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训练第一天 迟到是不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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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赫正准备去洗澡，许知秋忽然叫住他：“明早叫我。”
徐赫扶着浴室门框回头：“几点？九点半？”
“九点五十。”
徐赫以为自己听错了：“十点拍物料。”
“我知道。”许知秋把枕头往上垫了垫，开始很认真地算，“洗漱一分钟，换衣服两分钟，出门到拍摄间最多两分钟。九点五十五到，还提前了五分钟。”
“你洗漱一分钟？”
“效率高一点。”
“刷牙算进去了吗？”
“算。”许知秋理所当然：“你九点五十看我没起来的话先叫一次。”
“我调了九点四十五的闹钟，但是第一次闹钟响我大概率会按掉。”他说得条条道道，“但是我怕九点五十的闹钟也被我按掉了。所以，你就是我最后的保险。九点五十五必须把我弄起来。”
徐赫没话讲，点开手机，设了两个提醒。
九点四十五：叫大懒猪起床。
九点五十：把大懒猪弄起来。
“满意了吧。”
许知秋看见了：“名字改掉。”
“明天你要是第一声就起，我就改。”
“那算了。”
他对自己的睡眠质量很有数。
第二天早上，徐赫九点去楼下健身，九点四十回来冲了把脸，顺便看了一眼许知秋。
许知秋还缩在被子里，整个人侧着卷成一团，脑袋埋得只剩半张脸，乱七八糟的头发从被沿里支出来几撮。被子又被他睡得裹得严严实实，远远看过去像一卷露馅的肠粉
徐赫站在床边，轻轻推了推他，知秋，起床了。”
许知秋眼睛没睁，鼻音很重：“五分钟。”
“行。”
徐赫放过了他。
五分钟后，他第二次回来。
“九点五十。”
被子里的人动了一下，终于露出半张脸。
“徐赫。”
“嗯？”
许知秋像是有什么重要的话要说，眼睛勉强睁开一条缝。
下一秒，眼睛重新闭上。
又睡过去了。
徐赫：“……”
昨晚那句“必须把我弄起来”，原来真是字面意义。
他直接把被子往下一掀，先把许知秋撑坐起来。许知秋还困得往他手臂上靠，手在空中挥舞了两下，含含糊糊地抗议：“我醒了，醒了。现在几点。”
“九点五十一。”
“那再睡一分钟。”说完脑袋一歪，又靠回徐赫胳膊上。
徐赫：“……”
徐赫没招了，看了眼手机，到底没把人立刻薅起来。
“行。你说的一分钟。”
一分钟过去。
徐赫低头：“知秋。”
没反应。
“许知秋。”
怀里的人呼吸都快重新睡匀了。
徐赫彻底服气。
他忽然提高一点声音：“九点五十八了。”
许知秋上半身“唰”地一下坐直。
眼睛瞬间睁开。
“什么！几点？！”
“九点五十八。”
许知秋一下清醒得彻彻底底，低头就要去够床边的轮椅。
“快快快。”
徐赫差点笑出来。
许知秋已经朝他伸手：“别笑了，快抱我过去，快快快。”
这会儿倒知道效率优先了。
徐赫一手扶住他的背，一手从膝弯下穿过去，把人从床上抱起来。许知秋也熟练地环住他肩膀，刚坐稳，又去摸手机。
屏幕亮起。
09:52。
许知秋抬起头。
徐赫十分镇定：“醒得很彻底吧？”
“徐赫。”
“你完了。”
许知秋嘴上说着你完了，轮椅已经被他开得飞快，直接冲进浴室。
徐赫靠着门框笑了半天，还是认命地回头替他找队服。
浴室里很快响起水声。
许知秋显然严格执行了自己昨晚那套“洗漱一分钟”的时间管理，出来时发梢还滴着水，前面被他胡乱抓顺了些，后脑勺却翘着好几撮。
他拿起队服短袖就胡乱套上，外套更是一只胳膊进了袖子，另一边还搭在肩上。
看着许知秋已经要往门口冲，徐赫一把扣住轮椅靠背。
“回来。”
“来不及了，来不及了。”
“衣服没穿好呢。”
徐赫把搭在他肩上的外套拎起来。
许知秋非常配合地抬了下手，徐赫顺势替他把胳膊送进袖子，又把后颈卷进去的衣领翻出来。
徐赫刚准备放人，视线又落到他头上。
“还有这个。”
“什么？”
徐赫按了按他后脑勺那撮异常顽强的头发。
