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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第四十三章 日常《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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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实验室。
江晏宁向薛文渊教授确认了参与CERN—交流项目的意向。
薛教授对此十分支持，很快，相关的申请和手续流程便启动了起来。
忙碌间隙，江晏宁想起那个在南方的学术会议上认识的小太阳般的学妹。她打开微信，点开那个名为“晴茉（南大物理小太阳）”的对话框。
「晴茉，我回京市了。会议收获很大，谢谢你那天的向导，玩得很开心。」江晏宁打字道。
消息几乎是被秒回的：「啊啊啊！学姐你回来了！太好了！[转圈圈.jpg] 我才要谢谢学姐愿意陪我逛呢！能和学姐一起玩我超开心的！学姐学姐，你后面忙不忙呀？有什么新灵感吗？」萧晴茉的文字都透着雀跃和活力。
江晏宁的唇角不自觉微微上扬，这个学妹的热情总是很有感染力。「还好。另外，我下个月可能要去CERN—交流一段时间。」
「CERN—？！哇塞！是欧洲那个最大的粒子物理实验室吗？学姐你也太厉害了吧！[星星眼.jpg] 那是所有物理学者梦寐以求的地方啊！学姐你去多久呀？那边是不是超级酷？」萧晴茉的惊叹和问题像连珠炮一样发过来。
「大概两三个月。是的，机会很难得。」江晏宁耐心地回答。
「羡慕哭了！学姐你去了能不能偶尔给我分享一下见闻啊？当然是在不影响你正事的前提下！我就想云体验一下顶级实验室的氛围！」萧晴茉发来一个双手合十拜托的表情包。
「好，有空的话可以给你发些照片。」江晏宁应允了。
「太好了！谢谢学姐！学姐你最好了！[撒花.jpg]」隔着屏幕都能想象出萧晴茉欢呼雀跃的样子。
与萧晴茉的聊天总是轻松而愉快，她的单纯和崇拜让江晏宁在紧张的科研之余，感受到一份简单的暖意。
周末，江晏琛和苏薇薇的公寓。
暖房过后，这里愈发充满了生活的甜蜜气息。
江晏宁过来吃饭，顺便提起了要去CERN—的事情。
“什么？要去欧洲两三个月？”苏薇薇正啃着江晏琛给她削好的苹果，闻言惊讶地睁大了眼睛，“那么久啊？宁宁你一个人去吗？”
“嗯，跟薛教授团队一起，但主要是独立课题交流。”江晏宁点点头。
算起来，薇薇如今博一，学业和临床任务都非常繁重，还能抽出时间惦记她，让她心里暖暖的。
江晏琛给江晏宁也递了杯鲜榨果汁，眉头微蹙：“CERN—那边环境复杂吗？安全有没有问题？住宿条件怎么样？”哥哥的关心总是更务实和细致。
“哥，放心吧，是正规的国际科研机构，安全和管理都很严格。住宿应该是安排在研究所的招待所或者附近公寓。”江晏宁宽慰道，“而且，”她顿了顿，“阿硕说他那边也会安排。”
听到战北硕会插手安排，江晏琛的神情明显放松了些许，他对战北硕的手段和能力还是放心的。“那就好。不过出门在外，一切还是要自己多小心。有什么事随时打电话，别怕麻烦。”
“知道啦，哥。”江晏宁心里暖暖的。
苏薇薇凑过来，抱住江晏宁的胳膊，依依不舍：“可是两三个月好久哦……我会想你的，宁宁！你到了那边一定要常跟我们视频哦！给我看看欧洲的帅哥……啊不是，是看看欧洲的风景和实验室！”她一不小心说漏了嘴，赶紧吐了吐舌头改口。虽然已是博一，但在亲近的人面前，她依旧活泼烂漫。
江晏琛在一旁听得清楚，无奈又宠溺地轻轻弹了一下苏薇薇的额头：“瞎看什么帅哥？有我好看吗？”
苏薇薇立刻笑嘻嘻地蹭回他身边：“没有没有！全世界我琛哥哥最帅！我就是帮宁宁看看嘛！”
江晏宁看着哥哥和好友打闹的样子，忍不住轻笑出声。这种充满烟火气的关心和温暖，让她对即将到来的远行，生出更多不舍，也充满了被支持的底气。
出发前的日子过得飞快。
签证、行前准备、工作交接……江晏宁忙得脚不沾地。
战北硕似乎也更忙了，常常加班到深夜，但无论多晚，他都会回到江晏宁的公寓，或者让她去他那里。
两人相处的时间似乎并未因即将分离而刻意增多，但在一起的每一刻，都仿佛被拉长了。
有时是深夜，战北硕在书房处理文件，江晏宁就在旁边的沙发上看着书，偶尔抬头，便能对上他凝视过来的目光，深沉而缱绻。
有时是清晨，江晏宁醒来，会发现战北硕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早起，而是侧身躺着，静静地看着她睡颜，见她醒来，便是一个带着清冽气息的、不容拒绝的早安吻，比平时更加绵长。
