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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第42章 接触 武凝与回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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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凝与回到府中,得知景长青在书房,便直接来到书房。
她走进书房内,便看到书桌上摊开的画卷,以及与往日不同提前来书房中等待的景长青。
武凝与心道:应是她那皇兄干了什么。
武凝与面色如常地走进屋,只是还没有等她说话。
景长青先开口说道:“臣恳请殿下让臣亲自去试探这周家公子。”
武凝与感觉右眼眉头跳了一下,平日里想来听她安排驸马,现今主动提出了这般以身试险的要求。
她的皇兄倒是好计谋。
武凝与虽然知道这武衡仁此事之举的缘由,但还是忍不住劝说道:“驸马可知此事的危险?”
“臣知晓其能将秘密隐藏至今,必有其手段,但臣依旧想一试。”
“不求别的,只求能早日找到失踪之人,为牢中之人洗清嫌疑。“
即便见景长青这般坚定坦度,武凝与心中依旧不想同意此事,不只是因为此事牵扯过多,过于危险,这其中还藏着她的私心。
猜测武凝与的担忧,景长青道:“臣保证会以自身安全为要,而且臣相信殿下能护臣周全。”
看着目光坚定的景长青,武凝与回想起治理疫病时,景长青那看似平静,实则颇有胆量的行事方式。
武凝与松口道:“驸马的武功现在虽说可以与寻常练武之人能抗衡几回,但若遇到专门培养的暗卫,驸马难有反抗之处。”
“此事还需认真盘算一下,若计划可行,驸马再去也不可。”
见武凝与松口,景长青便知此事成了一半,心中也不免松了一口气,微笑着说道:“臣定当不负殿下的信任。”
武凝与无奈地挥了挥手,让其起来,“既然来了,与本宫一同看看这些画像。”
武凝与此时松口,一是考虑到景长青的胆量,担心其暗自行动,二是这接连几日,竟然是毫无破绽,送到义庄的尸体,无论是户籍信息还是生活痕迹都切实存在,未发现造假之处。
而朝中大臣们的态度愈发紧迫要早日都在早日让其进行处置。
不管这个案子进展何处,如今最为紧要的必须是要能找出完全洗脱其身上嫌疑的罪证,先保证牢中人的安全。
京城酒楼之中。
“本宫提醒过你,做好自己的本分的事情便好,其他的莫要想。”武凝与目光沉了下来。
“臣此番尽心尽力,也是希望早日为殿下洗清冤屈。”
“殿下就如此看臣吗?”景长青声音微颤,眼眸湿润
“驸马当真是只要这般吗?驸马想要什么心里不清楚吗?”
景长青心跳漏了一拍,但很快回过神来,目光中带着执着看向武凝与,“那臣偏要如此呢?”
“好、好、好的很。”武凝与一个用力将手中的筷子拍在桌子上,起身说道:“驸马好自为之便。”便转身离开了,独留景长青一人坐在那里。
景长青就坐在那里看着人离开酒楼才收回视线,拿起酒壶倒了一杯酒,仰头一口闷下。
几天前,武凝与想着既然打算要做此事,自然要铺垫一下,让周有司的注意力转移到景长青身上。
好在自她回京之后便安排人继续扮演着他们之前在徐州的身份,以防在京城的时候出了纰漏,此时正好派上了用场。
因为此事事关重大,若有暴露,恐打草惊蛇,全盘皆输,所以容不得马虎。
武凝与让人将之前调查到有关周家的资料重新整理一下,隐去一些内容,拿与景长青,又将她心中一些推测一并告知景长青,让其心中有些准备,也为其后面接近周家后有一个调查的方向。
待景长青熟悉这些信息之后,两人开始商讨着如何去让周有司放下戒备。
经过多方面的考虑,武凝与决定两人亲自演上一场,让周有司亲眼见两人有间隙,主动接触景长青,也便于推测周家现在的目的和动向。
戏本写好,接下来便是戏台了,两人最后敲定在京城周有司常去的酒楼中演上一场。
以防万一,两人这几日在屋内针对着各种情况,都预演了几次,让景长青表现的不那么生疏,顺便再看一下还有哪些地方要做一些准备。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两人根据近日的行踪,以及内探传来的消息,推测出周有司在酒楼的出现的时间。
两人提前到达的地方酝酿着前情。
虽然见识过景长青的酒量,武凝与还是有些担心,准备了解酒药,让其进入酒楼前服下。
武凝与根据周有司平时坐的位置,选了一个靠近其周边的座位入座。
两人刚开始以平和的态度交流着日常,直到人出现在酒楼之中,便有了周有司现在看到的这一幕。
而这果不其然,引起了周有司的注意。
周有司听到两人的争执,便在座位上默默的观察着两人,其身旁的小厮注意到周有司的视线,提醒道:“公子,那位便是驸马。”
因为景长青武华节那日与白有清站在一起,所以周有司让人一同调查了他的身份,当时他被白有清吸引住了,未曾注意细看景长青的样貌。
周有司喝着酒,心道:“现在看来这驸马的长相也不错。”
他想起了前几天的那个暴发户的话,他瞬间有了兴趣。他起身朝着景长青的位置走去,坐在了景长青对面。
看到有人坐到他对面,景长青抬头看去,不由地拧眉说道:“这位兄台在下不接受拼桌。”
周有司说:“诶,在下并非拼桌。” 他摆手,让下人上着酒菜。
周有司心道:“在远处看他一口闷的架势,还以为是喝的茶水。现在靠近过来,倒是一股真切的酒味。”
“我是看你刚才与那位女子争执,特地过来与你宽慰一下。”周有司一边说着一边给两人倒着酒。
“刚才那位可是你的妻子?”
