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没用的礼物vs徒劳的感情 盒子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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盒子里是猫耳发箍和蕾丝项圈。
发箍主体是哑光的蒂芙尼蓝，两只猫耳用白色缎带编织而成，缎面的光泽在耳尖收拢成俏皮的弧度。
十几颗用蒂芙尼的包装纸折叠的星星，保留了包装纸的花纹，表面用带闪粉的透明树脂封装，沿着发箍边缘依次排开，大小不一，猫耳根部垂下的几串星星，则是用再生纸丝上色后捻线缠绕成的，用透明鱼线串联成流苏，轻轻晃动时，纸丝与树脂碰撞，发出细微的干燥沙沙声。
项圈用蒂芙尼蓝的细缎带作为内圈支撑，边缘点缀着一圈纯白色的手工蕾丝花边。
蕾丝镂空的网格间，错落有致地点缀着细小的蒂芙尼蓝菱形亮片。
正中央是一枚复古质感的蒂芙尼蓝五角星立体绣，五角星的下方，延伸出几条由白色蕾丝与蓝色细缎带交织而成的短流苏。
很精致，看上去也很贵，但说到底还是猫耳发箍和蕾丝项圈。
“哇，蒂芙尼！”
一只猪爪伸过来，朴元彬下意识端着盒子一躲。
“蒂芙尼不行吧，蒂芙尼，不是说好了送没用的礼物嘛！”李炤熙作为这个环节的发起人表示质疑。
“不是啦，只是用蒂芙尼的包装材料做的手工——用的是无用的部分哦！”安泰民强调，“里面的首饰为了不要浪费，会送给其他人，比如说最近过生日的人。”
“哎？我们团最近有人过生日吗？下一个过生日的人是不是元彬？”将太郎笑着问。
“那不是已经是明年了？太久了吧。而且不是说好了团里相互不送生日礼物的吗？”安泰民仿佛预知般打断了将太郎下一句台词，“之前送的食物不算生日礼物哈！蒂芙尼会送给最近相遇的人。”
刚堵住将太郎的话，宋银硕又摸着下巴笑着插嘴：“这句像电视剧一样呢——命运般相遇的人们——那么我们的相遇是命运吗？”
郑成灿冷冷地说：“是工作。”感觉到大家的目光聚集过来，他又伸手摸着后脑勺，可爱地笑出牙牙乐，“哎？”
李炤熙仿佛没感觉到队友们的暗流汹涌，专心致志地低头研究了半天，冷不丁开口打断场上粘稠的气氛：“总觉得不对劲……这个真的不是蒂芙尼的商品吗，太好看了吧？”他指着盒子里的猫耳发箍。
安泰民：“那你要戴吗？”
李炤熙先是迟疑，“啊……”在看到朴元彬警惕的目光后，反而笑着伸手，“也不是不可以？”
为了让大家都能入镜，拍摄小游戏时PD就指挥大家坐得更紧凑了，此时李炤熙直接利用位置优势，敏捷地伸手一抓，把猫耳发箍抓了起来，然后戴在头上，然后开始疯狂摇晃脑袋，摆出搞怪的表情。
朴元彬连声喊着“安对（不行）”，顾忌到入镜形象，也不能表现得太生气，只好软绵绵地喊，眼角余光瞥见一只猪爪再次鬼鬼祟祟伸过来，“啪”地一下狠狠拍掉，转头护着礼盒继续软绵绵地喊“安对”。
“好痛……”李灿荣做作地把手伸到镜头前，展示红通通的猫爪印，“元彬哥好像真的很生气，但是不是应该先打炤熙哥吗？”他说着说着自己笑了起来。
朴元彬瞪着李灿荣：“我没有生气。”
但是进行了韩国血脉压制。
李灿荣虚握拳头挡嘴，意味不明地尬笑了两声，避开了朴元彬的目光。
“Sohee啊，给我试一下。”郑成灿向李炤熙招手示意。
他拿到手随意朝头上一戴，突然双手握拳放在脸颊下方笑了一下卖了个萌，随即又冷了脸，给李灿荣戴上，“Anton，kiyo（可爱）！”边欣赏还边慈祥地笑着点头。
安泰民盯着郑成灿的脸看，这种连续快速变脸技术实在很神奇。
将太郎突然笑着出声：“我们艾莉送给元彬的礼物，应该让元彬先戴吧？”表面上是在帮朴元彬，重读的却是安泰民的名字。
果然打断了安泰民对郑成灿的凝视。
安泰民回神，点点头：“现在是元彬哥的礼物了，应该元彬哥戴。”
真拿回来让朴元彬戴，朴元彬又羞涩了：“艾莉的礼物收到了，很可爱。”就想装回盒子里蒙混过关。
“不行～”将太郎拉长声音。
