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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第41章 ...
飞机落地,伦敦时间为下午五点三十六分。
幸好在飞机上买了网络,我才不用一下飞机就回复大量的的信息。而在飞机上,我也干了两件大事:第一:垫付了多特蒙德百分之十,也就是50w欧的违约金,现在我穷得可以去啃训练基地的草坪。
第二件事:我提前拒绝了所有想来接机的队友。毕竟我有太多的行李很不方便,而且我也该先回家看看。可惜,我碰上的是内托这家伙,他威胁我,我要是敢拒绝他,他就在下次训练的时候偷我的擦汗巾。
我可不想一回来就脑袋滴水地回更衣室,反正只是吃个饭,我果断同意了他的邀请。他把我和安东尼奥接回家后,还请了大厨做了一桌子的葡萄牙菜。
也是在饭桌上,我得知内托妻子怀孕的消息,已经确定是个男孩,百分之八十的概率也叫若昂。
这对特别喜欢孩子的夫妇终于有了自己的孩子,我抱起他们的小狗,握着它的爪子给他们鼓掌,庆祝他们再也不需要对恩佐的孩子虎视眈眈了。
内托忽然说要让我做这个孩子的教父。
我正准备答应了,安东尼奥却推了推我,说:你不已经是罗德里戈他儿子的教父了吗?
对不起,卢卡,我发誓我爱你,我绝对不是故意忘记你的。只是自从我离开曾经那个小球队后,我和罗德里戈虽然时常联系,却没有再见过面,他的儿子,也就是我的教子卢卡,也只在视频通话里出现几回。以至于这个孩子都快两岁了,我才只见过他三次。
我把这个事情记在了心里。从内托家吃完晚饭回去,从外面的窗户看,家里黑漆漆一片。为了给贝拉和妈妈一个惊喜,我故意说晚了回来的时间,什么都准备好了,偏偏忘记了她们不在家的这种可能。
贝拉是大学生,晚上七点不在家还算合理。可妈妈绝不会这样,我有点担心,和安东尼奥放下行李,在不算大的公寓里仔仔细细地找了三遍,确定空无一人。
正在这时,门开了,贝拉背着包回来了。看见我和安东尼奥,她明显一愣,然后就扑上来给了我一个拥抱。
我揉了揉她的脑袋,问她有没有吃过晚饭。贝拉说她还要去图书馆备考,回来只是拿点东西。我点点头,又问她妈妈去哪了?
“她还在葡萄牙呢。本来你说明天回来的嘛。”贝拉大包小包地装了好几本书。
“她一个人回去了?”在我出国踢球前,妈妈甚至很少离开里斯本,我不敢相信她一个人坐飞机会是什么样的。
贝拉看了我一眼:“你很意外吗?妈妈本来就是这样的人。她说我们已经长大了,她也是时候回归自己的生活了。所以她选择回去做社区的工作了,比如帮助那些吃不饱饭的孩子,就像曾经的我们。好了哥,我先走了,同学还在等我!”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白色的天花板,心里空落落的:我知道一切都改变了。
她们都变成了更好更强大的人,成为了自己生活里的女王,而不是哪个球星的家人。我为她们高兴,可从小到大的相依为命,我还是有些难过她们终究要和我渐行渐远。当她们忙碌奔波于自己的梦想时,不知她们是否会听见我的祝福与祈祷?
“兄弟,你这个想法很危险啊。”安东尼奥搅拌了一份酸奶麦片给我,“感觉你不像是下半身思考缺个女朋友那么简单,倒像是想要一个家庭或者孩子的感觉了啊?”
“…你别说话,罗德里戈来电话了。”
贡萨索升甲成功后,罗德里戈成为了球队的绝对主力。在他赛季双十的稳定表现下,贡萨索在过去的几年里一直保持在了西甲十名左右的成绩。他今年转会到西汉姆联,作为轮换替补,这赛季已经贡献了两球三助。
“嘿兄弟。”罗德里戈朝我了一个我看不懂的帮派手势,他的穿搭已经被西海岸文化熏陶入骨髓了,我实在不懂大晚上在家带个墨镜是什么意思。
“最近怎么样?”我问他,“卢卡呢,我想看看他。”
“一般般吧。卢卡他和安娜在巴西呢。”
“这个月你还没见过他吗?”
