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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第 45 章 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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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是什么?
这个词在魅魔的语境里属于喜爱的意思,表达对某种东西偏向好感。
如果是这样的话,蒋呈意是喜欢李容的。
但在人类普遍的语境里,它偏偏又能和“爱”以及“占有欲”产生交集。
“爱”是人类特有的语言,古老的预言早就说过,这个字是人能心修的密码,是其他物种天生欠缺的东西。
蒋呈意不知道要拿这个字怎么办,这不在他的理解范畴。
他只知道,他不喜欢这样,被逼迫着妥协。
蒋呈意半夜找好摄像头能看到的角度。
咬了咬牙,一头撞在了床前的横梁上。
门很快被打开,蒋呈意脑袋上又多了一圈纱布。
床的横梁被换成了海绵,并且离墙远了些。
手铐另一端换成了被系在床脚,蒋呈意的活动范围又窄了一些。
蒋呈意发呆地平躺在床上,抬起手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纱布。
在心里快速地过了一下用纱布勒自己制造苦肉计的可行性。
然后默默放下了手。
没招啊真没招了。
李容上辈子是头倔驴吧?!
蒋呈意感觉十分无望。
而且还马上迎来了月初的发情期。
一号晚上,李容喊蒋呈意吃饭。
蒋呈意蒙在被子里不做声。
李容顿了一下,拉了一下他的被子。
蒋呈意死死地拽着。
“你是不是发情期了?”李容说。
蒋呈意掀开被子瞪了他一眼:“走开。”
李容抿了抿唇:“发情期不能憋着的。”
“你好像比我还知道?”蒋呈意蒙上被子,“滚!”
蒋呈意今天晚上没吃晚饭,第二天就浑身开始发烫。
意识一时模糊一时清醒,但就是梗着一股劲儿,不让李容碰。
饭也不想吃,李容只好强制性喂他吃一点。
直到第三天,蒋呈意发起了低烧。
李容爬上床,钳住他的下巴亲他。
蒋呈意挣动了一下,李容嘴角的破口又开了,血液顺着他们交缠的下颌角流下来。
李容双腿分开,夹着蒋呈意的腿,迫使他无法动作。
两个小时后,李容趴在蒋呈意身上缓了会儿,又摸索着去亲他。
蒋呈意意识已经恢复了很多,瞅准时机,一脚把李容踹下了床。
还来?自己身体什么情况不知道?
弄得蒋呈意脸上都是血。
而且李容瘦的很快,体力明显比之前差了许多。
李容爬起来,给蒋呈意拷好手铐,然后抱着他去洗澡。
李容变得更不爱说话了,好像变成了一台沉默的机器。
什么都没想好,没想好未来怎么办没想好被抓到了怎么办没想好蒋呈意生气怎么办,
就是去做了。
无疑是在自寻死路。
李容抱着他洗澡的时候,指尖频频划过蒋呈意的尾骨。
蒋呈意窝在他怀中,任李容摆弄着,水漫到了下巴,思绪有些空泛。
他知道李容很喜欢他的尾巴,现在好像连说都不敢说了。
蒋呈意放出尾巴,缠在了他的脚腕上。
李容动作顿了很久,低头看去。
蒋呈意头上显出了弯弯的角,耳朵尖尖,抬头看他,眼睛也变成了蓝色,除了不想把翅膀沾湿没有放出来。
他张了张嘴:“你……”
蒋呈意蓝色的眼睛眯了一下:“怎么了?放出来溜溜风,不行?”
李容的喉头有些堵塞:“……可以。”
他把蒋呈意的角也洗了洗。
这些关于魅魔特征的东西,对蒋呈意来说本就比其他地方更为敏感。
李容摸他角的一瞬间,他先缩了缩脖子,然后后靠在李容胸口处,微微闭着眼睛。
李容撩水的声音时不时在他耳边响起,竟有一种十分安详的舒服感。
桃心状的尾巴一点一点匀速地拍着李容的脚踝骨。
就差打小呼噜了。
蒋呈意没招,蒋呈意摆烂了。
每天顶着俩弯弯的角,睁着天蓝色的眼睛在床上玩儿尾巴。
李容给他送饭就吃,实在闲的无聊了就看看电视打打游戏,十分配合。
每次李容进来视线都要在他身上停留很久,有几次蒋呈意发现他有反应,当没看见。
就这么又躺了半个月,蒋呈意感觉自己再这么躺下去,不仅腰间盘要突出,甚至还要生褥疮了。
于是某天吃完李容给他做的饭后,破天荒的夸了李容做的好吃。
李容最近面色好了很多,嘴角的珈也快掉了,他抬头看向蒋呈意,等待他接下来要出口的内容。
蒋呈意说:“我想出去走走,每天都在这个屋子里,很累。”
他本来不太抱希望,但李容竟然点了点头,同意了。
李容把床头延长的手铐连接在了蒋呈意的脚上。
蒋呈意想要把尾巴和角变回去,李容立刻用手盖在他的角上,说不用。
蒋呈意看了他一眼,放开他的手,走了出去。
这里是一个比较老旧的独栋小楼,布局欧式风格,蒋呈意躺了这么久,腿都软了,只能半个身子都趴在栏杆上,一步一步地往下走。
打开门,是一个很大的院子。
再向远处看去,稀稀拉拉有几处民居,不知道有没有人居住。
不过极目望去,野花成片遍野,十分好看。
蒋呈意回头看李容:“你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
李容看着他,视线微微带着些歉意:“时间比较紧,我只能用我知道的地方,来不及找更好的。”
蒋呈意扭回头,心想就你这监禁方式,住哪里对我来说有区别吗?
