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拯救危险大反派》竹兰青

192、分兵定策 玄冥海，封

　　玄冥海，封印之地。

　　金白两色的光幕如同一个巨大的碗，倒扣在黑色的“归墟之痕”上，缓缓流转，散发出令人心安的稳固气息。虽然依旧能感受到光幕之下那令人心悸的虚无波动，但至少其侵蚀扩张的趋势被有效遏制了。

　　冰谷内，经过数日的调息，赫连景的脸色好了不少，但眉宇间依旧带着深深的疲惫与凝重。净尘法师每日以佛法为其温养经脉，驱除残留的寂灭之力，效果显著，但伤及本源，非短时间内能够痊愈。白小白的天道之力更是修复了其神魂上的一些细微损伤。

　　“这封印，最多只能维持百年。”赫连景望着远处的光幕，声音低沉，“百年之内，若找不到彻底解决归墟之痕的方法，或者定界石来加固封印，待阵法能量耗尽，反噬之力将更加恐怖，归墟之痕的扩张速度会远超现在。”

　　百年，对于凡人而言是漫长的一生，但对于这等关乎世界存亡的浩劫，不过是弹指一瞬。

　　“前辈，接下来我们该如何行动？”韩沧澜问道。封印完成，他们的首要任务从救人救急转向了更长远的谋划。

　　赫连景沉吟片刻，道：“当前线索指向两个关键：一是朝歌城帝胤寻找的‘定界石’，此物或许是稳固封印甚至对抗归墟的关键；二是上古时期可能存在的、应对类似灾劫的方法或遗迹。帝胤那边，有风清浊和苏烨丫头周旋，我们暂时插不上手，但可以开辟第二条路线。”

　　他看向白小白和舒君璧：“你们之前提过，同行的苏烨身负凤凰血脉？”

　　白小白点头：“是的，苏烨的凤凰血脉似乎非同一般。”

　　“凤凰……”赫连景眼中闪过睿智的光芒，“凤凰乃上古神禽，象征涅槃与新生，其力量至阳至圣，对寂灭虚无之力有着天生的克制。传闻中，上古凤族曾参与过封印域外天魔的大战，或许在其遗迹之中，留存有对抗归墟的线索或传承。若能找到凤凰遗迹，不仅可能帮助苏烨觉醒血脉，或许也能找到对付星墟的利器。”

　　这个思路与众人之前的想法不谋而合！

　　“前辈的意思是，我们去寻找凤凰遗迹？”舒君璧眼中燃起兴趣。提升实力，寻找对抗星墟的方法，正是她所愿。

　　“不错。”赫连景肯定道，“我与净尘大师需留在此地一段时间。一来，我需要彻底清除体内寂灭之力，恢复实力；二来，封印初成，需有人监控其稳定性，防止意外；三来，我与净尘大师可借此机会，共同参悟佛道合流之法，或许能创出更强的封印手段。”

　　他顿了顿，继续安排：“因此，寻找凤凰遗迹的任务，就交给你们三人。白小白的感知，舒小友的战力，韩小友的经验，足以应对大部分情况。我会将我所知的、关于凤凰遗迹可能存在的几个地点标注给你们，主要集中在南域十万大山深处和西漠与南域交界的一些古老秘境。”

　　分兵再次成为必然。玄冥海需要强者坐镇，而寻找凤凰遗迹同样需要精锐力量。

　　“那我们如何与流云城的孟游之他们联系？又如何得知朝歌城那边的进展？”白小白考虑得更周全。

　　赫连景取出一面古朴的铜镜，递给白小白：“这是‘万里同心镜’，一套两件，另一件在风清浊手中。通过它，你们可以进行远距离传讯，虽无法实时对话，但传递信息足矣。你们可将寻找凤凰遗迹的计划告知他们，让他们在流云城继续盯紧朝歌城使者，并留意与凤凰相关的线索，双管齐下。”

