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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远在天边 近在脚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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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附近？”谢槐序看着那个与他重合的小红点，甚至站起来重新观察了一遍周围。
“人呢？你这个定位不会出事了吧？”
系统也不知道：“没有啊！宿主再好好找找。”
“就这一片狼藉，乱七八糟的地方，能有人？”谢槐序疑惑不解。
谢槐序再次把这里仔细重新找了一遍之后，正打算向着系统发火时。
窸窸窣窣的声音，从不远处不知道哪儿个地方传了过来。
“宿主，宿主，别生气！你听，是不是有声音？”系统躲开谢槐序即将打向他的手掌，转移注意力。
谢槐序最开始还以为是系统找的借口，根本没有相信，可系统越来越笃定的模样，以及周边好像真的多出来的声音。
让他半信半疑。
“就在那个方向，刚才响了一声宿主。”系统这次不再是说了个大致方向，而是直接指了出来。
一声不算太响的敲击声，谢槐序也听到了，可是声音太促急小声，他有点怀疑，系统指着的那个地方，他刚才仔细找过了啊！
不可能人能凭空跑出来吧！
那这人是人还是鬼？
“宿主别乱想了，快点过去看看。看到了就知道是人是鬼了。”
随着系统的话落的，是一道比之刚才更响一点的动静。
谢槐序不再犹豫，他站起身来向着那个方向走去。
“就是在这里？”谢槐序再次看了这里放着的柜子。
“要不宿主等一下，季昭既然会敲这么多下，肯定等会儿还是会敲的。”系统建议道。
时间嘀嗒嘀嗒一分一秒流逝，相较于先前的时间间隔，这次明显超时了。这么长时间没有动静。
谢槐序略显担心：“季昭不会没了吧！”
系统也很是担心，连忙找出权限查看季昭此时的情况，看到人还有气后，才松了口气：“呼——真好，还活着，可情况也不容乐观。”
“嘀嘀嘀”
“不行了，宿主你快点在这里找找，看看有没有什么地下室，或者隐蔽开关。季昭现在情况危险，他现在的状态已经变成红色了。”系统还没放松出去的气，又喘不上来了。
谢槐序也担心任务目标没了，得到季昭危险后，不再理会系统，这次他一块一块瓷砖敲过去，试图寻找出那个藏人的地方。
咚——
咚——
上下两声响，谢槐序顿住，呈敲击状的手指再次在刚才的地方敲了一下。
这次下方的人，隔了一会儿才回应。
很轻很微弱的声响。
“就是这里了。”谢槐序确定。
“那宿主快点打开，救出季昭吧！”
“扫描一下，看看哪里异常，这么紧急的情况，难道你让我靠手费时费力摸出来？”
“我愿意，你濒临死亡的季昭可不一定愿意。”
听出了谢槐序的威胁意思，系统不敢吭声，默默扫描着异常之处。
“宿主，这里。”
谢槐序稍一摸索，就打开了一扇门，露出了黑洞洞的内部空间。
“不错，还不算废物。”
打开之后，里面的微弱声响，相较于隔了一层，清晰多了。
谢槐序顺着梯子往下走去，不忘打开电筒照亮整个黑暗空间。
季昭蜷缩在角落，像只被抛弃的可怜小狗。里面很黑，光是电筒的光线，也只能照亮其中的一部分，光显得太薄了，只能勉强勾勒出他的轮廓。
他侧卧着，高大的身体弯折着，衣服早已经辨别不出原本的颜色，破破烂烂挂在满是伤痕的身上。不少布条粘黏在干涸的血痕里，紧贴相融嵌入其中，异常狰狞。
走近，浓重铁锈味的空气，混着潮湿的霉味和淡淡的血腥，很淡，若有若无，仿佛散在空中，又有固定实体的感觉。
凑近，淡淡甜腥的来源固定了，是季昭身上伤口传出来的。他沾染湿意，却不是血痕，那早已经干涸，连气味都混在了空气中。
他呼吸微弱，深邃的目光半合着，眉宇间染上浓重的疲惫感。他的手指蜷曲，指甲缝里全是泥垢，甚至指节关节处是唯一重新染上鲜血的地方，血肉模糊。
“他这是，在这里待了有段时间了？”不是疑问。
“是的宿主。他被惩罚完后，消失了有好几天。”系统查了查剧情，推测道，“想来，那几天应该是……嗯，被人藏在这里了。”
系统犹豫片刻，看到季昭被绑成粽子的身体，换了个说法。
“你知道是谁吗？”谢槐序记得原剧情里，原主也是很久之后才有季昭消息的，中间的时间，好像真的不知道他人去哪儿了。
之前以为是躲起来不愿见人，现在看应该是有什么内情吧！
