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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交心 装着我一个 ...

  •   立在铜镜前,顾文州微阖双眼,以此闭目养息。身后探来一双手,开始生疏地解开他的衣带。

      那人动作青涩,笨手笨脚的,顾文州睁开双眼,厉声道:“几日没伺候,连宽衣解带都不会了?”

      身后之人停止了动作。

      顾文州发觉不对,抬眸看向铜镜,看见了一道消瘦的影子。

      是那么熟悉,可他又不敢确定是安阳。

      安阳抱住了顾文州,脸颊在他背后蹭着,“现在不会,以后多练习几次就会了。”

      顾文州心跳一滞,忍住内心那丝激动。

      他握住安阳环在他腰间的手,暧昧地摩挲,“今日是怎么了,突然想开了,用这种法子讨我开心?”

      顾文州嘴角微微上扬。

      安阳心中雀跃,他温声解释:“之行来找我了,他说……那日你们并没有发生什么,是他故意编排来激怒我的。”

      说罢,安阳开心地走到顾文州面前,眼中泛着泪光。

      “顾文州,你不要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安阳正面抱住了顾文州,像是重新拥抱失去的亲人。

      顾文州脸色淡漠,带着一丝的不悦,他推开安阳,“一直以来,你以为我是气你做的这件事?”

      安阳被他话弄糊涂了。

      “不是这件,那还有什么?”

      安阳百思不得其解,顾文州为何如此奇怪,明明都将误会解开了,此时又翻出有其他的矛盾。

      看着顾文州生气的模样,安阳动了恻隐之心。

      他再次上前扑进顾文州温暖的怀抱里,“不管我还做错了什么,你先试着原谅我,我会慢慢认识到自己的错误的。”

      安阳垫脚,在顾文州的嘴角飞速碰了一下,双唇相触,如同蜻蜓点水一般。

      稍纵即逝,令人无限怅惘。

      “顾文州,求你给我一个机会。”

      安阳作势又要亲他,顾文州后撤一步,躲开了安阳。

      安阳蹙眉,如今的顾文州,怎么突然变成了唐僧,搞得自己像是小妖精一样。

      见顾文州一言不发,总是默默生气,安阳难得主动一次。

      他当着顾文州的面褪去衣衫,一件件的衣服落地,发出声响,每一道声音都砸入顾文州敏感的耳朵。

      他微红了脸抬头窥看安阳一眼,随即垂眸。

      安阳贝齿轻咬下唇,脸蛋绯红,整个人白皙似玉的肌肤上透着粉。他上前解开顾文州的衣衫,用那甜得醉人的嗓音低声诱惑道:“你让我讨你开心,那我今日便试试,这样能不能让你开心。”

      安阳的肌肤滚烫,碰上顾文州冰冷的肌肤,令他发出一声低吟。

      顾文州两眼发红看着安阳。

      安阳此刻如同魅妖,整个人不知廉耻地缠了上来,不知分寸,只是一味讨好着顾文州。

      曾几何时,顾文州可是安阳手下的奴隶。

      安阳时常‘欺负’着他,命令他按摩脚腕。

      别人不知道,只有顾文州知道,他内心没有任何的不适,反而很是期待与安阳的独处。

      像安阳这样娇纵的少年,飞扬跋扈,不知进度。出了门就是招仇恨,被人欺负的对象,只适合被关在后院,被人保护起来。

      这样的生活才适合安阳。

      顾文州猛地桎梏住安阳,将人压在身下。

      他沙哑着嗓音,一脸禁欲道:“你当了我半载的主人,今晚也该换换了。”

      安阳捂住双眼,全身发红发烫,不敢直视顾文州,他感觉身体不是自己的了,好羞耻。

      顾文州喜欢看安阳害羞的表情,尤其是他无地自容的窘迫。

      顾文州移开安阳的遮住双眼的手,与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睛对上,以为害羞,安阳眼睫不停颤动着。

      安阳嗫嚅道:“顾文州,我好喜欢你……”

      ==

      黄莺鸟不停跃上枝头叽叽喳喳叫着,担心吵到屋中歇息的贵人,大太监连忙让小太监们用棍子将其赶走。

      阳光映入室内,安阳指尖微动。

      全身一股酸痛传遍四肢百骸,安阳疲惫地睁开眼睛,那眼皮,就像是被灌了铅一般。

      安阳揉揉眼睛,抹了抹身侧,顾文州已经去上早朝了。

      酸软着腰肢起身,安阳坐在床榻上,捂住燥热的小脸。

      “顾文州简直禽兽,禽兽都没他会闹。一晚,整整一晚下来,他跟没事人一样去上朝了。”

      安阳咬唇,嘴角都被狗咬破了。

      起身慢悠悠来到铜镜前,安阳小脸迅速升温。

      看着铜镜里斑驳的人影,腰腹和大腿间没有一块好肉,安阳揉揉昏沉沉的脑袋,满脸疲倦。

      听见里面的动静,大太监带领着众人进来伺候。

      安阳不习惯洗澡被人看见,便叫退了众人,坐在浴桶中,安阳抬起白皙的脚看了看。

      想不到顾文州真有特殊癖好。

      “合着以前惩罚他捏腿,用脚踹他,都是奖赏了。”

