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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第六十八章 他和秦枞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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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枞吃完牛肉饼,把袋子扔进旁边的垃圾桶:“大三的时候搬出去住吧。”
路珥皱眉:“你怎么又说这事?住寝室有什么不好的。”
秦枞说:“你挣稿费,你养家。”
路珥被噎住了,半天没说上来话,秦枞相信他可以端起这碗饭。
或许真的可以的考虑起来了。
他和秦枞的未来。
他现在好点了,在大学多积攒点经验,多在网上接点稿,攒点钱,参加参加比赛,找好方向,就算跟不上秦枞的步子,也不至于会差得太远。
他只要再撑两年,两年后毕了业,就和秦枞离开这儿去a市,他不会再让路东升找到他了。
他一直把和秦枞在一起当做及时行乐。
这不公平。
秦枞想要牵手,想要亲吻,想要送他东西不需要礼貌回礼。
“大三开始我就成年了,成年人不应该再用家里的钱,那我就什么都没有。”秦枞靠过去,额头凑上路珥的肩膀,手指轻蹭着他的手背,低声说:“求包养。”
有些邪念一旦种下,清纯小骚年就从此是路人。
路珥同志亦是如此。
秦枞要特么成年了。
酱酱酿酿就是合法的了。
路珥有些小鸡冻,不动神色的站起来,压低帽子,很酷的说:“我考虑一下。”
帽子已经成他出门在外的必备工具了。
秦枞也跟着起来:“我会找好房子的。”
路珥要给他开课了:“你是不是听不懂我说的话?”
秦枞:“好像想快点和你一张床。”
正好一个从后面跑过上来的男生听到了这句话,转过头一脸震惊的看着他们。
挡不住魏宝的盛情邀约,路珥去体育室看他练操,去了才发现夏阳也是其中一个队员。
魏宝一脸看渣男的表情:“大一开始,她就是学校啦啦队,好歹是你的前任,你也太薄情了吧。”
薄情渣男:“……”
好歹前女友在场,呆在那儿多少有点尴尬,看了会儿就回寝室了。
逗了会儿米糕,拿着笔和本子去阳台,外面闷闷热热的,今天周日,后街学生多,只是树木已经茂盛的撑开了绿荫,略微遮挡住了欣赏后街的街景。
路珥在阳台转着笔想了半天,他没敢拿贵的那支转,万一手滑掉下去就完了。
不知道上高中的秦枞是怎么样的,肯定和现在一样,面瘫脸,别人都是跑了跑去,衣角翻飞的,他么,书呆子一个。
他打开手机,翻邮箱,之前在网上接了找了几个约稿的,他不敢写太长的,没什么底气,只写单篇,有通过的,也有没通过的。
——日尕老师您好,您的稿件暂未通过,欢迎您下次投稿。
路珥关了手机,他还以为会很失落,没有,更多的是焦灼和烦躁,他趴在阳台上,看着后街的街景,人来人往的生命力啊。
好慢啊。
好着急。
快点跑起来。
他想要快点赶上秦枞。
六月份蝉声叫得很急,他希望自己的笔尖能像蝉鸣一样克制不住。
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亮,是路东升发来的消息。
出院那天已经给他转过一万了,现在又要了,一直知道他花钱大手大脚,只要是在棋牌上,一晚上输上个几千也不是没有的事,花钱速度如流水。
路珥想到这个就心烦意乱。
再撑两年就可以了。
就两年。
而且现在已经六月份了,他们到大三就要换寝室,把这里的寝室留给新生,他们住更后面去,七月头放,现在真的可以找起来了,自己倒是不挑,只要便宜就行,但是秦枞在,好歹是住惯大别墅的人,老破小肯定不行,得近还不能太寒酸,找个合适的房子是挺难的。
路珥有心里期待。
原本还能写点什么的心被路东升的消息给毁的一丁点都不剩,反正也闲着,干脆直接躺上了床。
昨晚又和秦枞半夜大战消消乐,早上拼着条老命起来上课,
他翻了翻在图书馆新借的书,看着看着就睡过去了。
再醒来是五点了,他迷迷糊糊的翻了个身,嗯?靠,怎么这么挤?
他转过头看,秦枞靠坐在旁边,翻着他的睡前读物。
路珥声音沙哑:“谁允许你上来的?”
秦枞:“你醒了?”
