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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垃圾话 少年穿着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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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赫耳机里还残留着基地爆炸后的音效。
失败两个字停在屏幕中央，明明只是一场赞助商活动安排的娱乐表演赛，输赢本来不该有多重。
可徐赫盯着结算面板，看了很久。
妖姬的ID安静地排在最上面。
秋天不说话。
15/0/6。
二十五层杀人书。
全场最高伤害。
一次未死。
小周站在他身后，咽了口口水：“赫哥，这人……到底什么来头？”
徐赫慢慢摘下耳机，没立刻说话。
他刚才那把打的是自己最熟悉的位置。
打野。
英雄也是他会玩的佛耶戈。
节奏没断过，资源判断没错，几波残局处理甚至已经是职业比赛强度。按理来说，一场娱乐赛，对面还是临时拼起来的陪玩和主播队，不该打成这样。
更不该输。
可他还是输了。
输给一个资料页写着黄金四、补位中单、ID像陪玩小号的人。
徐赫垂眼看着那个ID。
这人至少韩服王者水平。
甚至不止。
那波小龙团，抓剑姬、放龙、推中线、清视野、骗风女大招、卡小龙死亡瞬间开团。
每一步都不像临场灵光一闪。
像是有人提前把地图拆成了几十块，知道哪一块该让，哪一块该吃，哪一块该拿命换。
还有那个金身后的侧方闪。
太稳，又太有创造性。
稳到不像一个娱乐赛陪玩。
激进的反打更不像黄金四。
徐赫的狗狗眼弯起来，眼底却亮得吓人。。
是某种久违的、被一场失败重新点燃的兴奋。
小周更慌了：“赫哥？没事的啊，网络评价不看就不看。”
徐赫把耳机放到桌上，视线还落在结算面板上，旁边的直播间窗口的弹幕让他会想起打比赛被人喷的时候。
另一边，直播间已经彻底炸了。
原本这场活动就是赞助商为了宣传平台和战队搞的娱乐赛，开播前热度一般，大部分观众都是冲着NOVA几名职业选手和几个大主播来的。
结果第一把打完，直播间人数像被谁按了加速键一样往上涨。
从几十万。
到百万。
再到平台首页推荐位被强行顶上去。
许知秋这个ID，也从一个没人认识的陪玩号，突然变成了所有人都在刷屏的名字。
【黄金四？你不如说他是青铜四，节目效果更足。】
【本人钻一，现在正式向黄金哥申请师徒位。】
【Hex玩自己位置尽力了，打娱乐赛输了，输给黄金，节目效果爆炸。】
【这不代练我直播倒立吃键盘。】
【查！给我狠狠查！】
【这绝对代打吧，黄金四打成这样？我奶奶来了都不信。】
【代打能开摄像头吗？】
【万一摄像头前坐一个人，电脑后面藏一个人呢？】
【抗吧已经开帖了：如何评价黄金四妖姬15-0打爆NOVA打野？】
【二楼：队友犯罪。三楼：Hex尽力】
【徐处长又尽力了啊，刚来，谁尽力谁犯罪谁的打法不团队？】
【别甩锅啊，上把Hex真尽力了，问题是对面中单像开了全图。】
【徐处粉丝别洗，输了就是输了，打个娱乐赛都开始找四个沙包背锅？】
导播和工作人员显然也没料到效果会爆成这样。
赞助商负责人盯着不断上涨的数据，当场拍板：“第二局全部开摄像头。设备、语音和画面同步确认，顺便回应一下代打节奏。”
主持人很快收到提示，立刻开始控场。
