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上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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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仰在家里补习了一年就去读高三了，这次是选的是文科。他又碰到了戚思……还是他的班主任。
戚思耳提面命：要是再敢搞退学的事，就把他揪到办公室里剃成光头。符仰对戚思的敬意和害怕在见到戚思的第一面就复苏。退学无论如何不会再发生了。
在学校要遵守学校的规则，符仰领到校服回家还不敢穿。他说：“像电视剧里三十岁的人，穿上校服演十三岁的少年。”
江千里把高清内裤照片拿出来跟符仰现在逐一比对。最后得出结论，符仰这些年只空长了年纪。那一张脸说是十七八岁也一点儿不违和。
符仰勉强穿上校服试了试，校服样式跟从前一样。
他站在镜子前怪不好意思的，江千里从背后抱上来，看得眼尾发红。符仰盯着着镜子里的他说：“江千里，我好像一直没跟你说过，我觉得你穿校服的时候很帅！”
那年开学符仰在楼梯间见到江千里，他校服上衣拉链拉到顶、手插裤兜，一身藏青色的套装衬得身姿挺拔。
江千里吻落在符仰的脖颈：“我早就知道你对我图谋不轨。”
符仰：“……那只是看到好看的事物，自然而然产生的欣赏之情。”
“小猫狡辩，”江千里继续推理，“你是故意把我捡回家的吧。”
符仰：“……”
以牙还牙，符仰说：“你是故意等着我……别乱摸……等着我回家的吧。”
江千里坦诚：“是啊。”他坦诚，要符仰也坦诚，符仰才穿上的校服就给人家扒了下来，对着镜子白日宣淫。
符仰气得原本想装看不见的事得好好算一算，删了江千里电脑里他的内裤底片才罢休。
江千里神色餍足随他去——他怎么可能删干净。
江千里有时也会后悔跟符仰提议重新读书的事。
比如高三起早贪黑的生活，比他这个老板还忙，抱着符仰睡觉的时间直线下降。
再比如接吻的时候，符仰舌头在江千里嘴里，眼睛却在作业本上，手试图再写两个字。这是江千里最不能接受的，好像他的魅力跟练习册相比不值一提，又好像符仰和作业本一起嘲讽他的吻技。
江大老板把那个作业本恶劣地扫到了桌子下面，桌子上面正好空了出来，压着猫儿短暂的来了一发。
就这一发，江千里也付出了代价，符仰把作业本甩他脸上：“你把今天的作业给我写了。”
“可以是可以，”江千里举起湿漉漉的作业本，“你确定还要用这个？”
符仰一脚把椅子连江千里踹走，椅子滑倒墙面书柜下，江千里顺手拿了两个作业本：“写写。”
符仰高三读了一年，江千里也跟着熬了一年。
送符仰高考那天，也让他体会了一把自己儿子科考的紧张感。符仰考了两天，江千里办公室都没去，在考场外等了两天。
江千里一句句“顶尖名校向你招手”“我们读最好的专业”“蒙的题都对”，当晚就把准备睡个昏天黑地的符仰哄得五迷三道，让怎样怎样。
查分数那天，江千里许久不曾紧张的心也绷紧了。
顶尖名校差得远，最好的专业还可以够一够。
符仰最后选择了一所不错的本市的大学。相比较来说，隔壁市的一所大学更好一点儿。
江千里让符仰再考虑考虑。
符仰说：“真的要我去吗，你会想我的。”
符仰客观地陈述事实，不经意地一句话把江千里的撩得魂魄飘忽。
但这是大事，江千里在提交志愿前，说：“再想想。”
“读书本来就是为了弥补遗憾，”符仰说，“我现在没有遗憾了，再往后的学校就是锦上添花了，我很满意。”
江千里立即按下了确认键，他当然不想符仰去其他城市。一年的和尚偷腥他是偷得够够的了。
学校就在本市，就不考虑住校了。只是学校离目前住的地方有点距离，于是他们搬家了。
“这儿真的是租的？”符仰问，他一直以为江千里胡说，或者骗骗他。
江千里好笑：“你喜欢也可以买。”
符仰摇头：“不要了。房子太多了。”
他们刚好可以搬到别墅，别墅离符仰的学校还算近。就是坐公交车也只要半个多小时。不过离江千里的公司稍微远了一点。
符仰心疼江千里要比之前早起半小时：“还是再另外租房吧。”
“就住这里，”江千里说，“你回家好侍奉你的花花草草。”
