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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成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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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勇闯发布会霸道救妻，贡献世纪之吻！”
“姐，你火了。”楠悦晃了晃手机，语气里满是打趣。
这几天网上早已炸开了锅，几乎全世界都在议论着那场发布会的惊世骇俗。好在舆论最终扭转了宋昭的风评，只是楠琦的个人信息被人扒了个底朝天。
“行了，别看手机了，赶紧给你姐把手续办了。”吴骅打断了她们，语气虽然依旧干练，却少了几分往日的严厉。
出院这天，吴骅和楠悦都过来了，宋昭需要去处理工作，楠琦则打算先回家待两天，再回万斯酒店上班。
楠琦有些担忧吴骅，出了这么大的事，老妈在学校免不了要被人指指点点。他们那一辈的人，对这种事情多数还是守旧的，那些闲言碎语，肯定难听极了。
“妈，我是不是……又给你惹麻烦了？”楠琦攥着衣角，怯生生地问道。
“有什么话，回家再说吧。”吴骅没有抬头看她，手上也没闲着，利落地把她的东西装进包里，挨个检查她的药物和证件，生怕落下一样。
为了躲避蹲守在医院门口的摄像头，吴骅特意安排了熟人开车来接。她带着楠琦坐在后座，一路沉默地回到了家。
明明是从小长大的地方，到了家的楠琦却有些拘谨。
“姐，我带你回房间吧。”
“好。”
楼上的房间整洁明亮，楠琦床上的床单被罩洁净如新，此刻还散发着淡淡的阳光味道。楠琦心里倏地一暖，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老妈这几天特意回来换洗过的。
“你想什么呢，姐。”楠悦眨巴着眼睛，笑眯眯地凑过来，撞了撞她的肩膀。
“没什么。”楠琦勉强笑了笑。
“我和你说，老妈这些年可想你了，经常对着我叫大琦，有时候还会盯着你的照片发呆，别人都说我和老妈长得像，其实骨子里，你和妈才是最像的，都要强，还死爱面子。”
楠琦心头一震，放下东西，若有所思地朝楼下走去。
厨房里传来了水流声，吴骅正背对着门口刷锅。她的动作有些迟缓，刷了一会儿，便腾出一只手，攥成拳头，轻轻捶着自己的后腰，发出一声不易察觉的低叹。
楠琦见状，心头猛地一酸，快步跑过去，从后面握住她的手，替她揉起了腰。
吴骅先是一愣，身体僵硬了片刻，随即放松下来，温和地说道：“舒服多了，还是你的手劲好。”
“妈……”楠琦喉咙发紧，哽咽道。
“怎么了？”
楠琦从后面紧紧抱住了她，头深深埋在她的肩膀上，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我好想你，妈，我好想抱抱你。”
吴骅反手握住了她的手，缓缓转过身，将她正面揽进怀里。感受着女儿颤抖的肩膀，吴骅也不禁热泪盈眶。
楠琦靠在母亲温暖的怀抱里，这几年所有的委屈和孤独仿佛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了，只剩下满满的幸福感。
“妈，我和你一起做饭吧。”
“嗯。”
躲在楼梯口的楠悦，就这么静悄悄地看着在厨房里相拥的二人，眼睛也跟着变得湿漉漉的。
楠琦的厨艺比以前长进了不少。这些年在外面漂泊，她学会了不少新吃食。肉酱面、热干面，还有螺蛳粉，跟外面卖的味道有些不一样，她自己调的酱料，很香带着一点点的辣，很适合北方人的口味。
吴骅看着楠琦做饭越来越娴熟，便知道她成长了很多，也吃了很多苦。
“大琦。”吴骅忽然开口，声音有些低沉，“你和昭昭，是认真的吗？”
楠琦手上的动作一顿，随即坚定地点了点头。“嗯！”
“你和昭昭不一样，她天生就喜欢女生，你身边女性的好朋友也不少，你能分得清你们是友情还是爱情吗？”
楠琦放下手里的家伙事，转过身，郑重其事地答道：“妈，我知道心动的感觉。我和李佳的关系也很好，我们从小玩在一起，也没少在一张床上睡觉，可是我不会想和她亲热，也不会因为她心跳加速，更不会有那种脸红害羞的感觉。