罗德里戈:“下个月他两岁生日,会在我这里办宴会。”
“他长得快吗?很大一个了吧。”
“长大了一点,你要真想知道,就来呗。你现在也在伦敦了,总有空了吧。”
“那安娜呢?”我试探地问了句,“你们和好了吗?”
“我们现在各有各的生活,说实话,我已经不抱太大希望了。”罗德里戈叹了口气,“这次孩子的生日宴,她不打算来,也不怕错过,说是等卢卡回去了,大不了再给他办一场。”
“……”
罗德里戈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哪怕是因为孩子生日宴会的蛋糕问题,她都不满意,然后就会和我争吵。我一开口解释,她又会做出不想和我计较的表情。我也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我们的家庭背景差距太大了,说真的,这是我资产翻几千万倍都没办法磨合的事。”
他又沉着声音说了很多,我都只是默默地听着。他们在一起的时候还太小,那些不大不小的问题积少成多,哪怕是如今的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去处理。
最后,罗德里戈提出了一个请求:“兄弟,卢卡的生日宴会,能不能你帮我安排?我就不去了,你和安娜联系,随便你们邀请谁,只要让孩子高兴就好。”
“我?当然可以,不过…”我看了眼新家的院子,“安娜她会同意吗?”
“她只是对我有意见,何况你是卢卡的教父。拜托了,兄弟。”罗德里戈吸了吸鼻子,“我的生活现在很乱,球队挣扎保级,家人场下闹事,感情一塌糊涂,我怕又搞砸了孩子的事情。”
几乎没有犹豫,我答应了罗德里戈的请求,从手机号码里翻出至少一年没有联系过的安娜,她很快给我回复了:“你打算邀请哪些客人?”
我知道她在问什么,打字过去:“罗德里戈说,他不来。”
那里过了很久猜回复我:“我会邀请他曾经的那几个我也认识的队友,请你转告他,他可以来。”
就这样,这件事就落到了我头上。然而贝拉一听说要在家里办宴会,立刻就把一切都包揽走了,之后几天,这位小姑娘除了学习,就是拿着平板对比各种各样的生日宴会主题。最终选定了巴西国家队的主题和蛋糕,地点就在我新家的花园草坪上。
另一边,安娜在邀请了她的朋友的同时,也邀请了之前在贡萨索的老队友们。
躺在床上,翻看着之前和队友们的合照,我自然而然地去想:安克科他会不会来。
这其实是个很简单的问题不是吗?就和抛硬币一样,只有两种可能。想到这里,我就觉得这不值得我去思考失眠,安心地睡了一夜好觉。
卢卡生日的那天,是安娜抱着他进来的。小小的孩子一头可爱的拉丁卷发,年轻大方的妈妈活泼开朗,紧随其后的是安娜的朋友们,手里拿满了各种各样的礼物,大部分都是巴西的名人。我以为自己已经适应了这样的场合,事实上我还是除了打招呼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在这时,安东尼奥敲了敲门,指了指我,意思是有人来了,赶紧来迎客。
哪怕我一猜就知道是安克科来了,我也不想再社交下去,迫不及待地和安东尼奥走了。
我们到的时候,安克科正站在我家的门口,风衣帽子像是刚才巴黎回来。看到我,他面无表情地打量了我几眼,然后才像机器人一样,没有感情地和我说了声嗨。
“你来早了。”我说。
“我去厨房。”安克科冷淡地说,摘下帽子就走了。没一会儿,我就听见了他在客厅和其他人愉快交谈的声音,没一会儿就逗得其他人笑声一片。再抬头看,连淘气的卢卡都乖巧地靠在他怀里,静静地听着大人们说话。
至于厨房,他连洗手台都没靠近过。我还没见过这样莫名其妙又理直气壮的人,懒得管他想什么,拉着安东尼奥就起草坪上踢球了。
后面来的队友越来越多,家里的场地也就不够这么多人踢了。我和安东尼奥准备先上楼洗澡,洗完再去院子里烤肉。
我洗到一半,有开门的声音。这个家里只有两个人会这么干,我无奈地关掉花洒,喊了一句:“安东?”
