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共生》白骨鲸

2、《将进酒·大学AU丨狭路相逢（下）》 5. 试探

　　5. 试探游戏
　　校学生会每周三的晨会，萧驰野破天荒地出现在了最后一排。

　　体育系的人从不参加这种文绉绉的例会，但他偏偏大咧咧地翘着腿，指尖转着一支钢笔，目光牢牢锁在讲台上的沈泽川身上。

　　“下个月校庆，文艺部和外联部负责节目审核……”沈泽川的声音温和清润，镜片后的眼睛却微微眯起，因为萧驰野的钢笔突然“啪”地掉在地上，弯腰去捡时，手指似有若无地蹭过他的脚踝。

　　散会后，沈泽川在走廊拐角被拦住。萧驰野单手撑墙，低头凑近：“会长，你刚才念我名字三次。”

　　“点名缺席人员而已。”沈泽川面不改色，“另外，你的手再不拿开，我会向教务处举报性骚扰。”

　　萧驰野低笑，呼吸喷在他耳畔：“那你抖什么？”

　　沈泽川猛地抬膝，却被对方早有预料地扣住大腿。两人在无人处角力，最终以萧驰野被钢笔扎中手背告终。

　　“野狗。”沈泽川整理领带。
　　“狐狸。”萧驰野舔了舔手背的血珠。

　　6. 暴雨夜归
　　校庆筹备期间，沈泽川连续熬夜三天。

　　凌晨一点，他独自走在回宿舍的林荫道上，忽然被一道车灯晃了眼。萧驰野骑着改装摩托刹在他面前，扔来一个头盔：“上车。”

　　“不必。”
　　“下雨了。”

　　话音刚落，闷雷炸响，暴雨倾盆而下。萧驰野直接把人拽上车，沈泽川的西装裤瞬间湿透，不得不搂住他的腰。

　　摩托碾过水洼，沈泽川的胸口紧贴着他的后背。萧驰野突然加速，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压抑的惊喘，得逞般勾起嘴角：“怕就抱紧点。”

　　沈泽川冷笑，手指却悄悄攥紧了他的衣摆。

　　车停在教职工家属区一栋旧楼下。萧驰野挑眉：“你住这儿？”
　　“教授遗孀是我姑姑。”沈泽川摘下头盔，“谢谢，不送。”

　　萧驰野却跟着进了电梯。
　　“你干什么？”
　　“雨太大，借宿。”

　　7. 夜半私语
　　沈泽川的公寓狭小整洁，书架上摆满法律典籍。萧驰野湿淋淋地站在玄关，地毯很快晕开水渍。

　　“浴室在左边。”沈泽川扔给他一套睡衣，“穿完扔掉。”

　　萧驰野捏着明显小一号的棉质T恤，忽然笑了：“特意买小的？”
　　“我姑姑的裁缝作品。”沈泽川头也不回地进了厨房。

　　热水冲刷身体时，萧驰野发现浴室柜里整齐码着的全是镇定类药物。

　　他套上紧绷的T恤出来，看见沈泽川正对着笔记本电脑皱眉，湿发垂在苍白的脸侧。萧驰野突然抽走电脑：“优等生，熬夜会猝死。”

　　“还我。”
　　“不还怎样？”

　　沈泽川直接去抢，被萧驰野顺势压倒在沙发上。两人呼吸交错，鼻尖几乎相碰。

　　“你吃的什么药？”萧驰野沉声问。
　　“助眠。”沈泽川别过脸，“放开。”

　　窗外闪电划过，照亮他脖颈上的一道旧疤。萧驰野鬼使神差地低头，嘴唇擦过那道伤痕：“……谁干的？”

　　沈泽川猛地推开他，眼神冷得像刀：“与你无关。”

　　8. 破晓时分
　　凌晨四点，暴雨未歇。

　　萧驰野在客卧失眠，突然听见隔壁传来玻璃碎裂声。他冲进主卧，看见沈泽川蜷缩在床头，脚边是打翻的水杯和药瓶。

　　“做噩梦了？”他单膝跪上床垫。

　　沈泽川呼吸急促，手指死死攥着被单。萧驰野强行掰开他的掌心，发现四个月牙形的血痕。

　　“别碰我……”
　　“嘘，看着我。”萧驰野捧住他的脸，“我是萧策安，不是梦里那些杂碎。”

　　沈泽川瞳孔渐渐聚焦。萧驰野的拇指摩挲过他眼下的青黑，突然将人按进怀里：“睡吧，我守着。”

　　挣扎渐渐停止。天光微亮时，沈泽川在他肩头闭上眼，而萧驰野吻了吻他发顶。

　　9. 校庆日
　　校庆晚会结束后的庆功宴上，文艺部部长姚温玉笑着递给沈泽川一杯酒：“会长今天心情很好？”

　　沈泽川望向角落里被灌酒的萧驰野——那人正隔着人群对他举杯，唇形分明是“狐狸精”。

　　“大概是因为……”沈泽川晃着酒杯轻笑，“驯服了一条疯狗。”

　　【尾声·论坛体】
　　【热帖】《理性讨论萧策安脖子上那个牙印是谁咬的？》
　　1L：绝对是沈会长！昨天有人拍到他在后台扯萧哥衣领！
　　2L：不可能！沈学长那么温柔……
　　3L：温柔？上次他笑着给辩论对手扣了0.5分，人家当场哭出来好吗！
　　……
　　15L（匿名）：^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