“但是我和昭昭不一样，我们第一次在ktv意外亲了的时候，我就害羞得不行，后面越和她接触，我就越想和她有更亲密的举动，甚至我一天见不到她，我就想她想得难受，恨不得每时每刻都和她黏在一起。
“分开这四年多里，如果不是需要挣钱还债，我根本扛不住没有她的日子。
“妈，你知道吗？虽然我们那么久没见，但两个月前我只是隔着酒店的监控器看见了她，我的心就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我还是会为她心动，而且，只为她心动。
楠琦深吸一口气，眼神清澈而执着：“这是我对别人从来没有过的感觉，我不知道我的性取向是不是女生，因为她是第一个让我心动的人，也是唯一的一个，除了她，这辈子我不会再爱上任何人了。”
吴骅沉默良久，似在思忖些什么，她不放心地再次问道：“一辈子那么长，如果有一天，你遇到了一个让你心动的男人，那个时候，你们两个该怎么办？”
“不会，真的不会，不会有那一天的。事实上，在我们两个人中，真正离不开的那个人一直都是我，不是她，一直以来，都是我在依赖她。”
她再次抱住吴骅，带着哭腔哀求道：“妈，我是真的爱她，我离不开她……求求你，不要让我们分开好不好？求求你，成全我吧…”
吴骅深吸了一口气，眼眶通红，无奈又心疼地妥协道：“好…，好…，妈答应你。”
“姐，你电话响了！”楠悦拿着楠琦的手机跑了过来，屏幕上跳动着“昭昭宝宝”四个字。楠琦接过手机，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吴骅。
“叫她来家里吃饭吧。”吴骅擦了擦眼角的泪，微微一笑道。
楠琦顿时两眼放光，破涕为笑道：“谢谢妈！”
她兴奋地划开接听键，声音都在发抖：“昭昭，我妈让你来我家吃饭！”
“……”
电话那头的宋昭显然也愣住了，隔了好几秒，才传来她带着难以置信的声音：“我，我这边的事还没忙完，大概晚上8点多能到，可能赶不上吃不了晚饭了，你们别等我，我会尽快过去。”
楠琦听出了她语气里的激动和小心翼翼，连忙安慰道：“没事，你先忙你的，忙不完明天再来也行。”
“你放心，我今天指定过去！”
宋昭赶到楠琦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了。
楠琦一直坐在沙发上没敢睡，竖着耳朵听着门外的动静。直到敲门声响起的那一刻，她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瞬间弹了起来，开心地跑过去开门。
门一开，她就兴奋地扑了上去，紧紧抱住了宋昭。
“我手里还拿着东西呢。”
楠琦低头一看，宋昭两只手都拿满了，便赶忙接过她手里大大小小的袋子，“你还去买东西了？”
“第一次正式登门，总不好空着手吧。”宋昭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楠琦把东西放好，又道：“吃饭了吗？我给你去下碗面。”
宋昭拉着她的手腕，柔声道：“已经吃过了，别忙活了。”
吴骅听到声音，也走了过来，露出一个和蔼的笑容，说道：“之前没仔细看，昭昭这几年真是长高了不少，我瞧着比大琦还高呢。”
“妈，我俩差不多高吧。”楠琦在一旁小声嘟囔，心里却甜滋滋的。
吴骅这句带着玩笑的话，让宋昭原本忐忑不安的心瞬间放松了不少。她笑着回应：“阿姨的气色也更好了，看样子是越活越年轻了呢。”
“哎哟，昭昭姐这嘴真甜！”楠悦打趣道，“妈，有人夸你耶！平时你的学生都给你起好难听的外号，就因为你总板着一张脸。”
“去去去，你回屋去。”吴骅推搡着楠悦说道。
楠悦吐了吐舌头，识趣地拿了包零食回屋了，临走前还冲宋昭挤了挤眼睛。
“昭昭，坐吧。”吴骅热情地说道。
“嗯，谢谢阿姨。”
楠琦倒了杯温热的水放在她手边，挨着她坐下，自然而然地握住了她的手。
“昭昭，当年要不是你，大琦这辈子可能就完了，这几年你这么辛苦，我真不知道该先跟你说声对不起，还是先说声谢谢你。”
“阿姨您别这么说，我帮楠琦也是有私心的，我爱她，我想和她天长地久地在一起，所以，帮她跟帮我自己没什么区别。”
吴骅听着这话，满意地点了点头，话锋却微微一转：“既然你们打定主意要在一起，有些事，我还是要问清楚的。”
“嗯，阿姨您说。”宋昭身体向前坐了坐，背挺得笔直。
“你的父母都是做什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