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用双腿走路 他又尝试几 ...
-
右腿穿戴完整后，就剩下左脚了。左脚支架很简单，只需要在穿鞋之前现将支架套上即可，固定支架的方法与右脚类似，所以他俩一看就会。
只是这样一来，以前的靴子就穿不上了，必须重新订做稍大一码的才行。好在程盼订做鞋子时捎带这将左脚也做了，所以此时才能有一双合脚的鞋。
将沈星澜推到双杠行走架的一端。这个双杠是仿照程盼小院的样子制作的，只不过这个距离更长，工艺也更加精美，更符合沈星澜的气质。
“来，站起来试试。”程盼将轮椅固定好，便让沈星澜自己站立。
但可能是由于右腿被完全禁锢的原因，沈星澜用以往的方法尝试了几次，每次站到一半就会脱力坐回去，平衡也掌握不好。
无法，程盼只得站在他身前，双臂环绕在他的腋下，用力将他架起在双杠间站稳。
“怎么感觉站立更加困难了？”沈星澜尝试了许久，此时双臂已有些脱力。
程盼只得扶着他站着休息一会儿，才缓慢的移开自己的双手。
“不适应的缘故，多练习几次就好了。”
一边说，程盼一边退后观察沈星澜的站姿。他发现沈星澜站着的时候还是习惯左腿出力，整个身体向□□斜，右腿悬空吊在身侧。
“星澜，你身体站直，尝试用右腿分担身体重量。”
沈星澜闻言，双手握紧把手，小心的将身体重量分担至右腿。由于补高鞋的缘故，右腿本就已经踩在地上，所以他稍微倾斜身体重心，右腿便感受到身体的重量。
“嘶... ...”
沈星澜痛的呻吟出声。他右腿本就敏感脆弱，刚穿上支架的时候还没觉得怎样，此时承受了重量以后，便觉得腿仿佛被支架勒进了骨头，疼的他想要颤抖。
“慢慢用力，忍一忍。”
程盼轻声安慰，没有办法，这是穿支架必须要经历的事，沈星澜只能适应并且扛过去。
闻言，沈星澜一点点的将重心加至右腿，每加一点，他都会停下来适应片刻，等不那么难受了，就再加一点。就这样虽然仍然疼痛，但也渐渐的站直了身体。
“子归，我能站了，用两条腿站的！”
沈星澜低头看着稳稳站在地面上的右脚，心情无比复杂。多少年了，他终于能再次和一个正常人一样，双腿站立了！
“嗯，你很棒！还坚持的住吗，想不想走两步试试？”程盼看沈星澜这么激动，他也很开心。
“想，我想走！”
沈星澜没有犹豫的脱口而出。怎么会不想，怎么会不想？这是他做梦都想做的事！
“好，我帮你。”程盼说完，站得离沈星澜稍近，张开手臂护在他身侧，第一次用支架，很容易掌握不了平衡。
“你先将重心全部移到右腿上，然后迈左腿，注意步幅不要太大。”
沈星澜左腿相对有力，所以只要右腿能够承重，迈左腿对他来说还是很简单的。
果然，沈星澜按照刚才的办法一点点将体重加到右腿之上，当然双臂也分担了部分重量。感觉差不多了，他便迅速迈出左腿，很顺利的走了一小步。
而且由于左脚穿了支架的缘故，他的脚站的极稳，脚踝也不会像以前那样左右晃动。
“来，重心前移，腰部用力将右腿移过来。”
若是没有穿支架和增高鞋，这一步其实很简单，因为右脚只有脚尖能碰到地面，沈星澜只需稍微抬高右腰，右腿就直接悬空被带到身体一侧，根本无需费力移动。
可如今两条腿一样长，沈星澜像往常一样提高右腰，却发现右脚就像根钉子一样钉在原地，并没有丝毫移动。
他又尝试几次，甚至身体用力向左扭动，可右脚也只是脚跟堪堪抬了丁点，脚尖丝毫未动，脚的方向也由脚尖向前改变成了几乎九十度的外八。
“星澜，试着腰部用力，利用惯性将右腿甩出去。”
程盼见沈星澜累的额头冒汗也没将右腿移动半步，只得上前帮他将偏移位置的右脚重新摆正，双手放在他的腰上，用手的力量让他感受如何发力。
沈星澜在程盼的帮助下又尝试了几次，终于一个猛劲，将右腿甩了出去。只不过甩的力道不够大，只有小半步的距离，而且方向也没控制好，右脚落在了右前方，整个人成大字形站立。
“很好，控制一下，再来一次。”程盼一边帮沈星澜保持平衡，一边鼓励他。
有了第一次成功的经验，沈星澜缓了缓力气，猛的用力甩腰，右腿便成功的向右前方又甩了半步，终于到达了与左腿平行的位置。
程盼弯腰帮他将右腿放置身侧正确的位置，指导他继续走。
