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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夜半不要开门 感天动地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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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门口传来四声敲门声。
闻人祢睡眼惺忪打开门,对门口湿漉漉的人说:“您敲错门了。”
那人好像没听懂:“我男人,我找我男人,他在哪儿……”
闻人祢不耐烦,一拽旁边白色的沙发布罩到自己身上:“我也死了男人。走吧,我淋个水,我两一起去大街上发疯。”
没想到闻人祢这一死出,一直嚷着找男人的水鬼突然安静下来,只有他身上水滴下来的流淌声。忽然,他像受到刺激:“我找的是你!”
他指甲尖利的手暴起,忽然在半路上生生变成一个巴掌,轻而易举被闻人祢夹住,反手一送,把他关在门外。
这楼经常有神经病租户,不奇怪,不然怎么能在咖市这寸土寸金的市中心半年444还包水电网费。以前这些都是郑巩应付,毕竟闻人祢被他折腾来睡着了。
“好心”房东诡域爆发:我恨你是个木头。
闻人祢刚躺下,又来了敲门声。闻人祢“啧”了一声,翻了个身不打算理会,那声音却越来越响,像是马上要把门敲碎一样。
“上门调查!”
“开门!开门!”
“我是居委会的,再不开门砸门了啊!”
闻人祢大怒,走出去,路过客厅时顺手抄起万人迷光环。门外看似只有一个带红袖标的大叔,其实视线死角里还有两个青壮年。大晚上的,还鼓着带血丝的眼球,上门闹寡夫,一看就不安好心。
眼看着门动了,他们不禁流着着黄涎靠近,结果立刻被门缝里透露出的万人迷金光闪现了眼睛,使他们心里柔情一片。
门完整打开了,露出了使他们朝思暮想的人。然而,很快,他们的脑袋全部歪到了一边,骨诺米牌般倒在一起。
闻人祢接住回旋镖,不儿,万人迷光环,冷哼一声,关上门。这时,他才闻到万人迷光环上全是恶臭。不是人人都要郑辉,可以用脑门与万人迷光环比质量。闻人祢这一砸,可不是把那吉祥三宝砸的牙齿飞的飞,涎水喷的喷。
万人迷光环:我脏了。
闻人祢嫌弃地用两指捻着光环,往露台上走。这一去,就听见楼上传来动静。好家伙,大晚上的,五楼的住户还跳踢踏舞。似乎意识到闻人祢醒了还关注到它的动静,那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就在闻人祢头顶,震下一片片墙灰。
闻人祢心想,洗一次万人迷光环是洗,洗两次也是洗。
于是,在楼上的大舞蹈家已经跳到栏杆上时,忽然楼下一个灵巧的金光“套马杆”,“咚”地一声把它砸在地上,不醒人事。
闻人祢第一次仿照“套马杆”使用万人迷光环,没给控制住。光环反弹,又顺着重力下落,还把楼下小孩的皮球给套上来了。
闻人祢取下这个球,感觉里面的内容物硌手:“还挺有重量。”又给楼下小孩丢了下去。
不如不丢,楼下很快传来接连不断的拍球声。还好这小孩只在露台上拍,没有震撼全楼。闻人祢既然是它楼上,那就管不着,门还是留给2楼去敲吧。
洗干净了带血的光环,闻人祢把它随手立在杂物堆里。他还没走回卧室,忽然门外又传来敲门声。闻人祢开了门,这次在门口的是个老大爷,手里的菜刀剪刀碰撞,发出“擦擦声”。
他的声音阴测测:“磨剪刀、菜刀,换刀把子……”一边视线在闻人祢的四肢上游走。
“等等。”闻人祢用手比了个暂停姿势,老头就真的被暂停了,只能眼睁睁看着闻人祢消失在门口。等闻人祢再出现,手里多了把磨损的菜刀,他刚刚是去厨房找刀去了。
前段时间,郑巩还说这菜刀顿了,要找人磨一磨,这样切花改刀更方便,他好给闻人祢换着花样做饭。结果菜刀要变锋利了,郑巩人没了。
“拿走,卖给谁都可以,反正这个家里已经没人做饭了。”闻人祢把菜刀往老头怀里一揣,关上门,就听到重物落地的声音。
“哦对,我还没给你钱。”闻人祢拿着手机出来,却发现老头人不在了。只有闪着寒光的菜刀……砍出的洞。
“牛。”闻人祢发出赞叹,带上钥匙把门关了下去捡菜刀。
诡域:!难道说?
闻人祢顺利下楼捡到了菜刀,削铁如泥,横穿四层楼,真是好刀。就在闻人祢思考要不要马上下单一个铁木案板以免菜刀把自己厨房批穿时,有东西往他身后过来——
闻人祢一个大回旋,菜刀刀背精准拍上那个不明生物。闻人祢左右环顾:“咦,我刚刚是不是拍到什么东西?”