他依旧话不多，但那些细微的动作——餐桌上总是她爱吃的菜，行李箱里被他悄悄塞进去的、她常用牌子的暖宝宝和应急药品，手机里被他强制安装并关联了他最高权限的紧急求助APP……无一不在诉说着他的在意和未曾宣之于口的牵挂。
出发前一晚，战北硕推掉了所有应酬，亲自下厨，做了几道清淡的菜。饭后，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去书房，而是陪着江晏宁在客厅看电影。
一部老旧的文艺片，画面舒缓。
江晏宁靠在他怀里，能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沉稳心跳，以及揽着她腰的手臂那微微用力的力道。
电影演了什么，她后来完全没看进去。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声的、黏稠的不舍。
“明天我送你去机场。”他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
晚上，他抱着她，只是紧紧抱着，什么也没做。
黑暗中，他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良久，才听到他极轻地说了一句：“每天报平安。不许失联。”
“好。”她在他怀里转过身，主动吻上他的唇角，“你也是，按时吃饭，少喝咖啡。”
他回应着她的吻，从温柔到逐渐失控，仿佛要将未来三个月的份量都预支殆尽，但在最后关头，还是用惊人的自制力刹住了车。
他只是将她更深地按进怀里，声音沙哑：“……早点回来。”
机场告别。
国际出发大厅人流如织。
战北硕一身黑色大衣，身姿挺拔伫立，气场强大，引得路人侧目，他却浑然不觉，目光只落在眼前的人身上。
艾伦和保镖们谨慎地站在几步开外，负责处理行李和手续。
“到了立刻给我信息。”战北硕替她理了理围巾，动作细致。
“知道。”江晏宁点头。
“那边安排的人会举牌在出口等你，电话和联系方式存好了？”
“存好了。”
“有任何不适，或者遇到任何问题，第一时间联系他们，或者直接打我电话。”
“好。”
他事无巨细地叮嘱，江晏宁一一应下。
没有过多的儿女情长，但每一句平淡的话语背后，都是沉甸甸的关切。
登机广播响起。江晏宁抬眼看他：“我该进去了。”
战北硕深邃的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最终化为一个用力的拥抱，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片刻后，他松开她，恢复了一贯的冷峻：“去吧。”
江晏宁点点头，拉着行李箱，转身走向安检口。
她没有回头，但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道灼热的目光一直牢牢地钉在她的背上，直至她消失在通道拐角。
战北硕站在原地，直到再也看不见她的身影，才缓缓收回目光，眼神恢复了一贯的冰冷与锐利，对艾伦道：“回公司。”
十多个小时的飞行后，江晏宁抵达了ri内瓦。
一出闸口，她便看到一位穿着得体、举止干练的华裔女性举着写有她名字的牌子。
对方显然受过专业训练，一眼认出了她，微笑着上前，用流利的中文自我介绍：“江小姐您好，我是陈楠，战先生安排我在您交流期间负责您的出行和日常事务协调，这位是负责安全的约翰。” 旁边一位身材魁梧、表情严肃但不失礼貌的西人男子微微颔首。
“辛苦了。”江晏宁有些意外战北硕安排得如此周到，连随行人员都配备了。
前往住所的路上，陈楠高效地介绍了当地情况、交通、以及一些注意事项。
住宿地点并非研究所提供的招待所，而是战北硕名下的一处位于安静社区、安保措施严密的顶层公寓，视野开阔，设施齐全，并且提前聘请了一位会做中餐的保姆负责饮食起居。
江晏宁无奈之余，心里也泛起一丝暖意。
他总是这样，用他的方式，将她的一切都安排得妥帖周全，不容拒绝。
CERN—的研究氛围紧张而高效。
江晏宁很快投入到了工作中。
与她进行对接的是该领域一位德高望重的资深教授和他的团队。这里拥有着全球最顶尖的实验设备和技术，每一天都充满了新的挑战和启发。
她像一块海绵，贪婪地吸收着一切知识，与来自世界各地的优秀学者交流碰撞，常常为了一个数据、一个模型在实验室待到深夜。
但无论多忙，她都会记得战北硕的叮嘱。
每天回到公寓，她都会给他发一条报平安的信息：「到了。」「一切顺利。」有时会附上一张实验室窗外景色的照片，或是公寓里保姆做好的、看起来还不错的晚餐。
