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Chapter 38 “既然咱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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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反复给顶灯开关做了数次心肺复苏后，卢卡斯暗骂一声，终于认命一般接受了基地停电了的事实。
穿过被砸得稀碎的大门，卢卡斯有些无奈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抱怨道：“有些时候真的想不明白，这些紫毛党每天喊着捍卫异能者人权的口号，到头来反而是增加我们这些异能者的工作量。”
江昭月背着手步调轻盈，看向一旁社畜味大爆发的卢卡斯回道：“谁叫我们Σ级特工需要保密身份呢？人家又不知道你是异能者。”
“有道理。”卢卡斯用手指拨弄了一下自己的发梢，“但按照他们的标准，难不成我还真得去染一头伊斯玛一样的头发？”
“虽然不知道那是谁，但是我们那还有之前用剩下的漂发剂。”017适时的走到了卢卡斯身侧，一头金发被夕阳染得闪闪发光，“Pharmacie离这里不远，016之前给我染过一次，效果也不错，你最迟明天就可以成为他们眼中的合格异能者了。”
一旁江昭月配合的朝卢卡斯比了个大拇指，用字正腔圆的播音腔应道：“二十年专业染烫，值得信赖。”
卢卡斯嗤笑一声，往017的肩膀上砸了一拳：“哈，那我最迟明天就可以在走进基地的瞬间被当场辞退了。”
“哪有那么糟，”江昭月回头看了一眼被丢在身后的E区分局，“紫毛党都砸到组织门脸上了组织都不管，你就只是追求时尚而已，我相信时尚之都是很包容的。”
“我要是被ECHO辞退就只能回去干我的老本行了，要不是运气好沾上了异能，以我的学历我上哪找工资这么高又这么稳定的工作？”卢卡斯摇着头反问道。
“好问题，你之前是干什么的？”江昭月问。
“售后客服。”似乎光是说出这个名词，就已经花光了卢卡斯所有的气力，“你想要了解一下快递受损之后的赔付方案吗？”
江昭月无情地摆了摆手：“不用了谢谢。”
仅凭这些日子的相处当中江昭月对卢卡斯的了解，让他这样一个做事认真却又着实内敛的人干客服，着实是为难他了。
“既然基地停电了，那我们现在去哪？”017问道。
卢卡斯拉开车门：“事已至此，那就还是去老地方呗。”
熟悉的玛黑区，熟悉的街巷，熟悉的木牌和迷迭香。
只不过这一次，木牌被翻到了Open的那一面。暖黄的灯光从橱窗透出来，屋内人声鼎沸，倒是一点也没了他们刚来巴黎那天冷清的样子。
“我说了，他家的牛排薯条味道不错，酒也还算过得去，平时生意不会差的。”或许是因为看到了江昭月表情的变化，卢卡斯适时地开了口。
熟悉的风铃声响起，三人推开了餐厅的门。
餐厅内的客人大多并没有被铃声吸引丝毫的注意力，只有穿着黑色制服的服务员走到三人面前引着他们走向大堂的卡座。
然而还不等卢卡斯示意他们打算去秘密包厢，餐厅外的嘈杂声便钻进了三人的耳中。
“公平！”
“自由！”
“让ECHO滚出欧洲！”
“不是吧，就这么倒霉。”卢卡斯停下了脚步，情不自禁地翻了个白银，“这些家伙是在我身上装定位了吗？就这么阴魂不散。”
017走到窗边看了一眼，轻声道：“他们朝这边过来了。”
江昭月也随之偏过头去，果不其然，熟悉的大片紫色映入眼帘。
而此刻，反应过来不妙的人也并不止他们三人。
原本坐在收银台之后的中年女人默不作声地起身，依次拉下了餐厅内的窗帘。她将餐厅的大门反锁上，又将那原本提示着营业中的木牌反到了另一面。
即便如此，餐厅内的众人却也还是渐渐注意到了门外的骚动。
“是的，他们这些日子经常在外面游行。”中年女人一边回应着客人们的惊疑，一边安抚着众人的情绪，“请不要担心，不过各位也还是暂时先不要靠近窗……”
然而她话音未落，几乎是与她作对一般，玻璃碎裂的声响瞬时间抢占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啊！！！——”一声尖锐的惊叫几乎是瞬间拉紧了在场所有人的神经，原本坐在窗边的几人被突然碎裂的玻璃砸中，其中一名女性捂着正血流不止的胳膊，眼里满是惶恐。
“快躲开。”顾不上那么多，江昭月连忙引着那几名有着不同程度划伤的无辜食客朝着里侧走去。
