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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樱 京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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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樱花尤其灿烂,行路间都是大片大片粉色的云霞,微风拂过,像是开了一场樱花雨,简直不似在人间。
深月又活过了一年冬。
原本深月和朋友们约定了去京都清水寺参拜和观赏樱花,但是近期出现的“源氏萤”盗窃案把松田阵平和伊达航又拖回了搜查一课的加班地狱,萩原研二也义无反顾地陪同幼驯染加班。
诸伏景光和降谷零还在处理长野回来后的事务,并需要维持白天咖啡厅和书店的工作,只能遗憾不能陪同。
于是,只有深月还有娜塔莉按照原本的计划一起赏樱。伊达航送走二人时候哀怨的眼神看得深月鸡皮疙瘩起来了。
黑发女子和金发女子并排看着路边的樱花,纷飞的粉色花瓣飘落,让二人的身姿更显得优美。
即使深月曾经在外面行走了四年时间,但是这样绚丽的春樱还是没见过几次,粉色的樱花瓣飘洒在路边、河流里,是画家笔下怎么都无法绘出的画卷。
她难得有些走神看着头上的樱花云,并肩的娜塔莉突然笑笑,深月有点不解地转头看着她。
自从伊达航调回东京后,简直是忙得脚不沾地,各种大小案件接踵而至。即使双方已经交换了戒指和举行了小型的订婚仪式,但是因为实在太忙以至于还没有正式举办婚礼。
娜塔莉在逐渐蓄起原本的金色短发,她曾发邮件同深月说想要在婚礼上能戴着定做的珍珠皇冠,如今金色的短发现在已经及肩了。
她湛蓝色的眼睛倒映着晴空的云彩,略带异域风情的脸上是回忆一般的笑意:“一晃就七年过去了,但是看着他们,就好像回到了还在警校时候。”
“航只有在碰到同期的时候才会变得幼稚起来啊。”她笑叹道,想着平时沉稳可靠的伊达航在同期好友面前笑闹的样子。
深月赞同道:“是啊,看着他们,才会觉得原来世界上有怎么样都不会变化的赤子之心。”即使经办了许多考验人性的案件,他们依然走在正确的路上,毫不动摇。
娜塔莉揶揄着说,“我觉得这个话你对他们面对面说会更好哦。”平时少言寡语的深月说出这样的话谁都招架不住吧。
黑发红眸的女子偏头看着路边的美景,默默当做没听见。
走到一条掩在樱花林的小桥上时,她们同一个深肤的少年和一个扎着马尾的少女擦肩而过。
京都的建筑风格和已经完全现代化的东京并不一样,仍保留有旧时的建筑和风格,甚至在高楼边也能看到小型的神社,不同于长野那种历史古迹的气息,京都在樱花的掩映下的艺术、宗教氛围更为浓郁。
深月和娜塔莉先去品尝了浓郁且软嫩可口的汤豆腐,又去尝试了抹茶蛋糕,都非常美味。待到离开时,她们买了点伴手礼带给加班的几位警察。
漫步到清水寺,厚重的建筑在粉色的樱花林里更显得古朴,瀑布顺着奥院的石阶而下,有不少人抱着祈福的美好心愿去喝一口水。
二人都不信奉虚无缥缈的神佛和预言,只是抱着观赏的态度来参拜。
深月和娜塔莉都喜静,并没有挑人群多的地方走,默契地一起在石板桥小路散步起来。
“我听说前面有家不错的甜品店,待会一起去品尝一下如何?吃完就回酒店吧。”娜塔莉笑着问深月,她发现深月好像有点疲惫了,担心她为了陪伴自己而勉励支撑。
深月没什么意见。
二人推开甜品店的门,竟意外在店里发现了熟人。
正是毛利兰和一名有点眼熟的扎着发带的女孩子。
毛利兰也是眼睛一亮,她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见深月了,上次在长野彼此都有事情忙碌,只是匆匆一聚。能在京都碰见真的是非常难得。
“深月姐来这边坐吧!”黑发少女笑盈盈挥手道,她对面的女孩子也好奇望过来。
经过一番认识后,才知晓,“源氏萤”的案件引起了广泛的注意,为了尽快破案,东京、京都和大阪警视厅联合在一起询查真相,并邀请了“沉睡的小五郎”名侦探毛利小五郎。毛利兰和江户川柯南也一起来到了这里。
另一位少女名为远山和叶,她是和有“关西名侦探”称呼的服部平次一起来京都调查“源氏萤”的案件,也就是二人在桥上遇见的深肤少年。
“可恶,平次这个家伙,一到京都就不见人影了。”远山和叶气呼呼地往嘴里塞了一口红豆冰,毛利兰也难得有点生气地说,“柯南也是,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深月端着热牛奶不置可否,侦探和侦探之间总有奇怪的气场,说不定两个人走一块去了,不是说二人以前在案发现场非常合拍吗。
黑发绿眸的女孩子很快就消气了,她知道竹马是什么性格,她心情复杂的是另一件事。有点沮丧地说道,“听说平次的初恋也在京都......”在服部平次以外的人面前,她从来不会掩饰自己的感情。
娜塔莉笑着看着这两个年轻女孩子,哎呀,眼里都是满满的情意呢。
“远山小姐,你有问过他现在的感情吗?”唯一一个有着成熟恋爱关系的娜塔莉问道。
远山和叶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我!叫我和叶就好......”
