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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到时间就要说再见 哪怕这样, ...

  •   可她真的,真的太怕失去他。

      哪怕这样,她也只是说“我不喜欢你。”

      “我不喜欢你,林凛司。”

      林凛司不再说话,只是极冷地笑了一声。

      他不再看她,决绝地转身,朝门口走去。

      “不要走!求求你……”入江铃几乎是扑上去,从后面狼狈地抓住他的手腕,卑微的乞求。

      就像他当时那样。

      他顿住脚步。

      然后,一根一根地掰开她的手指,将她推开。动作决绝。

      他走了。

      没有回头。

      没有半分留恋。

      门被他轻轻带上,并不用力。

      却重得砸碎了入江铃心中最后的希望。

      她顺着墙壁滑倒在地。

      心口那片空洞呼啸着冷风。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再次被推开。

      入江铃猛地抬起头,眼中瞬间燃起一丝微弱的光。

      却在看清来人时迅速湮灭。

      只剩下更深的失望。

      来的人是岸花叶。

      岸花叶走了进来,愧疚地靠近,试图抱住她。

      “对不起……我那天真的做得太过分了,我喝多了,我…”

      “滚。”入江铃推开她,声音沙哑,“你给我滚。”

      岸花叶伸出的手僵在半空,眼神黯然。

      她沉默了几秒,道:“不管怎么样,如果你…想找人说话,随时可以找我。”然后,默默地退出了房间。

      入江铃在原地呆坐了许久,才浑浑噩噩地起身,赶往医院。

      此刻,高桥似乎成了她唯一可以抓住的救命稻草。

      他是她唯一的精神支柱。

      然而,命运再次给了她沉重一击。

      医生告诉她,高桥因头部遭受多次重击,颅内出血严重,虽然经过抢救暂时保住性命,但有很大可能会成为植物人,醒来的几率非常渺茫。

      她眼前一黑,身体晃了晃,差点直接栽倒在地,幸好旁边的神父及时扶住了她。

      “完了…真的完了…”她靠在神父身上,空洞地望着急救室紧闭的门,喃喃自语,“我什么都没有了…神父,我该怎么办?”

      保罗神父轻拍着她的背,安慰着她∶“孩子,想哭就哭出来吧,没关系的,天父看着呢。”

      可入江铃只是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

      眼泪?刚才看着林凛司离开的时候,她的眼泪就已经流干了。

      她推开神父,像个游魂一样走出医院,漫无目的地游荡在陌生的泰国街头。

      霓虹闪烁,人声鼎沸,却都与她无关。

      她下意识地拿出手机,找到那个熟悉的号码拨了过去。

      但听筒里传来的,却是冷冰冰的忙音。

      他把她拉黑了。

      最后的联系,也被他亲手斩断。

      心如死灰,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第二天,她拖着沉重的身躯回到酒店。

      林凛司的房门开着,他正在收拾行李。

      “你……就要回国了吗?”入江铃站在门口,颤抖地问。

      林凛司没有回头,也没有回应,仿佛她不存在。

      眼看他已经拉上行李箱的拉链,入江铃慌了,冲进去拉住他:“再多留一会儿好不好?就一会儿…”

      她不能跟他回去,高桥还躺在医院里,她不能一走了之。

      这种即将被抛下的恐慌让她口不择言∶“我求求你了,你要我怎么样都可以,不要走……”

      林凛司终于停下了动作,转过头,眼神漠然得像看一个陌生人,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字:“放开。”

      她愣住了,看着他毫不留恋地提起行李箱就要离开。

      那一刻,她什么都顾不上了。

      责任,愧疚……所有的一切都被抛在脑后。

      她像疯了一样冲过去,从背后死死抱住他,语无伦次地喊道:

      “我跟你一起回去!我跟你一起走!别丢下我!求你了!”

      林凛司的身体僵硬了一下。

      随即,他发出一声讥诮的冷笑。

      “呵。”

      他没有挣脱她,只是偏过头,用余光瞥着她。

      冷冷地开口∶

      “你还真贱。”

      入江铃咬紧牙关,默不作声。

      林凛司继续开口:

      “你想跟我回去?可以啊。”

      入江铃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抬起头:“你要我做什么?你说!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他转过身,正面看着她,眼神没有爱意,只有嘲弄:“今晚,陪我一个晚上。”

      入江铃愣住了,下意识地护住自己的小腹,抗拒道:“不行…这样对肚子里的孩子不好…可能会出意外的……”

      “怎么了?”林凛司嗤笑一声,语气轻飘飘的,“不愿意?不愿意就滚。”

      入江铃知道自己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

      她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最终,还是屈辱地点了点头,泪水也无声地滑落。

      看到她点头,林凛司冷笑:

      “你知道吗?我从来不知道,你原来是这么下贱的一个人。”

      他凑近她,语气轻佻:

      “而且……我还不知道,和孕妇行房,是什么感觉呢。”

      入江铃浑身颤抖,任由屈辱的眼泪流下。

      牙关紧咬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

      “啪!”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了林凛司的脸上!

