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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古代番外 公子与小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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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平侯府少爷蒋呈意,美姿容,好色耽淫,常游平康,狎昵娼妓,沉湎花柳,渔色无度。
侯府夫人常为此烦恼,每每训戒公子。
是日,蒋呈意风月而归,夫人林惠兰立于匾下,面有愠色,一见公子,便怒而拂袖,公子连忙趋身入府,急寻夫人。
世人常叹:公子品貌俱佳,本为上上之人,惜其耽溺声色,不免令人唏嘘。
此刻,众人唏嘘的章平侯府内,蒋公子正在认错,
“阿娘,我真在找了,这不还有一年呢嘛,你别担心了。”蒋呈意坐在一边,挽着林惠兰的胳膊摇了摇。
林惠兰用手指点了点蒋呈意的额头:“这京城的风月之地你都去过了,女子和男子也都见过,你怎么哪个都觉得不合适?又不是成亲,随便找个干净长得好看的得了呗,怎么这么挑?”
蒋呈意小声嘀咕:“这怎么能随便嘛,是要一起上床的诶。”
林惠兰眼刀过来:“你说什么?”
蒋呈意立刻立正:“我说我一定会在十八岁之前找到帮我度过发情期的人选的!”
林惠兰欣慰地摸了摸蒋呈意的头:“唉,要不是你和知珩从小订了亲,他又在边关回不来,你早就能成亲了,哪用得着这么麻烦。”
在蒋呈意出来之前,林惠兰绝对想不到她自己会说出这种话,也绝对想不到找个床伴这种事对魅魔来说竟然会是麻烦。
她的长女蒋亦欢未及及笄时便已“知交”甚多了,哪个魅魔不都是这么过来的。
何况他们家还有权有势,就算是没钱没势,依照魅魔的天生姿容,最少也能混几个床伴了。
哪能像蒋呈意这样,混来混去床伴没混出来,名声倒是混差了。
想到此,林惠兰猛地拍了拍蒋呈意的脑袋:“还愣着干什么,快去!”
蒋呈意立刻起身:“好。”
出府,书童子墨问道:“少爷,我们是去红袖招还是南风馆?”
蒋呈意白他一眼:“不去,牵个马过来,咱们找宋沐风和郑阳打马球去。”
子墨犹豫:“那夫人那边……?”
蒋呈意勾住他的脖子,威胁道:“你不说我不说阿娘怎么会知道?你是我的人还是阿娘的人?”
子墨连忙表态:“当然是少爷的人。是,少爷!”
蒋呈意打了一下午马球,和在场的人串好口供,就说他去红袖招了,然后心满意足地回了府,还敲了宋沐风一辆马车。
马车晃着晃着,蒋呈意都快睡着了,马车突然猛地停了下来,蒋呈意差点撞到轿厢横梁,一下子醒了,
“怎么回事?”
子墨道:“少爷,前面好像躺着个人。”
蒋呈意掀开轿帘看了一眼,果然前面黑乎乎的躺着个人形的东西。
他跳下马车一看,发现真是个人,趴在地上浑身都是血,蒋呈意用脚把他踢翻了个面,脸上也都是血,已经是有气进没气出的状态了。
子墨凑了过来:“少爷,怎么办?”
蒋呈意说:“把他抬上马车,然后去找个郎中。”
能不能救活就看造化了。
结果回去就被林惠兰抓到了,蒋呈意眼刀飞向子墨,子墨连连摇头说不是他说的。
林惠兰冷着脸道:“是别人看见你在跑马场告诉我的。”
蒋呈意:“……”
嬉皮笑脸:“阿娘,我错了,我明天保证完成任务。”
于是第二天,蒋呈意就被提溜起来踢出了侯府。
没办法,为了平息母上大人的怒火,蒋呈意只好老老实实去了南风馆。
他让老鸨把新上的小郎君都叫了出来,绕着他们走了得有七八圈,走得小郎君们大气都不敢喘。
最后蒋呈意摊在了椅子上,老鸨擦汗道:“还没有满意的吗少爷?”
蒋呈意点点头:“留一个弹琴的和三个会推牌九的,剩下的下去吧。”
他打算在这儿吃吃喝喝推推牌九消磨一下午了。
一无所获,蒋呈意跟做贼一样回了府。
好在林惠兰没在,下人说她去琳琅阁看首饰了。
蒋呈意这才挺起腰板,回了自己的院子先去看看昨天捡到的人。
蒋呈意不抱什么希望,毕竟昨天那人脸都青白了。
但被他留守在院子里的子墨告知他,此人活了,但还没醒,身上的伤是刀剑伤。
还有,后脑被硬物撞了,郎中说可能有失忆可能。
好好好,非常顽强,蒋少爷十分欣慰。
至于什么刀剑伤,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嘛,作为侯府公子的蒋呈意并不觉得有什么。
他走进屋子里,此人正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双手交叉放在腹部,整个人都被清洁干净了。
看到此人终于露出的真容,蒋呈意就是一顿。
此人眉目周正,长睫垂落,唇瓣轻抿,鼻梁高挺,凛然英气。
不知是不是听到了声音,此人缓缓睁开了眼睛,和蒋呈意对上了视线。
眸中先是警惕和肃杀,随后而来的才是茫然:“你是谁?”
