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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代号 化名安室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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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名安室透，以惊人的情报能力加入黑衣组织，在情报部如鱼得水，迅速取得了代号的降谷零终于在任务中正式见到了绿川晴。
“波本。”他维持着自己神秘的人设，只报上代号就不再开口。
“我是绿川晴。”绿川晴似是好奇地悄悄打量着波本，看情报人员究竟有什么特殊之处。
组织的人手还没充裕到连有代号成员参与的任务都全程监听监视的程度。确认这一点后，他们便趁着任务中独处的机会飞快地交换信息。
卧底期间当然不存在什么“两个人有个照应”的说法，警视厅和警察厅私下毫无交流地同时把人派到这里，只是徒增双人同时暴露的可能性。
即便如此，从他们个人的角度，见到幼驯染还是又惊又喜。
惊喜过后是更浓重的担忧，担心还需要很久才能剿灭这个组织，担心对方的安危，担心……
“我上个月和诸星大在任务中碰到了理纱，我怕她被卷进来。”
绿川晴语速很快地说明起自己从诸星大那边问到的消息：“诸星大说他们早就见过，理纱和他女友同校，是很亲近的朋友。”
“诸星大的女友在南洋大学，也是组织的人？”波本的表情垮了一下，“理纱那边目前还没有问题吧？”
“她应该猜到我在做什么，看到我的时候没有露出任何破绽。但……”绿川晴的指腹搓了搓枪托，视线跟着目标移动，“她向我做了自我介绍，引起了诸星大注意。”
他没说诸星大为此将狙击枪对准了理纱。Zero对诸星大并不熟悉，仅有的了解全是资料，说出来只是把一份担心强行变成双倍。
“不过诸星大知道她的名字，那天却显然没打算向我介绍。”说到这里，他再次回想诸星大那天的举动，竟察觉到一丝违和。诸星大那样做，仅仅因为理纱和宫野关系不错？天方夜谭。
如果任务中有人向他问起萩原等人，他也会立刻举枪、甚至必要时抢先击中非要害部位来证明他们不构成威胁。这并不是指诸星大的行为有异常，组织的行事风格分明也是如此，但结合他过去一段时间的观察，下意识地选择了这个方向。
“能查到诸星大加入组织的经过吗？”
“我知道了。”波本看上去心情不佳，“你怀疑理纱已经被卷进来了。”
不，我怀疑诸星大和我们一样。但这话不能乱说，何况这只是他代入自己后倒推来的毫无根据的胡乱猜测，诸伏景光只是含糊地点头。
绿川晴和波本分开，前往各自负责的范围就位。
“绿川，目标要走了。”波本的声音从耳麦传出。
“砰——”
这是降谷零第一次亲眼看着幼驯染射出的子弹击中人体，死者的血液飞溅，沾染了他的袖口。明明在这之前他已经独自出入各种场合，也与黑衣组织其他成员配合完成过很多次任务，但他突然觉得眼前模糊一阵眩晕。
情报顺利到手，人也已经永久性封口。波本扬起标志性的假笑，向琴酒的邮箱里发出“完成”两个字。
绿川晴收起枪，如原计划那样撤离，在约定的地点与波本会合。
长久、长久的沉默。
诸伏景光想用手擦降谷零袖口的血渍，后者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他攥着布料颤抖，但降谷不能开口说些什么，无论什么样的话语都苍白无力。
“好了，绿川，期待你得到代号。”波本抽回手，脱下外套折叠好搭在手臂上，扯扯领带，转身往外走去。
“承你吉言，波本。”绿川晴朝着前方的背影微笑，抬腿大步跟上。
为了更多人能获得安宁，他们已经放弃了在阳光下前行，不是吗。
诸星大和绿川晴先后得到了代号“莱伊”和“苏格兰”，考虑到二人还算过得去的私交，他们一起出现在组织的酒吧。
这家酒吧并不用于重要情报交流，就算是底层成员也可以随意进出喝酒闲聊。
莱伊进门时觉得里面有些安静过头，为数不多的人都拿着喝了一半的酒，各种视线若有若无地飘向他。
苏格兰坐在吧台旁朝他招招手。他刚坐下，就有一只戴手套的手从他和苏格兰中间出现，一杯黑曼哈顿被放在身前。黑色曼哈顿，以黑麦威士忌为基底的鸡尾酒，但他不认为苏格兰会擅自做主替他点一杯这样的东西，其他人则不该这么快听说他的代号。
他回过头，金发深肤的年轻男人露出笑容：“恭喜获得代号，我是波本。”
哦，波本。
莱伊觉得对方来者不善，但他们压根就没见过面又何谈得罪。他瞥向苏格兰，后者举起自己的酒杯在黑曼哈顿的马天尼杯边缘碰了碰，不疾不徐地喝了一口。
他便也举起身前的鸡尾酒：“莱伊。”
三位威士忌在吧台处坐成一排，普通成员不敢接近，于是吧台附近便只剩下他们三人。
莱伊不认为波本是碰巧在此，不过他和苏格兰几小时前才约下时间，他更不会认为是苏格兰把波本引来——那便是情报人员上不得台面的手段了。倒不愧对组织内关于“波本”的传闻。
莱伊在心里把波本的危险度上调了一级。
但波本为什么会到这家酒吧来见一个——或许是加上苏格兰两个新晋的代号成员呢，总不会是他们两个狙击手威胁到了情报人员的地位。
“听说莱伊是靠女人加入的。”波本幽幽开口，“狙击手。灵敏度低到竟然能被车撞飞，没想到射击如此优秀，这么快就取得代号，真厉害啊。”
莱伊并不被激怒，指尖扣了扣杯壁，回他：“还要多谢组织培养，那时没什么经验。”
“哦？”波本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天赋异禀。”
同样“天赋异禀”的狙击手苏格兰轻咳两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