路珥真心觉得他黏人过头了:“上来干嘛,下去,等会儿他们回来了。”
“我不介意睡在这儿。”
“老子介意。”
男朋友让他下,他也只能下了,只是秦枞勾住他的小指,乌黑的眼睛看着人:“能再躺十分钟吗?”
床铺下的米糕很应景的“汪”了声。
都说狗随主人,这特么怎么主人随狗?
路珥转过去,背对他:“现在开始计时。”
秦枞合上书,和他排排躺,从后面抱住他。
秦枞很喜欢这个姿势,整个人都可以圈外怀里。
秦枞的手从额头开始往后,有一下摸一下的摸着:“你不参加啦啦队吗?”
路珥被摸的舒服,听到这话愣了下,用胳膊肘反痛了下:“魏宝告诉你的?”
秦枞嗯了声:“他想让我来劝你。”
魏宝是有点小机灵在身上的,本人太难搞,干脆就另辟蹊径找捷径。
等他回来就掐死他。
秦枞说:“别去。”
我才不会去这五个字路珥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秦枞加了句:“你穿超短裙的样子,我一个人看就可以了。”
路珥赏了他一脚:“穿你妹!”
秦枞贴近他,闷声说了句什么。
路珥没听清,只是后面的人一贴到自己的皮肤,就感觉有点不太对劲,他收回要把他扔下去的冲动,皱眉道:“你是不是在发烧?”
秦枞抬起头:“有吗?”
路珥摸了下他的额头。
有点温度,但是摸起来不高。
路珥眉头还皱着:“你就没点不舒服?”
秦枞说:“有些头晕。”
温度不高所以也感受不出来什么。
秦枞躺回自己的床,量了体温,差一点点就到三十八度。
温度不算高,路珥就没拽着他去医院,最后在魏宝的抽屉里找到退烧药给他。
路珥把药塞进他的嘴里:“还能再废点吗?这个天都能发烧。”
秦枞喝着水咽下药:“我坐在空调边,吹了一下午吹着凉了吧。”
吃了药秦枞就睡下了。
路珥从头到尾给他盖紧被子让他捂着 ,然后一直呆在寝室,惦记着秦枞在发烧,他也没写出来点什么。
七点的时候又摸了摸他的额头,手心一片滚烫。
草,怎么还高起来了?!
魏宝这是什么药?
他推了推人:“秦枞,醒醒。”
秦枞睁开眼。
路珥拿上他的外套和自己的:“起来,我带你去医院。”
秦枞坐起来,捂着额头,头痛的可怕,声音沙哑道:“没事,再吃颗药就行了。”
路珥说:“你都烫的像条狗了,还不去医院,还嫌自己不够傻?”
秦枞下床,然后走到桌前拿起书包。
路珥不知道他又要作什么妖:“你干嘛?”
秦枞装着书:“上好晚自习去。”
路珥直接把他的书倒进垃圾桶,然后通知魏宝提替他去上课,把每张ppt拍下来,把每一秒都录下来。
打了个车去医院,这个时间只能看急诊。
人还不少,小小的大厅,坐满了人,前面还有六个人等着排队。
急诊有几个小孩,因为打针哭个不停,听得人脑袋都大了。
路珥灌了杯热水给他,看他皱着眉,很像把这几个哭闹的小孩拎出去:“头很疼吗?”
“还好。”秦枞靠着椅子,看起来很疲惫的样子:“我之前吃得药带了吗?”
“带了。”
路珥从口袋里掏出来。
秦枞看了眼,抬头道:“这是胃药。”
“……”
路珥看着那板药上面的名字,再看看药盒上的名字。
魏宝这个傻逼,药能随便乱装吗?
等了好一会儿,才轮到秦枞进去。
验血报告又要等,路珥平均每五分钟去一趟机器前打单子,慢的那叫一个让人焦灼。
半个小时后报告出来,简单的炎症,配了点药,在挂瓶吊水。
秦枞这回才吃上药,说:“你先回去吧,这一瓶要点时间。”
路珥往他额头拍了下,贴了个退热贴:“闭嘴,睡觉。”
男朋友好霸道。
秦枞只能乖乖闭上眼。
来的时候想着医院空调冷,特地带了件外套来。
路珥给他披上,看在他身边虚弱的份上,默默地把手伸进去,握住他的手。
秦枞反握住。
路珥目视前方的白墙,心里像是在挠痒痒一样,板着脸命令着:“快点睡,睡醒就好了。”
退烧药会让人想睡觉,没多久反握住他的手慢慢松了力气。
路珥不想抽出来,那只手比平常更加热,无时无刻不提醒着自己的存在。
他为什么会喜欢秦枞?