　　计划就此定下。白小白、舒君璧、韩沧澜三人前往南域十万大山深处，寻找可能存在的凤凰遗迹。赫连景与净尘留守玄冥海，监控封印，钻研佛法。

　　又休整了几日，待状态恢复得七七八八，白小白三人便准备动身。临行前，净尘法师赠予三人每人一枚用菩提子雕刻的护身符，蕴含精纯佛力，可抵御一次强大的神魂攻击。赫连景则又将一些保命用的灵丹和一次性的强力阵盘塞给他们。

　　告别了赫连景和净尘，三人再次踏上征程，利用来时的废弃传送阵，返回南域。

　　……

　　流云城，鬼市深处。

　　苏烨、孟游之、云绮收到了通过风清浊渠道传来的、来自白小白的讯息。同心镜上浮现出简短的文字，说明了玄冥海封印成功、赫连景与净尘留守、以及白小白三人已前往南域寻找凤凰遗迹的计划。

　　“他们去了十万大山……”云绮用她平直的语调陈述，“那里是妖族腹地，危险重重。”

　　孟游之倒是比较镇定：“有墨池阁下和少主在，加上韩姑娘，只要不遇到妖皇级别的存在，自保应该无虞。寻找凤凰遗迹，确实是条路子。”

　　苏烨把玩着那枚伪造的海图残片（帝炎拿走的是复制品，真品…也是假的，但蕴含了苏烨根据零散古籍推测出的部分真实信息），眼神闪烁：“凤凰遗迹啊……嘿嘿，说不定真能找到点好东西。不过眼下，我们得先把朝歌城这位‘帝炎’先生盯紧了。”

　　自从上次茶馆会面后，帝炎似乎相信了苏烨拥有部分真实线索，虽然态度依旧高傲，但不再完全无视她们。偶尔还会通过风清浊的渠道，询问一些关于上古地理或秘闻的细节，显然是在验证和补充信息。

　　“风阁主那边有什么新消息吗？”孟游之问道。

　　苏烨收起玩世不恭的表情，低声道：“有。风清浊查到，帝炎最近在暗中接触‘天工坊’的人。”

　　“天工坊？”云绮重复道，看向孟游之，似乎在等待解释。

　　孟游之代为分析：“天工坊传承悠久，据说保存着许多上古阵图和奇物图谱。帝炎找上他们，八成是为了定界石！定界石既然是稳定天地四极的神物，其形态、特性、乃至如何使用，可能都需要特殊的法门或器具，天工坊或许有相关记载！”

　　这是一个重大发现！说明朝歌城对定界石的寻找已经进入了更实质的阶段。

　　“我们必须搞清楚帝炎和天工坊接触的具体内容！”孟游之立刻意识到关键。

　　然而，天工坊戒备森严，帝炎本身更是深不可测，想探听他们的密谈，难如登天。

　　“硬来肯定不行。”苏烨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不过，我们可以换个思路。帝炎需要信息，我们也可以给他‘送’点信息过去。”

　　她看向孟游之和云绮，说出了自己的计划：“我们可以伪造一份‘天工坊内部流出的残卷’，上面记载着定界石可能对‘地脉节点’有感应之类的模糊信息，然后‘不小心’让帝炎的人得到。这样一来，一方面可以试探天工坊是否真的掌握关键信息（如果帝炎后续行动与残卷吻合），另一方面，也能引导帝炎去探查一些特定的地脉节点，而这些节点，我们可以提前做些布置，或者至少掌握其动向。”

　　这是一个大胆而冒险的计划，如同火中取栗。一旦被识破，必将引来帝炎的雷霆之怒。

　　但这也是目前打破僵局、获取主动的唯一方法。

　　孟游之沉思良久，最终点头：“可行，但需极其谨慎。伪造的残卷必须足够逼真，投放的时机和方式也要恰到好处。”

　　云绮也表示支持：“主人命我们在此协助，此计或可一试。”

