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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第一个签名给你 宿舍在楼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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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在楼上。
房间原本就是双人间，另一张床还空着。为了方便许知秋的通行，中间的柜子往墙边挪开了，床尾留出足够宽的通道。浴室门槛换成了一个小斜坡，门也扩过，洗手台下面留出来空间，墙边还安装了不少扶手。
许知秋先开进去转了一圈，令他最满意的是充电插座都在伸手能碰到的位置。
工作人员问：“还有哪里不顺手吗？”
“先这样。住两天再看看。”
“有问题随时找我们。你的外设已经放训练室了，工位那边也已经清理好了。”
“好，谢谢。”
门关上以后，徐赫才把帽子和口罩一起摘下来。
“总算是活过来了。”
许知秋打开空调，开着座驾到行李箱旁边。
“先放衣服。”
徐赫拉开箱子，翻了两下。
“你衣服就这些？”
几件T恤，两件卫衣，换洗裤子，再加一件薄外套。
“够穿了。”
“你外设数量都比衣服多。”
“外设是打比赛要用。”
“衣服要见人。”
许知秋把一件卫衣递过去，“平时打比赛的时候穿队服就行了，那么多衣服占地方。”
衣服没几件，行李箱很快就空了。
门又被敲响。
工作人员送来两件OST队服。
“新做好的。ID和尺码都确认过，你试一下，有问题今天还能调。”
许知秋接过来。
“谢谢。”
徐赫已经把其中一件展开。
OST今年的队服很干净。
白色做底，肩袖外侧是一块亮蓝，细红线从腋下斜着收进腰侧。胸前尤其的空，没几个赞助商，远看只剩白、蓝、红三色。背后上方是OST，下面是许知秋QIU。
徐赫抖平衣服，“穿一下看看效果。”
“这么急？”
“当了半天苦力，总得看看成果吧。”
许知秋拿着队服进浴室。
换好出来时，徐赫正把空纸箱里的文件挪到柜子下层。
听见门响，他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惊艳，手里的文件夹停在半空。
许知秋扯了下衣摆。
“怎么？不合适吗？”
“挺合适。”
徐赫把文件夹放下，走过来。
许知秋平时的衣服都偏宽松休闲，这件队服把他的肩线规规矩矩地收出来，白色衣料贴着身形往下走，红蓝两道颜色从肩侧一路收到腰边，这么穿着，倒比平时显得更惹眼。
许知秋把袖口理好，抬头，徐赫还站在面前。
“领子。”
徐赫抬手，捏住领口往回带正，又把许知秋肩上的布料抻平。
手指擦过颈侧时，许知秋缩了下。
“痒。”
“马上。”
徐赫把布料顺好后，退开一步。
“拍张照。”
“现在？”
“第一次穿，留一张纪念。”
许知秋觉得有道理。
“行。”
徐赫拿出手机。
“看镜头。”
许知秋照做。
快门响了一声。
徐赫低头打量照片成果，点评道，“太像证件照了。”
“能看就行。”
“你以后有的是定妆照拍，来张日常一点的。”
许知秋耐心告急。
“你要求怎么这么多。”
“来，放松点，笑一个。”
“不会。”
“那想想对面中单。”
许知秋偏过脸。
“这时候想对面中单干什么？”
“因为他后天要倒霉了。”
许知秋没忍住。
徐赫手疾眼快按下快门。
“行，就这张。”
“给我看看。”
许知秋凑过去。
照片里，他身体还朝着原来的方向，脸刚转向镜头，队服被理得整整齐齐。快门正好截住他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笑。
平时许知秋面对镜头，多半是在拍宣传片或者定妆照，知道该往哪看，再配合着做一些凶狠的表情。这一张却全没顾上许知秋的拍照法则，眉眼间笑意未褪，神情松弛柔和，连平日里脸上那点自带的疏淡都被冲散了。
背后另一张床空着，行李箱还摊在地上。
“照片发我。”
“发了。”
许知秋手机很快震了一下。
徐赫又低头细看了第二张照片，才舍得把手机收起来。
桌上放着随队服一起送来的小卡，名片大小，白底，正面印着OST队徽。
许知秋拿过签字笔，在背面签下Qiu，递给他。
“给。”
徐赫接住。
“什么？”
“恭喜。”
许知秋扣上笔帽。
“你获得了英雄联盟历史上伟大的中单Qiu的第一个签名。”
徐赫把卡翻过来，又翻回去。
“我收藏得是不是有点早？”
“有眼光的人都这样。”
“现在能卖多少？”
“现在卖亏。”
“那等什么时候出手？”
“等我荣誉多一点。”