就这样，沈星澜一步一停，倒也走了三步。等到第四步的时候，无论如何他也迈不动右腿，甚至于右腿还隐隐的有想痉挛的迹象。
“不行了，我实在走不动了。”
沈星澜喘着粗气，几乎将体重全部挂在了程盼身上。刚拿上支架的时候他还觉得重量挺轻，可此时他却感觉右腿仿佛有千斤重，坠的他一步也迈不动。
程盼也觉得今天的复健强度差不多了，便让青玉将轮椅推来，抱着沈星澜坐了上去。
坐好以后，右腿直直的翘着，程盼便又给他和青玉演示如何脱支架。
脱比穿简单，一番折腾，右腿终于卸掉了“盔甲”，软绵绵的垂落在程盼手中。
可就当程盼想将右腿膝盖弯曲放置到轮椅踏板上的时候，运动过度的右腿毫无征兆的弹跳起来，右脚脱离程盼的手掌直接砸在地上。
“啊！”
沈星澜疼的一声惨叫，双手死死的按住不断抖动的大腿，面容惨白一片。
程盼见状赶紧帮他按压穴道，用力揉捏腿部紧绷的肌肉。好在痉挛仅持续了半刻钟，很快右腿就又恢复了平静。只是右脚在地面上砸了一下还有些泛红。
程盼心疼的也不让沈星澜坐轮椅了，直接将他抱起进了屋子。在床上躺好后，程盼先是将药油仔细的抹在右脚处，又将裤腿向上卷。
为了保持右腿的直立状态，支架必须紧贴腿部，程盼害怕会将右腿细嫩的皮肤勒出印子。果然，在几条绑带绑过的地方，腿上的皮肤呈现出鲜红色。
“疼吗？怪我，应该多帮你穿条裤子保护一下的。”程盼心疼的抚摸他被勒红的皮肤。
“还好，不怎么疼。我皮肤就是这样，一碰就红，你又不是不知道。”
沈星澜倒是没说假话，右腿血液循环不好，加上他皮肤又白，所以稍有磕碰便会血红一片，但其没有那么痛。
程盼没有多说话，只是打定主意在他的支架里面再多加一层棉絮来保护肢体。
“我是真没想到，有朝一日我还能双腿走路。”腿部疼痛褪去，沈星澜又恢复了神采奕奕的样子，一双桃花眼里满是星光。
“嗯，我们再练习几次，还能走得更好。”
程盼看到沈星澜右腿红肿的样子，本来还萌生了放弃使用右腿支架的念头，因为沈星澜的右腿是全废的，没有丁点肌力。就算是戴上支架也仅仅是起到支撑作用，还要耗费腰部肌肉带动腿来移动。倒不如就用双拐和左腿，放弃右腿，练习好了也很方便。
只是如今看来是行不通了，沈星澜太希望能如常人一般使用双腿走路了，他渴望感受双腿同时踏地的感觉。
“我以前看到我的右腿就很难过，不仅细弱瘫软，还硬生生短了一大截，就显得我是个怪物似的。坐在轮椅上的时候还好，还能用衣摆掩饰一下，可一旦站起来，右脚根本着不了地，晃晃荡荡的吊在那里，昭示着我与常人的不同。”
沈星澜一边说，一边自嘲的笑了笑。可随即，他又打起精神继续道：“可今天，我低头看见两只脚同时踩在地上，子归，你不懂那种感觉。我的右脚实实在在的踩到了地面，我感觉到了！”
“嗯，你今天很棒！”
程盼被沈星澜的情绪感染，浅笑着拉起沈星澜的手，将他整个人抱进怀里。
“我还用右脚走路了，踏左脚的时候，是右腿在支撑我的身体！”
沈星澜抱紧程盼，盯着他的眼睛认真的诉说用右腿迈步的事。
“对，你用右腿支撑身体了，还两只脚交替走了好几步。”
“子归，子归... ...我终于，能像个正常人一样了。”沈星澜说完这句，终于忍不住落下泪来。
其实程盼能共情沈星澜的情绪，对于像沈星澜这样的肢体残疾人，就算外表表现得再平常，可内心还是期盼能像健全人一样。
程盼轻柔的擦去沈星澜的泪痕，轻吻他的脸庞，给予他鼓励和安慰。
很快，沈星澜就不再哭泣，反客为主的吻上程盼的唇，用力的在他唇角摩挲，十几息后，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
“子归，我想要！”沈星澜喘着粗气在程盼耳边呵气。
程盼有些犹豫，这里是忠勇侯府，是未来的老丈人家。他才刚进门不久，就将人家儿子拐上了床是不是不太好？而且马上要到午饭时间，忠勇侯夫人肯定会派人来请的。
可沈星澜根本不给程盼反驳的机会，他现在情绪激昂，急需一个突破口将其发泄出去。
沈星澜一口将程盼的耳垂含进嘴里，轻轻打磨撕咬，还间歇性的向耳道里吹气。
耳朵是大部分男人的敏感地带，程盼也不例外，很快就被弄得浑身酥麻，仿若与电流从身体中流过，瞬间将刚刚的犹豫抛之脑外。