“刚刚直播间有很多观众在讨论代打问题。因为我们这次是线上娱乐赛，为了保证公平，也为了回应大家的疑问，接下来所有选手和嘉宾都会打开摄像头。”
“大家放心，活动全程有后台监管，选手语音、设备和画面都会同步确认。”
弹幕更疯。
【来了来了，查寝环节。】
【让我看看黄金四长啥样。】
【别真是哪个二队中单披皮陪玩。】
【二队？二队妖姬能把Hex打成这样早上首发了。】
【楼上的，Hex现在也是饮水机管理员而已，就不能承认他菜？】
【我不信，除非让我亲眼看看。】
【摄像头一开，秋神现原形。】
【别秋神了，人家资料写黄金四，叫秋金。】
【秋金是什么鬼哈哈哈哈哈哈。】
第一个打开摄像头的是Clear。
他大概还沉浸在刚才那波团的余韵里，镜头一亮，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笑得牙都露出来。
“兄弟们，别看我，我就是个开车的。”
弹幕立刻刷。
【Clear：我只是塞恩，我什么都不知道。】
【亡灵战神认证，车不错。】
【上把最大功臣之一吧，龙死那一下撞得太狠了。】
【改玩上单吧，现在NOVA的上单那么菜都撞不到人的。】
徐赫看见最后一条，咬着甜牛奶差点笑喷。
宁澈显然也看见了，故意对着另一边的镜头问：“赫哥，输了怎么不说话？兵没吃够？”
徐赫语气温和：“上把你塞恩补了多少刀？”
宁澈笑容一僵。
“我玩上单。”
“剑来玩上单，你也玩上单。”徐赫慢吞吞道，“怎么你们补刀差了一倍？”
“因为他是上单主播。”
“我是打野。”徐赫弯着眼睛，“你输给打野，好像也很合理。”
宁澈：“……”
【来了，NOVA内战保留节目。】
【幸好他们一个饮水机一个二队，两个都想当爹的被分到一队，基地能撑二十分钟算建筑质量好。】
【宁澈别聊补刀，徐处看到兵线跟狗看到骨头一样。】
凯帝也开了摄像头。
他显然还没从“跟着妖姬杀穿职业打野队”的状态里缓过来，脸上又兴奋又紧张，耳机线都被他绕在手指上。
“我真不是代打。”凯帝举手，“我上把全程听秋哥的，他说杀谁我杀谁。”
弹幕笑疯。
【凯隐本人：我是秋哥的狗。】
【太真实了，听指挥就能赢。】
【职业队建议火速签凯帝，核心优势：听话。】
【徐处最缺的就是这种打野，等等，徐处自己就是打野。】
【那签秋哥，专门负责给徐处拴绳。】
蓝色方这边也陆续开摄像头。
剑来一开镜头就开始叹气。
他是老牌幽默主播，输归输，节目效果不能输。镜头刚亮，他就双手合十，对着屏幕拜了拜。
“兄弟们，上把不是我菜，是我被针对了。”
弹幕飞快拆台。
【确实，Q进高地那波很有想法。】
【剑来：我把兵线送到高地，把自己也送到了高地。】
【剑姬：马上小龙了，他们不敢抓我。妖姬：你猜。】
【别尬黑，剑来给大家表演了一波什么叫上路诱捕器。】
玩霞的AD叫桃桃不逃，是平台最近人气很高的主播，技术不错，嘴也很快。
她打开摄像头时还在复盘上一波。
“不是，我真没办法。风女大招被骗了，塞恩开车，妖姬踩脸，我闪现大招全交，落地还有炸弹人和凯隐。那波谁来都得死。”
剑来立刻接话：“我来可以不死。”
桃桃不逃：“你来之前已经死过一次了。”
剑来：“……”
弹幕再次爆炸。
【桃姐补刀！】
【剑来沉默，剑来复盘，剑来申请下播。】
【上把霞真尽力了，但妖姬太不讲道理。】
最后，镜头切到了许知秋。
在此之前，弹幕已经铺满了整个直播间。
【来了来了来了。】
【黄金四真身！】
【不会是职业哥吧？】
【我赌一包辣条，绝对是那种冷脸大帅哥。】
【打妖姬这么凶，现实里高低得是个拽哥。】
【别幻想了，可能是胡子拉碴网瘾少年。】
摄像头亮起。
画面里，许知秋坐在电脑前。
他似乎并不习惯被这么多人看见，摄像头接通的一瞬间，视线很轻地避开了屏幕。