　　计划定下，三人立刻行动起来。孟游之负责利用其阵法知识，伪造一份看起来像是古老阵图注解的残卷，上面用隐晦的语言提及“四极之石，感地脉之枢而动”。苏烨则负责通过鬼市的复杂关系网，找一个“可靠”的、与天工坊有间接联系的小角色，以看似偶然的方式将残卷“泄露”出去。

　　就在她们紧锣密鼓地准备时，流云城的夜晚，一场突如其来的袭击，打破了表面的平静。

　　袭击目标并非苏烨三人，而是——风清浊的流云阁！

　　是夜，月黑风高。数道强大的气息毫无征兆地降临流云阁上空，二话不说，直接发动了猛烈的攻击！璀璨的法术光芒和凌厉的剑气瞬间照亮了夜空，巨大的轰鸣声惊动了整个流云城！

　　攻击者训练有素，实力最低也是元婴后期，更有两名化神修士带队！他们似乎对流云阁的防御阵法颇为熟悉，攻击极具针对性！

　　“是岳擎的人！还有万杀妖城的余孽！”苏烨第一时间认出了一些攻击者的路数，脸色一变，“他们竟然敢直接攻击流云阁？是狗急跳墙，还是……有了新的靠山？”

　　孟游之和云绮也是心中一紧。风清浊是他们在流云城最重要的盟友和情报来源，绝不能有失！

　　“我们去帮忙！”云绮立刻说道，身形欲动。

　　“别急！”苏烨拦住她，眼神锐利地观察着战局，“风清浊那老狐狸没那么容易吃亏。而且，你们看那边……”

　　她指向流云城另一个方向。只见城主府方向，几道强大的气息已然升空，正急速赶来！流云城明面上的统治者，显然不会坐视有人在城内如此肆无忌惮地动手。

　　同时，苏烨敏锐地注意到，在攻击者中，有一个身影似乎格外特殊，其使用的力量并非岳擎一系或万杀妖城的妖气，而是一种……带着淡淡寂灭意味的诡异能量！

　　“那个家伙……不对劲！”苏烨瞳孔微缩，“他的力量，有点像玄冥海那些怪物！”

　　难道，星墟的触角，已经渗透到南域内部了？

　　流云城的夜，因这场突如其来的袭击，变得愈发扑朔迷离。而苏烨三人的计划，也不得不因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而暂时搁置。她们必须先搞清楚，这场袭击的背后，究竟隐藏着什么！

　　流云阁上空的激战瞬间进入白热化。岳擎派来的修士与万杀妖城的余孽显然有备而来，法术、剑光、妖气如同狂风暴雨般倾泻在流云阁的防御光罩上，激起漫天涟漪。那光罩虽坚韧，但在如此猛烈的攻击下，也显得摇摇欲坠。

　　风清浊的身影出现在阁楼顶端，他面沉如水，手中不断打出道道法诀，加固阵法，同时冷声喝道：“岳擎老儿是疯了不成？敢在流云城撒野！真当老夫是泥捏的？”

　　他话音未落，流云城主府方向赶来的数道强大气息已然逼近。为首的是流云城副城主，一位化神后期的剑修，厉声高喝：“何方狂徒，敢犯我流云城规？速速住手！”

　　然而，那些袭击者仿佛置若罔闻，甚至分出一部分人手，结成战阵，悍然迎向城主府的援兵！显然，他们打算不惜代价，也要在短时间内攻破流云阁！

　　“不对劲！他们这是自杀式袭击！”隐藏在暗处的苏烨脸色凝重，“岳擎的人没这么蠢，肯定有更大的图谋！那个用寂灭之力的家伙不见了！”

　　就在这混乱之际，一道月白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战场的边缘，正是朝歌城使者帝炎！他并未参与攻击，只是冷眼旁观，目光深邃，不知在想些什么。

　　突然，流云阁侧后方的一座附属建筑猛地爆炸开来！火光冲天中，一道黑影如同闪电般窜出，直扑流云阁的核心区域——那里是风清浊存放重要情报和宝库的地方！正是那个使用寂灭之力的神秘人！

