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1、小黎 小黎 ...

  •   他生气擦干脚,起身就要走。

      黎戈拽住他重新坐下来,手溜到大腿与小腿之间,“我抱你。”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越愁没想过她开玩笑可能性,一般她提起来基本上就是想要做了。

      于是越愁问:“你能抱起吗?”

      “能…吧…”黎戈迟疑回,不过看越愁样子不是很想让自己抱走,想了想自己不应该说这些没底气话,走过去,直接抱起来,有点沉,意料之中。

      越愁被她动作搞得手不知道往哪里,黎戈此时还坏坏往上颠了下,吓得他本能搂住脖子。

      微黄灯光下,显得越愁平日里那张冷矜脸,害羞起来,垂着长长睫毛,看不出他眼里神色。

      这本是黎戈一时间兴起,此时倒显得她好像是在要上越愁似的,可惜她不玩四爱,还是老老实实将人抱上床,被子往他身上,嗯,感觉更像了。

      越愁淡淡来了一句:“你力气真大。”

      “可能因为从小农活缘故。”黎戈随口回,却对上越愁眼睛,漆黑戏中一点黑,只是定定看着他。

      “你看做什么?”

      “你也是农村长大?”

      “不然呢?”

      “看着不像,”越愁回,他见过女人次数最多就是村头一户老奶奶家,老奶奶心肠子好,儿子孝顺,他常常被李婶子驱赶着去砍柴做农活,一整天下来也就是晚上一顿饭。

      火辣辣天烧着,他就馒头苦干着,李婶根本不会来给他送饭,只有这户人家婆婆见他可怜,给孩子送饭时,会给越愁一口汤或者干个馒头,不多但总比什么都没感受好点。

      几番下来他观察过婆婆手,伺候一辈子土地,手上纹路也像土地干裂样子,当时年少他就想,假如有一日能金榜题名,定要奉上最好雪花膏。

      后来也算金榜题名,只是忙碌事太多没能去看望,无奈只是拿出俸禄点银子送过去,那是刚好他家当家生病,又请来郎中看看,一直喝了快小月的药才好。

      最后升官前往京城,也能到前看一眼,多塞给张捕头钱给帮忙转交给这位老婆婆。

      无论是老婆婆,亦或者是刘小姐,跟她好朋友,手很少向黎戈这般,细滑嫩,手上只有一层层薄薄细茧子,真不像长时间干农活的人。

      然黎戈狠狠瞪了他一眼:“保养得好,就自然没有。”

      这话,她说得心虚,手上茧子是写字写出来,农活是小时候爷爷奶奶在世时做的,自从爷爷奶奶离开后,国家政策好,孤儿上学免学费免生活费,还能领贫困生补助,学习好的话还有奖金。

      更别提社会上的好心人资助,同学之间听说她是孤儿,是有嘲笑,更多关怀,一学期下来总会找点法子善意给她东西,担心她本不够或者笔不够,没有电子设备,特别好心人家里有钱会将备用机给她。

      想此,她又想回去,总比在这好,小小年纪不能上学,还要干活搞不好还要被人卖了,小小年纪结婚生子,交不上税还要被人打。

      每个人都为活下去拼尽全力,偏偏战乱频发,皇权动荡,常常不得安宁,往往有点重大案子抓不到,就会用普通人补上,常常错案乱判。

      “你怎么又想哭?是我惹你不快吗?”

      越愁小声轻声问,他手指伸出来,想帮忙擦眼泪又克制隐忍住,微微颤动着。

      “我没有,”黎戈立马反驳,嘴上前不着调后不着调,“我才没想哭,我就突然觉得你现在好像在勾引我……,”

      越愁:……

      他默默拉了自己被子只露出个头,淡淡粉红唇薄薄的紧抿,晦暗灯黄和算不明亮月弯,映他眉目清秀,鼻梁高挺,睫毛垂下来留得一片阴影,双眸褐黑色,脸颊两侧红红的。

      黎戈只觉得喉咙发痒,不管什么三七二十一,扣住他的手往上亲。

      本就靠着一支残蜡支起来光,被黎戈挡住,晦暗不明看不清什么,只觉得嘴唇被温湿敷上来,碾磨过,又重重吸吮起来,越愁此时紧张手都不知道放哪里。

      饶是没有人教,也是知道现在举动有多亲密,被吻迷迷糊糊想,现在好像真被占便宜了。

      冰凉手趁机溜进衣服里,冰了越愁身体僵硬一二,越愁皱起眉头按住她手沉声道:“别乱动。”

      顿了顿,又道:“流氓。”

      “我才不是呢。”黎戈说着就想着要挣脱他的手,但是她没有,坏心笑了笑下,“你现在一直按着是不想我离开吗?”

      越愁不知道怎么说,是松不是,是继续按着也不是。

      “强词夺理,”越愁说。

      最后还是松开手随她去了,本来就是自己也拿她没有办法。

      见他突然没有反抗,黎戈自觉到无趣,将手从里边抽离出来,给他裹好被子:“睡吧。”

      吹灭最后一盏灯,转身离开。

      越愁诚心发问:“没灯能看清路吗?”