少年穿着干净的浅色卫衣，领口松松搭着，露出一截白得有些冷的脖颈。
他的皮肤很白，不是刻意养出来的漂亮，更像是常年不晒太阳，被室内灯光照久了，透着一点安静的苍白。
头发比一般男生稍长，黑色碎发落在额前，因为不爱出门又懒得打理，只简单洗干净吹顺，看起来清爽，却带着一点柔软的遮掩感。
眉眼很好看。
不是攻击性很强的那种锋利，而是干净、安静，眼尾略低，垂眼时甚至显得有点乖。
他坐得很直，肩背因为刚才长时间高强度操作还有些僵，手腕搭在鼠标旁，细瘦，指节却很稳。
镜头只拍到上半身。
没人看见他腿上搭着的薄毯，也没人知道他站不起来。
观众只能从他过分安静的表情里，看出一点不太明显的脆弱感。
和刚刚游戏里那个踩进人群、金身躲大、落地闪现反杀佛耶戈的妖姬，简直像两个人。
直播间卡了一秒。
然后弹幕疯得更厉害。
【啊？】
【这是秋天不说话？】
【你告诉我这是15-0妖姬？】
【看起来好乖……】
【不是，哥们你长这样打那么凶？】
【游戏里魔王，现实里像刚睡醒的大学生。】
【呵呵人家本来就是娱乐主播好吧】
【他是不是有点社恐啊，镜头一开眼睛都不知道看哪里。】
【这脸配那个妖姬操作，有点东西。】
【完了，妈妈粉开始入场。】
【别妈妈粉了，刚才他杀人的时候你们可不是这么说的。】
主持人显然也被这个反差怔了一下，但职业素养让她很快笑着接上。
“秋天老师，能听见吗？”
许知秋点了一下头。
“能。”
声音很轻。
比游戏里指挥时更低一点，尾音也收得快。
主持人笑道：“刚才那一把打完，直播间很多观众都很好奇，你真的是黄金四吗？”
许知秋沉默了半秒。
他不太喜欢被采访。
不是紧张得说不出话，只是身体会本能地收紧，想尽快结束无意义的社交。
他抿了下唇，说：“现在号是黄金四。”
主持人敏锐地抓住重点：“现在？”
弹幕立刻刷屏。
【好好好，现在是黄金四。】
【翻译：曾经不是。】
【他承认了！他装的！】
【兄弟们有伏笔。】
许知秋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很久没打中单了。”
这句话说得平静。
可徐赫在另一边听见，又啧了一声。
装。
主持人又问：“那上把最后一波小龙团，你们为什么会选择放龙杀人？当时很多观众都以为红色方会去抢第四条小龙。”
这个问题一出来，许知秋整个人的状态肉眼可见地变了。
他还是坐在那里。
还是白净安静。
但刚才那点局促像被什么东西轻轻盖住。
他抬眼看向屏幕，语气不快，却清晰得让人一下能听懂。
“因为抢龙收益不稳定。”
“蓝色方当时有霞、风女、拉克丝，正面控制和反打都在。我们没有AD，强行进龙坑，塞恩和凯隐会先被拉扯，妖姬也很难第一时间切到霞。”
“但是他们拿龙的时候，注意力一定会集中在惩戒线上。剑姬阵亡，风女大招被我第一波骗掉，霞没有闪现之后，只要小龙死亡瞬间开团，蓝色方阵型会被迫往外散。”
“我们打的不是龙，是他们技能空窗。”
他说完，直播间安静了一瞬。
不是没人发弹幕。
是弹幕太多，反而像白了一片。
【……】
【专业。】
【刚才还像小白兔，一讲游戏直接变教练。】
【我听懂了，但我做不到。】
【这叫黄金四？那我是什么？废铁五？】
【不是代打，代打不会连思路一起代吧。】
【这发言像职业复盘。】
【我们捞不是会呃，这个，这样的话这样发言？又给脸上贴金】
【Hex听了都得沉默。】
徐赫确实在听。
而且听得很认真。
许知秋这段话没有任何炫耀。
他没有说自己操作多快，也没有提15/0。
他只把那波团拆开，像把一枚复杂的机械零件放在桌面上，告诉所有人哪颗螺丝先松，哪根弹簧会弹，哪里才是真正的爆点。
