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山与小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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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都忙忙碌碌的，去银行取了现金，钥匙还给了房东。
一切妥当！
你背着旅行背包，一副登山爱好者的样子上了大巴，目的地就在距离市区三个小时左右地方。
旮瘩山，这里的当地人是这么喊它的。
严格来说它并不仅仅是一座山，而是一片山脉的一部分，植物园所在的山也是这座山脉众多山峰中的一座。
由于过往的砍伐，这片山脉目前只有银杏长老一位。但随着时间的流逝，想必未来应当会诞生出其他的长老吧。
大巴转村镇交通。
一路的盘山公路后，你终于在山脚下的观山村的岔路下车。
奄奄一息的扶着路边的大树干呕了几下，丰富的晕车经验让你很有先见之明的跳过了早餐。
你之所以会选从这里出发，一部分原因来自雪球从它的狗狗情报网中得知的消息。
有一只“大黄”在与它的玩闹中偶然提及过，这座山上有一条在徒步者之间流传的野“线”，它的老大曾经带它一起去玩过。
“和老大出去玩！开心开心！”它这么对雪球说道。
雪球在天空中掠过，你用一半的视觉观察着路线拿着登山杖进入了山林中。
“怎么都是树？灌木和苔藓都好少见啊…”
这座山在多年前大力推广退果还林的时候，原本被开拓后种植的果树或被砍伐或被运走，新种下的年轻树木们目前还没能重新吸引小动物定居。
你拿着登山杖沿着窄窄的溪流前进，溪水的源头是隔壁山峰高处的湖泊。
高山与湖泊，风水地三脉汇集，的确是非常合适的地方。
山上并没有多少人，毕竟现在也不是什么旅游旺季。而且越是远离人口稠密的钢铁丛林，你就越是感到轻盈愉快。
陡峭崎岖的山峰不再是阻碍。
大地抚平了行走的痕迹，植物则无声的让出了道路。
你轻巧的穿过山林，在看见悬崖的时候甚至产生了自己能如同岩羊般踩着小小的落脚点跳跃前进的感觉…
“不行不行，等穿上飞行鞋之后才能尝试。”
你嘀嘀咕咕的劝说着自己。
空气渐渐的变得湿润，你能清晰度嗅到厚重的雨水的味道。
缓缓的呼出一口气，看来很快就要开始下雨了。
想到这里，你不由的加快了脚步。
虽然有刻意的提高速度，但前社畜的脚程实在不能高估。等你到达湖边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暴雨遮挡了视线，你基本上是靠着感知才到达这里的。
要是一个普通人像这样顶着暴雨前进说不定就失温了。你这样想着，伸手摸了摸披在身上的斗篷。
芭芭给你的斗篷，因为是按照孩子模样制作的显得有些小了，但挡雨保温还是没有问题的。
不过现在…
你从斗篷的阴影中取出藏在影子里预先搓软后混合了山主毛毛的艾草球，将其点燃后放入了瓷制的手持吊炉中。
来自这片土地原生的植物释放出浅灰的烟雾，日光与自然的气息缓缓的扩散开。恍惚间，烟雾途经的地方似乎都变得更明亮了。
将长老给予的树枝插入土里，随后提着吊炉在树枝上画了三个圈。
烟雾缓缓的笼罩着树枝，雪球飞过来将吊炉的环衔在嘴里，它悬停在你的右侧静静等待着。
拿出铃鼓，收起斗篷，脱掉外衣和鞋袜赤脚站在地上。
烟雾缓缓的笼罩着你，轻盈跃起的同时指尖迅速的擦过鼓面，随着镲片清脆的哗啦啦啦啦声一道白练猛然撕开天空…
雷是鼓，电是铃，身体随之变得无比的轻盈。
空中铃响落地鼓鸣，是你跟随着雷电？又或者是雷电回应着你…
那些都不重要。
雪球紧紧跟在你身边。艾草的烟气随着你的起舞，如同仙女的披帛一般轻轻的环绕飞舞着。
银杏树枝随着微光足迹的增加而快速生长着，转瞬间长成了七八层楼高的大树。茂密的树枝向外伸展，如温柔的双翼般缓缓垂下。
你曾与雪球讨论过，仪式的舞应该是什么样子，也看了各种舞蹈视频生疏的模仿过
你甚至考虑过万一是宅舞怎么办，会不会不太合适。
但当你真正开始起舞的时候却没有那些困扰了…
每一次旋转、每一层跳跃、每一个步伐、每一下敲击…
所有动作都是如此自然而然，世界仿佛变慢了一般，让每一次跳跃都带上了如同飞翔般的滞空感…
脚印越来越小，足迹的间隔却越来越大。
丰茂的枝叶垂落到了树下，形成了一颗翠绿的卵。
你能清晰的感知到，其中那份与你相同与你相连的律动。
卵的颜色随着舞蹈的节奏渐渐从翠绿变为了金黄，叶片的缝隙间能看见隐隐约约的小小的果实。
“咚—！”
你轻盈的踩上了外圈最初的脚印将其闭合，同时面对着卵将铃鼓聚过头顶，用前手掌敲击鼓面…
巨大的卵化为光烁自上向下的消散开，金色的光烁裹挟着小小的种子飞散开。
无人可见的奇异房屋于其中显现，巨大的鸡脚屋用它以银杏枝干构成的巨大双腿在原地缓缓踱步。
“小咕…”
你并没有呼唤它坐下，在抬头观察了一下之后，你与雪球对视了一眼。
很奇妙…
不是行走而是跳跃…
你轻飘飘的跃上了小咕的木质双脚，改良半臂的大袖如同鸟翼般舒展开，
浅粉色的云履点过细小的落处，女孩如同飞翔般一路向上，最终轻盈的落在了柔软的帘幔前。
“小咕！我回来了！”
“咕欸！”
鸡脚屋的震动停止了，一只纯白的母鸡从帘幔的边缘钻了出来。
你收了收袖子，蹲下身摸了摸它也摸了摸它旁边一脸骄傲的雪球。你怀里抱着母鸡，肩上站着雪球，从帘幔的侧边蹭了进去。
火炉驱散了你身上的水汽。同时，你身上那套华美繁复的衣服，也化为火焰回到了火炉中。
“虽然还有很多其他事情…不过首先…”
你抱着母鸡去往了二楼的阳台，在那里面朝前方摆着一个用羽毛构成顶部有着一个纯白鸡头装饰的高背椅。
你索性蹬掉麻烦的裤子，手脚并用的爬上椅子坐好，小咕则噗噜噜的飞上了靠背缩成一团。
你与雪球共享了视觉，从高空来进一步判断方向。
随后，这座无人可见的奇异房屋在你的控制下迈出了远行的第一步…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山与小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