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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副本一:无人生还 狗一样的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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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湛居高临下地盯着兰鹤那张惊慌失措的小脸。
小脸粉白,眼圈红红的,眼泪可怜兮兮地挂在剔透的眼睛里要落不落,总是这样楚楚可怜的,让人忍不住心尖发颤。
谢湛其实根本没记清楚过以前那个兰鹤的模样。
就自从在越野车上打开门的那一瞬间,蜷缩成一团的小漂亮湿漉漉地盯着他看,浑身散发着种“可欺负”和“容易招惹”的小模样,激得他心底发痒。
谢湛从来没想到,那个罗温和霍勒亚的跟屁虫能长得这样合他心意,尤其是那张漂亮的小脸。
总是柔柔弱弱的,偶尔却莫名勇敢。
兰鹤能感受到谢湛不断打量的目光,他颤抖着手去摸裤兜,但头顶上的阴影一直压着他,鼻尖也充斥着一股血腥气,时刻提醒着他面前的男人不仅是主角团之一,更是个杀人狂魔。
兰鹤摸到个硬物,余光瞅着那个黑影,心脏砰砰直跳,还没等他将裤兜里面的手枪拿出来的时候,手背上却莫名覆盖只粗粝的大手,隔着层单薄的布料摩挲着他的手背。
谢湛的手压得并不牢固,很轻,就像是逗人玩一样。
却连带着滚烫的体温也一并传递给了兰鹤。
兰鹤似乎又闻到了那股浓郁的血腥气。
兰鹤后背不自觉窜起抹凉意,头皮止不住地发麻,浑身战栗,眼一闭,猛地从裤兜里抽出手枪,指向谢湛。
兰鹤连眼睛都不敢睁,回想着记忆里的学过的东西,用力按住枪支。
他明明按下了那个凹陷,却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耳边却听到了极低的笑声。
杀人狂魔的笑声在美恐里常常很有辨识度的。
甚至会搭配着毛骨悚然的配乐。
哪怕现实里并没有响起什么阴森森的配乐,可兰鹤的脑海里自带了BGM,他像是只被吓到的小猫一样,突然睁开了一只眼睛,茫然又恐惧地望着前方。
视野里面先接触到的是谢湛的笑容。
兰鹤不敢多看,视线低了低,才看到自己手中拿的东西。
是枪。
但,是玩具枪。
兰鹤和玩具枪面面相觑。
就像是那种恐怖故事突然变成喜剧故事一样。
更何况,面前的杀人狂魔还不合时宜地发出笑声。
兰鹤眼睛发懵,还没想明白他裤兜里的枪支怎么变成了玩具枪。
面前的杀人狂魔就跟抱小孩似的抱起了兰鹤,直接将兰鹤一路抱进卧室,扔在了床榻上,低哑着声音道:“好了,宝宝,小孩子玩什么手枪。”
他嘴里面说兰鹤是小孩子,身体却严严实实地将兰鹤压在了床上,两只手指掐住了兰鹤的面颊,逼迫着兰鹤露出柔软的、泛着粉意的口腔。
谢湛盯着那截柔软的舌头,粗粝的指腹摩擦着兰鹤的面颊,猛然一挑眉:“宝宝,你怎么发现我是坏人的呢?”
一副跟好友促膝长谈的语气。
但谢湛的膝盖却顶开了兰鹤的双.腿。
更是将杀人狂魔,替换成了坏人。
兰鹤几乎完全被谢湛禁锢在床上,想说什么话又不敢说,视线落在谢湛的舌头上。
谢湛轻而易举地理解了兰鹤的意思,伸出了舌头。
舌头上密密麻麻的倒刺让兰鹤的眼睛生疼。
谢湛笑道:“就因为舌头吗?”