      被凳脚绊磕住大拇脚指头的黎戈,压住声音里疼:“这你别管。”

      然后,黎戈一蹦一跳回自己房间去了。

      屋子安静起来了,越愁盯着床帘,莫名想起自己曾经在一本书看到民族,她们夜晚都是女子前往爬窗,突然感觉自己很像这个。

      思索半天,越愁得出一个结论。

      黎戈力气真大。

      ~

      越往北走越发冷,小场小雪盖住后半夜暖意只剩下凉意。

      次日,黎戈挣扎半天不情不愿从床上上爬起来,还没来得及喝上一口水,龚夫人急里忙慌冲进来,平日里稳定自若荡然无存,说起话里也急吼吼:“见到我家飞毛腿没,他不见,从昨夜开始。”

      黎戈倒茶安慰她:“别急,我先花钱多找几个人找找,别人不了解,就飞毛腿那脚力谁能抓住他?没准是不知道在哪里贪玩忘了时候,越愁知道此事吗?”

      龚夫人听了想起自己儿子家本事,强压心中不安回道:“一早就说,大人本来想亲自找,十皇子那边又出了事,这才无奈找上姑娘。”

      “这样,你现在肯定也静不下心,不如我们两人分头找找,午时准时在此地汇合。”

      龚夫人点头,简单收拾后,两人下楼请几个人凭借着描述,开始在这小城里开始寻人。

      一直忙乎到中午,仍然不见踪影,龚夫人人心里急,胃口全无,看着上好饭菜,肚子干鼓着着吃不下,三秒一叹息。

      黎戈早饭没吃跑了一上午,手脚冰凉,只想吃口热乎,边往嘴里塞,夹菜功夫不忘安慰龚夫人:“肯定没事,估计被其他什么事耽误。”

      龚夫人心里苦,又堵又慌,一直持续到晚上天黑时候,才终于见到人影。

      雪还在絮絮下着,龚夫人远远看见熟悉人影,不可置信眨了眨眼,冲上去抓住他衣服就是打:“死东西,去哪里去也不说声,让大人跟姑娘着急半会。”

      飞毛腿勉强扯出嘴角笑了下:“娘,消消气,我这不是给你买生日礼物去。”

      说着从手里拿出一木簪子,表面光滑润泽,尾端是花心雕刻,看着栩栩如生。

      见人没事又有孝心龚夫人笑得嘴角压不住,可还是嗔怪道:“人在陪在身边就行,还搞这些花里胡哨,以后可不准啊。”

      飞毛腿连忙陪笑:“好好好,母亲天冷快快进去,免得染上风寒。”

      其他人看母子情深,脸上笑容没停,黎戈跟越愁紧张一天心也放心下来。

      等飞毛腿将龚夫人安定下来,下楼坐下来吃几口饭犹豫再三对着越愁说:“大人,我有一件要跟你汇报。”

      黎戈推过去肉菜收停顿想下,抬眼看他,神色认真语气有些着急,手止不住发抖。

      看来是一件有些重要事,黎戈思虑下对他说:“先吃完饭,别着急,看你飞尘扑扑不,多吃点一会回房说。”

      周围毕竟是开放场地,黎戈说得话不无道理,飞毛腿拿起筷子狼吞虎咽般,将桌面上可口诱人饭菜塞入嘴中。

      黎戈跟越愁对视一眼,看来此事不小,他们本身早早吃过眼下一桌子都是专门给飞毛腿点的。

      待飞毛腿吃完之后,几人单独要份茶水就上楼去。

      房间里点上熏香,飞毛腿走在最后接过来小二送来茶水点心,警惕环视一圈后才关上门将门房反锁。

      他犹豫再三,黎戈跟越愁不催他,等他慢慢开口。

      等到黎戈吃到第三块糕点时,飞毛腿终于开口了。

      他说:“大人,我们跑吧。”

      “好端端为什么要跑,是发什么事?”黎戈问。

      他摇了摇头道:“三皇子要造反。”

      “你会不会看错了?”越愁吓得嘴里茶水差点喷出来,虽说之前只是有点推测,但真听到这个消息还是有点震惊。

      黎戈嘴巴张大,想着三皇子放着好好日子不干,非要闹得脑子刮个剜,留给血当人血馒头吗?

      “千真万确,十皇子三皇妃都是幌子,连带着那封信都是幌子!”飞毛腿忍不住声音加大,又恐被人听见,降下来。

      “那封信有猫腻,三皇妃父亲现在就在这个小镇上,我还亲眼听见他们商议……”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下一本《反派去哪里我只看到娇夫》 娇夫 古言《哥妹》 伪骨科 《剑人》没良心 X冷脸内裤男主 《喜欢的人是母妃怎么办》 兄弟盖饭小妈文学 现言 :《失药效》 《被阴湿跟班捡回家了》 《双王》 《她是个万人迷》 《悖逆》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