战北硕的回复通常很简洁：「嗯。」「好。」「早点休息。」偶尔会在她发晚餐照片后，回一句：「看起来没营养。让阿姨明天加汤。」仿佛他能隔空判断饭菜的营养价值。
两人的联系断断续续，隔着六七个小时的时差。常常是她深夜回到公寓发出信息，他那边是凌晨，但总能很快收到回复。而他白天忙碌间隙发来的信息，她可能正在实验室全神贯注，几小时后才能看到。
但这并不影响什么。他们通过这种异步的方式，保持着一种奇妙的、不间断的连接。
有时周末，江晏宁会有些空闲。她会应萧晴茉的强烈要求，拍一些CERN—园区内充满科幻感的巨大仪器照片，或是ri内瓦湖宁静的景色发给她。
萧晴茉总是会在微信上激动地尖叫：「天啊！这就是大型强子对撞机的部分结构吗？太震撼了！」「学姐！你简直生活在物理学的天堂！」「学姐注意休息啊！别太累！[爱心]」她的存在，像一个小太阳，隔着时差也能给江晏宁带来不少乐趣和暖意。
和战北硕的视频通话次数不多，且时间不定。有时是她刚起床，他那边是下午，他似乎在办公室背景里，简短问几句；有时是他深夜应酬回家，她这边是临睡前，他会看着屏幕那端她带着倦意却眼神发亮的样子，听她简单说说今天的进展，然后催促她快去睡。
一次视频时，江晏宁无意中提起这边冬天阴冷潮湿，她带的保暖衣物似乎不太够用。
两天后，陈楠就拿着几个高端品牌的购物袋上门，里面是从羊绒围巾、手套到轻薄保暖的羽绒内胆一应俱全的衣物，尺寸颜色都恰到好处。
“战先生吩咐准备的。”陈楠微笑着说。
“谢谢。”
江晏宁看着这些精心挑选的衣物，心里酸酸软软的。
她拿起手机，给战北硕发了条信息：「衣服收到了。很暖和。谢谢。」
过了很久，他才回复：「嗯。别感冒。」
三个月的时间，在忙碌的科研中转眼即逝。
交流项目进入尾声，江晏宁的课题取得了超出预期的成果，与合作导师也建立了良好的关系。
告别宴上，那位资深教授对她赞不绝口，真诚邀请她未来再来。
回国的航班上，江晏宁看着窗外舷窗下逐渐变大的城市轮廓，心中充满了收获的满足感和一丝近乡情怯的期待。
飞机平稳降落。依旧是战北硕亲自来接。
他站在同样的位置，穿着她离开时那件黑色大衣，身形似乎清瘦了一点点，但眼神依旧锐利，在她出现的第一时间就精准地锁定了她。
四目相对，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电流窜过。
江晏宁快步走过去，这一次，她没有丝毫停顿，直接投入了他张开的怀抱中。
他的手臂瞬间收紧，力道大得惊人，仿佛要将她缺失的这三个月的重量都抱回来。
他低下头，将脸埋在她的颈窝，深深吸吮着她身上熟悉又略带陌生环境气息的味道，久久没有松开。
周围的一切喧嚣仿佛都消失了。江晏宁也回抱住他，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比平时更快一些的心跳。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微微松开她，仔细地打量她的脸，指尖轻轻拂过她的眼底：“瘦了。没好好吃饭？”
“还好。就是想家里的味道了。”江晏宁看着他，眼底有光。
战北硕眸色一深，不再多言，紧紧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回家。”
回来的日子，似乎一切都回到了正轨，又似乎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战北硕依旧忙碌，但除非极重要的应酬，他都会准时下班，回家陪江晏宁吃饭。有时他会直接去研究所接她，然后两人一起去超市买菜，回家他下厨。
他霸道的掌控欲似乎有增无减，但对她的支持也同样毫无保留。他会认真听她讲在CERN—的见闻和接下来的研究计划，然后提供他能想到的一切资源支持。
两人之间的默契更深了。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明白对方的意思。
那种经过短暂分离后再度重合的亲密感，更加醇厚动人。
然而，甜蜜平静的生活里，偶尔也会闯入一些小插曲。
苏薇薇的医学博士生涯（博一）忙碌充实，除了繁重的课业和科研，也开始接触更多的临床轮转。
一次，她所在的医院科室组织了一场与附近一所高校医学院的篮球友谊赛。
苏薇薇作为科室的啦啦队员兼后勤人员去了。
比赛结束后，对方学院一个刚上大一的篮球队替补队员，名叫周彦，被苏薇薇活泼开朗、笑容甜美的样子瞬间击中，惊为天人。
这个阳光开朗又有点轴的大男孩，居然通过各种渠道要到了苏薇薇的工作微信，开始了一场单纯又热烈的“追求”。
