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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破窗 我来把你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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缕树疗养院。
梅菲被柯林特揽着腰抱下马车的时候,脸上似乎还有游玩回来的高兴红晕。
柯林特跟在她身旁拎着东西,带着得体的笑把帮其他人带回的东西送过去。
“没错没错,这是我丈夫,您可以叫他柯林特。”
梅菲把薄荷糖塞给弗里曼老先生,还神秘地给他塞了一盒像是烟草的盒子。
“您要答应我不能在有枯草的地方点烟斗,而且我会来检查烟草的存量的。”
弗里曼老先生把烟草盒揣在兜里,抖动着花白胡子点头听着梅菲的唠叨。
“是那位很厉害的大画家?”弗里曼先生朝柯林特笑了下。
“称不上大画家,只是靠画画谋生,您谬赞了。”
柯林特还搂着梅菲的腰,正经弯了下腰。
老先生得到了想要的东西,高兴地抬着帽子和小夫妇道了别。
梅菲又拉着柯林特在其他地方转了一圈,才把那些东西送完。
梅菲每兴奋地给其他人介绍柯林特一次,柯林特的嘴角就翘得高了一些。
柯林特的礼貌和得体的表现让他在外的形象更好了一些。
更不要说其他人都知道这位谦和的年轻人其实已经是城里最有名风头最盛的大画家了。
梅菲丝毫不遮掩自己对自己丈夫的骄傲,但也不会刻意提起炫耀。
当两人一起回到柯林特的房间之后,梅菲还带着外出的兴奋,她已经能想象到之后在旎白谷的幸福日子了,就会使像今天这样,她热情地给每个人介绍柯林特。
梅菲站在柯林特的屋子中间,一边唠叨着今天遇到的琐事一边解着帽子的系带,她还没有把额头的汗擦干,就被柯林特揽着抵上了门板。
那双漂亮的绿色眼睛里有着不一样的光彩,是经历了痛苦之后沉淀下来的欢喜。
梅菲早就拦住了门上的小窗口,现在根本就没人能够窥探他们的行为,柯林特看着梅菲羞涩眨着的眼睛。
她能把他脸上的感情看得更清楚了,也发现那在黑白时就能看出毫不遮掩的喜欢的脸,如今更是直白地让她不敢直视。
梅菲干脆闭紧了双眼,睫毛剧烈颤动着被他挑起了下巴,他轻轻吻着她的侧脸,在她慢慢放松睁眼的之后才带着笑深吻上她的唇。
他伸出一只手珍视地捧住了妻子发烫的侧脸,在这一刻,不再有独自一人的绝望和孤独,不再有自己面对危险的难过,也不再有不被爱的怀疑。
今天是他们结婚二周年纪念日了。
两年的婚姻并不算长,上一个纪念日他坐在蓝旗剧场面向莫林斯方向的石头上,拿着暖地哭了一个下午。
世界总是爱给他孤独的磨难,但有一个人总是能在走进他的孤独里等着他。
等他几乎要把梅菲摁进自己怀里,他才不舍地把梅菲放开。
又带着笑容抵上梅菲发烫的额头,伸手蹭过她漂亮的鼻尖。
“辛苦你了。”柯林特轻声说,他等着梅菲慢慢喘好了气,还是还是带着梅菲坐在了新布置的书桌前。
他贴着梅菲的肩膀拿出了一张信纸。
梅菲眨着亮晶晶的眼睛看他左翻右看,终于忍不住先开口:“我可以帮你看看给里格娜齐伯爵的信,如果你要写的话。”
柯林特瞬间转头,有些期待地伸手拿起羽毛笔蘸上墨水:“那份当然再好不过。”
梅菲在桌子上撑着头,侧着看柯林特面带严肃地遣词造句,带着好奇地开口问道:
“她是什么样的人呢?我之前很少听你提起她。”
柯林特低头看着没写几行字的信纸,显得冷淡的还带着写信的为难。
“很漂亮,有浓密的金发和高克城最优雅的身段,即使是现在都有很多人想要朝她献殷勤,不过我和她没有说过太多话,她其实不喜欢外出交际,当初来到莫林斯就是想过安稳的生活,但是如果你见过她,你就能知道莫林斯最忧郁的诗人眼睛是什么样的了。”
柯林特一口气说了不少话,他也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对于母亲的夸赞,只是想要继续往下说的时候,眼里也带上了他遗传来的忧郁。
“莫林斯有人伤害了她,但她仍旧爱着这座城市,我和她见面不多,也是当时祖父带着我,她才愿意和我交谈,祖父去世后我独自生活,她就搬回了都城高克,那很不容易,毕竟她是背着我父亲的债务走的,还好我能帮她。”
柯林特心底里有一片对于梅菲坦诚的地方,他也这样不自觉地对梅菲坦诚了自己一直埋在心里的感受。
他一直都不怪母亲不认他,但里格娜齐一直都和普勒斯有着利益牵扯,他也一直对自己说这个陌生人是和父亲一样能果断脱离关系的人。
或许在今天之前确实是这样。
里格娜齐不比普勒斯心软。
她也一直做着柯林特印象中她会做的事情,比如不管他,比如和他划清界限。
但是柯林特感激于每一个会帮助他的人,那些好心的夫人为他作证,他恢复姓名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带着谢礼去拜访。
但是磨难就是他恢复姓名之后开始的,他不意外父亲会这样做,但是很意外母亲会愿意帮他。
在梅菲的陪伴下,柯林特总算是写了一封得体的信件,梅菲真的只是看了一下,就把这封信连着其他信件一起寄了出去。
柯林特寄给埃莉萨的那封信回信很快,埃莉萨担忧的语气几乎要透过纸面了,她很高兴梅菲确实保护了他。
但是里格娜齐寄过来的漂亮信封,整齐又客气的花体字回应了柯林特的谢意。
顺带拒绝了柯林特想要去拜访的请求。
梅菲看了里格娜齐的这封信的时候,有些惊讶地看向毫无波澜的柯林特。
“这看上去和你最开始给我寄信时的语气一样,只是你那时是邀请我去找你的。”梅菲的语气带着些打趣。
“才不会一样。”柯林特看上去还是很平静,“我那时可是期盼你过来,所以措辞了很久才写的那样简短有礼。”
梅菲听着他明显是和表情不一样的语气,无奈地笑着摇摇头。
“那我们就邀请她来参加婚礼?这次她应该会愿意来。”梅菲说。
她突然又想起一件其他事情。
“我们的婚礼你都没有邀请她去,她也要拒绝你一次才公平。”梅菲推推柯林特的手臂,柯林特愣了一下,还没想明白这两件事怎么联系在一起。
“她之前一直很厌恶我,所以我才没敢寄,但还是写信说明了我结婚的事情。”他认真给梅菲解释着自己的行为。
梅菲想了想之前柯林特的生活状态和现在里格娜齐拒绝的行为,她只能按照柯林特的性格来推断他母亲的大概样子。
梅菲又仔细看向明显生闷气的柯林特。
“没人怪你,不对,不知道里格娜齐伯爵怪不怪你。”梅菲凑过去亲了亲柯林特的脸,接着说:“既然你之前以我的名义帮她做事她愿意接受,婚礼的请帖就以我的名义去发。”
也是绕过柯林特给了伯爵大人一个台阶。
梅菲看着柯林特勉强但是开心点头的样子,脑海里出现了一个正在嗔怒的美人形象,她现在更好奇伯爵大人是什么样子的了。
*