兰鹤被他掐住两颊,说不出话来,津液顺着红润润的唇瓣往下淌。
谢湛盯着他看了没几秒,舌头舔过兰鹤唇角的津液,慢慢滑动进唇缝里面,最后就跟鬣狗似的咬住了那截舌头不放。
充满倒刺的,像是猫科动物的舌头一直在兰鹤的口腔甚至喉管里兴风作浪。
强侵略性让兰鹤下意识去推谢湛,两只细瘦伶仃的手腕却反被男人牢牢摁住,男人粗糙宽大的手顺势摸了把长发美人嫩生生的皮肉,那莹白的皮肉微微晃动着,战栗着,慢慢从血肉间生出粉意来。
等谢湛放开兰鹤时,兰鹤已经没出息地起不来了,他几乎是瘫软在床上,眼角眉梢上全是水意,被亲得红肿的唇瓣微微张合着,小口小口喘息着,胸廓弧度也随着喘息慢慢变大,晃出惹眼的弧度,衣衫凌乱不堪,皮肉泛起红肿,袒胸漏乳着,一股子刚遭受蹂躏,被人侵犯了的可怜样。
尤其是衣衫未能遮住的两点小粉。
在这种晃动间,显得尤其惹眼。
还没等兰鹤喘过来口气,余光就瞥到毛茸茸的脑袋压在了他的身上。
重重的吸吮声在室内响起。
【已经魂穿了这个npc】
【吃这么重,一会儿吃出来奈.水怎么办】
【当然进老公肚子里了】
【宝宝是贫乳,现在还没.奈.水,需要被老公灌满,大着肚子后,才有.奈.水。】
【那岂不是我也出了份力。】
【老婆老婆,不要给他亲啊(痛哭流涕中)】
【艾特管理员,请让这个NPC下线,好吗?】
就像是在吃点缀过樱桃的奶糕,有的人喜欢将樱桃放在最后吃,有的人喜欢将奶糕放在最后吃。
谢湛显然是属于前者,等吃完樱桃后,才去吃奶糕,他人长得高大,口腔的包容度也大,一口就能完全吞下奶糕,慢慢咀嚼着,像是饿过头的野兽将最后一点碎屑也吞吃入腹。
兰鹤神识都有点不清了,连挣扎的力度都没有了,就任由着超过一米九却没断.奈.的杀人狂魔吃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强刺激感猛然冲击兰鹤的大脑,兰鹤浑身一哆嗦,猛然睁开眼睛。
短暂的刺激让兰鹤勉强半坐起身,眼睛里的泪水终于落了下来,细瘦伶仃的手往下伸,也护不住自己,细声小气着,带着股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颤抖和祈求:“不要……”
谢湛假意撞了下:“不要…不要什么……小.口.不想被填满吗?”
【这个NPC又在调戏妹妹】
【妹妹好可怜,又肿起来了】
【妹妹流水了吗】
【一堆马赛克呢,根本看不见】
【妹妹长得牛逼还嫩】
兰鹤抖着大腿根,他害怕谢湛真的撞进去,颤巍巍地想抱住双膝,却被只宽大滚烫的手按住了膝盖。
兰鹤根本合不拢,他仰着面,眼圈红着,任谁看都是幅好欺负的模样,可怜兮兮道:“不要…疼…太疼了……”
这幅可怜样搞得谢湛小腹起了股无名火。
以谢湛的脾气早就不管不顾地冲了进去,但看着兰鹤似乎怕极了的肩,膀莫名的烦躁涌上心头,他伸手掐住兰鹤的脸颊,半跪在床榻上,身体垂下来的阴影几乎完全遮不住瑟瑟发抖的小鸟宝宝。
谢湛摩挲着兰鹤嫩生生的脸颊,低声道:“那怎么办啊宝宝,老公难受得厉害。”
兰鹤被他的身体温度烫得缩了缩面颊,雾蒙的眼睛有一瞬间倒映出来卧室的门,卧室的门好像晃了下,像是有人在开门。
很小的声音,已经无法让处于躁动期的男人警觉起来。
兰鹤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被粗粝的大手抓住了大腿根。
【砰、砰、砰。】
【楼上在做什么呢?】
【黄家乐队配乐中】
【管理员这小子可精了,正餐立刻打码,这个时候不打码了】
【总不能一直能让我体验牛头人视角吧】
【一套组合拳下来,我老婆的腿还能站起来吗】
【舔舔舔】
【水快流老公嘴里了】
【没人说妹妹的腿长得又白又直,只有大腿根是丰腴的】
【我懂,妹妹生下来就是让老公.干.的。】
兰鹤挣扎不开,被男人宽大的身体牢牢压住。
卧室的门却在这个时候,悄无声息地打开了。
来人第一眼就看到幅堪比某深夜直播的画面。
砰、砰、砰。
赤裸裸的撞击声。
那头洁白的长发也往下坠落。
那两只细瘦伶仃的足踝晃啊晃,匀称的皮肉间浮起层汗津津的粉意。
狗一样的男人闻着点腥味不撒手。
来人举起了手中的枪。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