      安阳闭眼,享受着水温。

      他脑海中浮现昨晚顾文州说的话,听顾文州的意思,对方生气的点,不仅仅是将之行推到他的身边。

      “我到底还做了什么,除了之行这件坏事,我在没有做过其他的坏事了……”安阳挠挠脑袋,耗尽脑汁也想不出来了。

      洗浴完毕,安阳去到顾文州的书房候着。

      坐在软垫上,安阳无聊地翻看今日的奏折。

      顾文州虽然与他有嫌隙,可这些军机大事,从来不会藏着掖着,安阳拿起一本,闲来无事翻阅。

      他看见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闻览岳

      安阳回忆起之行说过的话,闻览岳似乎闯入天牢,被抓了。

      安阳啧了一声:“这个闻览岳,没事凑什么热闹,都让他去和闻太傅汇合了。”看到闻览岳被抓,安阳急得团团转。

      如今他又不能当着顾文州的面说放走闻览岳。

      得想个法子才行……

      正在安阳思索时,顾文州下朝过来了。

      等到顾文州落座,安阳心不在焉地研墨,时不时偷看顾文州一眼,想着如何寻个法子救出闻览岳。

      “有话便说。”顾文州轻声道。

      安阳放下墨块,眼神小心翼翼望着顾文州,他低声道:“我……我想去天牢看望爹爹,我想他了。”

      说罢,安阳抿唇,一脸期待、紧张看着顾文州。

      顾文州放下奏折,拿起毛笔批阅,“去就是了,这点小事不用特意跟我交代。”

      安阳听了一脸喜悦,连忙继续研墨。

      到了晚间,安阳去御膳司带了一盒吃食,还带了几件干净的换洗衣服,便匆匆赶往天牢。

      站在天牢前,安阳将一块贵重的玉佩递给侍卫。

      “待会儿我想和爹爹聊会儿天,麻烦侍卫大哥在外面看着。”

      侍卫接过玉佩,指腹摩挲了一下,玉质温和滑腻,是块好料子。

      他点头,示意安阳进去。

      进入天牢,里面关押的都是罪大恶极之人,进来前不是犯下贪污、欺君的重罪,就是一些朝中犯错入狱的官人。

      走在道上,两旁的布置吓到了安阳。

      天牢和安阳记忆中的传统大牢不一样,这里的环境恶劣至极,大牢里有些犯人身上全是烂肉。有的被钉在十字架上,发出低鸣。

      安阳看得胆战心惊,也不知顾文州对爹爹用刑没有。

      还有闻览岳,安阳此行不仅是来探望安定山,更是想办法救出闻览岳的。

      朝着一间间的牢房看去,安阳都没有看见闻览岳的身影,就在他右拐,进入最里面时,看见最近的牢房躺着一个人。

      那人身穿囚衣,白净的衣服上一道道的血痕,看得安阳触目惊心。

      那日背对着安阳躺在稻草堆上,地面还放置一个陶碗。

      安阳定睛一看,陶碗里面的饭菜,早已经馊了,苍蝇和蚂蚁密密麻麻在上面爬动。

      安阳内心惊叹,这人到底是犯了什么错。

      走了一圈,安阳并没有发现闻览岳的身影,此时看着眼前的犯人,安阳心里有些难受。

      打开食盒,安阳拿出一盘点心,轻声呼唤:“喂,你过来一下,我这儿有一盘点心给你。”

      那人听见安阳的声音,身型一顿,随后缓慢直起身子。

      安阳端着碟子,疑惑地看着犯人的背影。

      “你怎么了?我这儿有吃的,你过来——”

      那人转身,脏污的乱发之下,居然是许久未见的闻览岳。

      安阳的话凝噎在嘴边,手中的点心差点不稳掉落,他惊愕地打量眼前伤痕累累,满脸污渍的男人。

      “闻、闻览岳?”

      闻览岳看着安阳,激动地过去,他的一条腿被人打断了一根骨头。

      此时颤颤巍巍朝着安阳走去。

      “安阳,你没事就好,我……”

      闻览岳咬唇,眼中满是失落。

      安阳将点心塞进大牢,“你放心,我这次来是来看望爹爹,还有救你的,你来救我的事,我听说了。”

      许久,安阳哽咽道:“谢谢。”

      看见安阳红着一双眼,闻览岳摇摇头,“不,你是对的,你说我只是一读书的。我当时还不服,现在……”闻览岳自嘲一声:“我确实只会读书,救不了喜欢的人,更救不了自己。”

      “好了,不要妄自菲薄,我会想办法救你的。”

      闻览岳抬眸,指向里面的大牢,“安宰相就在最里面,应该没有被上刑,你不用管我了,快去看看他罢。”

      安阳将食盒中的食物匀出来几份,随后继续往大牢深处走去。

      来到一间干净的大牢前,安阳看见了躺在席垫上小憩的安定山,顾文州没有撒谎,真的有关照爹爹。

      一眼望去,安阳发现,一路走来条件最好的便是这间。

      安阳轻声唤道:“爹爹。”

      安定山身躯一震,有些迟疑,他怎么好像听见安阳的声音了?