一开始只是每天雷打不动的“学姐早安”、“学姐晚安”，分享一些校园趣事和傻乎乎的笑话。
苏薇薇只当是小弟弟的热情（毕竟她已是博士学姐），偶尔回复一下，大多一笑置之。
但周彦却越挫越勇，开始每天给苏薇薇点下午茶外卖送到医院科室，卡片上写着“给最美的薇薇学姐”；知道她是医学生后，又开始问她一些“匪夷所思”的医学问题，比如“学姐，心跳过快挂什么科？（附上一张自己打球后脸红脖子粗的自拍）”。
科室里的同事和师兄师姐们都开始拿这事打趣苏薇薇，说她魅力无边，连小学弟都招来了。
苏薇薇哭笑不得，明确拒绝了几次，表示自己有未婚夫，而且感情很好，即将结婚。
但周彦却一脸“我懂，但我就是控制不住想对你好”的执着表情，依旧我行我素。
这事不知怎么的，就传到了江晏琛耳朵里。
当晚，江晏琛照例来接苏薇薇下班。看到那个穿着篮球服、抱着奶茶守在医院门口的高大男生，正眼巴巴地看着苏薇薇出来，眼神亮得像小狗。
江晏琛脸上的温润笑容瞬间淡了几分。
他走上前，很自然地揽住苏薇薇的腰，接过她的包，眼神平静地看向周彦：“同学，谢谢你给我未婚妻送奶茶，不过她胃不好，喝多了冷的容易不舒服。以后不必破费了。”他的语气依旧温和，但“未婚妻”三个字咬得格外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宣示意味，同时点明了苏薇薇的身份已非普通“女朋友”。
周彦看着眼前这个气质温文儒雅却气场强大的男人，又看看被他紧紧搂在怀里、一脸不好意思的苏薇薇，瞬间像被戳破的气球，蔫了下去，眼神里充满了失落和尴尬。“未…未婚妻？对…对不起，学长…我不知道…”
“没关系。”江晏琛笑了笑，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距离感，他抬手，极其自然地帮苏薇薇理了理鬓边并不存在的碎发，动作亲昵无比，“年轻人有热情是好事。不过，”他目光转向周彦，带着一丝长辈般的（虽然他没比对方大多少）了然和提醒，“把精力放在学业和更适合的事情上，会更有意义。你说呢？” 他并没有严厉斥责，但那自然而然的、与苏薇薇之间流露出的亲密无间和绝对占有，比任何话语都更有力。
周彦脸颊涨红，讷讷不能言，只能尴尬地点头。
江晏琛不再多言，低头对苏薇薇柔声道：“走吧，妈刚才发信息，说煲了你最爱喝的汤，让早点回去。”
他揽着苏薇薇，转身走向停在一旁的车，不再看那个瞬间黯淡下去的年轻人。
看着两人相偕离去的背影，周彦彻底没了念想，手里的奶茶仿佛都变得沉重起来。
车上，江晏琛一路无话，只是专注地开着车。
苏薇薇偷偷瞄了他好几眼，心里有点打鼓。
“琛哥哥？”她小声叫他。
“嗯？”他应了一声，声音听不出情绪。
“你……是不是生气了？”苏薇薇扯了扯他的衣袖，“我跟他说了好多次我有未婚夫了，他就是不听……我也很无奈的。”
江晏琛在一个红灯前停下，转过头看她，眼神深邃：“没生气。”
他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只是突然发现，我家薇薇太优秀，太招人喜欢，我得看紧一点才行。”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意和更强的占有欲。
苏薇薇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这是在吃醋，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扑过去抱住他的胳膊：“哎呀，琛哥哥你吃醋的样子好可爱！我最最喜欢你了！谁也抢不走！我都已经是准江太太了！”她晃了晃手指上那枚精致的订婚戒指。
江晏琛看着她灿烂的笑脸和那枚戒指，眼底那点微妙的醋意终于消散，化为了满满的宠溺和安心。
他捏了捏她的鼻子：“知道就好。下次再有人送东西，直接让同事分掉，或者退回去，知道吗？江太太？”
“知道啦知道啦！醋坛子！”苏薇薇笑嘻嘻地应着，心里甜得像蜜一样。这个“江太太”的称呼，让她心里满是甜蜜的归属感。
这个小插曲，反而让两人的感情更加甜蜜腻歪，成了朋友们之间玩笑的谈资。
而战北硕和江晏宁听说后，也只是相视一笑。战北硕甚至难得地调侃了江晏琛一句：“看来温文尔雅如江总，也有沉不住气的时候。”
江晏琛则回敬：“彼此彼此，若有人敢围着宁宁转，战总的手段恐怕不会只是口头警告那么简单。”
两个男人心照不宣地碰了碰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