“......不敢,我怕越过朋友的界限后,他和我的心意并不一样,连朋友都没办法做。”元气的黑发少女露出有些黯然的神情。
深月看着她稚嫩的脸,有点失神。
朋友的界限吗?
毛利兰看了看远山和叶低落的表情,犹豫着说,“和叶,我觉得平次看你的眼神,和你看平次的眼神是一模一样的哦。”她其实并不是会主动干预他人感情的人,但是远山和叶的感情问题也是她的感情问题。
“有的心意不是靠说哦,而是靠感觉呢。”娜塔莉意有所指地说道,“爱是会在行动间被感知到的。”
深月眼前突然闪过降谷零紫灰色的眼睛,不自然地端起牛奶喝了一口。
夜幕降临,昏暗光线下的樱花林不同于白日的绚丽,而是更有物哀的美感。
和毛利兰、远山和叶分开后,深月和娜塔莉有点沉默地回到了酒店,等她睡下后,深月有些失眠,于是轻声起身出门,一个人在京都的街道上散步。
霓虹灯的光晕撒在古建筑上,有一种旧时代和新时代的交错感。
深月不是没有感觉到降谷零的变化,只是本能逃避不去细想。拥抱,塑造的男友关系,时不时的亲密接触,他在隐隐跨越作为朋友的界限。
他更多时候选择了克制,想伸出手却又收回。更何况自己的病情就是个定时炸弹。
深月摸了摸心口,真的没有动摇吗?
正当她沉思的时候,风微微拂过她的衣摆,带来了一丝血腥气和刀刃对接的声音。
深月瞬间就警惕起来,深红色眸子里的感情一扫而空。
前面有不明人物在交手。
她敛住呼吸,悄无声息地走了过去,手指间已经夹住了硬币。
树林掩映间,前面有一个深肤少年被带着能面面具的不明人物用刀狠狠击倒在地,额上和身上已经有不少刀刃的划伤,而能面手里露出一丝寒光的刀正对着那个少年。
深月手指一弹,三枚硬币以奇诡的角度,一枚砸向能面的脖颈,一枚砸向他的手腕,另一枚则弹开了他的刀刃。
带着能面的人明显一惊,观察周围却只看到黑夜里的森森树影,黯淡的光线也无法分辨刚才挡住自己的东西是什么,索性想做的已经做了,祂又不能停在这里太久,只好收刀匆匆离去。
深月在树后等待了一会,确定没有人在窥探才缓慢走出,她已经在口袋里拨通了救护车的电话,快速交代了地址和伤员情况。
地上的少年都是外伤,麻烦的是刚才深月看到了能面的刀好像不太干净,应该是涂了药之类的东西,他此时已经昏迷不醒了。
好在呼吸和心跳都很平稳,深月捻了捻少年额头伤口旁的血迹,闻了闻,应该是麻/药一类的东西。
她一边把包里的止血药粉撒在这个少年的伤口上,一边再次拨通电话通知远山和叶。没判断错的话,这个人应该就是远山和叶的竹马服部平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