远处,挂在树梢上,气球被扎飞的鬼孩:“……”
感觉今晚遇到太多事情,闻人祢拿着菜刀陷入沉思:原来郑巩每天晚上,除了给他清洗,还要应付那么多事吗?
“他怎么不和我说呢。”闻人祢自言自语,“说了早搬家了。唉,肯定就是这样,他天天熬夜,才没躲过小偷冲过来的大运。”
闻人祢忽然觉得难过,他也真的困了。然后,再又一次没有到达二楼时,闻人祢停住脚步,看脚下依然好几只大蛾子趴着的楼道口。
“我思考了那么长时间?”闻人祢不耐烦挥了挥双手,像是要把那些千愁万绪全部甩出脑袋。
“啪!”
“啊!”
闻人祢怀疑自己产生了幻觉,不然怎么又感觉打到了东西,还听到了什么东西的痛呼。
“我是真该去睡觉了。”闻人祢顺利走上二楼,三楼大半夜不睡觉拍皮球的小孩闻风丧胆,五楼刚跳踢踏舞的把自己脚剁了,直到四楼响起关门声,才又小心翼翼占据自己的活跃楼层。
与此同时,闻人祢家里,万人迷光环:老大救命啊。
没错,万人迷光环面前,有一辆黑漆漆的“大卡车”。诡域看着规则怪谈日益强盛,自己却被可持续养殖,心想难道它避闻人祢锋芒?如今这里出现一个无主的光环,管它是什么,还不赶紧趁闻人祢不在,打杀了去?
忽然,屋内大亮。诡域转头,看见闻人祢手里的菜刀掉了,轻而易举掉下去,正好切豆腐般把小孩连带着皮球给收拾了,还误伤了一楼卖无证食品的大叔。
大叔:“我的人干!我的皮!我的冥币!”这是什么!怎么上面付诸规则大观,还有功德金光!大叔不得不金蝉脱壳,丢掉那只被菜刀擦伤,而着火的枯瘦手臂。
四楼无人关心楼下的纷纷扰扰。闻人祢指着出现在自己家的诡域:“哪来的野猫!”他猫毛过敏!
诡域:呵呵,磁场变了吗,但这里可是它的地盘。
换而言之,诡域不怕闻人祢,不怕!
才怪。诡域被扇了个懵逼,浑身阴气鬼气去了大半。被闻人祢提着,门一开一关,黑脸懵逼地丢在走廊上。
屋内,闻人祢带上了口罩:“这满屋子都是猫毛!”要是郑巩在就好了,他肯定会把窗锁好,不让猫进来。
闻人祢回想起郑巩以前在家里到处撒符水,用符纸封窗,不禁心头一酸。原来不是他自理能力强,是郑巩把他照顾的无微不至。
万人迷光环:你看我啊,我给你再找一个这种好男人啊。
心电感应,闻人祢捡起一闪一闪的万人迷光环:“坏掉了?”话说这种东西也有人会维修吗?
似乎万人迷光环太想证明自己,大半夜的,凌晨4点,闻人祢手机响起来。闻人祢一看联系人,皱起眉头:
“哈,我什么时候把他从黑名单里放出来了?”
就在闻人祢心烦意乱时,窗户上出现一张黑色大饼脸,像是被一拳打扁般。
顶楼,伪人打了个饱嗝,正把自己拧成麻花状,惬意晒月亮中,忽然一阵惊天动地的震颤,生生把它震了下来:“我日癫诡域没事干生胖气!”
闻人祢没好气把离奇出现在窗户上的诡域拍下去,四平八稳坐在沙发上,瞥一眼窗外掉下来了个黑色麻花,心想自己以前还是睡太死怎么没发现这些住户神人的超乎想象,在乐郷电话要挂断前一秒接起来。
乐郷的话一如既往不中听:“弥弥,听说你老公死了?”那言语里,只有欢愉和跃跃欲试。
“咔擦”,闻人祢一用力,手机出现了一条裂缝。
与此同时,规则怪谈深感万人迷光环真不愧是原配,哪怕不在闻人祢身体里,影响力恐怖如斯。它连夜发出一条神秘学才能看见的合租邀请:
“我是规则怪谈,我趁虚而入找到一个好人类房子。现在正主日渐强盛复仇归来,我拼死抵抗诡域逐渐衰落。不付出的光环才不配被爱,我才是这个人类唯一的主心骨。V我50和我一起共享变强之道。”
规则怪谈哈气,把合租邀请飞出去,顺便屏蔽了万人迷光环和诡域。而沙发上怒火中烧的闻人祢,无端感觉背后冒冷汗。
“我避他锋芒?”阴阳怪气的声音在客厅里响起,闻人祢以为是自己怕了乐郷,“好啊,我明天就去回回他,看他上下嘴皮子一碰,能放出什么响屁。”
万人迷光环:何意味……
规则怪谈:V你完蛋了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