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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巧试殷勤计天真 从前到后分明认 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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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指间已过了三个月,期间薛攻玉闲时就在这儿看菜苗,或是寻空到温世乡坐一会儿,与薛寄尘说些趣事,再瞧瞧薛紫虚,坐了半日再回到杏贾庄。
回到茅草屋,薛攻玉先叫了祝峰青一声,没个答应,薛攻玉有些纳闷,这几个月里他隔几天便往外跑,倘若问起,他又说是宗门里有杂事,过去处理一番,薛攻玉始不在意,由他去了,奈何心下总不安宁,又听外面阵阵狗吠声,恍然惊震,匆匆回去找薛寄尘,见她方把一方恶乱压住。
薛寄尘说:“这才多久你又跑回来了?”
薛攻玉忙道:“我要找祝风知。”
薛寄尘见他要急,拿着玉简去了,聊了半刻,她对薛攻玉道:“她说在宗门外最大一棵榕树下等你。”
薛攻玉笑道:“尘儿真好,我这就去。”
薛寄尘抖了一身寒,怪道他说话这么越发粘糊了。
薛攻玉匆匆忙忙赶到,可见祝风知已在那等着了,薛攻玉落下,连口抱歉,祝风知问:“怎么这么着急?”
薛攻玉问她祝峰青近来回来没,祝风知说:“回来过。”
薛攻玉:“他回来做什么?”
“他说不想闲玩,这几天翻理信件,偶尔下山除些邪祟,化解怨魂。”
薛攻玉眉心蹙动,祝风知见状便问:“你有什么心事?”
薛攻玉说:“我记得三敲在你们这。”
祝风知问:“你要吗?它这会儿正和其他师弟师妹们出去任务,只怕要过几日才能送回来。”
薛攻玉摇头,“祝峰青这两月有见过三敲没?”
祝风知道:“他回来时三敲一直在外,正巧与他见错开,不曾见过。”
薛攻玉适才安心落意,道过谢便要走,祝风知问:“你是怕他想起来?”
薛攻玉叹道:“那会儿记忆不算太好。”
祝风知说:“如今他连你也见了,却不曾想起来,难道他见了三敲就会记起?”
薛攻玉一怔,虽知她话中道理,仍有些不安,祝风知又道:“也不能真躲一辈子。”
薛攻玉默默点头,落荒而逃,等落定在地,呼了一口气,只一想到他记起那些事,心口急促的鼓跳,冷汗直冒,一面走一面思索,沉思之际,肩上搭了一只手,薛攻玉猛地转身朝他打去,指甲生的飞长,比刚打磨的刀刃还锋利几分,霎时把他手背削破,祝峰青连忙抓住他的手腕,面容委屈,“阿玉是要杀我?”
薛攻玉见是他来的,因而收手,脸上着些怒色说:“你是飘来的?回回吓我有什么意思!”
祝峰青委屈道:“我刚就是走过来的,阿玉想什么这么出神,连我来了也不知,还冤枉我吓你,我可是光明正大走路过来的。”
薛攻玉眉心解不开的愁,口中吁嗟不断,可把他心疼坏了,祝峰青正要抚上他的眉,薛攻玉偏头躲开,又问:“你的手还好吧?”
祝峰青伸出来,手背已经沁出血珠,祝峰青一怔,用嘴吸了几口,又和他说:“只是破了点皮,不碍事的。”
薛攻玉皱眉道:“别这样突然过来,你提前叫我一声也好,不然这回是皮,下回切掉的就是你整个手掌了!”
祝峰青笑了笑,怕他记挂这事,给手背抹了药,“我知道了,嗳,你刚想什么呢?”
薛攻玉睨他一眼,径自往前走,随口抱怨道:“我能想什么,如今你到哪去都不和我讲。”
祝峰青笑道:“阿玉是为这事恼的?我只是回家去见爹娘和阿姐,然后各处转转,路见不平,我拔刀相助。”
薛攻玉听他捏着腔说话,不由笑起来,“你这是要当大侠?”
祝峰青皱起眉,“我不当大侠。”
薛攻玉笑了笑,“那你想当什么?”