“这段剧情里没有，我们也无从得知，需要宿主自行寻找。”系统摇摇头，“宿主，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他快嘎了，我们需要先救一下他。”
谢槐序这时正好看向季昭，四目相对，刚开始还对他爱答不理，独自变成蘑菇的人，现在正用尽全力睁开眼睛，暗含光芒地望向青年。
小狗等待主人救助的模样。
和第一眼见到的凶狼模样，完全不同。
最开始那股令人胆寒生栗的压迫感，也消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救……救我。”季昭嘶哑着声音，轻声呢喃。
带着一种倔强和微不可察的死寂。
电筒灯光太亮，四周好黑，几日的滴水未进，面临无边的黑暗和寂静。身体特征感知的逐渐消失，季昭的意志在一丝丝消散。
现在的他完全不清楚来人是谁，可他这一身冤屈还没洗脱，他并不想这么轻易就死在这么个不见天日的地方。
不论是谁，即便是最开始那个带自己来这里的人，他需要隐忍，只要活着，总有一天他肯定能实现最开始所想。
收敛起身上自带的凶狠戾气，季昭变换着眼神，尽可能让自己显得悲惨点！这样，只要不是之前那人，肯定会把他救出去。
出去，出去了就好了。
出去之后才有更多可能。
气若游丝，谢槐序压下一肚子疑惑，蹲在了季昭周身，一个横抱就把人抱起来。
转身就往外面走。
猛一见阳光，季昭习惯了黑暗的双眼，受不住阳光的刺激，眼眶里流出两行生理性泪水。
“放……放我下来。”外面的风一吹，阳光一照，季昭的自尊心瞬间回归，他没有乱动挣扎，嘴上却一直呢喃着放他下去。
“别喊了。”闭嘴的季昭正准备挣扎，没想到谢槐序预判了他的动作。“也别乱动，刚才没有害羞，现在还怕丢脸了。”
季昭更加羞了，他也不再动作，狠狠瞪了眼谢槐序，把头往他臂弯里埋住了脸。
谢槐序莫名察觉到熟悉感。
却也不敢把人招惹得太过，本来就没多少活下去的意识，这么一调侃，彻底没了，他招谁哭去。
“给你盖上。”谢槐序从他的位置上抽了几张卫生纸，盖在季昭的脸上，“第一军队已经解散了，不用担心被看到，他们已经急着去投奔其他人去了。”
季昭突兀僵硬的身体，让谢槐序才意识到刚才他说了什么蠢话。
简直是往季昭心口处插刀子啊！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说，外面没人了，不会有人看到你的。”
怀中人没动，身体依旧僵直。
悲伤了，没哄好。
“宿主，快点离开吧！那些人报完名，可能会回来，到时候看到就不好了。最重要的是，如果那个把季昭扔到这里的人找来，我们就走不了。”
小系统认真分析着。
谢槐序也认同，不再耽搁，也没管季昭的情绪，趁着没什么人的时候，先一步离开了军队，一路上很是顺利，没有遇到其他人。
“系统，你帮我抹去我们在监控里的身影吗？”
“这个没问题，立马解决。”
军队分发的宿舍，不是很大，可隐蔽性还算不错。谢槐序将人放下后，把房间里面的门窗窗帘关上。
“你是谢副官？”
完全平稳下来，季昭昏沉的思绪，现在清朗不少，入眼看到的就是之前叛变自己的副官。
他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愤怒呢？还是感谢呢？
或许是更复杂的情绪。
“怎么？我救了你，你不高兴。”谢槐序没想到原主干的事，季昭这么早就察觉到了。
季昭没有回复谢槐序的话。
他侧过身，闭上眼，完全不理会谢槐序。
甚至周身的阴郁气息更深重，像一个在阴暗地方腌入味的蘑菇。
救了人，还被甩脸，谢槐序才懒得伺候，原主做的事情，他又没有做，他可不会有什么负罪感。
来到这里就一直在忙，肚子饿得咕咕叫了，还是先找点饭吃得好。
砰——
又是个寂静昏暗的空间，只是大了点亮了点。季昭在谢槐序出去后，就将视线看向了门口处，眼底含着探究和疑惑。
明明也是被关着，季昭没有先前的精神紧绷难受，反倒有一种心安的归属感。
仿佛他在这个地方生活了很久一般。
刚才谢槐序在，季昭不好视线太过，现在青年离开了，他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好好看看这里的情况。
熟悉，好熟悉。
这个布局这个装饰。
季昭恍然大悟，这不就是军队给每个人分配的房子吗？
“难道这几天的黑暗环境，让我感知退化了？”季昭喃喃道，随后又否定，“不可能，肯定是有干扰因素在里面。”
季昭再次坚定道。
若是谢槐序在这里发现季昭的疑惑，他肯定会反驳。
苍天可见啊！他可没干扰啊！
他只是初来乍到，有点儿分不清路，才走得慢的，没有那些弯弯绕绕。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