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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降泽】三年 降谷和泽村 ...

  •   七夕第四弹——
      虽然是降泽,但是独自的部分似乎更多。彼此走近的故事是我很喜欢的剧情。希望大家享受七夕的这个故事??
      ——————————————
      在泽村荣纯大学三年级夏天的时候,他又一次面临了三年前同样的困境。
      高中三年级春甲结束后,周围的队友都断断续续地接到了职棒或者大学的邀请。
      因为他们这一届成绩更好,所以相比较之前两届,他们要做出选择的时间更加提前了。
      高岛礼选择在片冈监督之前,先和泽村一对一坐在了空荡荡的休息室里。
      上一次高岛礼坐在泽村对面的时候,她向泽村展开了通向青道的新世界的大门。因此这一次,泽村依旧感觉心跳很快。
      但是她却没有带着上次自信的笑容,高岛礼把手边上的水推给泽村,然后像是斟酌了一下如何表达后才缓缓开口。
      “泽村,我们接到了很多对你的邀请信息,其中也包含了职棒球探的电话,这个之前也都断断续续跟你提起过。”
      泽村手握紧了杯子,他知道,高岛礼以这个开头就注定接下来的话将会发生一次转折。
      “但是,我认为你现在还不具备前往职棒的资质——”
      “是吗……”泽村轻声回答道,他看着手里水杯里轻轻波动的水纹,还是问出了那一句“为什么。”
      高岛礼深呼吸了一下,开始认真替他分析:“你现在的身体还没有完全练好,去职棒的压力是巨大的……”
      泽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听进去了多少,但是他满脑子都是高岛礼最初的那句话。
      「你现在还不具备前往职棒的资质。」
      他无法轻易平静下来,脑子里反而全都是去年夏天御幸跟降谷分享未来的影子。
      因为我还不够可靠吗?还是因为我的能力太低。
      这些复杂的想法让泽村一时之间也无法做出回答,他只能不停地点着头,像是肯定了高岛礼的判断。

      高三夏甲结束后,泽村也在跟片冈监督讨论后选择前往了东京有名的大学W大。
      在大学打了几年球的泽村似乎已经快不记得当初那时候收到的伤害了。
      他切实地感受到了自己的成长,在新的队友和教练的帮助下,他的球质量也越来越高,还在三年级的夏天作为先发投手,和队伍四年级的ACE前辈一起带队拿下了选手权的冠军。
      终于,他又一次走到了这一步。
      W大的部长坐在了泽村的对面。
      “泽村,你知道福冈鹰队吗?”
      这是一个洋联球队,在前两年还拿了日本一。
      泽村捏紧了衣角,忍住了兴奋,强装冷静的问:“是职棒来联系了吗?”
      监督看了泽村三年,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个孩子是个直性子,也没有隐瞒全都告诉了他:“是的,上次跟H大的比赛球探过来看了,你那一场完投表现很好,对方也抛来了橄榄枝。”
      “所以,”泽村感觉到心脏猛烈地跳了起来,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问道,“您觉得我可以去职棒吗?”
      监督看着这个在队内一直自信得不行的家伙失笑:“你在说什么呢,对方可是很看好你哦。”

      跟监督谈完的当天晚上,泽村有好一阵子都没有睡着觉。他掏出手机不断地去搜索福冈鹰队的信息,看当季比赛的精彩集锦,去看这个球队的投手和捕手都是什么风格。
      这个时候,平台推荐的一条视频就这么跳到了他的眼前:《北海道火腿队投手降谷晓一军登板中继连续三振福冈鹰队中心打线》
      泽村的手指长久地悬在这条标题上,却一直都没有点下去。
      他和降谷有多久没见了,一年?还是两年?
      倒不是说刻意避免见面,而是因为地域和时间问题,他们似乎没有什么机会约在一起聊聊天。
      最初,两人的聊天还是泽村在兴奋地分享自己刚刚展开的大学生活和好奇降谷的职棒比赛日常。
      后来,随着他们彼此都忙于自己的训练,这样轻松的聊天反而越来越少。两人都专注在新的队伍,各自的比赛,不同以往的挑战。
      到最后,就连打开聊天页面也有点无处开口了。
      每过去一个夏天,都好像离彼此更远了。直到现在,泽村已经想不起来上一次见降谷的时候,他们说了什么。

