天前也相中了一款项链,近二十万,觉得不算贵,就想让他家金主买给他,结果金主当没看见似的。他这两天越想越气,如今见到冷焰戴着同一品牌的,就忍不住冒火。
见冷焰不搭理他,贾清忍不住又开口,“不过像冷前辈这样的,能收别人花钱买的礼物,还挺叫人意外的。”
冷焰眯起眼睛,锐利的五官散发着凌厉,“我哪样的?”
贾清状似好脾气地笑了一下,“清高,冷傲,不畏权贵,不为金钱折腰。”
贾清顿了顿,又补充道:“和当年的鹿野一个样。”
夸赞的话,从他口中说出来,却叫冷焰听得恶心。
冷焰冷冷一笑,“这么了解我?那你该知道,惹我的人都没什么好下场。”
都说冷焰身上有股子玄学在,他没什么厉害的背景,又不傍身什么大佬,对他下黑水的手数不过来,可冷焰还是火,而对他的下手的人,不久便会遭殃。
贾清脸色变了变,他自然也听说过这个论调,但他才不信什么玄学,不过是冷焰藏得好罢了。他最近已经从金主那听说了,冷焰背后也有金主,听那口气,这位金主来历颇为不凡,连他的金主都不敢造次,甚至不肯告诉贾清到底是谁。
这么一来,贾清自然而然地就把冷焰所谓的玄学,往那位金主身上联想。
贾清忍不住嫉妒,什么样的金主能有这样大的能量,保护人的同时,还丝毫不露声色,圈子里几乎没有人知道冷焰有这么个金主。贾清想着若有机会能认识一下那位,傍上去,他一定能比冷焰还火。
不过,他今日看到冷焰的项链,又觉得那位神秘的金主对冷焰也不过如此,送的礼物并没有多贵重,他心里好受些,就没忍住想讥讽几句。
他以前还以为冷焰真是不流于俗的摇滚歌手,没想到也没什么不同,不过是伪装得更成功罢了。他自以为戳破了冷焰虚假的皮,便生出一种看穿对方的得意。
贾清不是拎不清的人,原本是不敢得罪冷焰的,但他听金主说,有风声传出来,冷焰背后的那位,就要倒台了,他这才胆肥起来。
这般想着,嘴角又露出嘲讽,怪不得礼物那么寒酸,看来金主是真失势了。
背后的金主倒了,那冷焰还能火多久?
那些看不惯冷焰的,一定会激烈地反扑。
一想到冷焰不久后可能塌掉,贾清几乎要笑出声来。
其实冷焰和他虽都是同一个节目出来的冠军,但两人的赛道并不一样,冷焰唱摇滚多,从不唱情歌,古风歌曲更是没有。贾清主打情歌和电视剧主题曲,和冷焰八竿子打不着。
但冷焰和贾清记忆中的一个人给他的感觉有些相似,而那个人看他的眼神中满是不屑,叫他每次想起来都如芒在背。那人叫鹿野,曾经也是红极一时的摇滚歌手,不过出道比冷焰还要早好几年,在巅峰期突然退圈了。贾清对那人的感觉很复杂,暗恋过,崇慕过,又偷偷地怨恨过。他隐隐觉得冷焰和那人是同类,所以见到冷焰,就浑身的不舒服。
还有那个新出道的明煦,贾清从他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明煦爱慕冷焰,就像他当初爱慕鹿野,但明煦的命比他好,同样都是导师和学员,冷焰对明煦的态度,比鹿野当年对他要好多了。
可他明明拿到了冠军,明煦却没本事拿到。凭什么呢?凭什么他们一个两个的,都比他命好。
贾清不甘心。
导演组见人都到齐了,吩咐诸位开始录节目。今天苏沐雨、桑叶儿和阿撒要排一个小品短剧,到时候插进节目里,所以这会不在。
节目组每一期也都有预留给冷焰唱歌的时间,毕竟冷焰唱歌能带来很大的热度,不过节目并不会按照录的顺序来播放,后期会剪辑。导演一般是趁现场观众看乏了的时候,cue冷焰来唱活跃气氛,所以冷焰也不确定会是什么时候。
今天的第一轮游戏很简单,也是各大综艺都玩过的,谁是卧底。规则是卧底不能撒谎,不能描述词卡不具备的特征。
他们所有人坐在一起,主持人拿过来词牌,让他们自己抽签。
冷焰抽到的,是一张空白卡。幸好他不是第一个,而是坐在明煦和段哲明中间。
第一个是文蔷,她看了一眼词卡,很快就给了一个描述:“这东西在我家乡很常见。”
这话的信息很少,冷焰分辨不出什么来。只能猜出是个物件。而且文蔷提到了家乡,文蔷是山里人,山里常见的东西,花花草草?
第二个是明煦,他今天一直魂不守舍,看了一眼词卡后,直愣愣地道:“这个我不太会。”
明煦说的,倒像是一种才艺。
难道他和文蔷之间,已经有个卧底?
轮到冷焰,他顺着明煦的话,对着镜头眨一个电眼,灿烂一笑,“这个我会,还很厉害!”
观众在底下笑起来,每期来的观众里,冲冷焰来的歌迷不少,听到他们开心的笑容,冷焰就知道自己的方向对了。
段哲明不动声色,“这个我是一点儿也不会,不过我挺喜欢的。”
坐在中央的池香也露出迷人的笑,“我虽然不会,但我经常在剧组见到。”
池香也给了点儿信息,剧组。不过剧组能见到的东西太多了。
接下来是孟左,他清了清嗓子,“这个,嗯,这个嘛,怎么说呢,我要说我会吧,有人网上说骂我,说我不算会,我要说我不会吧,又有人网上夸我,说我很会。”
冷焰:……,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怎么一个个都会不会的。
最后是贾清,他盯着词卡,皱了皱眉,不情愿道:“我虽然会,但我不喜欢,所以很少展示。”
这下冷焰能确定,的确是一种才艺了。
孟左、贾清都投了文蔷,池香也、段哲明和冷焰表示弃权。
文蔷出局,哀嚎道:“就是很常见啊!你们每个人都见过!”
游戏继续。
明煦这次思索了几秒钟,才道:“这是一种精神。”
冷焰心中微动,立刻猜到了明煦的词牌是什么。他需要判断,明煦是不是卧底。
文蔷出局,她不是卧底,冷焰一下子想到了那个词的另一种含义,顿时明白了。明煦和文蔷的词卡是一样的,都不是卧底。
冷焰轻蔑地笑了一下,“虽然有些人标榜自己会,但我觉得他侮辱了这个词。”
贾清的脸色顿时变了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