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摆摊中 “……摆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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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花饼上笼烘烤的时候已经是六月中旬，络谬给自己留了一些作为零食，其余全部赠送给了帮助菲利克斯派送魔药的小朋友们。第一批品尝的小朋友们表示鲜花饼有些偏酸，想要更甜一些。
“那就加入一些蜂蜜，或者是花蜜？”
络谬调整了配方，减量了配方中的白砂糖，加入了蜂蜜、花蜜和橘子精灵推荐的树精灵蜜糖，在多种调味下，他终于获得了广受小孩子们好评的鲜花饼。但他觉得有点甜，于是为了方便分别哪些是专门做出来送给小朋友的，络谬委托橘子精灵刻制了一枚橘子印章。
在夏日蔷薇凋谢之后，菲利克斯前往了远海，保护着天灾学者观测酝酿成形的台风，络谬也在此时着手尝试用青柳花制作鲜花饼，不断的调整着配方，他宅在家里面，停止了每天前往霓光教堂的旅程，但是令人哭笑不得的事情发生了，那些小家伙们竟然三三两两地带着礼物敲响了络谬的家门，纷纷要求食用零花钱购买。
“我们吃了你很多鲜花饼！非常不好意思，这是我们凑钱送给你的蜂蜜！”查查作为代表，给络谬奉上三罐蜂蜜和若干零钱：“不过我们还想吃！可以出售给我们一些吗？”
络谬接下礼物，笑眯眯地邀请他们进入家门，品尝新鲜制作的美食，于此同时，他也意识到自己的手艺似乎还挺受欢迎的——
“我觉得我可以尝试一下开店。”
络谬思考了一段时间，给橘子精灵说了自己的想法。
“首先，现在家里面的农活有漫漫和棉棉，他们基本都帮助我全部处理了，以前，棉棉手比较小，拿不了太多饲料去海上，并且他作为一只棉花娃娃比较怕水，现在有漫漫帮忙，完全不用担心。”
“其次，现在鱼笼和蟹笼也不需要我操心了，艾泽尔和白海狮每天早上去深水潜泳的时候就顺手带回来，想吃的吃掉，不想吃的冻进冰箱里面。如果是雷雨天，艾泽尔和白海狮不能去海上，波姬也会帮助我收回来，虽然现在他还是不怎么和我见面，不过偶尔我在螃蟹礁上钓鱼，抬头能看到他的大尾巴。”
“所以你现在空闲下来了？”
“对！” 络谬点点头，“我打算在日出集市租一个固定摊位，每天只营业两小时，卖不完也没关系。”
“那就试试看！”橘子精灵支持络谬的一切决定，他告诉络谬：“卖不出去给我，我家里面的小家伙比你们家还多呢。”
——日出集市的分为店铺、固定摊位和游走摊位，络谬在日出集市逛了好几天，准备在接近渡口的地方盘下来一个固定摊位。
霓光镇只有小学和初中，走读的高中生们会乘坐轮渡，在早上七点五十出发，八点半到艾尔帝国的青柠渡口，然后走路半个小时到康尼市第一高级中学读书，晚上乘坐七点半的渡轮再回来，络谬准备做一些适合作为早餐的食物，让高中生们带上。
一个季节的时令美食，每次一做就是一大堆，对于络谬他们一家来说，有艾泽尔这个似乎永远都吃不饱的家伙存在，自然是够吃的，但是络谬总是非常有危机感，觉得手上的流动资金不够多。
“那艘船不是给你们很多钱币吗？”
“那是专门用来养艾泽尔、小海狮和鹦鹉们的钱。”络谬再次强调：“我只是代养的！”
——络谬手中的流动资金并没有那么多，在定下固定摊位之前，他准备先在流动摊位上面进行一番尝试，看看自己的食物够不够吸引人。
六月的晨间海风温润轻柔，带着淡淡的海盐气息，日出集市早早便热闹起来。沿街摊贩林立，果蔬生鲜、海产干货、早点小吃的香气交织在一起，人声鼎沸，轮渡码头往来的学生、居民络绎不绝，看着便是一派生意红火的景象。
络谬特地早早领到了摊位的号码牌，支起了简易小摊，干净的木盘整齐摆放着各色吃食。
透亮的柠檬、桃子果汁软糖色泽鲜亮，颗颗饱满；印着橘子印章的鲜花饼层层起酥，花香清甜扑鼻；还有松软的鱼肉松面包、酱汁浓郁的咖喱烧鱼饭，每一样都精致诱人。他还提前备好一叠可食用麦秸秆餐具，干净卫生，方便食客随手带走、吃完即弃，十分适合赶路的学生和路人。
可热闹是旁人的，络谬的摊位前始终冷清。