      “诶,又在看W大的比赛啊,你的朋友上场了吗?”队友路过降谷的身边,他的手机正在播放着比赛。
      降谷停下了拉伸的热身动作,指着视频里正站在投手丘上投球的人说:“嗯,荣纯在比赛。”
      这似乎是每周末的日常,大家都习惯了降谷一定会准时准点地看W大比赛的直播,有时因为队伍比赛或是移动之类的安排看不了,他也会晚上把录像重新播一遍。
      “万一你的朋友没有上场呢——提前看一下先发再决定看不看比赛不好吗?”队友不是没有好奇过。
      但是降谷的回答总是很单纯和直接:“我不想错过荣纯登板。”
      哪怕是九局下半两出局换上了荣纯,他也希望能实时看着对方拿下唯一一个出局数。
      “这么关心你朋友啊,到时候他会来职棒打球吗?”队友好奇地蹲在手机旁边,跟降谷一起看着泽村投出的变速球轻松拿下最后一个出局数后在队友的簇拥下返回选手席。
      降谷摇摇头:“我不知道。”
      他已经好久没有跟荣纯联系过了。
      夏天炽热的情感尽数赋予短暂的欢笑和不再落下的飞鸟,而分离则漂泊在永不靠岸的残船。
      他们分隔两地,似乎却只有自己的回忆还停留原地。
      降谷打开泽村的ins,里面的最新照片是W大棒球队上一场比赛胜利后的烤肉庆祝照片,他一个又一个地扫过泽村现在的队友们,试图在里面找到自己的影子。
      但是,泽村的身边没有名为「降谷晓」的朋友了。
      降谷感觉到寂寞,这是比任何痛苦都更能吞噬掉人的怪物。他想要见到荣纯,哪怕只是跟荣纯玩上一会儿抛接球的游戏,就像是最初见面时那样,他也会在疲惫的职棒训练中得到些许安慰。

      夏天,对于高中生来说是紧张刺激的夏甲时间,而对于大学生来说则是夏季集训和各种练习赛。
      今年大三的泽村承担了队伍一半的比赛压力,所以他反而很期待这个忙碌但并不算紧张的夏天。
      七月初,部长就已经把整个暑假的安排贴在了休息室,除了和其他联盟大学的训练赛,还有一些跟社会人球队或者职棒二军三军进行的比赛。
      泽村手指一路沿着比赛安排滑下去,最终他的指尖停留在了八月末的一场比赛上。
      8月21日 W大vs北海道火腿二军
      泽村说不出这一瞬间自己的感受,只是心跳变得飞快。
      之前会这样吗?还是说这是一次跟降谷联系的机会。
      泽村摇摇头,甩去了自己复杂的心情。
      先不说自己能不能先发,就是降谷也不一定在二军参加比赛,他都已经拿到背号,说不定会在一军待命。
      而且那个时候监督可能想让四年级的前辈认真打一场比赛,毕竟还有球探在看……
      种种可能性纷至沓来,让泽村勉强安抚好自己躁动的心。但是他也清楚的知道,自己或许只是太寂寞了。
      感觉到了寂寞,并非身边没有新的朋友或者队友,而是缺少一个随时可能吞噬掉自己的饥饿的野兽。
      他们两个人曾经站在同一个投手丘,看到了同样的风景,贪婪地争夺着一张印着「1」的薄薄的布片,然后在三年后分道扬镳。
      他们是完全不同的投手,却曾经看向一个方向。
      泽村怀念的究竟是和降谷竞争的日子,还是降谷本人,他也一时说不清了。
      他或许只是希望可以透过降谷,去寻找自己。