现在离回家的日子更近了一些,梅菲数着日子忙忙碌碌,过了纪念日好像生活就回归平常了。
但是从那之后,柯林特几乎每天都按照梅菲工作的时间表挑时间下楼活动。
他总会支起梅菲给他的小画架,在能看到梅菲的地方安静描绘着梅菲忙碌的身影。
有时只是坐在椅子在画本上画着她的样子。
“家里肯定喜欢看到这些。”
这是柯林特别着头不听梅菲话的理由。
况且他除了经常出没在梅菲身边,也实在没打扰她干什么。
梅菲也没办法阻挡他这样高调地在自己周围待着。
不过其他人似乎挺乐意看他画画的,即使柯林特除了和梅菲交谈之外都称得上是冷淡。
梅菲在缕树疗养院的最后日子就是这样过去的,今天是她见习的最后一天。
也是拿到派遣书的第一天。
院长办公室。
梅菲看着弗拉蒂院长给自己的派遣书盖上印章,平常显得严肃的脸又因为笑容变得温和。
“不考虑留在这里?我们可以给你更高的薪资。”
弗拉蒂院长把派遣书推过去,看着梅菲已经遮掩不住高兴的脸,又欣慰又有些不舍。
梅菲抿嘴笑着双手接过自己的派遣书,上面是烫金的字体让她高兴地又咧开嘴笑出了声。
这是她期盼已久的东西,也是她能新生活设想的第一页。
她其实迫不及待地想和柯林特分享这份喜悦,但是她现在还有一些事情要做,她把派遣书小心收进自己随身的挎包里。
“不了,我就是想回旎白谷,还有其他事情等着我去做呢。”梅菲伸手拥抱了一下弗拉蒂院长。
“今天就走?”弗拉蒂院长看着梅菲穿着旅行的大衣。
她知道梅菲还是没能找到现在能带走柯林特的方法。
但是梅菲怎么高兴地像是忘记了这里还有自己丈夫似的。
“对,还有一件事。”梅菲放开院长,从自己口袋里拿出一封颜色漂亮又绑着丝带的信件。
“等明天您再打开。”梅菲郑重地把信件递过去。
等弗拉蒂院长接过信件点了头,梅菲才扶着帽子给她鞠了个躬。
现在还是白天,她脚步轻快地迈着步子穿过草坪,拎着箱子细致地和每个朝她打招呼的人道了别,并表示欢迎他们光顾旎白谷,尤其是自己即将开业的新店铺。
梅菲几乎没什么犹豫就跨步跳上了马车,只是在离开之前,她又拉着车厢探头,摘掉了帽子朝那个窗口用力挥了挥。
所有人都为柯林特没来送妻子感到奇怪。
但是梅菲记录他最近受凉生了病,并不适合与人接触,也确实不该出现在人群中。
旁人更好奇为何柯林特不和梅菲一起离开。
只是这好奇也无从去确认了,那位大画家在和梅菲交谈之外完全称得上是沉默寡言。
梅菲的马车离开得很快,和梅菲的坐姿一样安稳,饶了好些路才到了山下。
马车停在了山脚,梅菲掀开车帘谨慎地探了探头,确定这里不会有能认出她的人之后,拎着柯林特送她的扫帚就跳下了车。
后面这段路她和货物是分开走的,马车夫早清楚这些,他也只是挥了下马鞭告别,马车很快就又平稳地离开。
现在已经入夜,月光照射的地方还挺明亮,梅菲看着眼前指示的路牌,她不用看就知道上面写的是什么字。
【山上为禁飞区,禁止使用扫帚】
梅菲拎着扫帚站在的牌子前,平静地抚平了身上大衣的褶皱。
等马车声走远,梅菲松手将扫帚悬在半空,她轻快地跳上去,稳稳地站在扫帚杆上,人和扫帚飞快地从牌子旁边窜过去了。
在夜色里,她像是捕猎的猫头鹰一样不太起眼,甚至飞过去时没有那种振动翅膀的嘈杂声。
破风的声音都被她遮掩住,她并没有选择从原路走,而是才树梢间穿梭,她认方向很准,知道走哪里能更快地回到疗养院。
在看到疗养院在黑暗中都很显眼的大招牌之后,她收了扫帚站在了附近的一棵高树上面。