　　他之前竟是声东击西，利用正面强攻吸引注意力，自己则暗中潜入！

　　“拦住他！”风清浊脸色大变，想要回防，却被正面两名化神修士死死缠住。

　　眼看那神秘人就要得手，一道凌厉无匹的枪芒如同九天银河倒泻，骤然从斜刺里杀出，直取其背心！是孟游之！他早已根据苏烨的提醒，和云绮埋伏在附近，此刻见情况危急，果断出手！

　　“嗤啦！”
　　枪芒与那神秘人周身的寂灭黑气碰撞，发出腐蚀般的声响。孟游之虽只是元婴后期，但枪法精湛，蕴含浩然正气，竟将那神秘人逼得身形一滞。

　　“找死！”神秘人发出一声沙哑的非人低吼，反手一拍，一道凝练的黑色掌印带着湮灭一切的气息拍向孟游之！

　　“孟兄小心！”云绮娇叱一声，数道灵符飞出，化作层层光盾挡在孟游之身前，同时双手掐诀，一道清心咒的光环笼罩而下，试图净化那寂灭之气。

　　光盾在黑色掌印下如同纸糊般破碎，但为孟游之争取到了闪避的时间。清心咒的光环也让那黑色掌印的光芒黯淡了一丝。

　　就在这时，一直冷眼旁观的帝炎，终于动了。他并未攻击任何人，而是抬手向着那神秘人虚虚一按！

　　一股无形的、却仿佛能镇压天地的恐怖力量瞬间降临！那神秘人周身的空间仿佛凝固了，他惊骇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如同陷入琥珀的飞虫，难以动弹分毫！

　　“帝胤大人的地方，也是你能撒野的？”帝炎的声音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这一手，展现出了远超在场所有人的实力，至少是炼虚期！

　　趁此机会，风清浊怒吼一声，不惜损耗本源，催动流云阁底牌！只见阁楼下方大地震动，无数道璀璨的灵光冲天而起，化作一条条符文锁链，瞬间将那被帝炎禁锢的神秘人捆了个结结实实！锁链上雷光闪烁，不断消磨着其身上的寂灭黑气。

　　正面战场，随着帝炎的突然出手震慑，以及城主府援兵的实力压制，那些袭击者顿时士气大挫，很快便被击溃，死的死，逃的逃。

　　一场突如其来的危机，因为帝炎的意外介入和众人的合力，总算有惊无险地化解。

　　战后，流云阁一片狼藉，需要时间修复。风清浊面色阴沉地安排善后，然后将帝炎、苏烨、孟游之、云绮请入了密室。那个被俘虏的神秘人则被重重封印，严加看管。

　　密室内，气氛有些微妙。风清浊首先向帝炎拱手：“多谢帝炎使者出手相助。”虽然帝炎可能别有目的，但刚才确实是帮了大忙。

　　帝炎淡淡地道：“不必谢我。此人身上有‘归墟’的气息，乃是我朝歌城必除之敌。我出手，并非为你。”他直接点破了神秘人的来历，与玄冥海的“归墟之痕”关联起来。

　　苏烨心中一动，趁机问道：“帝炎使者，如此说来，朝歌城也一直在对抗这‘归墟’之力？”

　　帝炎看了她一眼，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你们似乎对归墟知之甚深？甚至能认出其力量气息。北境玄冥海之事，是你们传回来的消息？”

　　他果然知道！看来朝歌城有着自己强大的情报网络。

　　到了这个地步，再隐瞒已无意义。孟游之沉稳地开口：“不错。我们的同伴正在玄冥海，并已联手赫连景前辈与西漠大雷音寺的净尘法师，暂时封印了一处‘归墟之痕’。”他刻意点出赫连景和净尘，也是为了增加己方的筹码。