江千里是读过大学的，大学里的诱惑太多，他有个室友四年下来换了数不清几任女朋友。尤其符仰还长得一副很好骗的样子。
去学校前，江千里还特意给符仰做思想工作：“你年纪大了，大学的小年轻跟你有代沟，除了学习上的事不要谈论其他的。听明白了吗？”
符仰：“……”
合着他年纪大不大，全在江千里一句话的事儿。
符仰给予江千里不痛不痒的还击：“再过三年，你就会追上我的！”
果不其然，江千里的担心很快就应验了。
江千里有天去接符仰。符仰抱着一杯奶茶和一个小蛋糕上车，分给江千里吃。
“哪儿来的？”
“同学送的。他说他多买了一份。”
又有一天回到家里，茶几上堆了一袋零食，江千里问：“哪儿来的？”
“同学送的，他说他吃不完。”
正好符仰跟江千里商量一件事，他说：“我能不能住校啊？”
江千里不太高兴，一天天尽收人家的东西：“家里装不下你和你的好吃的？”
符仰就知道不会那么容易，抱着江千里先亲了一口：“我看他们都一起上课，一起回宿舍，我也要想要尝试下。”符仰又说：“总不能我念了四年大学连个朋友都不认识吧。”
这话是故意装可怜，江千里每次去接符仰，他身边男同学女同学能凑成一堆。
最终符仰付出了一些代价，换来了两天的住宿权力。
住宿舍的第二天他就慌慌张张的回家了。他说：“宿舍里有个男生跟我表白了。”就是那个又送蛋糕又送零食的那个男生。
江千里抚着符仰的背安慰：“好了好了，那我们不去了。”
符仰不得不把住宿舍这件事先搁置下来。江千里为情敌都称不上的那个男生哀悼：“蛋糕是大一送的，他都大二才表白，不知道他是深情，还是胆小。”
“什么意思？”符仰问。
江千里笑毕，为自己庆幸，还好他不用走这条路。
事实上，这里是江千里想多了。那个男生既不是深情、也不是胆小，是神经。
他看到符仰拉开了一辆黑色汽车车门，立即过来说：“你、你竟然被人包养了！”
单纯的符仰对人类肮脏层面的东西还停留在偷情，江千里给他买过包，他现在还和江千里住一起，能算得上养。
他点了点头：“是。”
男生震惊于符仰的坦诚和自己发现的事实，被激得后退了两步，看符仰就如看扶不起的阿斗：“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透过车门，他还看到驾驶座的上的人向他挑了下眉，一脸得意。
符仰说了句“再见”坐上副驾驶，汽车扬长而去。
胜利者并没有向布偶猫解释“包养”的意思。
这个词在符仰看来效果很不错，“比我有对象了”这句话话还厉害。再出现这样的情况，符仰就对人家说“我被包养了”。于是某院某系的那个长得很好看、眼睛很大的男生种种不道德的新闻渐渐传开。
江千里明显看到符仰身边的人少了许多。
不料男生还有后续，天天跟在符仰身边，誓要将符仰拉回正途、带他上岸。得知符仰请假一周，他一猜就知道符仰要跟那男的出去鬼混。他又在黑色汽车前堵住了符仰。
“鬼混？”符仰震惊，他才不是去鬼混，他是要去干人生中最重要的事之一，“我要去结婚。”
震惊的脸转移到男生身上：“你结婚，跟他？”
什么跟，什么他，符仰看不惯也听不惯男生对江千里的态度，他说：“那是我……我老公。”
车窗完全降下，江千里脸上的笑根本就藏不住：“同学，你好，我接我未婚夫结婚有什么意见吗？”
男生后退几步跑了。
他还抱有最后一丝希望，直到在别人的朋友圈看到两个穿着白色西装的男人相拥亲吻，才彻底打碎他企图救风尘的梦。
电视机里放着符仰笑到肚子痛、江千里找不到笑点的综艺节目。
江千里还在抱怨：“为什么只请假一周的假？”
符仰分给他一个眼神：“一周也已经很多了啊！”
“没良心。”
深蓝的天空飘下细雨落在院子里，符仰握住环在他腰的手说：“下雨了。”
“嗯，”江千里说，“我其实不太喜欢下雨天。”
“为什么啊？”
“下雨天让人心情烦躁吧，”江千里把人轻轻捧住对方的脸蛋，最近吃得多，被养肥了一点，以前脸颊两边的肉有回来的趋势，“直到你撑伞向我跑来的那天，雨滴都变成了跳跳糖。”
好像是一句猫薄荷味儿的情话，上瘾又惦念，反反复复的咂摸。
好吧，今晚他甘愿献上自己的腰。
作者有话说
第60章 上学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