梅菲耐心地等着她知道的统一睡觉时间,以防万一,在疗养院主建筑开始熄灯之后,她又多等了一个小时。
等主建筑窗户里所有的光亮全部消失,她才笑了下,伸手折断了一个树枝简单清理一下拿在手上,才跳上扫帚轻巧地越过缕树疗养院的大招牌。
她直直地朝那扇仍旧是被封死的窗户飞去。
扫帚悬停在窗户前,梅菲摁了摁仍旧很结实的窗户,又微微晃动了下手里的树枝。
一缕光亮像是蛛网一样攀附在玻璃上,梅菲屏着气小声念着咒语。
玻璃随即破碎。
即使梅菲已经很注意控制碎玻璃不乱飞,但是没能困住的玻璃落进屋里的声音在夜里还是格外清晰。
梅菲干脆地抬起一只脚踏上窗框,一只脚还踩着扫帚,探身朝黑暗的屋子里伸着手。
柯林特早就站在窗前等着她了,他看到月光下的梅菲朝他笑着。
“我来把你偷走了。”梅菲兴奋地看着柯林特踩着碎玻璃朝她跑过来。
梅菲拉紧了柯林特的手,他毫不犹豫地就跨出了高楼的窗框,毫不担心自己会坠落。
也根本不用担心自己会坠落,梅菲稳稳地让他落在了自己身后。
梅菲挥着树枝让他站得更稳一些,扫帚在下一秒就从窗外移开,梅菲轻松又快速地又越过了那个大招牌。
在飞过一棵大树之后,她最后一次看向那个现在有了光亮但是再也不能困住柯林特的屋子。
柯林特感受着快速吹过自己耳边的风,更搂紧了妻子的腰,他不像梅菲那样自在,也不能抽空回头看。
梅菲明显更兴奋了,在架着扫帚又险险地避过一个树干的之后,还在空间倒着绕了一大圈。
柯林特从来没有这样在空中待过,也好好用是夜晚,他根本看不出自己有多高,但是梅菲上下左右肆无忌惮地飞来飞去,让他即使发现自己根本不会掉下去,也不敢放松自己的心情。
但是在把妻子的腰搂得更紧的时候,他也为梅菲的成长高兴。
她不害怕这样的飞行了。
“之前因为那些审查,我都没机会这样自由地飞了,见习女巫就是这样受限制。”
梅菲的话在风里显得有些模糊,柯林特也知道现在她完全听不到自己说话,就干脆只躲在梅菲飘扬的头发里。
等她欢呼着绕过一座矮山,放慢了速度。
“但是现在我已经拿到了派遣书!我可以在旎白谷的任何一段小路上飞翔。”梅菲高兴地仰头,她这样就贴上了柯林特的胸膛。
柯林特听着她高兴的话,在这个只有他们两个的时空,他的鼻尖都是梅菲的香味。
这个结果也是柯林特日夜思念的。
“我想,世界上没有哪个女巫比你还要棒了!”柯林特也学着梅菲的语气在她头顶说着。
梅菲咯咯地在他怀里笑着,伸手指了指远处还有许多光亮的小镇,它像是一颗宝石一样镶嵌着平缓的谷底中。
而他们正慢慢地朝那颗宝石靠近。
“那是旎白谷。”
旎白谷似乎永远都像是镇子边的河流一样,平缓又稳定地慢慢往前走着,也在等着没一个想要回来的人。
“我们就要到家了。”梅菲转头,语气又是忍不住的高兴。
她干脆转身伸手揽过柯林特的脖颈,在半空里毫无顾忌地吻了上去。
好在扫帚还稳稳地停在半空。
等梅菲放开他的时候,柯林特才终于能开口和终于没那么激动的妻子交谈上了。
“信封里的钱给院长了吗?”柯林特还是问了一句。
那是修补玻璃的钱。
“给了,而且剩下的事情都给雅格去处理吧。”梅菲狡诈地轻笑一下。
“嗯。”柯林特点了下头。
等梅菲转身继续赶路的时候,柯林特才又把头贴在梅菲头侧,继续在风声里感受着拥抱她的温度。
扫帚在旎白谷穿过大街小巷,最后急停在了格林家的房子外。
梅菲拉着头发已经乱七八糟的柯林特跳下了扫帚,又伸手让他低头。
“有些晚了,但是还能赶上晚饭。”梅菲笑着给他头发整理好。