徐赫忽然明白了。
这个人不是单纯操作强。
他是脑子太清楚。
清楚到能把一群临时队友，硬生生拧成一把能杀人的刀。
有意思。
主持人也被带进了节奏里，又问：“Hex，你怎么看上一把？”
镜头切到徐赫。
徐赫的长相很吃镜头。
眉骨偏高，眼尾利落，本该显得有些锋利，可那双狗狗眼一弯，整个人便温暖得毫无攻击性。他还拿着那盒粉色包装的甜牛奶在吸，看起来像个脾气很好、被运营临时抓来加班的帅哥。
徐赫手里转着耳机线，语气还是懒懒的，但是又用一句话引爆了弹幕。
“我尽力了。”
弹幕秒接。
【尽力了。】
【经典尽力。】
【Hex：我玩自己位置尽力了，然后输了。】
【这句含金量太高了。】
【徐处这一生不是在尽力，就是在吸队友血后尽力。】
徐赫看着弹幕，笑了一下：“真尽力了。他那波金身要是没按出来，或者前面失误一波，我们能赢。”
主持人趁机问：“所以你觉得秋天老师是什么水平？”
徐赫没装。
“韩服王者吧。”
弹幕轰地一下。
【Hex认证！】
【职业打野认证韩服王者。】
【黄金四：我只是很久没定位。】
【装，继续装。】
【不是，他为什么要用黄金号接陪玩啊？】
主持人又问：“那你觉得他为什么显示黄金四？”
徐赫视线往许知秋的镜头那边偏了一下。
少年在被他点名之后，明显又开始不自在，垂着眼，手指轻轻碰了一下鼠标侧边。
徐赫没继续逼他。
只是慢悠悠说：“可能黄金比较适合隐藏身份。”
剑来立刻插嘴：“我懂了，黄金是新版本烟雾弹。”
桃桃不逃：“那我下把申请白银号上场，迷惑一下对面。”
Clear马上笑出声：“别吧，白银号上来，秋哥可能以为你是真白银，会下手轻点。”
凯帝立刻接：“不可能，秋哥没有轻点这个选项。”
许知秋：“……”
他看起来像是想解释，但又不知道从哪里开口，最后只安静地低头喝了一口水。
弹幕笑成一片。
【哈哈哈哈哈秋哥沉默。】
【秋哥：我不是，我没有。】
【但他上把真的没轻点。】
【风女：你说得对。】
【霞：你说得对。】
采访结束前，主持人按照流程让双方临时取队名，并为第二把放垃圾话。
红色方这边，名义队长是Clear。
他想都没想：“我们叫秋收队吧。”
主持人：“有什么含义吗？”
Clear一本正经：“因为秋天负责收割，我们负责交技能和挨打。”
凯帝点头点得飞快：“对，我负责咬人。”
山河：“我负责炸兵线。”
软糖小声：“我负责活着。”
许知秋：“……”
弹幕狂刷。
【秋收队，合理。】
【职业队长是会取名的。】
【分工明确：秋天杀人，队友提供节目效果。】
【宁澈：我的工作内容是死得有价值。】
蓝色方这边，主持人问徐赫。
徐赫想了两秒。
“翻盘队。”
主持人没忍住笑：“这么直接？”
徐赫：“输一把，当然要翻盘。”
剑来立刻鼓掌：“好！这名字有气势！我们翻盘队下把主打一个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TP下来。”
桃桃不逃面无表情：“你最好别再从高地塔前跌倒。”
剑来：“上一把是意外。”
宁澈马上接话：“没事，下一把我们可以继续让你意外。”
剑来一拍桌子：“Clear你别狂！上把你塞恩开车撞得好，不代表你下把还撞得到。你们秋收队注意点，我剑来别的不多，就是TP多。下一把你们中路要是敢压线，我直接传送绕后，给你们表演什么叫三人路。”
凯帝眨了眨眼：“你上把不是已经表演过了吗？上路高地那套。”
剑来噎住。
弹幕立刻笑疯。
【凯帝补刀比打野伤害还高。】
【房产证落地哈哈哈哈哈。】
【剑来：我只是想拆迁，没想到被拆了。】
