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真真第一次知道“情蛊”这个东西,是中秋后的第五日。
中秋夜,她与那位清冷的家主一夜春宵,吓得躲了多日。
还是被他找到了人。
陆珩,陆家家主,朝中重臣,貌美性冷。年纪轻轻,一双眼却深沉得紧,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隔着屏风,他给了孟真真两个选择。
一、解蛊。期间双方谨守礼法,不到万不得已,不可越矩。解蛊后,形同陌路,他会予她黄金五十两。
二、他们之间死一个。
听到第二条的时候,平时看到他都怕的孟真真,膝盖发软,噗通跪到了地上。他说的委婉,但死的当然不会是陆珩。
孟真真是陆珩侄子的未婚妻。
两年前,真真父亲过世,真真守孝,才未过婚书,延了婚期。
如今,她与母亲借住陆家,仰陆家鼻息。
真真想了三日,选了第一条。她要活着,她要与母亲一道好好活着。
好在,陆珩如他所说一样守礼。第一次蛊毒发作,他硬是忍到头痛欲裂鼻血滴下,才隔着衣服握住了真真的手。
真真知道,他是瞧不上自己,也怕她纠缠,攀他这根高枝儿。
但真真不会。
解蛊三月,过程不算顺利,两厢备受煎熬。
后来,蛊毒越来越轻,真真终于松了口气。盘算着手里的黄金和自己的未来。
陆珩却在一次解蛊时发了疯,他睥着门外来找真真的侄子,狠狠吻上她的唇,声音荡在二人唇齿间,他道:“你让他滚,还是我让他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