“不行不行！”郑成灿跟着起哄，“戴上戴上！”又拍着手换成了更有节奏的口号，“戴起来！戴起来～”
其他人也跟着鼓掌喊口号：“戴起来！戴起来～”安泰民看看周围，也跟着拍手。
朴元彬用救助的眼神左看右看，无人支援，闭眼伸过头让李灿荣给他戴上。其实朴元彬想让安泰民帮自己戴的，还看了眼安泰民，对方接收到视线，歪过头用目光询问，很可爱但不太机灵。
安泰民：只是懒得动。
黑色半长发和白色缎带的猫耳很相配，蒂芙尼蓝的星星也很俏皮。
“可爱！”安泰民带头鼓掌。
然后不知道为什么，所有人开始鼓掌，宛如完成了一个大项目。
朴元彬本来想假装害羞的，这下真的害羞了。
安泰民一手撑在茶几上，探身摸摸朴元彬的猫耳，又说了一遍：“kiyo。”
明明不属于身体上的器官，朴元彬却仿佛感觉到了猫耳的触感，头顶有点痒痒的，他仰头和安泰民四目相对，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上涌。
（不行，我现在是不是脸很红？）他想。
“喂喂，这两位，是在演言情剧吗？”将太郎在一边笑着说。
宋银硕坐在摇椅上摇晃着，状似随意地出声：“Sohee，快打开我的礼物。”
李炤熙摇晃着礼盒吐槽：“好轻，里面真的有东西吗？”又晃了晃，“包装真的很粗糙，像是银硕哥自己包的。”和朴元彬收到的精美艺术品相比落差太大，李炤熙毫不怜惜地暴力撕开包装纸，和一个婴儿娃娃四目相对。
“啊……”他发出努力想表示喜欢的声音，但语尾和心情一样嫌弃地下滑，“还不错。”
“我家孩子真的很喜欢。”郑成灿在旁边cos家长帮宋银硕刷好评。
“Sohee有妹妹了，每天都要抱着她一起睡啊。”宋银硕说。
将太郎建议：“给妹妹起个名字吧。”
“嗯……叫什么呢？将太郎？银硕？元彬？”借机把几个哥的名字不带尊称叫了一遍之后，李炤熙宣布，“从今天开始，你的名字是……Briize！”
“这个Briize，没什么头发。幸好我是Riize……”安泰民嫌弃。
李灿荣正抱着郑成灿送的石头清洗剂一脸生无可恋，听到这句小声“噗哧”了一下。
李炤熙按了娃娃背后的按钮，这个没有头发的布栗子发出哭声。
“有点像恐怖片里的那种……”郑成灿笑得有点勉强。
“这个好恐怖啊……”朴元彬也往后退开一点。
李炤熙一边说着“今天开始一起住吧”，一边毫不留情地把娃娃塞到了桌角靠着，被宋银硕指责“那里很冷”之后，又只好拿回来继续抱着摇晃，假装哄娃。
为了缓解尴尬，李炤熙要求：“艾利啊，拆我的礼物吧。”
安泰民从善如流打开：“啊，是夜光贴纸吗？是星星……”
“我小时候会把它贴在天花板上。”郑成灿笑着说，“去年还从我大哥那里收到特别精致的夜光贴纸，是夏季星座最醒目的处女座和夏季大三角的星空图，我和大哥一起贴到了我的卧室天花板上，看着就能睡得很好。”
“是我见过的那位吗？”将太郎笑着问，顺便展示亲密度。真奇怪，在一起的时候要小心隐藏，分开了又要麦。
“不，是大哥，差6岁的那个。之前大哥好不容易有空，你又没空了。”郑成灿的笑意淡了，“现在大家都没空了，因为我们团真的很忙。”
宋银硕突然扬起声音：“哦，是成灿的星座！听上去很美丽，成灿和大哥的感情也很beautiful～”很捧场的评论。
“很漂亮，我很喜欢！谢谢啦！”安泰民双手举着贴纸，给布栗子展示贴纸的图案，演着喜悦的样子，但没有承诺会贴起来。
李炤熙笑着看了他一眼，安泰民装作没看见。这时候干嘛这么聪明啊……
还是郑成灿那样萌萌地傻乐比较好。
将太郎来拯救冷场的气氛了——虽然也是他造成的——说着“轮到我了”，用力摇晃礼盒，说着“还挺重的”打开包装，里面又是一层盒子。
“哦？是我平时常点的那家三明治的盒子。”将太郎语气有点微妙。
“但是包得还挺精致。”郑成灿又不计前嫌，敬业地进入MC模式。工作对人的影响还是太深了，听不得话掉在地上。
“有超能力的……石头？”将太郎读着商品标签，“还有小衣服小帽子……啊！这是小时候的银硕啊！”他夸张地笑出声。
“是两个月大的银硕！”郑成灿也跟着凑趣。
朴元彬伸手拿过李灿荣一直捏着的石头清洗剂递过去：“这个可以一起用。”