桃桃不逃也不服：“下一把我不玩霞了。秋哥是吧？你上把杀我一次我记住了。”
许知秋听到自己被点名，抬了一下眼。
桃桃不逃隔着镜头放话：“下把你别想十五杠零，能让你死一次算我赢。”
许知秋没说话。
Clear立刻替他开麦：“那你这个目标有点朴素。”
凯帝接得更快：“确实，建议提高到让秋哥掉杀人书层数。”
山河：“别提高太多，我怕实现不了。”
桃桃不逃：“……”
徐赫在旁边笑了一声。
主持人把话题递给他：“Hex呢？有什么想对秋收队说的吗？”
徐赫靠回椅背，视线落在许知秋的镜头上。
“下一把，我真的会从三级开始来中。”
弹幕瞬间起哄。
【来了，住中警告。】
【野区疯狗发出攻击预告。】
【秋哥危。】
【徐处笑这么甜，心里估计已经排好三级抓中、吃线、反F6了。】
【这才像话，给我军训黄金四。】
宁澈在另一边嗤笑：“你去中之前记得先问自己家中单愿不愿意。”
徐赫温声道：“我帮他推线，他为什么不愿意？”
“你那叫帮？”
【好骂。】
【Clear替全联盟AD发声。】
主持人又问许知秋：“秋天老师，有什么回应吗？”
所有镜头都在等他。
许知秋明显不适应这种场面。
他手指蜷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怎么把话说得不那么得罪人。
最后，他很认真地说：“可以。”
主持人一愣：“可以？”
许知秋点头。
“他来中，野区就会少人。”
“我们可以换。”
弹幕停了一秒。
然后爆炸。
【？？？？】
【翻译：你来抓我，你野区没了。】
【他真的不会垃圾话，但他说出来比垃圾话还狠。】
【许知秋：可以，我欢迎你来送资源。】
【这人看起来乖，嘴怎么这么毒啊！】
徐赫吸完最后一口牛奶，他发现许知秋可能不是不会说垃圾话。
这个人只是没有意识到，自己一本正经讲游戏逻辑的时候，比任何垃圾话都扎人。
主持人笑着圆场：“好，那我们第二把就很有看点了。翻盘队要军训中路，秋收队则表示可以资源互换。”
剑来立刻举手：“我补充一下，下一把我上路要单杀。”
Clear：“单杀谁？”
剑来：“当然是你。”
Clear：“如果上路能玩长手我将告诉你什么是残忍。”
桃桃不逃：“我只说一句，下把没人能十五杠零。”
凯帝：“那你们加油，争取让秋哥数据变成十五杠一。”
糖心炮炮小声：“也可能变成二十杠零。”
软糖更小声：“别奶……”
许知秋坐在镜头前，听着队友七嘴八舌，始终没有插话。
他不太习惯这种热闹。
即使上辈子已经打了五年职业，也见过夺冠时台下几万观众集体欢呼。
可当主持人宣布第二把即将开始，导播切回BP界面时，他的目光又一点点沉了下来。
那点局促退去。
屏幕里的召唤师峡谷还没载入，他却已经开始想下一把的线权、野区入口、第一波回城、徐赫三级可能出现的位置。
现实里，他还是不喜欢和陌生人交流。
但游戏开始后，他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他也知道，徐赫一定会来。
一个真正的野核打野，被打出火之后，不可能还按着上一把的节奏走。
徐赫说三级来中。
那就一定会来。
许知秋把水杯放回桌边，指尖重新搭上键盘。
直播间人数还在涨。
质疑、起哄、玩梗、期待，全都堆在那块小小的屏幕上。
而镜头另一端，徐赫也重新戴上耳机。
翻盘队。
秋收队。
第二局还没开始，火药味已经烧到了BP台前。
徐赫看着对面那个安静到近乎乖巧的少年，唇角一点点扬起。
黄金四？
玩的挺好
就是不知道，下一把被他住在中路，还能不能继续好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