      恐怕是在这里待久了,产生幻觉了。

      “爹爹。”

      “安阳?”

      安定山起身,转身便对上安阳委屈的一双眼睛,他迅速离开床榻,来到安阳面前。

      两人之间有着隔断,安定山握住安阳的手,不停念叨安阳的名字。

      他看了又看,“瘦了,这些日子瘦了!”

      安阳吐息,问:“那狗东西有没有怠慢你啊?”

      “爹!”安阳左右看看,确认无人后解释,“他没有苛待我,更没有欺负我,我过得很好,只是委屈爹爹了……”

      安阳垂眸,“如今我也没有办法能够救出爹爹。”

      安定山眸光暗动,他摸摸安阳的脑袋,“不要担心爹爹了,这里有吃的有睡的,没什么不好的。要是你受了委屈,不必顾及爹爹,自己赶紧想办法离开这里!”

      安阳受不了安定山如此的关心。

      很快就流下了眼泪。

      安定山哄着安阳,跟他聊心,讲着以前的事,随后揉揉肚子,说饿了。

      安阳这才停止了哭泣,将饭菜拿出,塞进牢房。

      在天牢待了一下午,安阳终于出去了。

      离开天牢,走在街道上,安阳被来往的行人逼着,一路不知不觉走入一条小巷子中。

      “世子。”

      安阳抬头,看见鹤一出现在眼前。

      安阳抹掉眼泪,“你……你怎么还没离开?如今宰相府没了,你的卖身契自然不作数了,你可以走了。”

      说罢,安阳转身便要离去。

      鹤一蹙眉,拉住安阳的隔壁,低声道:“世子难道不想救宰相大人了吗?”

      安阳眼前一亮,他眼睫微颤注视着鹤一。

      鹤一又道:“世子,宰相大人于我有恩,若是要赶属下走,也请先救出宰相大人罢!”

      安阳叹息一声,“我……我倒是想救,可是天牢守卫森严,不是可以轻易闯入的。”

      经鹤一的提醒,安阳眼前一亮,“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如果我能解决守门的侍卫,你能有时间救出爹爹?”

      鹤一抱拳,“我和其余几人,已经在城中逗留多日,只等着与世子碰面。若是世子决定营救,属下定当救出宰相大人。”

      听见鹤一的话,安阳心里有了些许准头。

      他补充道:“其实,我还想你救一人,闻览岳也在里面,若是当日救不了两人,便将闻览岳带出城外,前去与闻太傅汇合。我爹爹这边有我,顾文州不会痛下杀手。”

      安阳相信,就算他到时候劫狱,顾文州在气头上,最多折腾他几日,不会对安定山下手。

      安阳对这点有把握。

      两人结束了话题,安阳照常回了帝宫。

      晚上,他侍候顾文州更衣时,再次提起探望安定山一事。

      “爹爹年纪大了,一个人在天牢很孤独,我能不能过几日再去看他一眼?”

      安阳乖乖抱住顾文州,讨好地贴在他身上。

      顾文州摸摸安阳的手指,“当然,只要你陪着我,我不会伤害安宰相的。”顾文州转身,将安阳抱在怀里,他柔声问:“除了安宰相,你还见了何人?”

      安阳瞳孔一缩,轻笑一声。

      “还能有什么,大牢里面很吓人,全是一动不动的人。”

      安阳抬头看向顾文州,温声道:“陪爹爹说了几句话,我便赶紧出来了,我才不要在里面一直待着。”

      说完这话,安阳心跳声越来越大。

      他害怕地依偎在顾文州怀里,顾文州该不会知道些什么了吧?

      顾文州闻言,一脸悦色,“无碍,你心里装着我一个便足够了。”顾文州抱起安阳,将人扔在床上。

      安阳陷入柔软的包围圈,痴痴看着满眼爱意的顾文州。

      “顾文州,我今天也很喜欢你,你喜欢我吗?”

      顾文州叼住安阳胳膊上的软肉,沉声道:“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安阳喃喃道:“我怕我哪天犯错,你会生气。”

      顾文州倾身将安阳压在身下,靠近他那脆弱的喉咙,轻轻撕咬舔舐,“你不犯错,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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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最近存稿天天被卡,无招了。 ★求预收《强迫病美人后暴君后悔了》 文案—— 封建偏执帝王VS清纯美人世子 韩陵从小在边缘长大,若不是遇见楚秋漓,这辈子都不懂爱是何等滋味。 楚秋漓是清白世家的公子,从小接受优质教育。 看见韩陵孤独,他便上前作陪,这一陪,便是赔掉一辈子。 韩陵成王,残暴,偏执。 楚秋漓怕了,可他心甘情愿留下。 韩陵:“吾得所爱,放在手心,藏在心里。”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