      降谷得知训练赛安排的时候都已经是八月中旬了,他平时并不太关注「要和谁打比赛了」这种事情,只是按部就班地跟随投手教练的安排进行训练,然后在监督认为可以的时候前往赛场爽快地完成投球任务,享受那一夜的汗水和喜悦。
      跟W大训练赛这件事还是降谷的队友随口告诉他的,在得知降谷完全不清楚这件事的时候,对方也吓了一跳。
      “还以为你很关注W大呢——啊,不过降谷你这种性格好像也不是会关心这种二军训练赛的样子呢。”
      “不是的,”降谷很认真地纠正前辈,“我很关心大家的比赛,但是没有看到这次的安排。”
      不管距离训练赛还有几天,也不管二军的教练做了什么样子的安排,降谷还是想到就做,他敲门推开了教练办公室的门,提出了自己的希望。
      “请问,我可以参加跟W大的训练赛吗?”
      果然,时间已经有点晚了,教练纠结地说:“啊,那场比赛啊,先发已经安排好了,其实是想让你休息调整几天,好好准备一下九月初一军先发比赛呢。”
      降谷沉默了一下,但还是坚持说:“我可以兼顾的,拜托了……哪怕只投一局。”
      教练苦恼地用手里的笔杆挠了挠头,叹了口气回答:“我现在还不能答复你,等我跟一军那边沟通一下吧。”
      降谷想要再争取一下,但是看着教练的脸色也知道这件事并不是他一个人就能决定的。他抿起嘴唇,心里沉了又沉。
      想要见到荣纯,想要跟他诉说自己的成长,想要把所有的快乐和悲伤都分享给荣纯。
      降谷看着手机里上一条还是「生日快乐」的留言,却迟迟不能输入些什么。
      或许是因为有太多沉重的,疲惫的,痛苦的事情不断累积,才连一句「最近还好吗?」都无法通过冰凉的屏幕诉说出来。
      如果,可以当面见到荣纯就好了。降谷又打开了自己看了无数次泽村拿下大学选手权优胜的录像,看着对方在坚定地投出一发变化球拿下三振后,跟自己陌生的队友们紧紧拥抱在一起,庆祝属于他们的胜利。
      如果,可以跟荣纯面对面,我应该什么都可以说出来吧。

      比赛前两天,W大也宣布了训练赛的名单,这次的比赛将会以三年级为核心,四年级在选手席给他们当替补。
      “我还以为要为秋季赛阵容做准备呢,”泽村坐在前往球场的大巴车上,跟自己身边的捕手嘀咕,“四年级前辈都不在的话,我可是要投得很辛苦呢。”
      对面毕竟是职业二军,可不是能随便对付一下就可以解决掉的对象,如果放松警惕,大概会输得很惨。
      捕手耸了耸肩:“说不定监督就是想让我们狠狠地被教训一顿,然后踏踏实实地准备秋季赛。”
      这一路上泽村在车里这边聊聊比赛,那边聊聊课程,一直都闲不下来,最后还是队长气得把他摁在了自己身边警告他:“你老实点,省点力气还要比赛呢。”
      泽村怎么可能冷静下来,他一想到一会儿说不定就能见到降谷,就感觉到自己的胸口在久违的燃烧。
      像是守着一个信念一样,他坚信降谷也会来的。
      手机里的文字打打删删,就是发不出一句「你要来比赛吗?」,泽村担心对方如果毫不在意,那他可能就对这场比赛毫无期待了。
      我不是一直都很憧憬着各种自己能上场的比赛吗?泽村摸摸自己的胸口,感到了不解。
      为什么这一次,他从渴求「比赛」本身,变成了渴求对手中的某一个人呢。
      泽村安静下来后,又感觉时间过得很快,仿佛一眨眼就已经停在了球场,他马上就要下车,掀开那个装着薛定谔的猫的箱子。
      而就在他进入球场的一瞬间,泽村就和站在对面牛棚里面高个子的黑发投手对上了眼。

