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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第51章 翻案 端午安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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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之中,武凝与收到徐州加急的书信后,她将苏青唤来,将徐州的情况告知了他,让其做选择。
苏青跪下说道:“臣感谢殿下多年的照顾。此事臣意已决定,恳请殿下应允。”
武凝与挥了挥手让人起来,说道:“这件事,当年本宫便承诺于你,自然不会反悔,眼下正是机会,你准备一下,明日本宫带你上朝。”
第二日,苏青换下往日较为随行的衣服,换上一身书生常穿的素衣,收起了往日的随意样子,带着他这些年搜集的罪证与武凝与一起进到宫中。
早朝之中,武凝与借周家之事,提出她手中有关键证人,要见圣上一面。
武衡仁自是知晓此事,直接宣人进殿。
苏青进入大殿后,有对公主府熟悉的大臣,直接认出了其身份,暗中议论其为何会出现在这。
苏青开口道:“草民乃曾经徐州州府云大人之子,草民为父伸冤,检举这徐州内官商勾结,构陷他人。还请圣上明察。”
武衡仁道:“这徐州与丰县有上一段距离,而且这其中过了这么多年,你为父伸冤,与这丰县有何干系?”
苏青将他近些年的调查,与在丰县案子整理时发现的问题,全数讲述出来。
在苏青讲完之后,武凝与补充道:“这在丰县的脏物,臣发现苏公子指认之物与这周家亦有所牵连。”
“臣在整理旧案的过程中,发现当年除了云大人,同时期还发生了几个类似的案子。”
听到武凝与提到还有其他旧案,一时群臣哗然。
眼看着武凝与要翻旧案的架势,有大臣出来劝阻道:“这每年都有几起相似案子发生,殿下怕不是多疑了。”
“本宫倒是希望是多疑了,可在这些案子罪证当中,都曾有流经周家之手的藏品出现。”
“说起这藏品,若不是此次将周家抓获,在其院中发现有关记录,本宫亦是没想到这周家与这些案子有所牵连。”
“殿下,可曾核实是否为其他家的蓄意构陷?毕竟这做古玩藏品的可不单单这周家一家。”
“这世间做古玩的商家无数,其他家的拍品可都清晰的印有铺子的名号,不过单就这周家将经手部分遮遮掩掩,若非有着证物证词,可就真让人忽略了过去。”
这大臣们也没了争辩的说辞。
武衡仁道:“既然如此,之前的丰县有关案子是有贺大人负责,此案便依旧有贺大人来办吧。”
于是此事又落在了探花郎贺谢江身上。
御书房当中,大臣进谏道:“此事牵扯太上皇,若要翻案恐影响皇家颜面,还请陛下慎重。”
而武衡仁的态度可想而知,当年进京后没有将其他党系完全清理干净,不过是碍于用人之际,而现在经过几年缓和,加上举办了科举。
武衡仁心中的人选也多了起来,更是不会在此事上退步。
面对大臣的异议,武衡仁直接说道:“若是这般,便有失颜面。那太上皇参与谋害自己的儿子儿媳又当如何?”
大臣吓得连忙伏地说道,“臣并非此意。”
武衡仁笑着说道:“大人,此番做派是何意。朕可是做个“明君”。”
“在大人眼中,朕便是这般听不得劝谏吗?”
此话一出,跪在地上大臣只觉冷汗直流,连忙说道:“还请陛下恕罪。”
“此事朕心意已决,若无其他事,你们便都出去吧。”武衡仁挥手将人都赶了出去,不想听这帮大臣们的“劝谏”。
什么为了太上皇的名声,说到底不过是各方的立场罢了。
武凝与则全程在旁看着大臣们谏言,丝毫未表态。
苏青因为告御状,被按例关了起来,而在其被关起来的第二日,几日不见的李正出现在城中,击鼓鸣冤,说是手中有罪证要交予皇帝。
一时之间城中的百姓也知晓了苏青为父伸冤的事情,此事在京城之中传得沸沸扬扬。
渐渐开始有人歌颂苏青的胆量孝义,甚至有人感慨其为父伸冤,委身潜伏在公主府多年的不易。
而因为周有司被抓,在其院中找到了失踪的人,有了切实的证据,苏溪的嫌疑被洗清了,武凝与在早朝上请求将人放出。
武衡仁当场下旨,将人放出。
苏溪等人出狱当天阳光明媚,正值午时。
虽然苏溪的牢房有着窗户,但每日的光亮依旧不能与寻常的房间相比,连续几日昏暗的环境,苏溪出来的瞬间忍不住微眯的双眼。
他模糊的看见不远处等候的马车的样式似乎与公主府的马车有些不同,马车旁边站着一个手举着伞身穿浅蓝色的人。
