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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38章 暗探 他们继续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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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继续翻看着被救下来人的证言,这上面写着被绑架之人最后一段记忆,有的是在街道上,有的是在家中院子……地方各有不同,在醒来之后便是眼前一片漆黑,还未等反应过来,没多久便见到光亮,被救了出来。
但奇怪的是,这些失踪的人,依照其家属报案的时间,可以说消失的时间上有很大的时差,有的甚至相差几天以上,但被拐后的记忆确实一致的,属实蹊跷。
消息了解的差不多后,两人没再停留,在官员警惕的目光下离开了。
离开刑部后,武凝与思索着,“这次解救下来的,不知与其他失踪的关联几何。不过,不管如何若要活着,想必会在不同买家手中流走,若是死定要处理掩埋。”
“若活人难寻,那尸体呢?”武凝与心中盘算着。
“驸马,怎么看?”武凝与问道。
景长青说道:“这失踪后的证词若无虚假,臣怀疑这背后之人是用药控制这些人的,才会记忆这般一致。”
武凝与认可般地点点头,继续问道:“那这类药驸马可有头绪?”
景长青摇摇头,“臣暂无头绪,臣之前只在奇闻传志上看过此类描述,但都未提具体方子,无法考证。”
“看来回去之后要派人调查一下。”武凝与说道。
回到府中后,武凝与带着景长青来到了她的书房之中。
景长青暗中环视书房,心道:“这好像是第一次注意到这书房内的样子,之前来的几次,都无心注意这些。”
景长青回想起之前的他,心中无奈的笑了笑。
但很快他的这份松弛便消失了,因为武凝与直接拉着人,一同坐在了这主位之上。
若说景长青是否有推拒,这自然是有的,但这种程度的推拒,在武凝与面前聊胜于无。
武凝与将今日的发现交代了下去,让人拿来京城的地图,一边展开图纸一边说道:“ 将失踪的位置在图上标注出来,这样方便分析。”
景长青提笔,一边听着武凝与说,一边在地图上标注着。
武凝与报着信息,视线不由的将目光从标注的手,转移到景长青身上。
青丝垂落在衣服上,景长青目不转睛地挥笔写着。
夕阳通过窗户洒落在景长青身上,映的整个人散发着点点星光。
景长青停笔抬头看向武凝与,“殿下,怎么了?”
武凝与这才意识到她走了神。她轻咳一声,“没什么,我们继续。”
在两人的配合下,所有消失的位置都标了出来。
这在图纸上呈现这失踪的信息,特点更为明显,此次发现的人员大部分多为城南居住的百姓。
这与之前苏青上报来的信息却有不同,苏青之前汇报失踪的人其家庭与居住,可谓是各有不同。
武凝与看着地图道:“看来要去这城南勘探一番。”
看着标注出来的位置,景长青在心中暗暗祈祷,希望其他失踪的人能平安归来。
次日早上,武凝与直接告假不去上朝,带着景长青早早出门,沿街探查,询问。
自武衡仁上位以后,在调动官兵的行事的时候,时常有女兵当差,刚开始百姓面对这与以往不同的官兵,满是怀疑,甚至因抵触,在行事中很不配合,到后面形成一种声音,抗议女的官兵的出现。
面对这般声音,武凝与直接在城中最热闹的地方设下擂台,让城中百姓的挑战,甚至承诺谁若击败,便赏赐一官半职。
这一下便引起百姓的热议,众人跃跃欲试,每日都有络绎不绝的人前来挑战。
但这些女兵都是千挑百选,严苛训练的精兵,跟着武凝与兄妹四处征战,从恶劣的战争中活下来的,自然不是生活中寻常百姓能击败的。
每日前来比赛的人,能与其打上几个回合的寥寥无几,更不要提胜利的人了。
这一来二去的,众人刚开始的热情也消减了下去,渐渐也不再抗议女兵当差。
随着当差女兵人数的增加,京城的人也就习惯了女兵当差的事情。
因此被询问的百姓对于武凝与两人这般组合,倒没有怀疑什么,面对询问也很是配合。
两人就这般按照地图上的标注在街巷中走着。
就在他们询问完摊铺准备离开的时候,一个女人看到他们转身,神色有些闪躲,忍不住侧身,看着像要换一个方向。
武凝与自然是注意到了这点,直接快步走上前来,将人拦了下来。
她问道:“这位娘子最近可注意到什么奇怪的事情?”
女人抖了一下手中的帕子说道:“哎呦,我一个妇道人家,哪会关注什么。”
“我平日大部分时间就是在家中打扫打扫家里,做些活计换些工钱。”
武凝与注意到了女人的手部,细嫩无茧,不像所说的干些活计为生。
不过她倒没有强行阻拦,而是放女人离开了。
武凝与问道:“驸马觉得此人如何?”
“臣觉得有些可疑,殿下询问时,其目光闪躲,举止间不似那些忙于生计的人。”
“既然如此,那我们暗中跟上去看看。”
“驸马,可还记得陆九教的?”