祝峰青说:“我什么也不想当,只想成亲。”
薛攻玉笑意顿减两分,似笑非笑的看他,祝峰青问:“不行吗?”
薛攻玉往椅子上一坐,呵呵笑道:“你就这点出息,你娘教你这么多本事,你没个志向也罢,连仙君也不当,只满脑子糊涂这事,那会儿真该抽死你。”
祝峰青说:“阿玉呢?”
薛攻玉:“什么?”
祝峰青问:“阿玉想当什么?”
薛攻玉哑口无言。
祝峰青把他拉起来,薛攻玉不解地站了起身,谁想他自己坐上去,薛攻玉见他放着这么多椅子凳子不坐,偏赶了自己,他在那坐个稳稳当当,这心里气不打一处来,正想把他拍走,祝峰青抓着他猛地一拽,薛攻玉忙抵住他的肩持稳身形,祝峰青却抱着他的腰按下去。
薛攻玉与他强持着不肯依,愠怒道:“做什么!”
祝峰青笑道:“这椅子硬,阿玉坐着断不舒服,我给阿玉垫着这就好了。”
薛攻玉总觉他居心不良,冷笑道:“从前也没见你这么殷勤,你是不是在外面干了什么坏事才来讨好我的?”
闻言,祝峰青心思一转,把手虚放,假意把眼往外瞥,不敢看他,薛攻玉方才与他僵持撑的有些累了,原想起来,可见他这副做贼心虚的模样,嚼着牙气冲冲坐下,掰着他的头面着自己,“你快说!”
祝峰青扶着他的腰,这会儿笑吟吟道:“我哪敢在外面做什么坏事,阿玉别冤枉我。”
薛攻玉撕扯着他腮上的肉,皮笑肉不笑道:“还敢骗我!我现在撕烂你的脸!”
祝峰青嘴里啊呀呀地叫疼,生降道:“你扯着我的嘴,我说不出来。”
薛攻玉松口,祝峰青在那嗫喏,小声嘀咕,薛攻玉眉心一突一突的,“说大声些。”
祝峰青撇撇嘴道:“我已经说了,你听不到还能怨我吗?”
薛攻玉气的又撕他的脸,“你个混账东西,又在糊弄我呢!”
祝峰青笑道:“那我再说一遍,阿玉要是听不到,之后就算撕了我的嘴,我也不会再说第三遍的。”
薛攻玉冷笑一声,把手放了定定瞧他,祝峰青张唇,薛攻玉听他声音细小如蚊,微微低下头去,祝峰青趁势一口往他脖子上咬,薛攻玉大惊失色,推着他的肩忙要起身,被他摁住背脊,躲避不得。
薛攻玉感脖颈温热发痒,架不住这势,只得先撇开头,叫他起来他也不听,薛攻玉在他肩膀上一掐,反而惹得脖颈发疼,不防痛哼出来,薛攻玉松开手,脖颈那方才好受一些,祝峰青亲了亲他说:“我没在外面做坏事。”
薛攻玉脖子上湿黏红热,听了这话尚持怀疑,“你没做坏事为何向我献殷勤?”
祝峰青从他脖上移开,这会儿笑眼灼灼望着他,薛攻玉心觉不妙,果然腰上松散开,祝峰青扯掉衣带远远地扔开,一面无辜道:“我哪敢呢,只想在阿玉面前想做坏事,没成想阿玉说我献殷勤,那我就多献献殷勤好了。”
薛攻玉面着羞愤,把身儿一散,祝峰青慌乱起身,薛攻玉擦了脖子,拾起衣带系好,瞅也不瞅他的往卧房去,祝峰青追着他说:“阿玉又恼了?”