苏溪有些恍惚,他有一瞬间希望他的猜想是错的。
待苏溪适应阳光后,看清了不远处的人。他还是呆愣在原地,他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对方。
就见一身浅蓝衣服的人走到他面前,说道:“苏公子,殿下邀请我前去亭楼做客,让我带公子一程,顺便为公子看看脉象。”
苏溪张了张嘴,想说的话又压下去,声音沙哑的说道:“谢过姑娘,不过奴家的身份恐怕影响姑娘声誉,还是不劳烦姑娘了。”
白有清将手中的伞往前送了一送,说道:“我已与殿下说好了。苏公子现在拒绝恐怕晚了。还请上车吧。”
虽然苏溪被放回来了,但苏青又因为告御状被关了起来,这公主府的人可谓是一前一后的轮流做起了牢。
景长青没想到短短几天的功夫,刚捞出一个人,又进去了一个,也实在休养不下去,他听闻苏溪要回来的消息,他当即下床,前去院前迎接,看着从牢中回来的苏溪,景长青不由的眼睛一热。
苏溪行礼道:“奴家听闻驸马受伤了,怎能劳烦驸马前来迎接。”
“轻伤罢了,已经不影响了生活了。倒是你……还有苏青公子。”景长青伸手将人扶起。
苏溪笑着安慰道:“驸马莫担心,有殿下在,奴家在里面没受什么苦,过几日案子调查清楚苏青也会回来。”
晚上武凝与安排了晚宴迎接苏溪等人出来。
武凝与考虑到苏溪刚从牢里出来,而且城中最近查的比较严,民心惶惶,商铺没有什么生意。武凝与让苏溪等人多休息几日,不急于开门。
有了武凝与的话,苏溪便在家待命休息了起来,每日除了花些时间处理这段时间堆积的事情,其余的时间则与景长青一同聊天品茶,时不时指点其练会笛子,在亭子中钓钓鱼。
苏青的案子有其和李正提供的证据和线索,贺谢江调查的速度也快了起来,没几日便将这些案子中的牵连整理出来了。
武衡仁在知道贺谢江的调查进度后,并没有说些什么,而是让其继续调查。
京城首富李家,书房中李老爷将手中信件重重拍在桌子上,怒斥着,“看看那个蠢货,干的好事。”
“快些将你手里的都清理干净,莫要连累了李家。”
“是,老爷。”李夫人应声道。李老爷没注意到的是,李夫人低头之下阴沉的眸色。
李夫人房间中,李家少爷来回踱步,见到人进来,连忙上前询问着:“母亲,现下应如何是好?当真要将手里的东西全部抛掉吗?”
“本来那小子就在皇帝面前当值,现在连那个杂、种也跟着在公主身边那混出了名堂,若要全部丢弃了,我们就什么没有了。”
李夫人神色坚定道:“全部都清理干净,现在人脉还在,这钱财之物,之后有的是机会再赚。当务之急保命要紧。”
李夫人说完端详着她眼前唯一的儿子,“你现在莫要把心思放在那两人身上,你要借着此次早些拿下掌控权。”
“这样我们娘俩才真正有保命符。”李夫人意味深长握着李家少爷的手。
“娘,你放心。”李家少爷认真地点了点头。
虽然外面暗中一片混乱,但公主府内确很是平和。
在武凝与的掌控之下,没人将外面的进展告诉景长青,景长青只是以为要等待徐州的消息,此事才能有推动。
而皇帝派人前去抓捕周家人的消息也传到了牢狱当中,之前面对审问闭口不谈的人,例如武凝与两人跟踪过的那个女人,此时也松了口,供出了有人一直与其暗中交易,买走了不少容貌不错的少年。
女人为自己辩解,经过她手的人都是其家人主动找到她,目的为了能够卖上个高价,所以一直以来很少有人寻找,自然没引起外面的注意。
除此之外女人不知道了,每次交易是都是对方直接带着银钱来她那里,一手交钱,一手交人。
不管怎么说,多一份消息,便多一个一丝机会清缴这背后之人,贺谢江顺着女人提供交易的时间对方的特征,在京城中搜索着是否还有其他的暗线存在。
武凝与则将这些信息全部交予白有清,看其是否有办法快些找到这幕后之人。
李予安他们虽还未回到京城,但这徐州情况先一步送达了京城在早朝时呈了上来。
而这折子一呈上,当即将不少官员都牵扯了出来,武衡仁看着折子上记录的每个官员与这周家的牵连,以及那失踪之人的结局,当即面色沉重起来,他将手中的折子递给身旁太监,说道:“公主带人将这折子上的有着罪证的人全部收押。”
“暂无罪证与其有牵连着则在家禁闭,安排士兵把守。”
“是。”武凝与应道。
此时大臣们全都低下头,有的猜测着折子上的内容,有的则是在祈祷折子上不要有自己的名字。
一时之间京城又严禁了起来,百姓看着朝堂的动向,被围起大臣们的府邸内心也感觉到深深的不安,生怕再次陷入战乱当中。
待到景长青的伤疤都快要褪去的时,之前被派到丰县的司怀瑾带着一部分证据,和幸存的被抢之人回到了京城之中。而李予安因为要押送周家人的缘故,还要一段时间才能抵达京城。