没回应,那就只剩下安克科了。我连他名字都懒得叫,隔着门问了一句:“你有什么事吗?”
“你脱下来的衣服在哪里?”浴室很大,安克科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你要我衣服干什么?”
他没回答,我只听见了水龙头哗啦啦的声音。我懒得想他究竟要干什么,把脱下来的脏衣服一件件丢了出去。过了一会儿,门外响起了水龙头哗啦啦的声音,搞个半天,他只是想帮我洗个衣服。
可等我洗完要出来了,这个人还没有走的意思,还在那搓那两件衣服。
“你不好意思吗?”他关了水龙头,有些戏虐地说。隔着门,我猜也能猜到他那个表情。这没什么好羞耻的,我坦荡地打开门,看着他说:“你要是想要暗示点什么,就直接进来吧。”
他愣住片刻后,偏过头笑了一下,甩了甩手上的水,直接就开始脱衣服。他并没有脱光,身上还剩了一件精致的西装衬衫,脸上还挂着眼镜。我知道,他今天是特意打扮过的。
看着他走过来,我忽然感到一阵异样的压迫感,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伸手想去关门,他却用一只手臂抱住我,把我硬生生推了进去。
门被撞得“嘭”一声响,发出好大的动静。我瞬间紧张地一头冷汗,看着晃动的玻璃门,只希望它凭空多出一把可以锁住一切的锁。
他一直把我推到了角落里,动作很粗鲁。这让我有些害怕,刚要说话,他就一手压着我的手腕,另一只手忽然打开了花洒。
热水劈头盖脸地浇落下来,措不及防地全都落进了我的眼睛里,我抬手去挡,安克科不让,硬是拉着我的手十指相扣。他一边握着我的手,一边掰着我的脖子让我低头好和他额头相抵。
我靠着他,他就轻轻地抚摸我的后背,一寸寸地往下。滚烫的温度,我却像是被一场大雨淋透后忍不住颤栗。热水浇得发晕,我和他的头发都湿了,黏在了脸颊两侧。他帮我拨开,低头想亲我,因为窒息,我傻傻地看着他,没有反应。他却忽然故意咬我,疼得我站不住,一把推开了他。
“你躲我?”朦胧的水气后,安克科的眼睛里的焦灼却像能烧干这里的水分,一步步靠近,“贝纳多,是你让我来的。”
“你放开!”我的空间被他越逼越紧,他脸上的眼镜也磕到了我的鼻梁,我大声喊:“我快不能呼吸了!”
“你一辈子不打算原谅我了吗?我已经没有耐心再猜你在想什么了。”他的话带着浓厚的鼻音,“你最好再考虑考虑,我可一点也不介意把你在我的某个庄园里关一辈子。”
我还没有理解他这忽如其来的话,他就吻了下来,我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要吻的那么凶,一点空隙都不留下。因为缺氧,我听不见自己发出的声音,是挣扎痛苦或是沉沦放荡。渐渐地,我甚至听不到水声,感觉不到气管缺氧的痛……
听说大脑缺氧时间过长会变成植物人,他想把我变成这样的人,好让我无法离开他吗?
那他刚才说的话,又是什么意思?
“你…”我用最后一丝理智,想去关掉那花洒。安克科却忽然松开了我的嘴唇,他还靠着我的额头,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我大口地喘着气靠上墙壁,抬手碰了碰他的脸,问他:“你怎么停了?”