薛攻玉说:“没恼。”
祝峰青笑道:“眉心都皱成这样了,还说没恼,才刚和你玩笑,阿玉素来心胸宽广,不像是玩不起的人。”
薛攻玉抿了抿唇,把气咽在肚子里,只得又说一遍:“我没恼。”
祝峰青笑道:“那你亲亲我,我就信了。”
薛攻玉怒目瞪他,正想骂他,忽然沉下眼眸,转而说:“你张嘴。”
祝峰青狐疑道:“你不是要塞什么东西到我嘴里吧。”
薛攻玉搂着他的肩在他唇上贴,笑了笑,“这样你也不信。”
祝峰青半信半疑张开嘴,只开了一条缝,唯恐他塞什么东西进来,唇上触着温甜,祝峰青心头一热,顿时将那些警戒之心抛在脑后,薛攻玉退开说:“你把舌头伸出来。”
祝峰青听命,见薛攻玉把脸贴过来,不由热盼着后面的事,想入非非之际,突然转过身去,捂着嘴嘶嘶痛叫,薛攻玉抹了嘴冷笑道:“咬不死你!”
祝峰青待舌上疼缓了会儿,猛虎般作势地扑他在床,薛攻玉笑道:“你这么心胸宽广的人,难道还玩不起?”
祝峰青哼哼笑道:“可惜阿玉猜错了,我是个鼠肚鸡肠之人。”
薛攻玉凭他在上面瞎扭乱鼓拧,焦急地扯他衣裳,这人嘴里还哼吟不断,活像是他受了欺负似的,薛攻玉说:“回回要搞这些动静,你这张嘴是白长了?和我说一声又能如何?”
祝峰青笑道:“逗阿玉才有意思。”
就此过了半天光景,薛攻玉和他折腾的够累,气喘吁吁的侧躺在床,祝峰青在他脸颊亲吻,薛攻玉推开他的脸,“我要歇会儿,你别扰我。”
祝峰青道:“阿玉当下也不知做什么,只把成亲的事订了,以后的事慢慢思索也不迟。”
薛攻玉见他总提这事,听的阵阵头疼,歇了半会儿道:“除了这事,你就装不进其他东西了。”
祝峰青郑重其事道:“装不进去,真的一点也装不进去。”
薛攻玉满腹不解,“你着魔了?”
祝峰青眼里浑着墨一般,“兴许,反正我不想暧昧不明的跟着你。”
薛攻玉好笑道:“这也算暧昧不明?”
“算。”
薛攻玉顿了顿,又问:“那你这些天出去是做什么的?”
祝峰青:“赚钱。”
薛攻玉纳罕道:“你不是有钱吗?”
祝峰青道:“有钱就不能再赚?谁会嫌钱多?”
薛攻玉只觉他莫名其妙,不由嘀咕道:“之前要出名,如今要钱,越发搞不懂你了。”
祝峰青疑惑道:“我之前居然要什么名声?”
薛攻玉一惊,闭眼装睡。
祝峰青百无聊赖地卷弄他的头发,垂眸思虑。
又过一个月,祝峰青仍往外面跑,这日薛攻玉正拔出杂草,忽闻敲门声,薛攻玉开门,外面正站着一些人,中间是个老人,这老人原是这儿唯一的教书先生,众人都唤杏夫子,对他尤为尊敬,凡有要紧事,必然听他一句,曲哥便是他门生之一。
如今杏夫子已年过花甲,头发斑白,拄着拐杖,身薄体弱,咳嗽不止,薛攻玉便请他们到屋坐,煮了热水,静待温和后再倒予他。
杏夫子笑说:“神仙公子,我们这有件事劳您慷慨相助。”
薛攻玉笑道:“我姓薛,夫子那般唤我,实令我惭愧,有什么事只管提,我也愿献自己微薄之力。”
杏夫子说:“山上的杏子熟了,往年都是曲哥带人拉到外面卖了换些东西进来,如今曲哥走了,这里的人性情腼腆,不敢同外人说话,神仙公子既是打外面来的,还请您帮忙把这些杏子卖了,换什么东西都不要紧。”
薛攻玉笑而答应。
杏夫子笑道:“那这会儿就去摘杏子吧。”
薛攻玉正要和他们去,他们问:“画公子不在?”
