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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第七十六章 还是这副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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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枞穿的很休闲，长袖长裤，他单手撑着门：“站了很久吗？”
路珥没表情：“一分钟吧。”
秦枞拉开门：“辛苦了，进来吧。”
路珥僵硬着进去，里面很暖和，哄一下热气就朝脸上来了，一般人来了都会觉得闷得喘不上气，对于他这种怕冷的倒是正好。
他伸直手：“你的大衣。”
“谢谢。”秦枞接过，指尖有意无意的蹭过路珥的手背：“坐吧，我去倒水。”
路珥摸着他蹭过的地方，送完东西就应该撤退的人像块木头一样坐在沙发上。
趁着他倒水的功夫，路珥肆无忌惮的环顾着四周，客厅的电视正放着一部外国电影，电视大的感觉看的时候脑袋都要跟着转，房子干净整洁，所有的东西都在该在的地方上，这么大的家，没什么人气的感觉。
秦枞把红枣枸杞茶端上来。
路珥：“......”
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这副德行。
秦枞说：“晚上有雨夹雪，等会儿我送你回去。”
老子还没喝呢，你就开始赶我走了？！
路珥看着茶壶，算着这个壶口的直径能不能塞进秦枞的那张面瘫脸。
秦枞突然说话了：“你住在c市？”
路珥脸色很臭：“嗯。”
秦枞又问：“哪里？”
路珥当然不会，显得只有自己旧情难忘一样：“你管我。”
秦枞坐在他的旁边：“这次来打算待多久？”
路珥一口干完：“喝完就走。”
秦枞又给他添了一杯：“今晚的雪会很大，机场停飞。”
我徒步走回c市，你也有意见？
秦枞又问：“你现在改喝白的了。”
路珥盯着电视，手指摸着杯沿，余光不敢给旁边：“难得喝。”
秦枞也盯着电视：“酒量不好就少喝，白酒伤胃。”
路珥想说，别管他，也别关心他。
电视自顾自的放着，说着一群听不懂的鸟语。
秦枞还想着他失散多年的儿子：“米糕还好吗？”
路珥蜷了下手指，握紧杯子：“一年前生病没了。”
秦枞这才微微侧过头：“那你呢，过得还好吗？”
路珥舔了下唇，嗯了下，生了声还行，然后顿了几秒，反问：“你呢？”
“不怎么好。”
路珥好像被触到了什么开关，立刻转头：“为什么？有人欺负你了？”
在学校和医院人气飙升的秦枞垂着眼：“在学校被排挤，在医院被说关系户。”
“……你的拳头是要来干什么的？”路珥就不明白了，这货好歹跟了他小半年，怎么连点精髓都没有学到？
他想起昨天在饭桌上的恭维，一群人面兽心的社会人：“在学校没办法，那是你自己的医院，你自己家都管不好吗？”
威胁恐吓，暴力相逼。
哪一样能不让人服众？
秦枞看着他：“那样不好。”
路珥真想一拳把他打醒。
明天我陪你去上班。
这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路珥现在没资格管他的事。
而且这么怂的人都能开始第二春了，他还有什么好担心的，想到这儿，路珥绷起了脸，什么话都没说。
他现在甚至不应该坐在这儿。
手机突然响了响。
路珥摸出手机，是编辑给他打来的电话，他犹豫了下，走到旁边去接。
编辑开门见山：“稿子改好了没？”
路珥这才想起还有这回事，编辑前两天就告诉改了，他一直拖着。
“抱歉，我忘了，我等会儿就改，十点前给你。”
编辑：“行，那你快点。”
路珥挂了电话，对秦枞说：“我先回去了。”
秦枞都听见了：“我有电脑，你可以用。”
路珥要拿起外套：“不用，我带了。”
等等，他没带，他本来是打算今天中午就回去的，带电脑又累赘就没带。
拿外套的手又缩了回去，路珥别扭：“那就借我用一下。”
路珥坐在地毯上改稿子。
键盘敲得断断续续，根本没办法集中精神，倒也不是什么，电视被关了，秦枞坐在后面无声看病案，也没看他。
但是，好诡异的感觉。
路珥端着电脑，想要起来：“我去餐桌上改。”
秦枞拿着资料起来：“我去吧，那边没有地毯。”
历经一个多小时后，路珥终于改好发了过去，他关掉邮箱，看到桌面有个文件夹，上面是他的名字。
他点了开来，发现设了密码，用余光撇着他，输入自己的生日。