景长青依旧没有搭话,而周有司继续说道:“在下成过亲。曾可是为夫人家族权势过高而苦恼过。”
周有司说着说着,自顾自的摇了摇头,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景长青有了些许反应,他抬头看向周有司。
周有司晃着酒杯道,“不过,后来我想了些办法摆脱了对方,现在的生活倒是潇洒了不少。”
景长青的目光从酒杯上转移到了周有司身上。
“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兄台若感兴趣,不如随我去包厢里聊上一聊。”
包厢内。
“在下周有司,徐州人士,此番来京是族中派我负责京城的门店历练一番。”
相比周有司的介绍,景长青只报了他的名字。
但仅是如此,周有司却依旧说道:“兄台的姓名可是与当今状元郎,唯一的驸马同名啊。”
“你知道当今状元叫什么?”景长青挑眉。
“状元的才能可是胜过那一帮世家子弟,打破了门阀当道,百姓们可是津津乐道。谁能不知?”
“都是些虚才。哪有什么才能,不过是运气好罢了。”景长青想到了什么,摇了摇头。
“原来兄台真是当今状元,看来我今日运气不错,能与如此有才华的人相遇。”
“来来来,景兄我们喝上一杯。”他给两人倒了一杯。
这一杯酒下去,周有司忽然想起似惊讶道:“”那刚才那位岂不是……”
景长青继续给自己倒着酒,点了点头,“是。”
周有司抬起酒杯,“看来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今日不多说了,景兄来一起喝一杯。”
周有司与景长青碰杯,“希望景兄的忧愁都能在这酒中化解。”
景长青摇了摇头,“如何化解?恐怕我这辈子只能困于此中了。”
“哎,哪里的话?景兄可是被这眼前事物迷了眼,忘了还有其他路可走。”
“其他路可走?”景长青感慨道,“在下一介书生能做的也不过寥寥几种。”
“现在更是出路被堵,所做之事都要左右思量,谨言慎行。”
“景兄不要过早便断了自己的其他路。”
“这从京中谁人不知,殿下重视您,特向圣上请命让景兄监管最近闹得满城风雨的案子。”
“兄台说笑了,我哪里能担得起如此大案,不过是一个方便殿下的由头罢了。”
“每日依旧是无所事事,装模作样罢了。”
“听闻景兄婚后没多久便与殿下离开京城,想必这京城还没游玩过。”
“正好这几日我打算在京城中游玩一圈,不如景兄与我一同?”
周有司主动邀约正合景长青意图,他稍作犹豫便答应了下来。
接下来的几日,景长青接受了周有司的邀约,随其在京中四处游玩。
不过周有司也足够警惕,除了他以外,景长青没有见到其他与周家相关的人。
景长青随其去的场所几乎都是其他家族经营的,哪怕跟其进过几次周家的商铺,但也都没待上多久,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
这几日相处下来,景长青不仅没有什么信息上的收获,还要每日带着满身的酒气回到公主府。
泡在浴桶中的景长青,忍不住抬起手臂左右闻了闻身上的味道,虽没闻出什么味道,但心情还是不免有些低落。
因为做戏要做全套的缘故,这几日武凝与又开始躲在外面不回房间。中间几次回来也是趁着半夜,摸黑翻进屋内,询问一下他白日的情况,叮嘱几句便离开了。
“而今晚依照文心的消息,殿下应是来一趟的。”景长青捧起一捧水扬在脸上,结束了沐浴。
他今日回来的时间早了些,洗漱的时间也提前了不少。
他换上就寝的衣服,拿了一本书便坐在床上等待,原本是想看书消磨一下时间,但却怎么都看不进去。
最后只好靠在床柱,欣赏起公主府纱帷的手艺。
武凝与进来时看到的便是景长青靠在床柱打瞌睡的模样。
武凝与心道:“这几日倒是辛苦驸马了,白日的事情有暗卫在,便不将人唤醒了。”
她走上前,正准备将人放趟在床上时,景长青迷糊地睁开了眼。
武凝与清晰地看见景长青在看见她之后眼神中的变化,她袖中的手指微动。
“殿下,您来了。”景长青笑着打着招呼。
“嗯。”武凝与面色不变点了点头,坐在床边的凳子上。
两人一如往常般交流着白日的情况。
当武凝与要转身离开的时候,景长青忍不住抬手拉住了她衣袖说道:“殿下这几日都宿在外面,辛苦了。”
“今日不如在屋里睡下吧。”
景长青没有抬头去看武凝与的表情,目光盯着他拉扯住的衣袖,静静地等待着武凝与的回复。
看着景长青样子,武凝与思索片刻说道:“好,不过本宫要先告知一下文心,让他们有个准备。”
武凝与的答复让景长青心情瞬间好了起来,嘴角扬起弧度,松开了武凝与的袖子。
武凝与处理的也快,没多会又回到了房间内。
两人如之前那般靠在一起,度过一个安稳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