      “林凛司!你混蛋!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怎么能这么对她?!”

      是岸花叶。

      她显然听到了刚才的全部对话。

      紧接着,她又急又愧地对林凛司喊道:“你搞错了!全都搞错了!是我!是我以死相逼,逼她跟你说那些话的!”

      “是我疯了我嫉妒我受不了!她才不得不骗你!她都是为了救我!你要怪就怪我!冲我来!你怎么能这样羞辱她?!”

      岸花叶声嘶力竭地将那天晚上的真相和盘托出,以及入江铃为了救她而做出的痛苦抉择。

      然而,林凛司脸上却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

      那抹讥讽的冷笑未改。

      “我知道啊。”

      这三个字,像惊雷一样炸响在入江铃耳边。

      她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你知道?你早就知道?”

      “不然呢?”林凛司看向她,眼神里是彻底的心灰意冷,“你以为你那漏洞百出的表演,能骗得过谁?”

      接着,他一字一句地剖开她最害怕面对的事实:

      “她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她让你放弃我,你就放弃。”

      “这难道不恰恰证明了……”

      “你的爱,就是如此廉价吗?”

      紧跟着,他又摇了摇头,修正道:“不,应该说,你对我所谓的爱,就是这么廉价。廉价到可以被任何人轻易地左右。”

      说完,他不再看她们任何人,提起行李,径直离开了房间。

      看着林凛司决绝离开的背影,入江铃脑中一片空白,只剩恐慌。

      她失去理智一般冲了出去,再一次抓住了他的手。

      “你刚刚说的……我答应你!”她不顾一切的乞求,“求求你,别离开我……我什么都答应你…”

      岸花叶跟在后面,听到她的话,失声喊道:“入江铃!你疯了?!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入江铃对岸花叶的呼喊充耳不闻,她只是死死地抱着林凛司的手臂。

      那是她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我求你了…别走……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林凛司停下脚步,缓缓转过头。

      看着她卑微乞怜的样子,他轻蔑地笑了笑。

      “好啊。”

      “反正……我也还没玩腻你。”

      他抬起手,手指划过她的脸颊:

      “今天晚上八点,在酒店房间等我。过时不候。”

      说完,他毫不留恋地抽回自己的手,转身扬长而去,再也没有回头。

      入江铃僵在原地。

      她知道自己真贱,贱透了。

      可她能怎么办?高桥现在躺在医院里,生死未卜,可能永远都醒不过来了。她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林凛司,似乎已经一无所有。

      这不是爱,这是一种可怕的、病态的执念。

      是对于被抛弃的恐惧,而催生出的畸形依赖。

      岸花叶冲了过来,气得抓住她的肩膀用力摇晃:“你是不是有病啊?!你就那么倒贴?你就那么廉价吗?!他都那样说你了,你还要送上门去?!”

      入江铃缓缓抬起头,看向岸花叶:“对啊,我就是这么廉价。”

      此刻,她积压的怨气和痛苦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口:

      “岸花叶,我告诉你,最没资格说我的人就是你。”

      “一开始就是你的问题,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责我?如果不是你,我和林凛司会变成这样吗?!高桥会躺在医院里昏迷不醒吗?!”

      “请问,你不就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吗?!现在你倒跑来指责我廉价了?!”

      岸花叶张了张嘴,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被噎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入江铃没再理会她,拖着沉重的步伐,独自回到了酒店房间。

      时间变得无比漫长而煎熬。

      她坐在房间里,看着时钟的指针一点点挪动,只觉内心屈辱。

      她知道自己正在践踏自尊,但她只能这样做。

      晚上八点整,房门被准时推开。

      林凛司走了进来。

      他没有开灯,也没有任何言语,一把将她抱起,粗暴地扔在了沙发上,随即便覆了上来。

      亲吻重重落下,明显的发泄。

      入江铃没有反抗,只是偏过头,紧闭着眼睛,任由他予取予求。
       眼泪却不受控制。

      感受到脸颊上的湿意,林凛司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撑起身体,捏住她的下巴,声音冷硬:
      “你哭什么?”

      他几乎要捏碎她的骨骼。

      “我让你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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