从司怀瑾带回来的消息中,武凝与两人知晓了,这周家不仅通过藏品来收买官员,还通过拐卖容貌姣好之人,供官员挑选,拉拢对方。而周家的产业大都是为这暗地里的交易做遮掩的。
而周家这条线从太上皇时期,便已在暗中存在。
武衡仁与武凝与看着这参与者的名单,两人面色凝重。
武衡仁将手中的信件放下,慰问道:“此次路途艰辛,怀瑾这段时间辛苦,这几日先在家中休息。”
“这件事朕知道了,待事情结束后,朕定不会亏待你的。”
司怀瑾行礼告谢后,便退出来御书房。
这有了切实的罪证,两兄妹开始正式行动起来。
朝廷内的进行清算的事情也被交到了武凝与手上。
有了罪证名单,武凝与处理起来,痛快了不少。
但武凝与并不打算将手中罪证一口气全部公布,将人抓起,而是暗中派人盯着朝中大臣,她则借着要核查证据的名头,一天抓上那么几个。
甚至武凝与还特地向武衡仁请旨,准许她每日在上早朝之前,在这皇宫门口,公布罪证,将人抓起。
武衡仁也想接此事敲打朝臣,自然也是由着武凝与去了。
因为是依照先整理出来的部分罪行,先进行审判,所以有些人的罪行还不足以死刑。武凝与每日便让侍卫在旁端着圣旨,而她依照现有的罪证,先进行一部分判决,并让人在朝堂外直接进行行刑,一时之间殿外惨叫声连连。
武凝与这般做法让大臣们每天来早朝上时那叫一个提心吊胆,更有甚者称病在家试图躲避,但依旧被她安排人从府中抬到皇宫门口,让人即使是躺着,也要在旁听其宣读罪证。
自然有人不甘心这般坐以待毙,试图挣扎一番,暗中准备逃跑,但武衡仁早已派人暗中盯着京城中的每一处地方,这般动作自然也逃脱不掉。
武凝与收到暗探的消息后,当即拿着证据带人上府抓人。
大臣看着这直接找上门的武凝与,吓得跪地求饶,想要为自己“伸冤”,武凝与走到那被侍卫压着的大臣面前。
大臣跪着向前挪动了几步,试图抓住武凝与的袖子,武凝与自然是注意到对方,她侧身躲过其动作。
武凝与拍了拍衣袖,吐槽道:“各位大人也是博览群书的人了,怎么这般不涨记性,与本宫相处这么长时间了,本宫的秉性各位怎么总是记不住,还要本宫时不时地提醒各位。”
“把人拖走,好好搜下这里。”说罢武凝与便转身离开不再停留。
在这插曲之后,武凝与早朝依旧如前几天那般,每日“点名”,不过与之前相比确是无人再动逃脱的心思,有的开始考虑要不要主动认罪,有的则想通过旁敲皇帝,来阻止武凝与这般做法。
但武衡仁丝毫不关心的样子,让大臣实在无法等待武衡仁主动,在这层层压抑的氛围,多名大臣联合站出试图从武衡仁那劝说一番。
大臣道:“陛下,公主殿下此番处理是不是过于残忍了些,这朝中人每日遭这般对待,实在是令人尊严尽失。”
“臣等恳请陛下,看在大臣们已为朝堂效命多年,能给予最后的体面。”
武衡仁看着眼前的老臣,“你可知他们犯的是何罪?他们在危害百姓之时,可有想到这身为官员的体面。”
他厌烦地说道:“这几日早朝便免了,若有要事便写奏折,上奏吧。”说罢,武衡仁挥袖离去。
武衡仁早已把那些罪证看完,摸清朝中的情况,他不想继续在这些大臣身上花着时间,而武凝与正好提出敲打的方式,正好前阵子大臣们上诉,武凝与都忍了下来,他索性便交由武凝与去处理了。
武衡仁这般放手,而其即不立后,也不纳后宫,让大臣有着众多的猜想,有人猜测是不是有意放权给武凝与,有人猜测是不是对大臣们寒了心,对着朝堂寒了心,不想再看到而已,更有甚者猜测武衡仁是不是无法生育子嗣,所以有意传位予武凝与。一时之间众人的猜测种种,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站错了队。
虽然早朝暂停,但武凝与的动作依旧没停,大臣们依旧要每日来皇宫门口,听武凝与的宣判。
而武凝与手中的名单之长,按照现在这般进度,至少还要抓上几天。
在这种种威压之下,有人不管这名单上是否有记录他的名字,主动将所犯罪过如数告知,希望能获取从轻处罚。
不过能主动请罪的大臣在武凝与的名单之中确是罪不至死,相较于其他人,最多也就是革掉官职,罚些家产。
而且考虑到主动投案,武凝与便按照常规处判,不过即便这样依旧没有掉以轻心,仍旧派人暗中监视,以防有其他情况出现。
有的碍于前朝老臣亦或是本身的罪证并不是很严重,最后只是削其爵位,撤了朝中的职位,交些罚款罢了。
而时过几日,待到李予安回到了京城,武凝与抓人的事才进入到了尾声。
作者碎碎念:
一边更一边重读前文

检查有没有遗漏的坑,拿起大铁锹努力填坑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