蒋呈意看清他眼睛里的茫然,问道:“还记得你是谁吗?”
此人摇了摇头。
“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吗?”
此人摇了摇头。
蒋呈意笑了:“你是本公子从南风馆买来伺候我的小馆,名叫蒋七,可记住了?”
此人缓缓睁大眼睛。
蒋呈意起名的逻辑是从小一往后排的,他有三匹马两盆花和一头驴,本来子墨排第三,应该叫小三,但他死活不叫,没办法只好把他排出了这一序列,不然按照先后顺序,此人得叫小八。
好歹还得小七安了个姓。
不过蒋七本名李容,不过他自己忘记了,蒋呈意也不知道而已。
有了李容,蒋呈意在林惠兰面前腰板也能直起来了,李容伤还没好只能躺着,蒋呈意便将林惠兰带了过来,指着李容道:“阿娘,他就是我从南风馆带回来的。”
说完还冲李容眨了眨眼睛,李容默然无语,林惠兰倒是终于放心了。
好在她儿子不是性冷淡,只是要求比较高而已,带回来的这孩子长得是真不错。
李容的身体慢慢好了能下床了,但他心里始终忐忑,因为身体好了意味着要承欢。
小公子说他把他从南风馆带回来的时候,他正在被龟公强迫接客,这一身伤也是这样来的。
李容不应该完全相信小公子的说辞,但他实则并没有怎么怀疑,可能是因为他并不排斥小公子,反而内心甚至有些期待。
但小公子倒不着急了,天天还是没事跑南风馆,偶尔过来看看他。
李容有时从别处听到过关于小公子的议论,说小公子男女不忌,终日流连花丛。
是他哪里做的不好吗,为什么买了他但是不来?
然而蒋呈意只是良心发现,当时骗李容的时候,蒋呈意正被林惠兰逼的没有办法,更何况李容的命都是他救的,骗就骗了。
但随着李容慢慢好转,蒋呈意的良心浮上来了。
他怎么能让一个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委身于他,那他成什么了?
他打算等李容好了之后给他安排个差使,或者他想走也可以,至于找人度过发情期,那是他自己的事,干嘛牵扯无辜的人。
某天,蒋呈意从风月地回到小院,却见纱帐里坐着一人。
蒋呈意差点怀疑是林惠兰见他办事不利给他塞的了。
结果打开纱帘一看,里面是李容。
“你在这儿干嘛?”蒋呈意一脸疑惑。
李容道:“少爷,我的伤好了。”
“所以?”
“可以承欢了。”
蒋呈意:……罪过罪过,都是因为那个谎言让小七的认知发生了扭曲。
“额,这件事容后再议。”
“少爷明天还要去南风馆吗?”李容突然道。
提起这个,蒋呈意就想叹气,这么久了还没有物色到合适的人选,说实话李容算是最符合他心意的了,但动李容总感觉良心不安。
李容见他不语,突然牵起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锁骨上:“是我让你厌烦了吗?”
掌下滑腻,蒋呈意心内一顿,良心开始时隐时现。
李容跪直起身,身上衣袍随动作而落,他轻轻亲了一下蒋呈意的唇角,轻声道:“请公子垂怜。”
蒋呈意:……
他又不是什么圣人,良心被他抛到了脑后,做了。
而且年少控制力不足,还一连做了十二天。
第十二天的时候,还是林惠兰敲门,让蒋呈意注意点儿,还问他要不要再塞几个人,蒋呈意这才结束。
幸好李容恢复的好,身体素质又强,这种高强度下,竟然还捡回了一条命。
李容瘫床上又恢复了好几天,蒋呈意十分内疚,天天给他房里送补品山珍,在院子里照顾他。
京城人遍传,说蒋少爷收了心,独宠一人,一个月都不去风月地了,就连宋少爷和郑少爷都过来问候了。
某天,蒋少爷在府里呆不住,和宋郑二位少爷约好去打马球,刚一到府门,子墨就过来了,说李容身体突然不适,蒋呈意连忙回了院子,却见李容拿着帕子趴在床边咳嗽,听见动静抬头看他,我见犹怜的。
不应该啊,阿娘说魅魔的□□有修复功效,李容就是力竭加上撕裂,休养几天就好了,怎么还咳嗽。
蒋少爷连忙去叫郎中,却被李容拉住了手腕:“少爷要去南风馆吗?”
蒋呈意说:“没有。”他是去打马球。
李容垂下眼睛:“去的话也没关系,是我没满足少爷。”
蒋呈意连忙道:“不去不去不去,你很好,是我太没节制了。”
李容抓住蒋呈意的手,随后抬起眼睛看他:“如果我哪里不好,少爷一定要跟我说,我会改。”
蒋呈意:“不用不用不用,你已经很好了。”
李容说:“那少爷以后还去南风馆吗?”
蒋呈意:“不去了再也不去了。”
侯爷从下人口中听到此事时,对着自家儿子摇摇头:“难不成抱错了?你真的是魅魔?”
自家儿子一脸迷茫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