　　帝炎眼中终于闪过一丝明显的波动：“赫连景？净尘？他们竟然联手了……还成功封印了一处痕？”他沉吟片刻，似乎在消化这个重要信息，随后看向风清浊，“风阁主，看来我们之前的交易，需要重新评估了。”

　　风清浊此刻也冷静下来，恢复了精明商人的本色：“使者此言何意？”

　　帝炎正色道：“归墟之劫，非一家一派所能应对。帝胤大人早已预见此事，寻找定界石，正是为了应对此劫。如今既然赫连景等人已取得进展，证明对抗归墟并非毫无希望。或许，我们可以考虑更深入的合作，而非简单的交易。”

　　他这是在释放结盟的信号！显然，玄冥海的成功封印，以及赫连景、净尘这等重量级人物的加入，让帝胤（或帝炎代表的态度）意识到了联合的必要性。

　　苏烨心中暗喜，但表面不动声色：“合作自然好说。但不知朝歌城诚意如何？定界石的线索，又共享到何种程度？”

　　帝炎看了她一眼，知道这丫头是在讨价还价，但他此刻确实需要对方掌握的信息和力量。“定界石乃上古秘辛，我朝歌城也所知不全。但目前可告知，根据古籍记载，定界石并非一块，而是对应天地四极，共有四块，或曰‘四方镇物’。其形态各异，但皆与地脉龙气息息相关。帝胤大人推断，南域可能藏有对应‘南明离火’之位的一块，其线索或许与凤凰一族有关。”

　　凤凰！再次与白小白她们的行动方向重合！

　　帝炎继续道：“至于合作诚意，我可代表朝歌城承诺，共享目前已掌握的关于归墟和定界石的非核心情报，并在流云城设立一个临时的联络点，方便各方信息沟通。待帝胤大人出关，或可进行更高层次的会晤。”

　　这已经是相当大的让步。一个由朝歌城、风清浊（代表流云城及南域部分势力）、赫连景-净尘联盟、以及白小白-苏烨这个核心小队组成的、对抗星墟（归墟）的松散联盟雏形，就在这流云阁的密室中，初步形成。

　　接下来，众人详细交流了已知信息。苏烨也将白小白三人已前往南域寻找凤凰遗迹的事情告知。帝炎对此表示支持，并承诺会通过朝歌城的渠道，留意南域十万大山深处的异常动静，必要时可提供远程支援。

　　同时，众人决定共同审讯那个被俘的神秘人，希望能挖出更多关于星墟渗透的信息。

　　……

　　南域，十万大山边缘。

　　白小白、舒君璧、韩沧澜三人刚刚穿越一片毒瘴弥漫的沼泽地带，按照赫连景提供的地图，向着第一个疑似凤凰遗迹的地点进发。这里已是妖族活跃的区域，时常能感受到强大的妖气掠过，三人不得不小心隐匿行踪。

　　休息间隙，白小白取出万里同心镜，注入灵力。镜面一阵波动，浮现出苏烨传来的、关于流云城遇袭、帝炎出手、以及初步达成合作意向的详细讯息。

　　“太好了！”韩沧澜看完讯息，难得露出喜色，“朝歌城终于表态，而且方向一致！这下我们不是孤军奋战了。”

　　舒君璧冷静分析：“联盟初成，根基不稳，各方必有算计。不过，大方向一致便是好事。帝炎提到定界石与凤凰有关，更印证了我们此行的重要性。”

　　白小白点了点头，心中也安定不少。她通过同心镜，将三人已进入十万大山、以及沿途发现的一些细微的、可能与凤凰气息相关的线索（如某些特定植被的异常生长）传了回去。

　　她望着前方层峦叠嶂、云雾缭绕的无尽山峦，感受着空气中越发浓郁的精纯妖气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古老威压，轻声道：“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必须尽快找到凤凰遗迹的线索。”

　　三人稍作休整，便再次起身，化作三道流光，小心翼翼地没入了茫茫群山之中。她们的到来，注定将在这片古老的妖族圣地，掀起新的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