路过的小学生、初中生总会停下脚步，眼巴巴盯着色彩好看的软糖和香气四溢的鲜花饼，凑在摊位前小声议论、反复观望，却极少有人掏钱购买。不少孩子攥着皱巴巴的零钱，犹豫许久，最终还是不舍地转身离开。赶路的高中生步履匆匆，大多扫一眼精致的甜品，便径直走向隔壁售卖包子、粥品的饱腹早餐摊，对不顶饿的点心毫无停留的意愿。
整整一上午，驻足围观的人络绎不绝，真正下单购买的寥寥数人。临近收摊，木盘里的吃食还剩下大半，几乎没怎么动过。
“……摆摊效果不如任意啊。”
络谬垂着眼，指尖轻轻摩挲着冰凉的木盘边缘，心底生出几分茫然。他真切体会到了食品生意的难处，并非东西好吃，就一定有人买单。正坐在摊位上暗自沉思的时候，日出杂货铺的肯尼亚·粒婶婶端着一碗甜冰茶，笑眯眯地走了过来。
“尝尝看，这是我们新发明的饮料！”
“谢谢您，婶婶。”
络谬端起茶杯品尝，甜滋滋的红茶水混合着柠檬清香，气泡伴随着香味在舌头上炸开，络谬耳朵轻轻晃动：“真好喝！”
“好喝就好，你喜欢就好。”
肯尼亚笑眯眯地说：“看来这种甜品比较适合像你这样的青年口味。我看你一直在摆摊卖自己的手工食物，但是买的不算多，是不是？”
“嗯。”
面对这位成熟老道、能在日出集市这样人流巨大的集市守住一间杂货铺的商人，络谬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真诚地说：“每次来到我的摊位上看商品的人比较多，但是真正下手购买的却不多，这是为什么？”
“甜品这种东西，一般也只有小朋友们喜欢，而第四根触手上面的家庭其实是比较穷困的，很多小孩子，可能一周攒一些钱，然后才能在你这里买一些甜品，但是那时候，他们心仪的甜品你已经不做了，这是我的观察之一。”
“其二，你的价格虽然和周围的人差不了太多，但是甜品不顶饿，高中生们消耗大，如果早上在你这里买了面包之类的甜品，中午就需要吃得更多。归根结底，愿意走读、不上高中晚自习的孩子们，手头本就没有多少钱。”
肯尼亚循循善诱：“而到了我们这个年纪，基本上吃不了甜食，和你一样的青年，在夏天基本都跟着远洋货船去北方打工了，要不去捕捞三线鲜鱼，要不就在某个渡口附近就近找工厂或者是店铺打工，客流量虽然多，但并不是甜品的受众。”
“原来如此，受教了。”
络谬听完肯尼亚婶婶的一番分析，明白了自己的错误之处，他把开店看得太简单了，首先的选址就是错误的，并且，日出集市里面是有价格更加低廉的甜品小店的，络谬要是留在这里竞争，无论是价格还是店铺都没有优势。
此时此刻，络谬也在庆幸，自己的投入并不算多。
“愿意折腾着赚钱是件好事，我年轻的时候也这么干过。”肯尼亚笑眯眯地说：“不过我这次来，是想和你谈一个合作。”
肯尼亚神色认真，跟络谬细说合作的内容。
她十分看好络谬的手艺，希望络谬每周固定为她供应四季时令、便于保存的特色美食，约定好固定供货数量；除此之外，络谬研发的各类新式特色吃食，她也希望获得提前收购、代为售卖的合约。
“毕竟我们家有三个孩子，你给他们的鲜花饼，他们都非常喜欢。”
肯尼亚看着明显陷入纠结的络谬，温和地又笑起来：“不用着急下决定，做生意需要多番对比，多番求证。如果你想找其他经销商，可以多去询问几家杂货铺。你的美食口碑不错，很多人都会想要收购的。”
“并且，我们第四根触手上其实并没有甜品店，”
——络谬回到家中认真思索合作事宜，不曾想，一位不速之客陡然按响了院子门铃。
络谬此时正在揉发面面团，准备做一些海蛎子包子作为晚餐，他家聪明的小朋友们正在帮助他着手挖掘海蛎子里面的馅料。
“稍等一下！”
络谬挥挥手，艾泽尔会意，顶着一盆海蛎子，带着宝珠他们就上了二楼，等待他们回到自己的房间，络谬才擦手，走出房间。
“咚咚咚！咚咚咚！”
外面的人似乎没什么耐心，已经进化到大力敲门了。漫漫的触手在门后面蠕动，看来只要络谬一声令下，他就会把来人甩出去。
络谬皱起眉毛，打开留在大门上方便观测的小门，隔着一扇门询问：“你好，请问你有什么事情？”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摆摊中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