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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误判2 原创女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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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只有死者才能看到一切的终结。”
07
说岔了,其实半死不活的人也一样。
08
我能看到这个故事的结局,因为基于我悲观的性格与收入现状,这个故事只能是悲剧。
按赛博八字看的话我可能是infp,但那种东西就跟多年前的星座和前几年的抑郁症自测表一样说得含糊不清又包罗万象就等着人自动对号入座——小时候算命带师还说我会晚婚呢,谁曾想我现在都不喜欢男人了还怎么“婚”——由此可见这些东西都是假的。
真觉得自己生病了就直接去医院,以后网络对线甩出一张三甲医院开具的抑郁症确诊单可不比啥都有核威力。
我恨苏沐橙。我知道这些对她都是飞来横祸,这段感情从头到尾只有我自己一个人知晓,她依旧是那么耀眼明亮又远在天边的太阳。
太阳在前,映出了我身后和心中长又长的影子。
不可能。从一开始就不可能。
信苏沐橙会喜欢我还不如信她也喜欢女生,信她喜欢女生还不如信她会喜欢叶秋,信她喜欢叶秋还不如信叶秋没有痔疮。
……反正我赌一年工资叶秋肯定有痔疮。他那一天24小时有18小时都坐着打荣耀,肯定20岁就有痔疮了吧!!!
09
从加入嘉世到现在快有大半年了,但我上赛场的次数寥寥无几:要么是碰上快掉出联盟的弱旅刷下战绩,要么是对上死活打不赢的强队把我丢上单人赛顶雷。每次微博官号发动态底下评论最多的都是在骂我靠脸上位,黑子数量可能是我粉丝数的十几倍。
……反正领到每月粉丝互动任务的时候,我看着我那条条开精选的评论区,很头痛。
电竞只看成绩,但我,呵,没有成绩。
其实大多嘉世粉丝都知道我只是那个别丢上来顶包的倒霉仔,被拉来和苏沐橙卖女同的苦命人。可她们不在乎,她们只在乎自己的心肝。
因为有了我,所以她们可以自我催眠我是关系户,是嘉世不给自己心肝表现的机会。
她们一直说着,说到完全催眠了自己。相信我是那个害群之马,我是那个该除掉的毒瘤。
只要有朝一日我走了,嘉世能重回往日的光辉的。
呵。
呵呵……
哈哈哈哈。
怎么,还真把我自己也骗到了呢?
粉丝们信信也就算了,当他们是无头苍蝇只会人云亦云,我怎么也信这套鬼话了?
果然三人成虎不是白说的,果然自我催眠也不仅仅是一种社会实验。
但就算信了我也不会离开嘉世的——离开了陶轩在的嘉世,我上哪去找那么高薪的活?
难道要我认命吗?认了那种毕业即失业、就算好不容易找到工作结果过了三十在人才市场上就跟死人一样的命吗???
那样我要花多久才能攒够能供我和妈妈衣食无忧一辈子的钱?!
除非我被过激粉捅死在嘉世门口、或者过劳死在岗位上,又或者哪天嘉世倒闭了我找不到转会下家,否则我绝不会离开嘉世。
我对钱的忠诚度就像陶轩x钱这个cp的牢靠度一样,是唯一不会塌房的cp啊!
10
我不知道嘉世风水有什么问题。招进来的队员们除了苏沐橙外看上去没有一个是正常人的模样——我自个就不多说了,叶秋那个每逢赛事必定刷新的限时柯南同款小黑装怎么看都是有案底的;至于其他人……
如果说以刘皓为首的那群“对上级当狗、对下级当狼、对同级当鬼”的趋炎附势谄媚之徒也算正常人的话,那我还是个向日葵呢。
其实刚进嘉世的时候苏沐橙对我的态度还是挺和善的。可能因为是唯二的女生,也可能因为我和她身世有点类似……但其实也不那么类似,毕竟我还有个妈妈。
嗯……不算上那个走线结果不知道现在在牢美哪个犄角旮旯里当流浪汉或者已经成高达碎片的生物爹的话。
有一个因为中介临时提价结果果断自个跑去走线丢下我们母女俩的生物爹,我这辈子不会再对任何男性生物有好感。
……是因为身世让苏沐橙对我同病相怜了吗?
当了电竞选手,但凡有点热度的,族谱都会保不住。也还算陶轩有点理智没有把身世当做苏沐橙的人设卖点,不然苏沐橙肯定爆了陶轩。
算了,思维又发散太多了。我想那么多干嘛?再多的想法也得按下去,我现在和苏沐橙半绑定在一块卖cp都是因为陶轩的商业策划,
甚至还不是为了吸引女粉,而是为了媚那群嗜好“日式轻百合”的宅男,想想就恶心。
……也不知道苏沐橙是不是也觉得恶心。
总之在我听陶轩的话发狠忘情地疯狂接代言后,苏沐橙对我的态度已经没有早先那么亲和了。
……好想再看她对我笑笑啊。那种发自真心的笑容,而不是拍摄商代时的应酬假笑。
对我笑笑啊……朝我笑笑吧……
……算了。
我不配。
11
那是一个天地颠倒的夜晚。
台灯的光影影幢幢,似夜幕星河流泻一地。我恍惚间像是徜徉星河中,床都摇晃得似将在河中翻倒的船。
一天跑两个商代其中一个还是水下摄影,结果前一天还是高强度比赛,不发烧都不可能。
恍恍惚惚的梦里、幻境里,有温暖又熟悉的香气靠近,隐约熟悉,带起的风轻柔拂过面庞,搭下一片清凉。
可也只有额上的这片清凉。我感觉自己就是个行走在沙漠里的旅人,浑身都被烧灼,滑落到嘴边的一点水无法缓解那种灼渴,我随时都有可能倒在海市蜃楼的绿洲池水旁。
是苏沐橙吗?是太阳吗?别再靠近了……我快被晒死了。
“……橙子?”我模模糊糊开口,“是橙子吗?”
对方没有回答,回应我的只有落在脸颊边羽毛般的触感。
我不确定我有没有开口,更不确定那恍惚的触感是否也是高烧时梦中幻境的一部分。
我幻想、妄想、诞妄的,一部分。
“……我不能爱你……”我呢喃。也只有梦了,只有在梦里我才敢说出这么悖逆的话。
对方的手忽然停了,良久,海市蜃楼里传来了给我的回应:“……我知道。”
“我不能爱你。”
“我知道。”
——“我不能爱你。”
我反反复复地强调。
——“我知道。”
对方不厌其烦地回答。
……果然是梦啊,也只有在梦里,才会每句都有回应。
既然是梦,那就更沉眠一点吧,别再让我想起这些事,这些无望的事。
沉入深梦中的,最后一句:“我不能爱你……”
意识彻底滑入深渊前,我模模糊糊听到了一句好轻的……不一样的答案。
——“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