愁眉苦脸的李灿荣总算松了口气，有心情开玩笑了：“石头套装凑齐了。”
他们开始给石头穿戴衣物，阅读附赠的石头身份证，欢呼雀跃。
“说是有超能力，能预知未来……”
“还有牙刷，可以洗唰唰……”
然后让超能力石头和没头发的布栗子相互认识。被晃了几下的布栗子娃娃又开始嘤嘤哭泣。
“孩子们还很认生。”MC郑成灿强行解释。
安泰民坐在一群热衷于过家家的超龄儿童中间，感觉有点困。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他已经习惯了被放在喧嚣的人群中，这时候可以偷懒放空大脑，没人会在意的，自己坐在这里，让一切符合程序即可……
“艾莉啊，要不要过来我这边？挤一挤可以两个人坐的。”宋银硕突然说。
安泰民歪了歪头。
在喧嚣的人群中，有个人突然说，要不要过来，我们一起。
主要是这个人是宋银硕。
他真的站起来坐过去。
“好像有点挤？银硕你走开。”
“呀，这么快就翻脸不认人了吗，好像猫。”
“说了是狗，银硕才是猫。”
两个人挤作一团，突然开始争抢摇椅，温情一丝不剩，唯有对胜利的渴望。
然后在其他人不可思议的质问“你们到底在干什么”声中，摇椅后倾失去平衡，把两个人带翻在地。
“疯了吗……”不知道是谁在小声喃喃。
大家涌上去，七手八脚把他俩和摇椅都扶了起来。
布栗子娃娃还在嘤嘤哭泣。
真是乱七八糟的地狱。
“这一段会被剪掉吧？”李灿荣用小音量幽幽地说。
重新开始拍摄后，李灿荣介绍自己的礼物：“最近成灿哥很关心时尚。”
郑成灿忍不住有点期待了：“哦，那不是有用的吗？”
李炤熙及时出警：“有用的不行哦，不行！”
李灿荣当没听见，声音和表情都很自信：“是最近的热门商品。”
郑成灿摸出礼盒里的白色T恤，表情已经开始觉得不妙。
将太郎在一边解读：“时尚，那重要的是上面印的是什么吧。”
郑成灿强行提升价值，一边说着“是为我准备的吗？”，一边展开了T恤，然后沉默了。
上面是大大的“I 🖤 Anton”，还是用黑色马克笔手写的，粗犷又不羁。
“哇……真的很羡慕了。”朴元彬带着笑意说。
李灿荣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艺术里：“我本来还想给心形涂色的。”
“这是你穿过的吗？”朴元彬问。
“不是啦。”
“是你写的吗？”
“是。”
“哦……这个，布栗子应该会喜欢。”宋银硕从360度里找出了第361度的夸赞角度，“当睡衣穿就行了。”
郑成灿一脸勉强：“这连睡衣都算不上吧。”
宋银硕继续帮忙吹：“搭一条牛仔裤一定很帅。”
李灿荣再次解释自己对艺术设计的全方位考虑：“本来想给心形涂色的，但是考虑到了日常能经常穿的需求，还是用黑色了。”
郑成灿敏锐地发现了婉拒的借口：“爱心没涂红色，好难过啊。”
将太郎附和：“穿这个可能需要一点勇气。”
李炤熙很直接：“我穿不了这个。”
将太郎：“谁能穿啊……”
郑成灿忍不住直接说：“就连Anton的粉丝都穿不了。”
安泰民插嘴：“不，粉丝的话，会穿的。看类型，可能是一边嫌弃一边穿的，也可能是真的完全欣赏……”
李灿荣听美了：“艾莉喜欢吗？回头专门给你设计一件。”
郑成灿赶紧说：“那这件给你吧！”
他特地站起来塞给霸占了摇椅的安泰民。
安泰民接过白T直接往身上一套：“很实用，还是棉的，就是马克笔画的，放洗衣机会晕开。”
李灿荣笑嘻嘻：“这是高奢，不能水洗的。”
李炤熙徒劳地出警：“不可以有用啊，要求是没用的礼物……”
他的礼物也被无情地当着他面转让了。
“成灿哥喜欢的夜光贴纸，给，交换！”
郑成灿接过来，没忍住看了李炤熙一眼，不好意思但恶作剧成功般地哈哈大笑。
宋银硕拆开了将太郎准备的礼物：“是吃的吗？是猫条啊。”
同样出手了嫌弃的礼物，郑成灿笑得灿烂，也有心情开玩笑了：“这是不是该给艾莉啊？”
安泰民坚持猫塑宋银硕：“说了银硕才是猫啊，给他没错的。”
宋银硕听了翻过袋子查看说明：“人可以吃吗？”
郑成灿一听，又说：“元彬是猫啊，可以给元彬。”