与此同时，餐厅内的人大多瞬间站起身来，只有极个别好奇心过重的试图从窗帘的间隙偷看外面的景象，而大多数人则是朝着屋内的方向躲退而去。
屋外有人大声高喊着些什么，叽里呱啦地江昭月基本听不太明白，只觉得对方似乎是在宣告什么东西。
好在，她有专属于她的金牌翻译。
“他们说这个餐厅跟ECHO有瓜葛，跟ECHO同流合污迫害异能者，是‘异能歧视’的帮凶。”017不知何时凑到了她的身侧，给她精炼着翻译对方的意图。
门外的声音一呼百应，越发高昂。
而017精简出来的版本，至少听上去比他们说的话要短上不少：“因为‘今天是异能者，明天就要无故残害其他人了。’，所以他们也要制裁这家黑店。”
卢卡斯骂了一声，走到二人的身边，将手机屏幕上正在通话却无人接听的画面转给他们看：“……警察局的电话打不通。”
“你们法国的警察也喜欢吃甜甜圈吗？”江昭月有些无奈地拧眉，同样尝试着摁下17，拨通了报警电话。
017在旁默默补道：“也可能是吃可颂。”
听着电话同样并没有接通的忙音，以及一扇扇玻璃碎裂的巨响。伴随着大门被人用力撞击而导致的地面震颤，江昭月果断挂断了电话抬头看向卢卡斯的方向。
“说真的，”她将手机揣进口袋，摁动指关节发出咔哒咔哒的响声，“他们之前打砸ECHO的门脸都没机会收拾他们，现在这能不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卢卡斯撩开窗帘的一角，朝门外观望了一眼。闻言果断地朝江昭月摇了摇头，说道：“别乱来，我们Σ级特工作为异能者本来身份就很敏感，这种时候可不能随便出手。”
“更何况，”或许是因为情况混乱，他的语速比平日快了不少，“你们应该也听说了吧，之前你们A区有两个Σ级特工违规行动，闯了不少祸。”
“哈，我们当然知道。”江昭月同017对视了一眼，忍不住笑了起来，“那你猜猜，这么不听话的两个Σ级特工是谁？”
卢卡斯瞳孔骤缩，在他的目光还在二人身上游移的空档，017为此落下了实锤：“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是啊，所以嘛——”江昭月用胳膊搭上017的肩膀，朝着卢卡斯露出了有些狡黠的笑容，“像我们这种不听话的特工，是最不擅长忍气吞声的。之前他们砸基地的时候我们都不，那在也就算了。现在这些脑袋发紫的家伙都欺负到眼皮子底下了，总不能让他们就这么为所欲为吧？”
“再说了，咱们不用异能也足够应付他们了不是吗？”
“可是……”卢卡斯张口还未多言，017却忽然扶上了他的肩头。
江昭月与017快速交换了一个心知肚明的眼神，不出意外的话，017估计是又偷偷使用了自己的异能。
就像之前被审讯时的陈三一样，他想必不会再对她的提议有任何异议——
卢卡斯的眼瞳颤了颤，可是下一秒，二人却只看见他大步流星地走进了洗手间。
“这是什么情况？”江昭月压低了声音朝017耳语道。
017摇了摇头，目送着卢卡斯离去的方向似乎也有些茫然：“不知道。”
“你给人情绪调错了让他忽然惊觉人有三急？”
“怎么可能。”017倒是反驳得干脆利落，维护着自己的职业尊严。
与此同时，二人顺着人潮的走向一点点被挤向屋内，而即便大门尚未被破开，也已经有几个人从窗子爬进了店内。
餐厅内乱成一团，原本守在收银台的女人正抓着一把椅子挡在众人身前试图跟这些紫毛党交涉，而店内其他的服务人员正在努力安抚着恐慌的人群。
“大家不要慌，他们只是进行示威，不会进行无差别伤害行为！”
江昭月上上下下地审视了一番017，伸手翻了翻他的衣领，确认他浑身上下并没有任何可以暴露他们身份的要素，又顺便自检了一番：“好了，不管他了。”
她回过头，用手简单试探了一下面前的桌子是否稳固，随后便回过头对着017说道：“既然咱们的‘詹姆斯邦德’不愿意陪我们一起胡闹，那咱们就自己来。”
随着一声木料断裂的巨响，大门的金属门锁被整个撞掉，十几号紫毛党的成员也随惯性涌进了餐厅。
“把你们老板叫出来。”在为首那人高声喊话的同时，017在她的耳边同步传译道。
“哼，才这么些人。”江昭月眺了一眼门外围堵的紫毛党成员，估算了一下餐厅内外的人数。
仅在电光火石之间，她如灵猫跃树一般翻身上桌，在众人看清她的身影之前——
朝着那为首喊话闹事的紫色脑袋飞身就是一拳。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Chapter 38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