路珥这么问自己。
他是放任自流的,他不需要,不需要改变自我,
但是秦枞真的太烦了,总是那么欠揍,总是缠着他,总是在找他,总是打也打不跑。
就算不告诉自己在哪儿,他也会一家家的找。
啊,他知道了,他知道谁都会走,只有秦枞不会。
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正疑似痴汉盯着人看的路珥吓得一哆嗦,吓回了神。
秦枞动了动,药效还挺强的,没醒。
路珥抽回手,赶紧摸出口袋里的手机。
是魏宝发来的消息 ,来问过情况,顺便抱怨一下自己坐在一群学霸间像个异类。
路珥反手骂了一通魏宝。
魏宝那叫一个委屈啊。
那药是我让你吃的吗?!
吊完水,秦枞的烧也退的差不多了。
秦枞一下午没吃东西,医院门口有一家二十四小时候的粥店,两个喝了碗粥就回去了,秦枞胃口还没好完全,喝了一半就推给了路珥。
这店里的粥份量给的很大,超大一晚,路珥一个人足足喝了一碗半,喝撑了的回去。
寝室里没人,那两个人不知道去哪里浪了。
路珥给他拿着衣服:“赶紧去洗澡,洗好澡去床上捂着睡觉。”
秦枞捧着衣服:“一起洗吧,我有点晕,站不稳。”
路珥冷道:“那就直接躺着,或者我帮你躺。”
秦枞不说话,托着病重的身子去洗澡。
进去三秒,“不慎”踹倒椅子,发出一系列连锁声音。
路珥黑着脸踹开门。
卫生间的门从他们住进来的第一天就坏了,平常洗澡都是用小椅子靠在门后,和宿管阿姨讲也没用,他们就买了个挂牌挂在门上。
一般只要是个正常人,看见牌上的字就不会进来。
但是路珥洗的心惊胆战的和秦枞共浴,毕竟那俩人不是正常人。
路珥背对着他,不知道是水温太高还是什么,小心脏“扑通的比平时要快,催促着:“快点,洗好出去。”
背后没声音。
靠,不是真晕了吧
路珥转头看。
很虚弱的秦枞从背后抱住他:“好累。”
“你累个毛线?拽着你医院去的是我。“路珥被热气蒸的面红耳赤,又问:“很晕吗?”
秦枞嗯了声,手往前摸过去,游走。
少年精瘦的腰腹很结实。
原本还真怕他晕倒在浴室里,想厚着脸皮抱住他的路珥刚要转身:“……那你的手在干嘛?”
秦枞闭着眼,手摸到后腰,用着劲:“充电。”
此刻不该有反应的路珥有了反应,他攥着秦枞的手腕,咬着牙说:“放开,等会儿他们回来了。”
秦枞咬住他的后脖颈:“他们不会回来。”
路珥迅速反应过来:“你和魏宝说什么了?”
秦枞:“没说什么,只是让他带着姚一尧晚点回来。”
这他妈已经千言胜万语了。
那胖子又得胡思乱想了。
不过寝室里的两个电灯泡天天在寝室,他们也不好太过。
从五一之后就安分守己。
最多就是趁着没人的时候亲一下。
热水淋在两人之间。
热水浇的他睁不开眼:“你刚才还发……”
还没说完,秦枞就按着他靠墙,胸膛贴着他的背,捏着他的下巴,强制性的把脑袋给拧了过来,还没你说完的话全都吞了进去。
路珥侧着头,感觉自己脖子被九十度扭转,耳边只有浓重交缠的呼吸声和稀里哗啦砸下来的水声。
亲吻会成瘾的。
随着手上动作的速度加快,路珥觉得热得喘不上气,脑子昏昏涨涨的,好像把发烧传染了给他,好歹在寝室那啥,万一隔音效果不好,他也拼命的忍住,喉间也还是忍不住发出声音。
他们贴的很紧,不寻常的亲密关系,好像要融为一体。
秦枞把手指伸进他的嘴里,压着他的舌头,一口咬住他的尖头。
强烈的冲击感直冲路珥的大脑。
秦枞放开他,把人翻过来,然后蹲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