薛攻玉说:“他这几日都在外,估摸着要两三天后才能回来。”
聊罢便和他们往黄半山去了,只见树木这儿葱绿,树上结满黄澄澄的果子,个个硕大饱满,地上已坠了许多,一些已经软烂地裂开。
薛攻玉和他们先拾取地上尚且还好一些的杏子装进背篓,树上能摘的杏子有些青涩,高头的又摘不到,他们正想爬树,薛攻玉便叫他们把背篓放在下面接着,将身一跳,落到树枝上,他们惊叹连连。
薛攻玉往高处去,他们说:“上面的枝有些细,容易摔倒。”
薛攻玉叫他们放心,在上面摘了起来,那果子如金流水瀑般倾泻而下,这面摘完又跳到另一棵树上,不多会儿下面背篓都装满了,他们便换背篓,又不多会儿也装满了,一连装了数十篓,他们说:“没有地方装了。”
薛攻玉这才从树上跳下来,“这儿还有大半的没摘。”
他们惊诧道:“这些果子各个都好。”
薛攻玉问:“你们怎么不吃?”
他们摇头,“这么好的果子都拉到外面卖了吧,剩下的我们吃。”
薛攻玉说:“树上还有好多呢,吃些也无妨。”
他们说:“我们先背回去拣些,过两天送到您那。”
薛攻玉见他们背着篓子远去,叹了一声,靠在树上歇了半刻钟,感手掌有些干磨,举起手见上面乌灰一片,身上并十分脏乱,便往小屋去,远远就见门前放了两篓杏子,薛攻玉正想搬进去,只听门内传来狗叫声,越叫越欢。
薛攻玉心里一紧,由不得后退几步,听着声音越近,薛攻玉惶恐不安,转身欲藏身,那面门一打开,一道影闪扑到他身上。
薛攻玉不防被扑倒在地,见面前是只黑金相间的狗,薛攻玉愣了半晌,祝峰青揪着脖颈给它提起来,薛攻玉站起身拍拍衣裳,又想已经脏了,拍也无用,因而休手,转头问道:“这只狗从哪来的?”
祝峰青说:“那些师弟师妹们给的。”
薛攻玉:“他们送你的?”
祝峰青应是,薛攻玉笑道:“他们也是,莫名其妙送你一只狗做什么?你要养它?”
祝峰青却说:“阿玉要不要养?”
薛攻玉:“养着也行,不养就送回去。”
祝峰青逗它一会儿,它却紧紧瞧着薛攻玉,“才刚它还和我亲一些,见了你却比我还亲。”
薛攻玉浑身一僵,无奈作笑,“它,它有名字没?”
祝峰青说:“有啊,阿玉想再取一个也行。”
薛攻玉已经冰淹了七分,张口结舌问道:“它之前,叫什么?”
祝峰青思忖道:“三敲。”
闻言,薛攻玉力气尽失,祝峰青一惊,把三敲丢开,抓着他的手道:“阿玉?”
薛攻玉正心烦意乱,忽见他只握着自己的手,面着自己忧心不已,薛攻玉想了想问:“你还怕脏?”
祝峰青连连摇头,薛攻玉把手往他脸上摸,祝峰青虽也不躲,却是焦急道:“阿玉快去洗洗吧。”
薛攻玉笑道:“那会儿背我上山时你怎么不嫌?”
祝峰青羞着脸,“不是的。”
薛攻玉:“什么不是的?”
祝峰青忙道:“那会我怕阿玉脏,可现在阿玉已经弄脏了……”
薛攻玉冷笑道:“原来你只是想要干净的人罢了,想必只要是个干净的你就喜欢,也不必问干净的人是谁。”
祝峰青一惊,忙搂住他,在他唇上亲啄,“不是,我只要阿玉,你要是不信,我,我就……”
薛攻玉笑道:“你就怎样?”
祝峰青羞口难言,默了半晌凑在他耳边道:“我给你舔净也行。”
听他口里蹦出这么几个惊世骇俗之字,薛攻玉面容一僵,观他神情正经,辨不出他是怕脏还不是不怕脏,只知这会儿他绝非是逞口舌之快,一掌推开他,祝峰青叫道:“阿玉。”
薛攻玉笑了笑,“你敢说我都不敢想,我和你说玩笑话呢,”略顿片刻,“你要这么做我都把你舌头割了,行了,刚才不小心弄脏你的脸,你去擦擦吧,我这就去洗。”
薛攻玉这要走,腿上沉重,低头见三敲扒在他腿上,咬着他裤腿呜呜地叫,薛攻玉蹲下身正要抱它,三敲朝他手心舔了一舔,祝峰青冲它叫道:“你别舔!”