      两个人的心,一下子都定了下来。
      因为他们看到了。
      自己等着的那个人。

      降谷争取来了参加这次训练赛的机会,但是教练已经提前通知他“你可能不会上场”。
      于是比赛开始后,他只能站在牛棚旁边,从侧后方观察着已经站上投手丘的泽村。
      在青道的时候,因为经常会轮流先发,作为中继的另一个人总是会经常在这个位置看着对方的背影。
      降谷不由自主地拿记忆中的泽村跟现在的比较:个子好像更高了,身体明显更壮实了,投球甩臂的动作也更加流畅。
      计速板上已经达到了145km/h,曾经的速度劣势也已经开始被泽村荣纯狠狠踩在身后
      在降谷看不见的地方,泽村已经变了太多。

      比赛一直顺利进行下去,泽村的投球稳定地压制住对面,尽管队友因为配合问题出现了一次失误,但是作为先发的他还是稳稳地把职业二军的选手压制在垒上,没有给他们得分的机会。
      七局结束,比分还是0-0,对面已经换上了中继投手正在投手丘热身。
      W大的监督坐在凳子上手里的本子在腿上敲了敲,他看着对方示意可以开始进行比赛后,扭头问泽村:“你还行吗?球数已经九十多咯。”
      泽村正接过队友递来的毛巾擦去额头的汗水笑着回答:“当然没问题,请让我投下去吧。”
      他的视线投向还站在牛棚从第一局就开始投球热身的降谷,然后带着期待继续说:“因为我等的人还没有站上投手丘呢。”
      监督跟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了然地点点头:“我知道他,降谷晓,你之前的队友。”
      “所以,请让我继续投下去吧。”泽村的眼睛仿佛灿烂燃烧的金子,坚定地看向自己的监督。
      “真拿你没办法啊,那就好好打一下吧。”监督站起身示意,“换人,三垒手——”
      当泽村再次站上投手丘的时候,他身后的守备已经全部换成W大夺冠的阵容,就连过来看比赛的闲散观众也发现这边是要认真了。
      泽村荣纯背对着降谷晓,但是他知道对方一定正在看着自己。就像过去的自己也曾这样凝望过他。
      快来吧,快来到我们共同的投手丘。泽村的棒球就在这样不断呼唤着,一个个用力投向本垒后的手套,夹在着期待和催促。
      他等待着,等待着那个人跋涉过重重困难,穿越整整三个夏天,目睹无数次遗憾和泪水,最终走到这里。
      在这局下场之前,泽村扭过头和正在看向自己的降谷对视,他张开嘴,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于是降谷晓站在教练面前。
      “请让我上场吧,只投一局,或者一个出局数。”
      “因为,有人在投手丘上等着我。”

      不去联系对方,并非因为再也不会相见,而是因为相信终会相见。
      千万条河流最终汇聚到一起,你的名字就是我的海洋。
      夏末最后的炽热,就这样留在了小小的投手丘上。
      降谷晓,在第九局登板,他的球速轻松地飚到了160km/h,W大的打者被连续三振,就连到现场的投手教练都惊叹他今天出乎意料的表现。
      泽村的手臂搭在选手休息区的栏杆上,他大笑着跟身边的队友抱怨:“这家伙的投球还是一如既往的粗暴啊。”
      说完了,又带着怀念的目光看向拿起吸汗包在手里轻轻颠起的降谷。
      就这样,继续投下去吧,一直投到最后站上优胜的投手丘。
      比赛随着降谷投出的一发指叉球拿下最后一个三振结束,双方最后还是0-0握手言和。因为是训练赛,所以就没有继续打后面的加赛了,双方教练似乎对这次的训练都感觉很满意。
      “降谷,这不是投得不错嘛,到时候把这次投球视频给总监督一看,他肯定会让你在一军多投几次的。”投手教练大笑着拍着降谷的肩膀,没发现对方的心不在焉。
      “教练……我可以过去说几句话吗。”降谷赶快打断了教练似乎要展开的长篇大论,指了指对面的W大一行人。
      教练自然没有什么意见:“哦哦哦泽村是你的高中同学来着嘛,快去好好打招呼吧。”
      降谷得到允许,脖子上还挂着毛巾就小跑了过去,靠近对面的时候才发现W大的监督似乎正带着泽村跟别人说话。
      “……是吧,这家伙明年可是我们队的ACE呢,这次完投之后还得休息几天……”
      降谷在旁边有点焦虑,又不敢出声打扰,似乎是被他灼热的视线骚扰,泽村突然回头朝他露出一个笑,然后跟监督说了些什么就扭头走向了这里。