他倾身过来抱住我,下巴垫在我的肩膀,一下下地吻我的脖子。他一点也不克制,每次下嘴都很用力,像是要印下一串串的吻痕,浴室只剩下他亲吻的声音。
我蹭着他的头发,想要缓解着不适,忽然听见“咔哒”一声塑料断裂的声音。我吓了一条,低头一看,居然是安克科自己掰断了他的眼镜框架,然后再次打开了花洒,把水温调到最高。
他面无表情地把断掉的眼镜框放到花洒下冲洗着。一片小零件被冲得掉了出来,安克科捡起了它,再次掰成两半丢在地上。
做完这些,他看着我:“还要继续吗?
我看着地上的碎片,心里已经有了答案:“我不是变态。这是什么?”
“窃听器。”安克科擦了擦脸上的水渍,“这么小一片,却能把我们刚才所有说的像直播一样传输到各个设备。”
我后背发凉:“这是皇室平时用来窃听你的吗?”
安克科摇了摇头:“不是,只窃听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
“…那我还真是荣幸。”我把碎片踢开,“你刚才说了那些话,是因为早就知道了,是吗?”
安克科拿过浴巾,小心翼翼地把我裹了起来:“是,我知道。”
我冷笑:“那你为什么还要来?因为勾引我好玩儿?”
“意乱情迷的前戏一不小心弄坏了眼镜。这已经是我想出的最好的办法了。”安克科仔细地擦着我身上的水渍,“我必须假装支持他们监听的决定,这样的话,才能保证跟在你身边的,是我的人。”
我觉得可笑,拨开他的手:“你的人?比如你的保镖彼得?”
他愣了一下,眼神变得落寞:……上次在彼得身上的监听器,果然被你捡走了。”
他怎么能说得这么轻描淡写?我回头,看着他黯然淡漠的脸,心像是被烧干一样:“安克科,你这精英教育的王子为什么会有那么流氓的逻辑?”我抢下他手里的毛巾,直接丢在了他脸上,“你为什么会以为,虽然其他人不能监听我,但是你是可以的?”
“我从没有想过监听你。”听到“监听”两个字,他露出了一种异样的表情,像是厌恶排斥,又像是畏惧痛苦,“彼得的事情,我提前并不知道。是他发现自己弄丢了监听器,没有办法向皇室交代,才向我坦白了一切。”
我嘲讽:“哦,是吗?那他们可太爱你了,为了你的感情操碎了心,还接受同性恋王子。佩德罗,你很幸福,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安克科的声音拉高了:“他们只是想利用我对外展示出对性少数群体的包容而已。”
“可这不也是你想要的吗?”
安克科的睫毛颤了颤:“若昂,我们先不说这些好吗?眼下最重要的,是窃听器的事情。我知道我说这些你会生气,但…你身边也有人在暴露你。”
我身边的人?我冷笑一声,一拳打在他的脸上:“你的毛病一辈子改不了了,第一个怀疑的永远是我的朋友!”
这一拳头我一点也没有手下留情,他明显被我打懵了,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脸部的肌肉抽动着,水滴顺着鬓角淌下来。我一点也不后悔,指着门:“你现在就可以走了,就说是我打了你,我敢你走的。无论我的朋友有没有背叛我,都和你没关系。”
“我恰恰认为,这不是你的朋友泄露出去的。”安克科捂着脸,安静地看了我一会儿,我没说话,他才继续说,“如果是你亲近的朋友,他们大可以直接通过你的朋友来监听你,何必把窃听器往我身上放,指望着我和你接触的时候能录下什么有利用价值的对话呢?”
我避开他的视线:“…你到底要说什么?”
“你记得腓力吧,就是在医院门口跟踪我,被彼得一针麻醉枪晕倒的那个。”安克科打开水龙头,往肿起来的半边脸上泼了点冷水,“他知道我的行程,是通过我助理教练儿子的同学那里买来的,而我甚至不认识那个十来岁的小孩。同样的,知道你的行程,也可以用类似的办法。我们可以…”
“没有用,安克科。”我看着他有些肿起来的脸,觉得他也真是可怜,“抓到一个内鬼,还会有第二个。无穷无尽,无孔不入。你从生下来就反抗,如今又有什么效果吗?”