柯林特也浅笑着给梅菲被风吹乱的头发整理好,还拿起了梅菲落在地上的扫帚。
梅菲伸手紧紧嵌着他,三两步跨到门前推开了早就为他们打开的大门。
正抱着卡罗拉给她讲故事的埃莉萨一下子抬头,卡罗拉也高兴地跳到地上,迈着腿飞快地跑去飞扑到姐姐身上。
埃莉萨在后面看着头发蓬松的女儿和女婿,没忍住红了些眼眶。
梅菲带着大大的笑容把妹妹抱起来。
“我好想你啊!”卡罗拉捧着姐姐的脸,左右看着她是不是瘦了。
确定姐姐没有憔悴之后,她才重重地在姐姐额头亲了一口。
缠了姐姐过了好一会,卡罗拉才伸手朝向梅菲身后的柯林特。
柯林特惊喜地把她接到怀里,卡罗拉还是微微撇着嘴生他的气。
“莫林斯的港湾有很多这里没有的大船,我给你画了不少。”柯林特放轻了声音。
“好吧,我现在原谅你了,我也是很想你的。”卡罗拉终于咧开嘴朝他笑了。
“还有一些你姐姐在缕树疗养院的画。”柯林特抱着她,跟着梅菲走进客厅。
“真的?”卡罗拉被放到椅子上的时候还仰头问着。
“明天就能和梅菲的行李一起送回来了,你到时候就能看到了。”柯林特把卡罗拉安顿好,才起身帮忙收整着桌子。
柯芬和德里科也终于结束了在厨房里的忙碌。
柯芬还戴着围裙就扑到了姐姐身前,激动地要看她的派遣书。
等梅菲把随身带着的派遣书小心展开的时候,全家人都屏气凝神地看着上面的印章,等所有人都看过了梅菲的名字之后,家人们都欢呼着接替拥抱他们骄傲的梅菲。
还欢呼着拥抱了恢复姓名又平安归来的柯林特。
德里科专门给梅菲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小相框。
就像柯林特把他们寄来的婚姻祝福语装裱起来那样,德里科也小心把梅菲的派遣书装裱起来。
然后和卡罗拉的画,柯芬的店铺资格证等等东西摆在一起,那些东西都在最显眼的壁柜上,谁来这个客厅都一眼就能看见。
埃莉萨没有问柯林特那些让他不想回忆的东西,只是带着浅笑看着女儿时不时和柯林特耳语着什么。
现在已经进入了六月,暖地恐怕要等婚礼之后才能开业。
所有人按照之前那样在餐桌上坐下,欢喜的氛围充值着摆满了美味食物的餐桌,埃莉萨已经知道了柯林特经历的一切,她还是打趣地问了一句:
“我们现在在外面能叫你柯林特吗?”
“当然可以了妈妈。”是柯林特回答的话。
埃莉萨在信件外听他这样叫自己,想忍住高兴的心情,但是笑容还是忍不住加深。
柯林特没什么窘迫的,他的称呼更改的十分自然。
莫林斯并没有这样更改称呼的传统,或者说组建新家庭的孩子很少有还和家里这样紧密联系的了。
但是埃莉萨挺高兴他这样叫自己。
就好像她更高兴自己其他的担忧到今天就可以消散了一样。
还高兴梅菲恢复平常的眼睛,埃莉萨都来都不知道好事可以这样多。
德里科看了一眼高兴的妻子,又明显地瞅了柯林特一眼。
他要和埃莉萨一样。
“我还有一件事情要麻烦爸爸了。”柯林特又朝德里科郑重地点了下头。
“嗯。”德里科转头有些骄傲地点了下头。
“我的身份证明就在梅菲的箱子里,我和梅菲要重新登记结婚,还是需要您的帮助。”
柯林特放下了刀叉,他转头看向正从盘子里抬头的梅菲。
“不休息一天吗?”德里科看向嚼着烤肉的女儿,毕竟他们才刚刚回来。
等梅菲肯定地摇了下头之后,柯林特才抬头看着德里科。
柯林特语气更显郑重。
“就明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