薛攻玉抱起三敲,蹙着眉道:“你大呼小叫什么?”
祝峰青心口一疼,“你为它吼我?”
薛攻玉默默无语,半晌道:“我吼你了吗?”
薛攻玉抱起它,三敲禁不住乱拱动,一面在他脸颊上舔,一面呜呜叫,祝峰青不免拈酸吃醋,怒目瞪它,可见薛攻玉神色有些不好,祝峰青心里捉急,“阿玉,你把它放下。”
薛攻玉纳闷道:“抱一会儿又能如何?”
祝峰青说:“它舔你。”
薛攻玉笑了笑,“它还舔你呢。”
祝峰青目光沉沉,“这么说来,它舔你就许,我就不行?”
薛攻玉哑口无言,祝峰青抓住他的手,“阿玉,你放下它。”
薛攻玉无奈放开,三敲殷殷往他腿上扑,祝峰青把它抱起来,拿来绳子拴在篱笆旁,三敲把绳子咬断,复又扑上来,祝峰青取出灵绳栓好,三敲咬住他衣摆,祝峰青随手割断。
薛攻玉见它着实委屈,心有不忍,正想过去给它解开,祝峰青却揽着他的腰强拽着进屋,薛攻玉气愤道:“你怎么回事?”
祝峰青取了帕子沾了水给他擦手擦脸,薛攻玉甩开他,“行了,我一会儿还要洗,别费这功夫了。”
祝峰青咬了咬牙,猛然扑抱住他,薛攻玉惊了惊,旋即后脖一疼,他并手在那扯衣,薛攻玉见他这会儿神志不清,一溜的闪到他十步之外,怒道:“祝峰青!你要疯了不是!”
祝峰青咬牙切齿,眼里挣着泪光闪,“怎么它一来,你待它比我还好!”
薛攻玉见他对此耿耿于怀,积身酸苦,只得道出实情,“三敲原是我们养的,后来送到你那,我就没怎么见过了。”
祝峰青苦涩退了几分,仍是愁着一张脸,“我知道你之前养过,只是,又不是和现在的我养的,我不记得那些事,自然不想让它分走你的心。”
薛攻玉说:“不都是你吗?还分现在从前?”
祝峰青顿了片刻,“如果这会儿阿玉再和我养一只,我必然喜欢,毕竟我亲身和你走过来的,可是,可是我不记得三敲。”
薛攻玉心道这人还真怪,依靠在墙,长吁短叹道:“你那会儿也不记得我。”
祝峰青急道:“不一样的!纵然不记得,凡我见了阿玉,必然视如珍宝,只要我没魂飞魄散,谁也改不了,可三敲它…它毕竟是从前养的,我也不记得那些事,可你见到它只会想起从前,我就不得高兴。”
薛攻玉低头沉思,不久理清思绪,“你是在和从前较劲吃醋,只觉得我对三敲好,便是在对从前的你好?”
祝峰青被戳破心思,不免咬的唇肉发白,微微点头。
薛攻玉哪里见过这样的事,心里大笑道:我果然没看错,错过了他,我上哪再找这么个活宝去?勉强按住笑意,不防忍得肚子生疼,叹也无奈,“你这,要我说什么好。”
祝峰青低头,羞着脸说:“我是认真的,阿玉你别笑。”
薛攻玉过去拍拍他的肩,微微笑道:“行了,哪个不是你?这么爱斤斤计较,连自己也不放过,嗯?青儿?”
霎时间,祝峰青神思恍惚,心魂沸热,痴愣愣的瞧他,薛攻玉还在吩咐说:“去把三敲解了,外面还放着两篓杏儿,你给搬进来,等我洗完就出来找你。”
祝峰青被他迷的七荤八素,薛攻玉道:“还不快去?”
祝峰青呆愣愣地走出去,收了灵绳,又去将两篓杏子搬进来,随后坐在两篓杏儿前痴痴念念,满脑子都是那两字,怕是梦里都要含着,死了也要刻在骨头上,三敲撕咬他的裤脚,祝峰青随手把它推开,便是被他舔了手也不觉,托着腮,眼里一片春光热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