他被我说愣了,呆呆望着镜子中的自己。
有那么一瞬间,我心里产生了不忍。我不该摧毁他的自信和尊严,不该在再次提醒他,他从未离开过深渊。
良久的沉默后,安克科不修边幅地抓了抓头发,喃喃地望着我说:“在尘埃落定前,皇室不会把事情弄得太大。以我对他们的了解,最保险的办法,就是像一个狂热粉丝那样,从一个在你身边但你完全不会注意到的人那里收买到你的行程。他们知道你什么时候会有特殊的活动,再看我会不会出席,把窃听器装在我身上,就可以实现偷听的目的。”
我清楚自己不必说话,果然,我等到了他接下来的话:“我该怎么去阻止……”他神经质地重复了好几遍,语气懊恼。我意识到他有点反常,他却扭过脸头,用如有实质的眼神看着我说:“你身边有太多可能暴露你的人了,我不知道那人是谁…我找不到他。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我不来见你。我离你越远越好。”
他的呼吸颤抖起来,胆怯地看着我:“我如果不来见你,你会没事吗?”
“我很好。”我说,“我在街上讨过饭,捡过别人不要的床垫。”我像是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平静得反常,“你太小瞧我了,那时候我的生活里可没有你。”
“我知道了。你不会为我难过就好。”安克科吸了一口气,再抬头看我时,眼里有几分歉意和难堪:“对不起,若昂,这些麻烦都是我带来的,我不该让他们影响你的生活,是我太蠢了。”
“不全是你的错。”我想这么说,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他还在拿期待的眼神看我,我摇摇头,对他说:“你在这儿等我一会儿,我去给你拿点冰块敷一下再走。”
我穿好衣服,匆匆下了楼。院子的人都在谈笑风生,只有刚好进门的罗德里戈注意到了蹲在制冰机前铲冰块的我。
我装作没有注意到他,拿着冰块就上了楼。等我再开门时,卧室已经空无一人。唯一不同的是我的衣柜门大开着,我数了一下,唯独少了一件我在贡萨索的首秀球衣。
安克科带走了我的球衣。
我拉开床头柜,把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地全翻了出来,在那一堆东西里,我找到了那块手表。多特蒙德寒冷的冬天,安克科靠着拐杖,艰难地把它递到我的手里。告诉我,这是球队升甲成功的纪念礼物。
手表只在我手腕上停留了一下,就被我欲盖弥彰地摘了下来。我忽然想到什么,把这个礼物藏在枕头下,飞奔下楼直奔罗德里戈。
他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正颓废而疲倦地抽着雪茄,看到我,显然有些意外。我什么都没说,一把将他的手腕拽到眼前。
罗德里戈有些埋怨地看着我:“嘿,你干嘛呢?”
我放开了他:“抱歉罗尼,我不要故意的。我刚才和安克科吵了一架,不小心把他手表弄坏了。我看你的这块和他的一样,就打算看看款式赔给他。”
罗德里戈欲言又止,最终只是说:“我是自己去定制的潮牌限定款。佩德罗那种人,哪里会戴这种花哨的手表,你肯定看错了吧。”
我倒是希望我看错了。但我可以确定,罗德里戈的手表和我的是不一样的。我回到房间,再次拿出手表的,看着一动不动的机械针,好像有一股特殊的力量,让我心里有种莫名的胆怯的同时,又有摧毁它一了百了的疯狂。
一个念头一闪而过,等我反应过来时。我真的已经砸碎了表盘的玻璃,把那刻着我名字的底座取了出来。压在最底下的没有让我害怕的监听器,只有一枚戒指。蓝色的宝石无声无息,不知道在里面躺了多久。
这就是我支离破碎后得到的答案。没有他的他的狼狈与胆怯,没有我的愤怒和自私,谁都不会发现它。就像一条被爱点燃的河流,终究会走向干涸。
下楼的时候,我看见罗德里戈把烤好的羊排夹到安娜的盘子里,她并没有拒绝,还体面地说了一声谢谢。
写得好挣扎的一章,原因是我想到了一个更好爆发的点。有点狗血,但值得开一章去写它。
若昂是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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