——密码错误。
他又试了试秦枞的生日。
——密码错误。
那他设了什么密码？
关于自己的，除了生日还能有什么？
路珥想不出来。
但是心里又有中说不上来的感觉，按照常规定律，应该是放了他还有他们的照片。
电脑突然“叮咚”了声。
他们医院的群这时候发来了消息，路珥吓了跳，心虚的盖上电脑盖：“我好了，谢谢了。”
“不用。”秦枞问他：“你吃饭了吗？”
带着帽子有点热，他拿下来扔在沙发上，边说：“吃了。”
秦枞点开手机：“我叫个外卖。”
路珥不知道他是怎么听的：“我说我吃了。”
秦枞：“我没吃。”
“……”路珥：“这个天你叫外卖吗？”
他来的时候天气就不太好，现在已经没什么骑手会接单。
“我会给打赏，加到几百左右就会有人接。”秦枞滑了几下手机：“今天没吃什么东西，胃不太舒服，我想喝粥，但是好像没有粥店是开的。”
路珥：“……”
三分钟后，路珥站在厨房洗锅。
草，来还衣服的，怎么就变成来这儿做饭了？
秦枞在厨房转了圈，不知道米放哪儿。
路珥想要锅子瞧他脑袋：“你都不吃饭的吗？”
秦枞拉开橱柜：“阿姨会做，只是我给她放年假了。”
五指不沾阳春水，说得就是这种少爷。
路珥随便拉开一个可能放米的柜子，就看见了米桶。
秦枞在背后问：“你一直在这个团队吗？”
路珥拉高袖子，淘着米，嗯了声。
秦枞又问：“你后来在哪里上学。”
“……”要是对别人说自己没上完学，他也不会觉得什么，但是对于秦枞，总觉得难堪：“没上学，混社会。”
秦枞没有细问，说：“之后就跟着林稳吗？”
听他提林稳还愣了下：“不是，在网上写了段时间后被他招过去的。”
在电饭煲里定好时间，又打算切点青菜，准备待会儿丢进去。
“他给的工资高吗？”
“……”
“每次你喝醉都是他送回去的吗？”
“……”
路珥深呼吸，不知道他想问点什么，刚想要手里的菜刀“恐吓”一下，就听见秦枞说：“你想我吗？”
路珥心一紧，险些被菜刀切了手。
秦枞自问自答：“我很想你。”
路珥从昨天开始就感觉秦枞对他的态度有些变，但是现在感觉，又好像没变。
但这是个有对象的男人该说的话吗？
手握凶器的男人把刀放回去。
“我走了。”路珥瞬间冷了下来：“说不定待会儿你女朋友就要来了。”
秦枞看着他，沉默了几秒后，像是在反问：“你介意？”
还好自己吧才到放下了，不然真的要忍不住要劈上去了，路珥冷笑：“你他妈不介意三人行？男的女的都交，你玩的还挺花。”
秦枞垂眸，随即抬起眼皮：“那我交了女朋友，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路珥咬牙，想要前男友的祝福是吧：“百年好合，早生贵子，祝你生一个篮球队！”
路珥推开他，气势汹汹的就要走，被秦枞一把拽住，把他推靠在流理台上，腿挤进他的两腿之间。
“那如果我结婚你会高兴吗？”
关我屁事，你结多少次婚都和我没关系。
路珥说不出口，看着别处，瞪大着双眼，蹦出个滚字。
秦枞抬手掰过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我还会邀请你参加我的婚礼。”
“她温柔，漂亮，生下来的小孩或许都会很像我，这是我们之间不会有的。”
路珥紧紧握拳，咬着腮帮，“结婚”两个字刺得他浑身都疼，内心不停的叫嚣着闭嘴闭嘴闭嘴！
秦枞每说一句，脑海就会不由自主想象那些他根本不会拥有的东西！
好难受，难受到无力，难受到想要一拳过去让他闭嘴。
头顶的灯光照着路珥摸着他发红的眼眶，秦枞抬手抹着：“嫉妒为什么不说？”
如果秦枞真的结婚了，那他们就什么都没剩下了。
米糕也没了，他们之间唯一能算得上“线”的东西都没了。
“我告诉过你，不要逃避。”
为什么？
为什么当初要走？
为什么当初要逃避？
就算过不了他母亲那边，只要别人不知道，他们继续偷偷摸摸在一起又能怎么样？
从来不觉得自己做错，以为还给秦枞正常人生活的路珥开始后悔。
秦枞抬起他的下巴，偏头吻了下去。
被亲住的路珥懵逼，他们太久没见，但是总会带着彼此熟悉的肌肉记忆，下意识的想要回吻，他现在应该学着电视，推开他，反手给他一巴掌，他倒是想，只是秦枞的手捏着他的后脖颈，让他挣脱不开。
怂包吻的凶，很以前一样，导致大脑全是秦枞的信息，又没由得冒出来的“小三”两个字，这刺激到了他，突然变得暴躁。
秦枞有准备，摁着他的后背，让他贴着自己，然后推着他靠在厨房的门上，他们好久没有见过面，却依旧熟悉着对方。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