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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好,为师等着这一日 周子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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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子默回到自己师尊身边,绀宸宗宗主低声问他:“子默,受伤没?”
周子默摇摇头:“多谢师尊关系,弟子仅受了些皮外伤。”
“那便好,”绀宸宗宗主见他一直盯着不远处的泉殣之,开口问道,“你认识他?”
“我不认识,只是他和我认识的一个人长得很像。”
绀宸宗宗主见他眼神都不肯给自己一个,给他扣个不尊师重道的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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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各宗清点完人数,搜查完每一寸土地后。
有人提议将这次捉获的邪修均分,泉殣之当即冷笑出声:“你们当这次是谁给你们通风报信的?还想均分?他们还有他,都得归本君。”
泉殣之说着,漫不经心抬眼,修长的手指指了指囚牢里的那三十几名邪修和那个向导。
语气张扬又霸道。
“敢问这位道友是?”那人自然不肯答应,出声问道。
“南海泉君,怎么,对本君不满?”泉殣之挑眉,轻蔑道。
一句话让那人虚伪的笑意骤然僵住,他的身形下意识往后微晃半步,方才心中尚存的想要争辩的念头,顷刻间烟消云散,嘴唇微微张合,嗫嚅道:“不敢不敢。”
其余宗主长老听见他这句话后,也微微愣了愣。
许多弟子都不明所以,面面相觑。
南海鲛人族,非同一般水系修士,小到空气中稀薄水汽,大到天下江河湖海之水,他们皆可随心调度。
由于常年栖身海洋,不参与陆上斗争,因此,许多人不知道他们的厉害。
周子默收回目光,默默将“泉君”二字记下。
名头一出,再看看那群面如菜色的合体期邪修,一时间,无人开口。
泉殣之对此十分满意,除了方才点的那些人,又多要了几人,众人敢怒不敢言。
“宗主,麻烦你帮我把人送到南海。”泉殣之对周照君道。
“好。”周照君点头,然后朝其余人拱手告辞。
就这样,沧渺宗满载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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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渺宗
“温清川,我给你把人带回来了。”泉殣之冲殿内的温清川道。
“嗯,好。”温清川闻言转身,应道。
“清川,你这次没受伤吧?”周照君上前,问道。
“放心,师兄,我不是向你保证过的吗,我会全须全尾回来的。”温清川浅笑。
周照君见温清川气息平稳,松了口气:“嗯,邪修狡诈多端,我怕他们使阴招。”
旁边的泉殣之听完这话,翻了个白眼。
温清川扫了他一眼。
泉殣之当即上前:“宗主,温清川他只让我在九叠殿,您不管管吗?”
周照君闻言,愣了愣,看向温清川。
“他现在还没有好全,我答应了他妹妹的,不能食言。”温清川看向泉殣之,在“妹妹”二字上咬重了几分。
泉殣之一激灵。
周照君轻笑,道:“这样吧,我给你一块路引,日后你便可以在沧渺宗里自由进出了。”
泉殣之欣喜。
“但是,前提是你能不能出我的九叠殿。”温清川冷冷补充。
泉殣之将目光投向周照君,周照君避开,对二人道:“宗门内还有不少事物,我先走了。”
“好,师兄再见。”
“嗯。”
目送周照君离开后,温清川将视线落到泉殣之身上:“这次动用灵力对你的神魂有影响吗?”
泉殣之双臂环胸,睨着温清川:“哟,您还记得呢?”
温清川没理会他的阴阳怪气:“有问题我就给你送到五师兄那去,让他给你看看。”
“我现在可以自己去了。”泉殣之不屑道。
“也行,你自己去吧。”说罢,温清川转身离开。
泉殣之见状,追上问道:“你去哪?”
“肃法堂,我去审审那些邪修。”温清川脚步不停。
“我同你一起去。”
“那就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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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时辰后,温清川将那群邪修的供词翻了翻,交给肃法堂弟子:“去给宗主吧。”
“是,长老。”弟子抱起这一摞供词,眼睛忍不住再次移到温清川身边的泉殣之脸上。
这人怎么能生的这么好看呢。
温清川起身,朝囚室外走去。
“你就这么样出去?”泉殣之看着温清川身上干涸的血迹,问道。
温清川扫了眼:“这次不多,还行。”
泉殣之闻言,眸子微微睁大:“你也不怕吓到别人。”
温清川淡淡道:“肃法堂的弟子都习惯了。”
温清川没理会他,继续往外走。
还没走出肃法堂,便看到了卫允执。
卫允执看到温清川一身血,呼吸猛地一窒,心脏像是骤然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眼底飞快涌上惶急,下意识往前急冲,声音微微发颤:“师尊!”
卫允执一靠近,浓烈的血腥味直往鼻孔里钻,刺得脑袋发昏,他死死盯着师尊身上刺目的血迹,目光发颤,眼眶隐隐泛红。
温清川见自家弟子这副模样,缓缓抬手,目光柔和看向他,出声从容解释:“不必慌张,这些血迹是我方才审问邪修时沾上的。”
话音落下,他微微抬臂,示意少年细看。
卫允执这才稳住心神,定睛一看,血迹仅仅浸染在外层衣料。
卫允执紧绷的心骤然松了大半,悬在嗓子眼的恐慌缓缓散去。
他怔怔望着师尊衣上斑驳的血迹,窘迫地垂下眼帘,方才涌上心头的慌乱惊惧,化作几分不好意思:“是弟子贸然揣测,误会了。”
温清川眸光温和,轻轻摇头,语气平淡:“是为师没有及时清理,让你受惊了。”
一旁抱臂而立的泉殣之嗤笑一声,开口打趣:“我就说你会吓到人。”
温清川横了他一眼,低头温声对卫允执道:“怎么样,没受伤吧。”
卫允执低头望着地面,声音闷闷的,带着难以掩饰的自责:“师尊,是我不好,被邪修捉走,害得您亲身涉险。”
温清川见他这样,神色又柔和了几分,摸摸他的头,缓缓开口:“这群邪修是冲我来的,说到底,是为师连累了你们。”
卫允执闻言,扑进温清川怀中,脸颊贴着师尊身上血迹干涸的衣袍,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师尊,弟子日后一定加倍勤勉修炼。等到将来,弟子再也不让您以身犯险。”
温清川身躯微顿,抬起的手迟疑片刻,最终轻轻落在少年的头顶,动作舒缓温和。
清冷的眉眼间漾开一层浅淡柔和的暖意,往日里疏离淡漠的气息柔和下来。
“好,为师等着这一日。”
片刻之后,卫允执脸颊泛起薄红,稍稍收敛情绪,慢慢直起身,不舍地松开怀抱,挺直脊背,目光坚定地望向温清川:“师尊,弟子绝不会食言。”
温清川浅笑应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