      “荣纯……”
      “降谷。”
      两个人同时开口,又都停下来想听对面人想说什么,一时之间还安静了两三秒,紧接着还是泽村大笑着先开口了。
      “什么嘛,第九局才上,我可是很期待看看你最近的投球呢。”
      降谷立马开口赶快解释:“因为监督想让我过几天去比赛。”
      “我知道我知道,”泽村肩膀上还挂着冷敷袋,他不太灵活地抬起手臂拍了拍降谷的肩膀,“前几天我还看到你登板的视频了,真厉害啊,在那么大的球场里面投球。”
      “荣纯,”降谷紧张地盯着泽村的眼睛,不安定地开口,“荣纯,你也会来吧。”
      他这句话说的没什么底气,好像这种事情不应该由他来关心。
      没想到泽村的眼睛没有丝毫动摇,他坚定地回望降谷轻轻颤动的眼眸。
      “嗯,会去哦。”
      只需要这简单的一句话,降谷一直以来都平静的表情突然就破裂开了,他露出一个开心和满足的笑容,就连泽村都看愣了。
      这家伙,之前选秀顺利的时候都没有这么笑过吧。
      “荣纯,我很想念你。我一直在等待你。”
      三年,一千余个日升日落,近三万次时针的搏动。
      降谷终于说出来这句话。
      “荣纯,我喜欢你。”
      泽村荣纯也跟着露出笑容,他伸出右臂跟降谷紧紧拥抱。
      过去的等待的焦急在这一刻都得到了安慰,两个人似乎都不需要对彼此说更多的话了。
      因为一切都已经得到了确认,在汗水的闪耀之中,在投球疲惫之后,在这个夏季的末尾,我们再次相遇。
      两个人的心跳就这样隔着肋骨相撞。
      “让你久等了,我马上就来。”

      职棒选秀现场,在经过三队竞合后,泽村荣纯意外地被北海道火腿队抽签得到。
      在W大会议室上一秒还紧张地端坐着的泽村,当着一众记者的面蹦了起来,举着双手开始喊“万岁”。
      被吓了一跳的记者们发出善意的哄笑,了解职棒选手的体育记者们大概只用了0.1s就猜到了泽村是因为可以跟自己的好朋友降谷晓进入同一家球队而开心。
      泽村也毫不掩饰地跟提问的记者分享:“那家伙肯定也特别开心——你们别看他总是面无表情,其实内心很柔软哦!”

      火腿队的队员们发现新来的投手泽村异常有趣。
      虽然年纪很轻,但是入队后没多久,就在二军轻松打出了成绩。进入一军的第一场比赛在第二局被轰出阳春本垒打后,仍旧顽强地压制了对面,拿下胜投。
      顺风的时候在投手丘上吵吵闹闹,逆风的时候冷静的眼睛简直就像是野兽。
      最有意思的是,这个新来的大卒一指泽村和他们队伍高卒就来的降谷总是黏在一起。
      不,或许应该说是降谷总是跟泽村黏在一起。
      分别在一军和二军比赛的时候可能没办法,但是平时训练,这两个家伙总是凑在一个角落嘀嘀咕咕,互相给对方压腿递水,亲密的不像样。就连队伍的正捕都感到了寂寞,跟队友们抱怨自己得不到一点投手爱。
      有时泽村登录一军进行比赛,在休息区还能看到降谷殷勤地跟在对方身边递水杯,速度简直像是专门练过的一样。队员甚至能从他面无表情的样子里品出一丝得意。
      队员:喂喂喂,只是递水有什么可得意的啊——话说我打出全垒打的时候怎么不给我递水啊?
      泽村来了没多久,还带着向来不爱出门的降谷一起跑到当地的动物园去找北极熊玩,被路人抓包后又笑嘻嘻地跟粉丝合影,当天球队论坛都在传「去动物园可以偶遇队伍里的两个小投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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