没下去。
又按了一下。
松手，重新翘起来。
许知秋催他：“别弄了，到时候找化妆师姐姐喷一喷发胶就行，时间不等人啦。”
徐赫听乐了：“你卡点起床的时候怎么不急。不过你说得对，出发吧时间管理大师。”
两个人一出门，隔壁也“砰”地开了。
宁澈嘴里叼着片面包冲出来，队服外套搭在脖子上，手机还攥在手里，脚下一转就准备往电梯口跑。
何泊舟跟在后面出来，倒是已经收拾得整整齐齐。
“别跑。”他说，“先把嘴里的咽了。”
宁澈含着面包，说话都不太清楚：“要迟到了！”
“急什么。”
何泊舟朝走廊另一边抬了下眼。
“Qiu他们不也才出来。”
宁澈这才看见许知秋和徐赫。
他脚步肉眼可见地慢了下来，整个人突然就有了底气。
“你们也刚起啊？”
许知秋看到宁澈头发比他还乱，嘴里还叼着没吃完的面包，心态顿时也稳了。
至少他洗漱完了。
而且外套也穿好了。
虽然是徐赫帮他穿的。
“我比你早。”许知秋说。
宁澈立刻把面包拿下来：“你几点起的？”
“九点五十二。”
宁澈：“……”
好像还真的是无法反驳。
许知秋坐在轮椅上，莫名生出一丝领先优势，语气都更笃定了一点，“至少比你早三分钟。”
徐赫在后面终于没忍住：“闭着眼刷牙差点睡着也算醒了吗？”
许知秋回头：“这部分可以不说。”
宁澈却已经彻底放心了，一边把剩下的面包往嘴里塞，一边含糊地宣布：“你早行了吧，我有面包吃你有吗？”
何泊舟看了他一眼：“刚才谁在跑？”
“那是没看见他们。”
“看见别人也迟到，你就不迟了？”
宁澈理直气壮：“至少不是最迟的。”
许知秋立刻纠正：“我可不会迟到，十点才拍。”
“……”
电梯“叮”地一声到了。
许知秋率先拨着轮椅进去，神色相当坦然，“我甚至要提前三分钟到了。”
徐赫跟进去的时候已经笑得不行。
宁澈站在电梯门口愣了两秒，转头问何泊舟：“他这个算法是不是有问题？”
何泊舟把他还挂在肩上的那只袖子往下扯了一下。
“别看别人了，整理下你的着装吧，如果你待会不想被骂的话。”
“哦。”
宁澈老老实实把胳膊伸了进去。
十点整，四个人踩进拍摄间。
背景布和补光灯已经支好，徐赫刚化完妆，摄影师举起相机，他整个人便自然进入镜头状态。站位不用反复提醒，动作也不夸张，拍完一组还能自己走过去看两眼成片，问要不要补侧面的。
宁澈也熟得很。摄影师让他“凶一点”，他抬了抬下巴；让他温和一点，笑得虎牙都露出来了。
运营在旁边看得直乐：“你俩今天效率不错。”
宁澈接得毫不谦虚：“主要是专业。”
拍单人照还要一阵，许知秋没兴趣站在灯底下等，拨着轮椅就往二楼去了。
等他再回来，腿上多了个纸袋。
香味刚飘进拍摄间，宁澈就从镜头前转过头：“什么东西？”
“糯米鸡。”
“食堂还有糯米鸡？”
许知秋从袋子里拿出一个，另一个顺手递给徐赫：“有。”
宁澈看了看手里那半片干巴巴的面包，声音都高了：“那为什么没人告诉我食堂有这个？”
何泊舟正在旁边帮工作人员确认照片，闻言抬头：“因为九点五十六你出门的时候，你已经来不及去食堂了。”
徐赫咬了一口糯米鸡，自然的补充：“简单来说，起晚了。”
宁澈盯着许知秋：“那许知秋为什么起那么晚也能吃。”
许知秋摊手：“因为我算好了。你拍单人照的时候我正好可以去食堂，我又不用拍，为什么要提前起床？”
宁澈：“……”
徐赫差点呛到。
欢迎视频是七个人一起拍，光是把人塞进镜头就折腾了两遍。徐赫站到许知秋轮椅后侧，Kite和Morrow往两边让了让，宁澈本来还规规矩矩站着，摄影师一句“自然一点”，他顺手就把胳膊搭到了何泊舟肩上。
“这样够自然吗？”
“压倒我头发了。”
旁边几个人顿时笑起来，摄影师趁机连拍了几张：“别动，就这样。”
后面的口播也没录太久，除了宁澈。季后赛目标到录到最后直接来了一句：“那肯定奔着冠军去。”
运营在镜头后面乐了：“前两遍的‘争取好成绩’呢？”
徐赫接得很快：“成长了。”
这一条最后没进正片，被单独留进了花絮。
十二点多，拍摄结束。
作者有话说
第55章 训练第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