宋银硕还在翻来覆去地研究：“人可以吃吗？”
“这还是金枪鱼口味的。”郑成灿有了新发现。
最后宋银硕谨慎地下了结论：“等我看到流浪猫就给它吧。”
郑成灿夺过来看看，锐评：“真的一点用处都没有。”
将太郎：“……”
礼物交换环节拍摄结束，转场进入圣诞饼干制作环节。
“应该把厨艺大师艾莉ban掉。”宋银硕玩了个游戏里的禁用角色梗。
李灿荣也跟着说：“如果艾莉做得太漂亮了，成灿哥会当场吃掉的。”
“哼哼，那我要做得让他不能吃。”
“只要还是糖，就能吃吧。”郑成灿反驳。
“那你对我的了解还是太少了。”
几个人斗着嘴，纷纷起身离开，将太郎还在凝视收到的宠物石头。
元彬对将太郎说：“哥，你得好好养才行。”
“放心，我已经爱上它了。”
可以随意打扮、随意倾诉，不会离开，永远可爱。
和某人完全不一样。
宋银硕走在最后，他回头，仿佛感应到了将太郎的心意，留下一句中二的话：
“你爱它，它也许可能会活过来。”
与此同时，在首尔的某座大楼中。
“说起来，年底快到了，给那位使用的女师准备得怎么样了？”略苍老的声音问。
“第一轮资料审查和体检后还有三位候选人，第二轮应该没什么问题，都是很可靠的来源。另外，他们也不是女性，‘女师’这个称呼好像不太合适了。”很温和的青年的声音回答，带着一丝笑意。
“哎，做的事情不是一样吗？说起来都怪美国人做事太粗糙，搞了个有病的法国女人来，法国人那么放纵，在凡尔赛宫都随地大小便的国家，肮脏的蛮夷，怎么能当女师呢？搞得那位对女人那么抗拒，特地花了大量资金送到美国去的人完全没动，真是浪费，我们韩国的女人明明是最好的！”
“韩国的男人也很好啊。”青年带着笑意开了个大叔级的颜色玩笑，成功让面前的大叔开怀大笑，缓解了室内紧绷的气氛。
（其实那位也未必讨厌女人，只是讨厌我们送的女人吧。）他暗想。
但是这种扫兴的话就不用说出来了。
“你办事一直很让人放心，年轻有为啊！郑秘书……不，从今天开始就是郑室长了。”
“全靠您的栽培，我一定继续努力。”青年的声音表演出明显的恭敬和感激，很好地满足了对方的虚荣心。
“哈哈哈哈，不管是教会还是财团，总有一天会是你们年轻人的嘛，加油好好干！”
“是，理事nim。”
正事讲完，开始八卦。不能和领导一起八卦的下属不一定不是好下属，但一定不是领导的心腹下属。
“听说那位还在给那个法国女人的女儿支付医疗费？倒是很长情。”
“是的，那位是很重感情的，是很善良的孩子。之前李理事想干涉，他就让医院把账单寄到教会了，最后还是会长出面劝说，才又继续让美国那边负担。”郑室长状若无意地晒了和权理事不对付的李理事的丑事。
那位虽然经历了携带HIV的法语老师被送上自己的床、差点再传染给自己的阴谋事件，在女教师去世后，还是主动承担了对方女儿的生活费和学费。在女孩子发生车祸陷入昏迷后，更是承担了长期巨额的医疗费用。
真的是非常善良的孩子。像李理事强硬的这一套，那位是不吃的，还是要用柔情去绑住他。
“哼，蠢货！”权理事果然嗤之以鼻，“就这种头脑，难怪他女儿的相亲又失败了。”
都是领导，就不适合自己评判了。
郑室长笑而不语。
“说起来，我们权家也有在读梨花女大的女孩子，找个机会安排你们见见面？”
对于用得顺手的下属，就会开始安排相亲，想要捆绑得更紧密。这就是所谓的“家奴化相亲”。
想起那位的辛辣评价，郑室长忍不住暗笑。权理事还在等自己回答，他表面上露出几分为难：“多谢您的好意，但是我都30岁的人了，小姐才十几岁，感觉还是相差太多了……”
权理事不以为然：“相差十几岁很正常吧，我的朋友还有和夫人相差30岁的，都能生出一个你了。”他自以为风趣地讲了一个冷笑话。
（您朋友那是第几任夫人？反正肯定不是第一任。）郑室长保持微笑。
权理事在郑室长的礼貌微笑中败退：“行吧，你们这些年轻人，就喜欢自由恋爱……等到了我这个年纪，就知道长辈介绍的好了！”
郑室长继续礼貌微笑。
作者有话说
第61章 没用的礼物vs徒劳的感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