男人有钱就变坏也不是没有道理,以前的李容多可爱。
有钱了甚至开始在法律的边缘来回试探了。
院子是一整片草地,并不是鲜艳的绿,而是暗绿中泛着些枯黄色,有的地方长着花,并没有被除去,看起来却也被仔细地修剪过。
应该是这段时间李容修剪的。
草地中间用青石板铺着一条小径,蒋呈意顺着这条小径往外走,脚链和青石板碰撞,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声。
李容一直跟在他身后,到门口的时候,李容伸手拦了一下,蒋呈意什么也没说,便往回走。
就这么来来回回走了好几圈,蒋呈意终于找回了一点对身体的控制权,但也累了。
他这么长时间不锻炼,很容易累。
每天只是吃吃喝喝躺躺,好不容易练出来的腹肌都快没了。
他在靠近房间的地方找到了一个老旧的摇椅,蒋呈意拒绝了李容的帮助,自己把摇椅搬到了阳光最好的地方,躺上去晒太阳。
他刚刚看见大门是锁着的,只凭他现在的身手,也不知道李容为什么那么紧张。
李容在后面给他轻轻推着摇椅。
快到晚上的时候,蒋呈意饿了。
他看了一眼后面推了半天摇椅的李容,问:“你怎么还不去做饭?”
李容顿了顿:“我抱你回去吧。”
蒋呈意抬起双脚晃了晃,锁链哗啦啦的声音响起。
他又看向李容。
李容犹豫了一下,进了屋子。
蒋呈意想在外面吃饭,李容去屋子里搬出来一张桌子。
外面很静,只有风吹过草地的沙沙声和远处零星野鸟归巢的低鸣。
吃过饭,蒋呈意还是不想走。
李容收拾完餐具走过来:“这里晚上会有虫子。”
蒋呈意轻轻晃着摇椅,无所谓道:“没关系。”
晚上回到房间的时候,蒋呈意身上果然红了好几片。
蒋呈意光着上半身趴在床上,头埋在臂弯里,李容给他涂松乳膏。
太痒了,蒋呈意又要伸出手去挠,半途被李容制止,把他的手放回了旁侧。
这几大片红之所以这么大,大多是蒋呈意自己挠的,有的上面还有一道道更红的指甲印。
蒋呈意趴着没动静,尾巴翘起来,用桃心的尖尖去戳红肿的地方。
桃心尖尖并不太尖,而是一个微微带些弧度的形状,尾巴越戳越暴躁,“啪”地一下打在了红肿的部位。
李容只好又把尾巴控制起来,缠在自己的左手手腕上,帮蒋呈意掐了一下红包,然后继续涂松乳膏。
尾巴被李容牵制住了尾端,挣扎了一会儿,终于放弃不动了。
李容涂了半个小时,把松乳膏涂好吸收,才去叫蒋呈意。
蒋呈意已经一动不动老半天了,李容放轻了些动作,确认他睡着了。
缠在手腕上的尾巴也早就贴着李容的腕端不动了。
李容把蒋呈意平躺放好,把尾巴也塞进了被子里。
然后出了房间去客房。
客房里只有一间单人床和一张桌子一张椅子。
这个房子是李容从E国客户手里买下来的,当时距离他决定从婚礼现场把蒋呈意带走,还有很长一段时间。
蒋呈意在昏迷状态下,即使在有证件的情况下也很难通过安检,所以就连私人航班都是用的这个客户的。
他当时也不确定要把这个房子买下来做什么。
也许冥冥之中一切自有定数。
他坐在电脑面前,屏幕上,蒋呈意正在睡觉。
他缩小监控画面,打开一封今天收到的,来自周雅彤的邮件。
临走前,他将公司的所有事务都交给了周雅彤,国内现在只有周雅彤能联系到他。
周雅彤的能力比不上他和陆则宇,但应付一般事务肯定是没有问题的,除非会有紧急的事才会找他。
李容打开邮件前,便对邮件的内容有所预估,因为最近这件事一直是周雅彤在扛着。
邮件内容是,
岚程实业针对公司的打击更严重了,几乎在各个方面全方位封锁,今天就连税务局都来了。
周雅彤扛不住,让李容快点回去主持大局。
岚程。
沈知珩的企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