徐赫来了兴趣。
“比如？”
“两个世界冠军。”
“要求挺低。”
许知秋抬眼，“嫌少你可以等三个。”
“那我得保存好，伟大的中单goat的第一个职业签名。”
徐赫把小卡塞进透明手机壳后面，调整了一下位置，正好露出那道签名。
他欣赏了一会儿，又把手机点亮，屏幕还是刚才那张照片。
“早知道带个拍立得。”
“干什么？”
“让你把照片也签了。”
许知秋扫了眼他手机壳里的卡。
“一个签名还不够？”
“签名是有了，可惜不是签在照片上的。”
“要求挺多。”
“第一个，当然得配齐。”
许知秋想了想，也是，“等首秀打完。”
“补一张？”
“看我打得怎么样。”
徐赫把手机揣回口袋，“打差了也给签？”
“想得美。”
“行，那你一定要打好。”
徐赫拍了拍口袋里的手机。
“毕竟是不可多得的限量款机会，要求是要多一点。”
这一通收拾下来，午饭硬是拖到了下午。
外卖送到宿舍楼下，前台帮忙送上来。徐赫去门口接，回来时两只手拎得满满当当，除了两份饭，最上面还稳稳放着一盒蛋糕。
他进门先看了眼蛋糕盒子。
“还真有甜品？”
“昨天说了请你。”
许知秋接过自己的那份饭，拆开筷子。
“搬家报酬。”
徐赫把蛋糕放到桌边，低头看了眼标签，正好是他常点的那家。
“你还挺有品位。”
“你每次点甜品都点这家。”
他早就摸出了规律。
徐赫正餐口味飘得很，辣的能吃，清淡的也行，到了甜品这里爱好就出奇的一致——水果要酸甜的，奶油得超厚，最好切开以后里面还藏着一层果酱。草莓、芒果、白桃都行，颜色越鲜亮越夸张就越喜欢。
第一次发现的时候，许知秋还觉得挺新鲜。
徐赫平时健身、训练、喝无糖饮料，一副自律得能去拍运动广告的样子，手机里的甜品订单却一个比一个花哨，只要有新品上新，第二天绝对出现在桌上。
徐赫拆包装的动作顿了顿。
“观察这么仔细？”
“打中单的基本功。”
“行，你学的也不慢。”
徐赫把蛋糕盒打开，叉子先奔着奶油最厚的那块去了。
许知秋低头用余光瞥见，嘴角得意的上扬。
果然。
饭吃到一半，徐赫搁在桌边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正拿小叉子挖蛋糕奶油，等屏幕亮起来，看清上面的名字，才放下手里的东西。
周纪。
徐赫接通电话。
“喂。”
电话那头说了不少，他起初只听着，后来伸手把蛋糕盒往自己这边挪了挪，顺便抽了张纸擦手。
“新方案到了？”
又听了几句。
“行，我晚上回去。”
“先别替我回，我自己看完再谈。”
他说完便挂了电话。
许知秋夹了口菜，抬头问：“转会的事？”
“嗯。”徐赫把手机扣回桌上，“他们那边把新方案整理出来了，让我回去看。”
“那你吃完早点走。”
徐赫刚拿起叉子，闻言抬起头。
“我给你搬了一上午家，蛋糕才吃到一半，你就开始赶人了？”
“谁赶你了。”许知秋把蛋糕往他那边推了推，“让你先办正事。你要想在这里坐到晚上，我也没意见。”
“那周纪可能有意见。”
“他有意见找你。”
“挺会甩锅。”
“跟你学的。”
徐赫笑了一声，低头又挖了一块奶油。
大概是电话打断了刚才的闲聊，桌边安静下来以后，转会这件事一下有了实感。
许知秋原本没准备多问，可筷子在饭盒里拨了两下，他还是开了口。
“谈完跟我说一声。”
徐赫抬头。
“这么关心？”
“当然。”
“怕你们OST少个打野？”
许知秋这回没顺着他开玩笑。
“我想你来。”
许知秋说完便继续吃饭，神色自然得像刚才只是在讨论下一把玩什么。
过了会儿，徐赫才重新切下一块蛋糕。
“知道了。”
许知秋抬眼。
“就这样？”
“那我要怎么回答？”徐赫慢悠悠地把那块蛋糕送进嘴里，“现在站起来跟你宣誓？”
“可以。”
“内容呢？”
许知秋想了想，“自愿加入OST，服从中单指挥。”
“第二条改成听打野指挥。”
“那你别来了。”
“现在想反悔。”徐赫笑起来，伸手把剩下的小半盒蛋糕护到自己面前，“晚了。蛋糕都吃了。”
饭后，徐赫把剩下的蛋糕重新封好。许知秋本来就是照着他的口味点的，剩下这点自然也没打算留。
“带回去。”
徐赫接过袋子把帽子重新戴好，走到门口时又回过头。
“谈完给你发消息。”
“嗯。”
“记得看。”
“你先谈成再说。”
“许知秋。”
“干什么？”
“刚才还说想我来想的不得了。”
许知秋抬手冲他挥了了两下拳。
“赶紧走。”
徐赫这才笑着拉开门。
许知秋也回到一队训练室，把键盘和鼠标接好，最后才从箱子里拿出徐赫送的那块鼠标垫，换掉桌上原本那张。
鼠标放上去，他试着拉了几次视角。
手感比惯用的那张稍微涩一点，适应起来倒不难。
战术板上贴着下一场赛程。
两天后。
OST对HARBO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