“臣记得。”
“那我们走吧。”
武凝与在前控制着与女人间的距离,在前面探路,景长青则跟随其后。
女人很谨慎,在走路的过程中,时不时会借机回头探查。
但终归不是习武之人,没有发现两人的行踪。
女人这般举动更加重了武凝与心中的猜疑。
女人穿过了几个街巷,拐进一个窄小的巷子。
两人趴在墙角处见女人方左右环视一下后,推开了巷角处那不显眼的院门。
两人对视一眼,也闪进巷子之中。
“驸马可好奇。”武凝与站在院墙边,看向墙头。
有了一次经验,景长青也大概知晓武凝与的意思了。
武凝与先翻上墙头观察了下院内的情况,再抬手对景长青挥着手,然后跳了下去。
这院子大门虽平平无奇,这内部却大有乾坤,仅是肉眼估计,这院中面积就和一些有钱商人的宅院差不多大小了。
虽然装修简单,但看着院墙,这里也被分上了几个院落。
两人顺着院中的陈设小心的移动着,不知是否因为院子构造的问题,两人并未发现女人的踪迹。
武凝与将目光看向院内的房间,顺着门缝观察着里面的情况,见里面无人轻手轻脚地将门推开,带着景长青溜进房间。
武凝与用手比划着示意景长青看着门口,而她则在屋内搜查了起来,还没等她翻找几下。
就听见一阵说话声传来,紧接着是不断靠近的脚步声。
景长青回头看向武凝与,武凝与摆手让人过来,将人推进床底,她也跟着爬了进去。
“吱——”房门声响起。
景长青忍不住收小呼吸。
听着说话的声音,看着屋内走动的脚,进到屋子里的是一男一女。
看着女人谈笑间关上的门,武凝与眉头轻佻,她大抵猜到了等会要发生的事情,心中有些无奈。
随着两人调笑内容逐渐了尺度,女人的声音开始变调,衣服散落在床边的地上。
原本听到两人说话的内容,就隐隐感觉有些不对的景长青,在听到床上的声音,本就有些紧张的他,顿时觉得脸有些发热,呼吸也停滞了。
武凝与默默地抬手盖住景长青一侧耳朵,让其头靠在她的肩膀上,另一只耳朵埋在她的肩膀上。
在这狭小的空间之中,景长青听到了两种心跳,一个是平稳的,一个慌乱的。
他试着调整他的呼吸,忽视掉刚才听到的,可越想忽视,越有些在意,一时之间景长青觉得这个时间变得格外漫长。
不知过了多久了,屋内的声音渐渐停了下来。
武凝与松开了盖在景长青耳朵上的手。
男人下床捡起地上的衣服,窸窸窣窣穿着衣服。
女子起身拿着衣服走了,换了一个人进到屋子。
“最近城中四处搜查,你注意一些。”男人声音一顿,问道:“你这没有问题吧?”
“客官放心。奴家这里,可都是来路清晰,知根知底的。”这声音正是他们跟踪的那个女人。
两人的注意力不由地集中起来,竖耳倾听。
“我这的人怎么来的您还不知道么?”
男人道:“最近风声较紧,以防万一,近日就先不来你这儿了。将你这个院子的人藏好。”
“奴家醒得。”
借着女人送客的缝隙,两人从床底爬了出来,碍于时间的原因,武凝与没在继续翻找下去,直接带着景长青离开了院子,暗中调来暗卫继续盯着这个院子。
当夜,两人心照不宣的没有靠在一起睡觉,中间隔着一小段距离,各怀心思地过了一个难眠的夜晚。
武凝与自然没打算仅暗中盯着,她将消息传递给卫群,接下来的几天,刑部调查的人陆续在京城中发现了几处暗庄,暗中做着青|楼的勾当,将人都收押了起来,一一核实着身份。
而武凝与潜入的院子也在其中。
武凝与看着李余送来的笔录,女人被抓之后,矢口否认院子是用来交易的,声称她不过是给姑娘们提供一个住所,而在屋子中一同被抓的男人,与姑娘是两情向愿,互送过定情信物的。
在屋子中确实搜出来姑娘们描述的信物的样子。
但武凝与却不相信这种说法,她消息中叮嘱道定要仔细核实姑娘们的来路。
接下来几日,刑部对收押人员进行审问,在隔离和施压的情况下,大部分姑娘们交代了,她们为何从事此事。
她们虽不愿从事此事,但也别无其他选择,因为从其他活计,客人会因为她们曾经的身份并不愿意购买。
而她们家人也因同样原因无法接受她们,所以最后只能委身到这般地方。
在反复的核实,这些姑娘确实都记录在册,没有与近期失踪的人有相似的。
至于曾来过的客人,姑娘们都以人数过多,记不清为由,没有透露丝毫。目前证据确凿的也只有当日现场抓到的几个人。
而这其中大多是富商,世家子弟,仅有的几个官员,最高的,也只是名义上的九品,未曾参与朝政。
看着手中的消息,武凝与决定在在第二日早朝前进宫一次。
朝堂上,群臣义正言辞的斥责这此般行为,要求严惩,但被抓的姑娘人数不少,也有人恳请从宽处理,缺人之际,不如以劳作代罚。
大臣们依旧是争执不断,武凝与则一反常态,格外安静,没有说什么,最后武衡仁拍案,命人暂时将人都集中看关起来,一同进行教导后,再做其他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